24、高专（5） 所以你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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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没有动作，他定定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孩。合身的传统和服，微微遮盖眼睛的刘海，以及那一双藏着所有情绪的眸子。
半晌，他突然笑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五条家那个小子吧？”
伏黑甚尔见过他，大概是一年前。那份委托曾经被孔时雨翻出来，锁定了高昂的赏金。
“看起来五条家对他并不重视，而且战斗力也不高，是个不错的目标。”
他当时是怎么回复孔时雨的？
“看似好像没什么威胁，那么为什么之前接手你的悬赏的人都失败了？”伏黑甚尔侧目看着没有动作的太宰治，咒灵顺着后背爬到他的前胸，“为了赏金得罪那个六眼？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太宰治叹息一声，丝毫不掩盖自己的失落，思绪却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伏黑甚尔并没有明确的拒绝，倒不如说是赏金还不够。那么如果赏金足够的情况下，他完全会选择为了完成任务得罪五条悟。
他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昨天查阅资料时空降的那个最高悬赏。
【星浆体】
“回家去吧，小鬼。”
目送伏黑甚尔离去，太宰治也不太想计较这个人即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也没有把赛马的券还给自己的事。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太可能如愿。
他微微转过头，余光看见了齐木楠雄不算好看的面色。
嗯……装作没看见吧。
“就算用信息流掩盖心声也没用。”齐木楠雄语调依旧很平静，太宰治却能从其中听出一股怒意。
不过虽然没用，齐木楠雄却也难免想到了另一个用这种方式屏蔽他的心声的人，那位智商218的亲哥齐木空助。
所以果然聪明人之间都是有共同性的，不过太宰治败在年纪太小，以及齐木楠雄早就有应对这种方法的经验。
“你想试探我能干涉到什么程度，至少阻止你是绰绰有余。”齐木楠雄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倒不如说正因此太宰治才更加垂头丧气。
他听到了太宰治心声的全程。
从试探伏黑甚尔开始，先前的一切对话并不是他在试图寻求所谓的“意义”，他一开始就没指望伏黑甚尔能够给他什么像样的回答。倒不如说他层层引导就是为了最后那一句。
追求死亡，看似好像是一个失足少年的冲动之举，可在太宰治这边却是完全的深思熟虑。
齐木楠雄开始思考回去后把他那个世界太宰治的文学作品全部读一遍的可能性。但就算全部读过了，也很难把控这个作者塑造这个角色的程度吧？
深谙套路的齐木楠雄觉得自己最好不要过度干涉。
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让太宰治的人生回归原本设定的正常。按照正常路线他应该在十四岁遇到森鸥外，十五岁加入港Mafia，十八岁叛逃，之后加入武装侦探社，并且等待一位名叫中岛敦的孩子出现。
而五条悟的人生轨迹更加明朗了，十七岁保护星浆体失败，十八岁挚友叛逃，二十八岁亲手杀死夏油杰并带回乙骨忧太，之后遇到虎杖悠仁，成为他的老师。
所以你们就这样安安稳稳捡到自己的老虎然后安安稳稳去当他们的导师吧。
齐木楠雄在内心无情地想着。
虽说如此，但要保证这种正确性实在是有点困难了。齐木楠雄其实试过很多次，在这些年他离开太宰治回到现实世界后，预知到未来的梦境也在不断改变。
他是超能力者，做的梦都是预知，偏偏全部都是灾难。
第一次，他在目睹五条悟捡到太宰治后就回去了，预测到未来他的世界出现了一堆吸血鬼类似物，犹如病毒一样传染每一个人。
第二次，他阻止了太宰治幼年的暗杀后，回到现实世界预测到未来高达统治世界，他的父母甚至成为了敌对双方。
齐木楠雄：“？”
第三次，他选在了五条悟去高专后回去，现实世界变成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圣杯战争，齐木空助竟然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齐木楠雄：“……”
所以他现在还在这里。
如果不管这个世界的话，谁知道齐木空助究竟会在未来利用这个世界做什么？
