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藓》戴铁牛

8、纠缠2

　　咏诗震惊于他的无耻，更被他无赖的样子恶心到反胃，她的手不自觉的摸到台面上的蒸汽棒。姚天邪恶的嘴脸就在面前，如果他再敢有任何动作，她就用蒸汽棒喷瞎他眼睛。
　　也不知道，姚天是不是看到了她手里的蒸汽棒，总之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堵在前台的出入口，像条盘在洞口的蟒蛇，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一时之间局面僵在了这里，忽然，小胡子店长从室内走出，他刚刚盘完货，边走边说：“咏诗，柠檬和蜂蜜不太够了，你记得等下打电话进一点，还有那个牛奶。。。。”
　　话没说完就看到吧台里站着一个没穿员工服的男人，只一眼就认出了姚天，，立刻笑着打招呼：“姚公子？大驾光临啊。”接着对咏诗介绍说：“咏诗，姚公子是咱们店的老板，快打招呼。”
　　这一刻，咏诗只觉得恍惚，原来自己又一次成了笼中鸟，池中鱼。
　　她看着姚天的脸，觉得他就是一个鬼，一个阴魂不散，处心积虑的恶鬼。
　　“愣着干嘛，打招呼啊。”小胡子推她一下。
　　姚天玩味的一笑，道：“我们是老熟人了。”
　　小胡子有些困惑的看着二人，他问咏诗：“没听你说过认识姚公子啊。”
　　“要不我来说说？”姚天坏笑着盯着咏诗。
　　咏诗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响，上次他用半个月设了一个圈套给她，这次他沉寂了一个月的圈套，又会是怎样的程度呢？闹到全校皆知吗，闹到她退学？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目光呆滞，一言不发的径直从姚天身旁走过，姚天看着她如此镇定的样子反倒有些意外。
　　永诗来到门口，推开门，小鸭子欢迎光临的声音在身后变得缓慢而缥缈，她来到店外，站在阳光下，明亮的日光才又让她恢复感知。
　　一个花花公子怎么就偏偏盯上了自己呢？也许是因为，得不到才总是惦念吗？那如果到手了，是不是就腻了？
　　她听到身后的小鸭子又说了句欢迎光临，她知道是姚天跟了出来。
　　她等着姚天走到身边，不等他开口，她先放下尊严和不甘，用真诚而讨好的音色，对他说：“姚公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可以啊。”他回答的爽快。伸出手臂把她搂在了怀里，在感到怀里的女孩安静顺从的没有一丝抗拒时，他有些惊喜的挑眉问她：“想通了？”
　　“嗯。”女孩声音轻轻。
　　他心情大好，长舒一口气，笑了：
　　“想通了就好。”
　　咏诗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暖阳，试图驱散姚天带攀上身的凉意。
　　小胡子看着店外的两人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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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怕她反悔一般，他甚至不愿意等到晚上，就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不同于那晚的阴暗晦涩，当下的阳光正是明媚耀眼，他看的真切，也看的入迷。
　　起初咏诗还不自觉的抗拒，他也不恼，等着她进入状态，毕竟这是他精心围猎才到手的小鹿，费了些心思摘下的硕果，总是要更有耐心一些。
　　他看着女孩，在她淡粉色的唇上印了一口，说：“你早这么听话，多好。”
　　事毕，姚天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眯着眼，终于如愿品尝到这头小鹿美妙的滋味。比起生理上的愉悦，他更享受征服带来的快感，再一次证明，没有猎物可以从他手里逃脱，他觉得自己真是个了不起的猎人。
　　咏诗扯着被单，强撑着力气坐起来，小声的问他：“姚公子，我能去洗澡么？”
　　“嗯。”姚天夹着烟的手指了一下洗手间。
　　咏诗摸索到床下的罩衫，先套在身上，才肯从被子里起身，姚天看着她这种无意义的遮挡，只觉得好笑。
　　咏诗走进浴室打开花洒，面无表情的冲刷掉他留在她身上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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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咏诗下课，照旧去奶茶店打工，小胡子店长倒是没想到她还能来，有些揶揄的笑道：“哎哟哟，少奶奶来视察工作了？”
　　“你别乱说。”咏诗皱眉。
　　看着咏诗熟练的忙活起来，小胡子有些惊喜的说道：“还以为你不来了，正愁这一时半会去哪找人呢。”
