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好像闯祸了 自信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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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客户的建议给出反馈后，那边迟迟不见回信。终于在出差的倒数第二天几个人重新坐在一起开会。
宁栩这边四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都是最后一次开会了，能干干不能干赶紧结束这罪恶的出差。
对方似乎还不松口，宁栩也没之前的意定神闲，态度强硬了一些：“孙总，王总，我们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现在想不想合作的权利在你们。”
“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们只想咨询的话，我可以申请个专业客服，而不是让我们出差陪你们过家家。”
孙总打圆场：“几千万也不是过家家了嘛。”
对宁栩来说，几千万和过家家没什么差别。只是他第一次见这么小心眼的总裁，只是因为委婉拒绝了对方，就啖之以利找人坑他。
地头蛇就是豪横。
既然他这么记仇，宁栩小小的反击一下也未必不行。
昨天给了那么大的诱饵，他们应该和那位王总说了。
手机亮起，消息是他助理发来的一条简短短信。
[老板，你让我追踪的那两个账户刚刚收到一笔大额转账。]
宁栩看了一眼，看向对面两人说道：“我们拿出极大的诚意，秉承客户至上原则。”他看起来依旧礼貌，但周身气场已经判若两人，会议室温度顿时下降几度。
宁栩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更甚，“据我所知，你们二位的公司并不能拿出八位数支撑这个合作。”
“这，这可以贷款嘛。”他突然说起这个，王总也不知道他一个小总监怎么这么会唬人，找补道，“我们也是看好咱们公司发展前景，想要谨慎一点。”
“这貌似不属于我们需要考虑的风险。”宁栩依旧保持着绅士风度的微笑，站起来，礼貌赶客，“麻烦两位先内部考虑清楚，再来和我们谈合作。”
说罢，直径走出了会议室。
员工们自然是跟上，每个人都一脸懵。
“什么意思？”
“昨天什么都答应，今天又不合作了？”
“新上任的官火快把我烧死了。”
许小琪他们也不知道宁栩这样做的目的，昨天的事给了他一些勇气，让她再次开口询问：“总监，为什么啊？他们明明都要答应了。”
这次，宁栩只看了她一眼，对所有人说：“买明天下午票回a市，这次出差可以申请加班费。”
小王作为他的临时助理已经打开铁路app，许小琪似乎产生了某种错觉，在旁边絮絮叨叨。按理说，宁栩也应该像昨天一样，保持一个合格的上司态度，对初出茅庐的员工给予人文关怀和包容。
宁栩视线却忽然不受控制的挪开，寻找着什么，很快就停在张忱身上。
他在一旁看风景，中间隔着小王，有别人站在他旁边张忱也丝毫不关心，一片一片的数着落叶。如果没有工作这层关系，两个人看起来真的就是陌生人。
正是他想要的状态。
宁栩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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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酒店几个人就着急忙慌收拾东西，来的时候只有几个小箱子，回去的时候感觉和搬家似的。
许小琪在c市买了一堆特产衣服，明天至少托运两个行李箱。
张忱看着衣服多实际上并不多，并且他物欲不高出差的这段时间没有买任何纪念品。
晚上，宁栩在钉钉临时小组里发消息说要请他们吃饭，犒劳他们这几天的付出。
张忱精力不高，经历过近十天白天工作晚上工作，每天都感到疲倦，比起吃饭，好好睡一觉才是真正的犒劳。
而且反正过去的聚会都没叫他去过，这次不去应该……也没关系吧。
抱着这样侥幸的心理，张忱提心吊胆的就在钉钉和宁栩说了一下
[张忱：总监，我不去。]
本来想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去，但是写太多搞得他好像在招借口，宁栩不想和自己搭话，想必看到他打那么多字也厌烦。
怕宁栩看不到，鲜少的DING了他一下。
果然，下一秒就显示已读，宁栩编辑了十秒钟，回了他一个字。
[宁栩：好。]
得到想要的回答，张忱松了一口气，身体的另一个地方涌起不起眼的失落。
张忱习惯的忽略它，却没有早睡。
洗漱，写新方案，换上睡衣准备上床睡觉时，他的门铃响了。
张忱开门一看，是个女人。
从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貌似是王总还是孙总的助理。
对方看见他，自觉的自报家门：“我是孙总的助理，我们这边对合作的某些条款有些不了解，想请您去解答一下。”
张忱警惕起来，但是他连说话都不擅长，更别说面对陌生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
他想换件衣服，却被女助理制止，说：“很快就回来了，不用很久。”
