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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二十九章 发烧 连家礼发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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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你怎么开家礼的车回来了?”严女士注意到陆景尚手里大劳的定制钥匙,是连家礼的。因为陆景尚面上实在是春风得意至极,手上还得瑟地转着车钥匙,她不免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给他零花钱少了……开个别人的车还那么高兴……
“妈,家礼哥喝醉了,我开他车送他回去,他怕打车不安全,就让我开回来,明天给他送过去。”陆景尚不自然地撒了个谎,还好严女士没发现他摸鼻子的小动作。
“你俩关系都快赶上你哥和家礼的关系了。”严女士打量着儿子掩饰不住的愉悦神情,若有所思地说。
陆景尚心头一跳,面上却笑得自然:“妈,您这话说的。家礼哥从小看着我长大,现在又在同一个城市,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嘛。”他轻巧地把话题带过,“再说了,当初不是您和爸特意嘱咐家礼哥多照顾我的?”
“对了,我哥呢?”
“在书房呢。一个工作狂,一个整天不着家……”严女士轻叹一声。大儿子事业心太重,铁树难开花,小儿子又常往外跑,身边无女人,虽然孩子们都出色,可作为母亲,难免为他们的终身大事操心……
“妈,您别操心,我哥那是眼光高。”陆景尚上前轻轻抱住母亲,在她脸颊亲了亲,“您快去睡吧,美容觉最养人了。我去看看我哥,顺便催他早点休息。”
转身往楼上走时,陆景尚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午后与连家礼的缠绵让他的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整个人像被春风拂过的柳枝,舒展而柔软。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生怕走慢了些,又要被那些旖旎的回忆扰得心神不宁。
书房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陆景尚在门口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哥,妈让我来查岗了。这么晚还在忙?”
陆景正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冷峻的脸上带着些许倦色。他朝弟弟招招手:“来得正好,有事问你。”
陆景尚依言走近,懒懒地靠在书桌边。陆景正打量着他比出门时红润几分的脸色,还有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心里就有数了。
“你和家礼,”陆景正开门见山,声音压得低低的,“打算什么时候跟爸妈说?”
陆景尚低头摩挲着光滑的桌沿,声音轻轻的:“我和家礼哥商量过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毕业了,能自立了再说。”
陆景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考虑得是周到。”他站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既然你们有打算,哥就放心了。需要的时候,我会帮你们说话。”
“哥,你在集团怎么样?”陆景尚说着,在对面的扶手椅上顺势落座,语气中带着关切。他洞悉其中差异:陆氏与连声培养继承人的方式大相径庭。他的兄长陆景正,走的是“稳扎稳打”的路线,从总部基层轮岗,让董事会亲眼见证他的成长轨迹和评估能力;而连家礼,是在不同规模的子公司间辗转,董事会奉行“业绩为王”,先用创收能力说话。
不过他也和连家礼不同,虽然都是家里老二,他不打算继承公司,对这方面从小就不感兴趣,好在有他哥在。
陆景正揉了揉眉心,难得露出疲态:“压力不小。位置坐得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他长出一口气,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新能源车确实是个风口,但集团内部还在观望。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他走到书桌前,指尖轻轻点着一份项目书:“这不是我能单独决定的事。得拿出让董事会信服的方案,证明这个方向值得投入。”陆景正抬眼看向弟弟,目光清明中带着考量,“要是能找到靠谱的合作伙伴,做出点成绩,明年才好谈下一步。”
陆景尚立刻明白了兄长的处境:“所以哥现在是在做前期准备?”
