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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4 云歌专门换 ...

  •   云歌专门换了一套最普通的衣服,带着帽子口罩,扛着相机穿梭在剧组边缘,不会太靠近,拍几张带装造的照片,等待剧组官宣剧照,以及上映后用来宣传角色。
      她站在远处,看着风昭身边跟着一位助理,站在应援车前拍照感谢粉丝的应援。

      云祁发信息:【房车号:xxxxx】
      云歌:【不是说公司手下的演员都被刷掉了?还有人幸存?】
      云祁:【不是给演员,是给咱俩休息的。】
      云歌:【今天天热,你早点回去吧,房车留给风昭,他连休息间都没有。】
      云祁:【......】

      一分钟后,云祁发来一段语音。
      云祁:【服了!云大小姐,我再给你的小金丝雀安排一辆,你先来房车,你那脑袋除了你心肝,能有点别的事情吗。】

      云歌找到车库的房车,敲敲门,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带着无框眼镜,透出一股商人的精明,满身铜臭气。
      云祁上下打量眼前裹得严实,单手提着‘大炮’的少女,吐槽:“你是来刺杀剧组的吗,口罩帽子带着不热吗?”
      云歌摘下帽子,取下口罩的同时朝他翻白眼,推开碍事的人,一步踩上台阶,侧身进房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放下相机和支架,毫不客气地指挥:“倒水!我要热死了。”
      云祁被她使唤惯了,关上门走向冰柜,“可乐还是水?”
      云歌翘着二郎腿,“可乐。”

      “看看你满头大汗的,像什么样子。”车里突然冒出云承德低哑的声音。
      云歌吓得一哆嗦,“爷爷来了?”
      云祁指了指桌上的电脑,“线上等你半天了。”
      云歌收敛嚣张气焰,凑到电脑前,“爷爷,你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让云祁找我,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正经事.....”
      “砰—”云祁走到她面前,重重放下玻璃杯,冰块撞击杯子发出清脆响声,“祖宗,你就倒打一耙吧,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

      云承德出声:“好了好了,别闹了。说正事。”
      云祁意味深长地看向云歌。
      云承德继续说:“鬼戏的事情是云歌先发现的行踪,我找人从守福村开始排查,查到下一个联系的死者家属有和鬼戏联系,在木市津区的荔枝村里,地址稍后同步给你们,离你们的位置很近,今晚你们两个务必处理好念魂,活捉鬼戏人,带回云氏。”

      云歌心绪混乱,缓慢地咽下冰可乐,眼神飘忽不定,猜测从守福村到荔枝村,查到的鬼戏人,百分之八十概率是风昭。
      他怎么被查到了?
      云歌明显挂脸。

      云祁伸手在她面前打个响指,示意回复爷爷的话。
      云歌:“知道了,爷爷。”
      云承德注意到对面的犹豫,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云祁打圆场。“爷爷你还不知道她,刚给小偶像拍完照片,脑子还没回神呗。”
      云承德:“好了云祁,歌儿任务什么时候有差错过,你们好好休息吧。”

      电话挂断后,云祁拿出手机,“听说这附近有个酒店的温泉巨舒服,咱们去那调整休息吧,晚上十点出发?”
      云歌满脑子沉浸在晚上行动里,没有说话。
      云祁:“还是你要继续留在这?等你小金丝雀?反正就一场戏,晚上七点就拍完了,看不了两眼的,你还要接他下班吗.....”他突然想起包养的事情,“你不如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被拒绝的?”

      云歌想到这头都疼,没好气地说:“能怎么说?我就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他一直拒绝我,说他不需要,我说给钱,他也不要,最后吵起来一拍两散。”
      “你直接说的?”云祁敬佩地看着她,“没说说什么资源置换的?或者好好介绍自己这几年追星的真心?”
      云歌反应过来,她好像真的没说加入消魂的好处,也没威逼利诱的话术,从头到尾都在说让他加入自己来着。

      她自小在家里要什么给什么,做事买东西从没被拒绝,也不用接手家里生意,有想要的东西或者想做的事情,直接开口要,自然不知道那些‘话术’的重要性。

      云祁摇摇头,靠在沙发上,打趣道:“云歌,你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当霸王,但和我们相处也该耳濡目染一些,怎么如此呆愣,你啥也不解释不表示,冲上去就跟男人说我要包养你给你钱,人家不把你当神经病就不错了.....”
      云歌冷哼一声,“反正我不理解他的选择,相信他迟早会后悔的。”
      云祁见她死性不改,耐心劝解:“妹妹,你要是拿他当个乐子,我也不管你,但我能看出了你真喜欢,我劝你还是温和一点,男人这种高自尊的物种,不一定吃得下你的脾气。”
      “呵。”云歌瘪瘪嘴,下三百的眼睛瞪他,“你这话有问题,首先他不是高自尊的人,你不了解他,其次,他如果是高自尊的人,那我又比他低什么,凭什么要我温和忍让?”