为了调查清楚，他其实去翻看过齐木空助的计划书。
原本的剧情走向中，五条悟会在二十九岁因为一个出差任务跑到横滨，偶然遇到同样有任务的太宰治，并且对其一见倾心，不过太宰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真正的姓名。
齐木楠雄：俗套。
五条悟对其念念不忘，之后也多次寻找，不过太宰治处理别的任务，五条悟自己也很忙，没有再见过面。直到五条悟被关进狱门疆内，他的学生为了救他发现了一位无效化异能者太宰治，秉持死马当活马医的理念求他帮忙。
而太宰治其实早就知道五条悟的真实身份，他其实对后者也是有点在意的，答应后竟然真的解开了狱门疆。
这边的事件解决后，又到了太宰治那边的问题。他被抓到默尔索监狱，五条悟成功将他就出来，二人一同对抗伦敦的异能者，帮助中岛敦保护了【书】后，一切尘埃落定，世界恢复了和平。
齐木楠雄：……齐木空助实在不想编的话也可以不写。
之后才是重点，一位异能者为了报复他们，提取了两个人的DNA进行合并，创造出了一个实验体生命。一个拥有太宰治的智商和五条悟的实力，完全纯白如纸的新生命。
这才是齐木空助要的，他要这位新生的“超能力者”。
然而一切都和现在的剧情完全没有关联。
完全更改原设定的蝴蝶效应太大，齐木楠雄不准备冒这个险。他只打算让这两个人的生活回归他们原本的剧情线。只要两边的剧情分得够开，或许一切都能够按照原著那样进行。
暮色渐渐浓厚，被赶来的初穗匆匆带回家的太宰治趴在床上，拿着平板翻看悬赏任务。
齐木楠雄听到了他的心声。
“星浆体的护送和暗杀吗？既然是咒术界的大事，护送人选也一定会选择……六眼。”
太宰治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初穗被人叫走还没回来，叮嘱他吹头发的话自然是被抛之脑后。
“金额很高，伏黑甚尔或许会出手，如果他们对上的话……要不要稍微试试？”
齐木楠雄：……不管你想试什么，先给我停下。
“天元同化维持人形……如果是为了维持自主意识害怕暴走危害世界的话，其实放任自身和世界同化，再自我消散意识才是最保险的吧？说到底客观的秩序维持和结界保护怎么可以拥有主观意识呢？”
“先问问五条悟吧？”
有着粉色头发的超能力者在心里叹息，最后将目光转向已经全然黑下来的天色。这个事件相当于咒术这边剧情的关键性转折，如果被改变的话，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可以肯定的是，未来那边的原世界剧情肯定是彻底不能套用了。
……
与此同时，五条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靠在夏油杰宿舍的门框边：“感觉天气越来越热了啊。”
夏油杰换了套凉快的夏装，看着敞开的宿舍大门和背后运行得嗡嗡作响的空调，扯了扯嘴角：“你就不能进来说吗？”
“我觉得有天空的背景下说话比较帅。”五条悟比了个耍帅的姿势，走进他的房间，“你在想什么？”
夏油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两天了，歌姬她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吗？”
“我也有想过，虽然失联了……”五条悟也拿出手机，不过在翻看一些女星的写真集，“……毕竟冥小姐也在，不会有问题的啦。”
“……比起这个，你在看什么？”夏油杰眉头微挑，也好奇地凑上前。
五条悟放慢了摁手机的速度，还把屏幕凑得更近一些：“写真啊，最近不是很流行用这些照片作为屏保吗？我也想试试，感觉会很有趣。”
夏油杰沉默片刻，捋清了好友的思路：“你是说……换完之后故意给硝子她们看然后观察她们的反应？大概率会被说‘恶心’吧。”
“你不想看见吗？”五条悟随口应道。
少年撩开遮挡视线的刘海，微微眯起眼睛：“也发给我一份。”
白发少年扬起笑容，似乎是在说“果然如此”，挑选间，他们同时收到了夜蛾正道的消息。
“总监部下命令了，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有消息的话，就去援助她们。”五条悟抬手拿起夏油杰刚买来还没拆封的果汁，“果然还是得我们出手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夏油杰试图抢夺果汁，每一步动作都被六眼完美的避开，五条悟一口喝了半罐果汁，笑呵呵地接话。
“谁让我们是‘最强’呢。”
与此同时，伏黑甚尔翻看着孔时雨给自己发的消息，视线在庞大的金额上停留良久，缓缓扯出一个笑容。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高专（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