　　咏诗浅浅一笑：“我就算要辞职，也不可能不跟你打招呼呀。”
　　小胡子很欣慰：“就知道没看错你，脚踏实地的女孩。”
　　咏诗不语，低着头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和仓库连在一起，就一个长方形的小屋子，贴墙摆了两个大冰柜，地上摞着货箱，显得有些拥挤，再往里，是更衣区，拉着一条银锡色的不透光的帘子，将房间隔成两个区域。
　　咏诗拉好帘子，放下背包。工作服是一件黄色小黄鸭T恤，她直接套在身上，再系上围裙，把头发盘起来，带上了工作帽，。
　　她出来时，小胡子看着她一愣，只见她小黄鸭的领口上伸出一截高领，挡住了脖子，短袖下又伸出两条长袖，遮住手臂。
　　“你这是什么风格？叠穿？”小胡子觉得好笑。
　　“我感冒了，冷。”
　　小胡子不可思议的向室内温度看了一眼：“26度，你冷？”
　　“嗯。”
　　“年纪轻轻的，虚成这个样子。”小胡子摇摇头，不再管她。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虽然客人不多，工作强度不大，但站了一天的俩人，也觉得肚子有点饿，等不到6点吃饭了，小胡子虚弱的往台子上一趴。
　　“咏诗，我好饿，你呢？”
　　“我也是。”咏诗点头。
　　“吃点？”小胡子眼睛一转。
　　“鸡蛋仔？”咏诗露出两颗小虎牙。
　　“好主意！”小胡子眼前一亮。
　　“那我去买。”咏诗摘掉了围裙。
　　“我的要多加芝士。”
　　已经走出门的咏诗给他比了OK的手势。
　　学校外面的小贩车，是个年纪很大的婆婆，她不光卖鸡蛋仔，还卖奶茶，所以严格来说，她是他们小黄鸭奶茶店的商业劲敌，但老话说隔灶香，别人家的饭好吃，俩人就觉得这个老婆婆卖的鸡蛋仔比自己店的好吃。
　　“谢谢你们关照我生意。”老婆婆看着这个女孩。
　　“婆婆你做的好吃。”
　　“我知道，你们是心善，还有那个小胡子，他也是好人，就是有点娘娘腔。”
　　说完两人一块笑起来。
　　买完了，咏诗正提着往回走，电话响起，看了一眼，她心一沉，好心情瞬间没有了。
　　她接起来：“喂，姚公子。”
　　“在哪呢？”那边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学校。”
　　“晚上出来。”
　　“几点？”
　　“我到了给你打电话。”说完不等人应声就挂了电话。
　　小胡子看着咏诗愁云满布的提着鸡蛋仔进门，忙问：“怎么了，忘给我加芝士了？”
　　咏诗忽然被他逗笑：“加了加了。”
　　“那你怎么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姚天让我出去，但也没说几点，我可能等下帮不了你的忙了。”
　　小胡子一愣，又笑着说：“嗨，我以为什么事啊，那正好，你走了，我就说一个人忙不过来，直接打烊回家歇着去。”
　　咏诗明白，他在安慰她，抱歉的冲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咏诗，你和姚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风评可不好。”这话在他看到咏诗‘叠穿’工作服时就想问了。如果是亲密的伴侣，怎么会如此粗暴，如果不是伴侣，那？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不觉得咏诗是唯利是图出卖自己的女孩，她虽然漂亮，尤其笑起来两颗虎牙尖尖，更让人觉得她灵动可爱，可她也不打扮，清汤挂面的盘着头，穿件T恤。
　　咏诗一愣，她知道小胡子没有恶意。甚至带着关心，可她要怎么说呢，说自己和他是买卖的关系吗？
　　她说不出口，又不知从何解释。此时，手机又响起来，她掏出手机，二人都看到备注显示‘姚天’
　　她接起来喂了一声，那边说了句北门，然后挂断。
　　小胡子看着咏诗的脸色白了，他想到一个很准确的词，压迫和被压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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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天的车张扬的惹眼，他故意开着篷盖，看到咏诗便一个劲的按喇叭，咏诗惊恐的看向四周，正是下课十分，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在驻足侧目，她赶紧挡着脸跑上车，第一句话就让他把先车棚关上。
　　姚天心下不悦，面上却不发作，反而淡着声问了句：“你确定？”
　　“确定，求你了，快关上。”
　　姚天冷笑一声，道了句：“好。”接着伸手按了关篷键。看着车篷缓缓关上，隔出一个能躲避视线的安全区，咏诗这才放下心来。
　　然而，姚天并未开车，他侧头，目光邪气的盯着咏诗，坏笑着道：“关上了，来吧。”接着他拉开了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