“耽误你们我们也十分抱歉，我们也想尽力弥补。趁明天上午和总监再谈谈。”女助理说得十分诚恳，态度也放得足够低。
饶是张忱就算知道她是道德绑架，也不知道怎么拒绝，不知道怎么拒绝。他抬眼看了，走廊里都有监控覆盖，就算对方栽赃应该也不敢。
不要被小说洗脑了张忱。
张忱已经跟着女助理出了门，路上一直在这样安慰自己。
酒店走廊的地毯厚实，隔音效果很好，就算人摔在地上也只会发出一点点闷响。
酒店暖黄的廊壁挂灯能有效缓解客人的焦虑，每几层都有保安定时巡逻，保洁24小时轮班打扫卫生。在顾客安心睡眠时，维持着安全与卫生。
张忱跟着她乘坐电梯下到指定楼层，走过曲折的走廊，果然看见孙总在门口等着。
孙总原本焦急的张望，他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来，一看见张忱，立马笑脸相迎：“张工你好，我对几个地方有点小疑问。”
孙总圆滑的笑容让张忱不适，但是对方没做什么，张忱觉得自己不能以貌取人，即使方案上只是一些略显白痴的常识问题，张忱还是认真回答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送他离开时，助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实在不好意思。”
张忱因为他说的是工作，想说没关系，但是也因为是工作，张忱谨慎的斟酌后，说：“下次直接找总监。”
冷淡的表情，声调平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生人勿近，架子比顶头上司还大。
回到酒店房间，张忱的单核处理器终于迟钝反应过来这事的蹊跷。他一和别人说话就不知所措，对于社交方面的经验少之又少。
还是他太笨了，当时竟然没反应过来。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助理上门？打个电话沟通不就行了。
而且助理上门也是几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为什么一定要他过去？
并且这么多天没有疑惑，偏偏在宁栩拒绝的当晚表现出急迫的合作意愿，并向他咨询一些白痴问题。
简直就是一个非常拙劣的坑，就算准了他身为员工不敢拒绝乙方老板。
张忱习惯的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短短的一分钟在脑海里已经发展到影响公司发展，他被抓去坐牢了。
心脏一直在狂跳，不是心动，是闯祸了。
不过闯了祸的张忱并没有一味沉浸在世界毁灭的坏情绪里，短暂的自责后，立马思考补救方法。
走廊里有监控，但是也不一定安全。
从他出房间到回来总共时间在12分钟左右，在孙总门口停留只有7分钟左右。
张忱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给宁栩发消息——他能意识到自己处于这种偏端的情绪很久，久到已经是条件反射的遇到难题是抱着一种“大不了就去死”的心态去解决。
只是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而已，不要多想。
独自消化情绪，解决问题，这几乎是张忱刻进本能的反应，他并没有觉得被自己忽略的心理健康有什么不对，或许是觉得不重要。
所以张忱再次熟练的忽略身体的这点异样，给宁栩发消息。
[张忱：你回来了吗？]
[张忱：今天孙总助理来找我，我去了。]
这一次，张忱心里忐忑也没敢DING宁栩。
五分钟后，消息显示已读。
十分钟后，宁栩的房门被敲响。
中间这五分钟不知道宁栩会作何感想，张忱也不敢去想。
开门，宁栩报臂站在门口，没有生气：“把沙发收拾出来。”
张忱侧身将宁栩放进房间，大脑还在处理前一条“怎么和宁栩解释”，他突然这样一说，张忱没反应过来：“什么？”
张忱的房间也已经将要带走的物品收拾完毕，屋子里看起来空了不少。
“以防万一对面做些什么，我今天要睡这。”解释着，宁栩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向他，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但张忱本身没什么想法，不知道他看穿的是什么的。
见他没有回答，宁栩侧头，微微一笑没有恶意，但也绝对不是好意，“还是说你想我们睡一张床？”
张忱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但这一切毕竟因他而起。张忱想说他睡沙发比睡床多，让宁栩去睡床怎么说也是很奇怪，他自来想去，最后还是放弃了。
反正宁栩又不知道他平时睡哪。
尴尬地将沙发收拾好，张忱不知道怎么解释，越解释越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在宁栩已经了解他的大概性格，便通过房内通讯向前台要了一床被子。
张忱感觉回房间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就在原地干站着更奇怪。
宁栩没有为难他，示意他坐。
张忱坐在他的斜对面，宁栩就开口询问：“说说事情的具体经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