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二十六章 一箭三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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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课上，周围一片混乱。软垫在空中乱飞，纳威不小心把弗立维教授送到了柜子顶上。哈利、罗恩、赫敏和西瑟趁机躲在教室后排窃窃私语。
“你当时说你已经解开金蛋的线索了！”赫敏气愤地瞪着哈利。
“你小声点儿！”哈利恼火地回瞪她，“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些细节，不行吗？”
他压低声音，快速把昨晚他去级长盥洗室发现金蛋线索、然后在活点地图中看到克劳奇先生出现在斯内普办公室，接着他穿着隐形衣听到了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失窃，以及最后穆迪借走了他的活点地图的事说了一遍。
“穆迪说邓布利多之所以让斯内普留在这里，是为了给他第二次机会......”哈利低声说。
“什么？”罗恩眼睛睁得老大，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旁边的西瑟，犹豫着开口：“也许......穆迪认为是斯内普把你的名字投进火焰杯的......”
西瑟还没来得及开口，赫敏就抢先反驳：“哦，别又来了罗恩！上次我们怀疑斯内普要害哈利，结果呢？他反而救了哈利！”
哈利这会也看向西瑟：“西瑟，你每天都在斯内普的地窖工作，你知道那个‘第二次机会’是什么吗？或者......你有没有‘感知’到什么？”
西瑟看了看三双紧盯着她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知道一些......”
三人立刻凑得更近，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西瑟看着他们期待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但我不能说，他是我的导师！不过......”
她脸上掠过一丝狡黠，“我可以给你们指个方向...为什么不问问西里斯或者海格？他们应该知道。”
罗恩的表情像是刚吃了一整包耳屎味的比比多味豆，混合着惊恐和难以置信：“导、导师？！梅林的胡子啊，西瑟，你管斯内普叫‘导师’？这比‘第二次机会’听起来还要可怕！”
哈利却眼前一亮，随即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对！西里斯！我早该想到的......他们以前关系就很糟。”
西瑟看着罗恩夸张的反应，继续说道：“而且，多亏了我在斯内普教授那里学习，现在要解决在水下待一小时的问题，简直易如反掌。只需要一样东西，甚至都不需要特别处理。”
罗恩猛地转向西瑟，声音因震惊而拔高：“易如反掌？！你在地窖里除了熬魔药，难道还顺便练成了人鱼的本事吗？”
哈利正要追问，赫敏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老大：“现成的材料！哦，我怎么没想到！一定是那种...我肯定在哪本书里读到过！”她激动地指着西瑟，“不！西瑟别说！我要等会下课去图书馆确认！”
西瑟朝哈利和罗恩摊摊手：“好吧，你们期待一下赫敏的结果吧，我只有一个请求——别让我去偷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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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西瑟在斯内普办公室门口做了几次深呼吸。
昨晚哈利的夜游已经被斯内普发现了，毕竟金蛋、活点地图都出现了，斯内普肯定知道哈利就穿着隐形衣，加上他的私人储藏室失窃了非洲树蛇皮。
虽然西瑟知道非洲树蛇皮是假穆迪偷的，但斯内普通过这些信息碎片，在他的眼里，几乎确信这些都是哈利干的。
所以，如今她作为哈利的好友，斯内普等会注定要对她进行一轮审问和忠诚考验。西瑟闭眼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的说辞，然后推门而入。
“教授。”
斯内普就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尊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雕像。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瓦特。在我处理波特的‘夜间冒险’之前，我们首先需要讨论一个更......迫在眉睫的问题。我的私人储藏室，在昨夜，遭遇了未经授权的访问。”
他紧紧盯着西瑟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瞳孔的变化、呼吸的频率、手指的动作——不放过任何线索。
“关于这件事，你那无所不能的‘预言’，有没有给你什么......有趣的启示？”
西瑟的表情并没有感到意外，这让斯内普立刻确认她知道夜游和失窃的事。
她迎上斯内普的目光，迟疑了一下：“......我的‘预言’并没有什么启示，教授，但我确实有点想法......您的鳃囊草有丢失吗？”
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鳃囊草？]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脸上是一种极度危险的空白。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乎是无声地向前迈了一步。
“鳃囊草......”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柔得如同毒蛇在沙地上滑行，“是什么......促使你得出这个......‘特定’的结论，瓦特？”
西瑟眼中适时地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平静地说：
“好吧......哈利早上告诉了我们，他昨晚找到了第二个项目的线索，还......‘偶然’听说您的私人储藏室失窃了。”
她特意强调“偶然”，代替了斯内普所指控的“夜间冒险”。
听到这个词，斯内普脸上浮现出一种冰冷而扭曲的假笑，像是被这个说法气笑了，同时带着不屑的讥讽。他身体微微前倾，等待她继续。
“他说从金蛋里发现的线索是，他们需要在水里寻找宝贝。所以我想......鳃囊草不是可以在水里呼吸一小时吗？”
斯内普脸上的假笑逐渐收敛，那双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西瑟露出一丝硬着头皮的表情，继续说：“而因为鳃囊草......整个霍格沃茨也许只有您的私人储藏室才有。抱歉，教授，我确实有一瞬间想过......但当然我是不敢偷的，无论您这里少了什么，我都是最大嫌疑人......”