“没错。”陆景正微微颔首,“既要抓住趋势,又不能太冒进。我组建了个团队在做市场分析,也接触了几家有潜力的初创公司。”他语气平和,却字字慎重,“现在最关键的,是积累足够的依据,让董事会看到这个领域的潜力。”
“会顺利的。”陆景尚轻声鼓励,“哥做事向来稳妥。”
陆景正笑了笑,这次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借你吉言。不过现在,”他瞥了眼时钟,“你是不是该去睡了?明天不是还要去给家礼送车?”其实在楼上就听见了母子俩的对话,也知道弟弟肯定会来找他。
回到房间后,陆景尚辗转反侧,将未来的规划细细思量了一遍。入睡前,他给连家礼发了个“晚安”,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复。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将精心准备的早餐装进保温食盒,剩下的留给家人,临出门前又发了条微信:“可以起床了。”
车子停在连家礼的别墅门前,陆景尚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了,消息依然未读。他试着输入 961023,密码错误。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小心翼翼地输入自己的生日——020520。
“嘀”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陆景尚来不及为这个发现感动,心头已被担忧占据。他快步走进卧室,只见连家礼仍在沉睡,伸手一探,额间滚烫。
“家礼哥?”他轻声唤醒对方,声音里带着自责,“是不是我昨天弄疼你了?”
连家礼缓缓睁眼,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小尚……你怎么来了?”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又无力地靠回枕上,“头有些疼……”
“别动,先量体温。”陆景尚取出体温计,眉头紧锁,“都怪我昨天不该走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提了裤子认人的渣男。
连家礼声音沙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两地奔波,没缓过来。”话音未落,昨日那个主动的吻和随之而来的缠绵记忆回涌,让他脸颊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陆景尚快步走进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为他擦拭额头和手心。“下次我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他的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懊悔。
“38 度 3。”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陆景尚眉头紧蹙,“去医院还是请私人医生?”
“都不用……”连家礼轻轻摇头,“吃点退烧药就好。”他握住陆景尚的手,“有你在身边就够了。”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陆景尚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被褥之下:“那里……还疼吗?”他伸手想要查看,又担心着凉,只得收回手。
连家礼的脸更红了,紧紧攥住被角:“没事……”见对方仍不放心,又认真补充道:“真的没事。我饿了,吃完饭好吃药。”
“好,那你换身衣服,我去把早餐拿出来。”陆景尚细心地将睡衣放在床头,“还好今天做的都是清淡的。”
陆景尚将早餐细心放进盘子里摆好,连家礼已经换好睡衣从卧室出来。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略显虚浮的脚步,陆景尚连忙上前搀住。
“怎么起来了?我可以端进去的。”
“还没那么娇气。”连家礼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摆盘精致的早餐:青菜粥,手工蔬果馒头,还有虾饺。
陆景尚坐在对面,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他。见连家礼拿起勺子,他轻声提醒:“刚从保温盒盛出来,小心烫。”
这一整天,陆景尚几乎寸步不离。上午陪着连家礼在卧室里休息,给他盖好薄毯,时不时探探他的额头。中午又下了细面,看着他吃完药。下午连家礼有些倦怠,陆景尚就坐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看看他的睡颜。
傍晚时分,连家礼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陆景尚刚松了口气,母亲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宝,不是说去送个车就回来吗?这都一天了。”严女士在屏幕那头关切地问。
陆景尚走到阳台,压低声音:“妈,家礼哥发烧了,我在照顾他。”
“严重吗?要不要让家里的医生去看看?”
“不用了妈,已经退烧了,就是人还虚着。”陆景尚顿了顿,声音放低,“我……今晚可能得留在这边照看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寂静让陆景尚指尖微微收紧。
随即,母亲了然又带点嗔怪的声音传来:“知道了,家礼一个人住也是不容易。那你好好照顾他,需要什么立刻给家里打电话。”这反应,既有关心,也有一丝对儿子过于殷勤的微妙察觉,但选择了包容与信任。
挂断电话,陆景尚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时,发现连家礼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靠在卧室门边看着他。
“为难你了。”连家礼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
陆景尚走过去,自然地扶住他:“这有什么为难的。倒是你,怎么又起来了?”
“想喝口水。”
“我去倒。”陆景尚让他坐回床边,“以后这种事就叫我来做。”
夜色渐深,陆景尚执意要留下来陪夜。他在连家礼身侧躺下,睡前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
“36 度 8,总算正常了。”陆景尚松了口气,细心替他掖好被角,“晚安,家礼哥。”
连家礼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小尚。”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然后俯身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休息吧,家礼。”
告诉我们关系过后,不能留对象一个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