“所以......如果连我都能想到来您这偷鳃囊草，那失窃的是什么不就很明显了吗？”
西瑟的话说完后，斯内普死死地盯着她，让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着，他的脑里瞬间想过无数种可能性。
[合理的怀疑且逻辑自洽。]
[她真的以为失窃的是鳃囊草？还是说这又是她精心设计的表演？]
[非洲树蛇皮的失窃和她无关？波特呢？]
良久，一丝冰冷讥诮的假笑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理论构建过程，瓦特。”他的声音拖长了，充满虚伪的赞叹。“从‘水下项目’到‘鳃囊草’，再到我的私人储藏室......如此环环相扣，如此......逻辑严谨。”
他微微歪头，目光如同浸透了毒液的冰锥。
“可惜，你那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与你那贫瘠的、对现实世界的准确认知之间，存在着一道可悲的鸿沟。”
西瑟微微蹙眉，投去询问的目光。
“我丢失的，并非你所以为的、那点用于水下嬉戏的玩意儿。”
斯内普向前逼近半步，声音压低，带着近乎愉悦的残忍：
“看来，你那套看似严密的逻辑，其根基与你对魔药材料的认知一样——流于表面，且错得离谱。”
“记住你今天的‘不敢偷’和......‘想错了’，瓦特。前者，是你的明智；后者，是你需要时刻铭记的、自身局限的可悲提醒。”
“现在，”他猛地转身，黑袍旋起，
“处理你的材料。如果今晚这批毒触手荆棘的萃取液纯度低于百分之九十五，你明天就可以亲自去体验一下，在没有你那套错误推理帮助的情况下，在黑湖底泥里能坚持呼吸几分钟。”
西瑟张了张嘴，一副有点想反驳什么的表情，但最终只是轻声说：“好的，教授。”
斯内普看着西瑟专注工作的侧影，开始复盘她刚才的话。
[假设......波特那令人厌烦的夜游就是为了行窃。瓦特知晓他的夜游，自然知晓失窃的是非洲树蛇皮。]
[而既然金蛋的线索指向水下，那么他们下一个目标必然就是我的鳃囊草...他们愚蠢的小团体绝不会放过这个“捷径”。]
[但如果瓦特是共犯，在非洲树蛇皮已经失窃的情况下，她绝无可能主动在我面前提及鳃囊草——这等于是亲手敲响警钟。她或许有许多可鄙之处，但纯粹的愚蠢不在其列。]
[那么让她能主动提及鳃囊草的唯一原因就是......她真心实意地得出了“鳃囊草失窃”这个荒谬结论，即使推导过程可悲地符合她那贫瘠信息下的逻辑。总之，这证明了她与盗窃无关。]
[若瓦特与盗窃无关......]
思绪在此戛然而止。斯内普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么波特的嫌疑，也不得不重新评估了。]
这个结论像某种污秽的黏液般缠绕上他的理智。他厌恶一切为波特开脱的可能，但更厌恶逻辑上的瑕疵。这种矛盾的认知让他的嘴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他胃里一阵翻搅，仿佛被迫吞下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
西瑟看着手中的毒触手荆棘，手上动作不停。
貌似过关了，这可是她精心策划的一箭三雕的操作，既能洗清她与非洲树蛇皮失窃的嫌疑，还能顺便帮哈利也降低嫌疑，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之后多比成功偷到了鳃囊草，即使哈利是四个勇士中唯一使用鳃囊草的人，斯内普也绝对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她可是早就提醒他鳃囊草会被盗窃的“忠臣”。
想到这，西瑟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第二十六章 一箭三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