      云祁:“好了好了,我说的是沟通方式,你先把人骗过来,关起来以后再说呗,欸算了,不和你说他了,讲讲任务吧今天咱们还是八点去蹲荔枝村?”
      云歌反驳:“这么早?你不是要泡温泉?”
      云祁:“当然任务更重要,泡温泉等休息时间再泡啊。”
      云歌看眼时间,“现在不到四点,那我先去酒店修图,咱们晚上六点吃个饭再出发吧。”
      云祁:“行。”

      傍晚六点,云歌换上便服缠上血鞭,拿上准备好的一小瓶芒果汁,离开房间,准备去顶楼餐厅吃饭。
      云祁芒果过敏,她专门提前问酒店客服要了芒果,又买了拇指大小的分装瓶,用勺子在芒果中间挤压出汁水,滴在小瓶子里。
      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云祁去荔枝村。

      餐厅里,两人细嚼慢咽地吃着,云歌向服务员要了两杯橙汁,眼见云祁刚拿起水杯,她立马制止,“云祁,我手机没拿,你帮我去房间拿一下呗,应该就在门口沙发上。”
      云祁从小被她使唤惯了,没觉得有问题,要了房卡后,起身离开。云歌看他走进电梯,迅速拿出芒果汁,朝他杯子里滴了一滴,不敢倒多,害怕真出问题,也怕味道变了。

      “叮—”一声电梯响,云祁单手插兜走出来,将手机递给她,吐槽:“二十好几的人了,丢三落四的,出任务也不谨慎点。”
      云歌罕见没有回嘴,安静地低头吃饭。
      云祁端起水杯,撇了眼橙汁内部,轻轻摇晃几下,云歌不经意地看他一眼,果汁入口,喉结滚动,她才放下心喝了一口橙汁。

      云祁吃饱喝足,靠在凳子上,双手激烈地敲打着手机,像是在和谁争论,没过几分钟,他命苦地叹口气,放下手机,注视着眼前正小口小口吃水果的云歌,突然开口:“你说,为啥你不想进公司,就能不进,为啥没人管我喜欢不喜欢?”
      云歌扯扯嘴角,“你真觉得我适合进公司?”
      “也是。”云祁脑子更痛了,认命:“你这脾气,进了公司,我们家只能喝西北风了。”他感觉脖子和肩膀很痒,下意识地伸手挠了两下,继续说:“你确实比我更适合执行任务,毕竟爷爷经常夸你行动快准狠,不像我们几个总有疏漏的时候。”
      云歌眼睛一动不动地观察他的手部动作,问道:“云祁,你的脖子和脸全红了?”

      “啊?!”云祁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对劲,“我怎么过敏了!”他举起果汁,反问道:“这不是橙汁吗?”说话间,大片大片的疙瘩从脖子朝上蔓延。
      云歌立马站起身,乘机失手打翻他面前的果汁,“劈里啪啦—”玻璃橙汁碎了一地,装作焦急地说:“带药了吗?我送你去医院!”
      云祁晃晃脑袋,“其实还好,没那么严重,咱们先完成任务吧。”
      “不行!”云歌表情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拽着他胳膊站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急诊,拿药,打针,一通折腾下来,时间逼近八点,询问医生后被告知三瓶药水用最快速度也需要两个半小时,云祁显然躺不住,挣扎着要离开医院。
      云歌摁下他,仗义道:“今晚我去,你在这好好休息,等我消息。”
      云祁拉住她胳膊,“我跟爷爷说一声,今晚谁都不去,我们没人和鬼戏交手,万一对方联合念魂伤害你怎么办?”
      “不会。”云歌保证,“我先观察,万一打不过我就跑,不然今晚一点线索都没有,白瞎爷爷找人查的信息了。”
      “行吧。”云祁松开手,倒霉催地说:“见了鬼,我到底什么时候碰到芒果了?”
      云歌安慰他,“你别想了,不是你的问题,车我先开走了,给你开了VIP病房,护士带你去,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别告诉爷爷,我怕他担心。”
      云祁:“好,那你小心点。”

      云歌离开时,轻轻吐口气,嘴角压制不住地笑容,略显得意,坐进跑车顺手给云祁发信息:【有任何新消息联系我。】
      随后,调试导航,前往荔枝村。

      --

      南方的天黑得早,不到九点全黑透了,荔枝村位于木市边界,村子明显比守福村有钱,不是平房和厂房,而是各型各色的小别墅和菜地,水泥路更平坦宽敞,就是路边的灯像是油灯,高高挂着一点都不亮,照到地面都费劲。

      云歌开着车绕着村子转,寻找念魂的味道,停在一处被杂草环绕的二层楼前,从外观看房子的白墙发黄发旧,年久无人,房后是大片树林,房前的院子也被人高的杂草占据,刚下车,除了粘腻潮湿的空气,身边瞬间被‘嗡嗡’叫的蚊子缠上,像是饿久了。

      她抬起头观望,发现二楼的窗户不像是自然关灯下的状态,靠近后发现,窗户里好似有暗色的窗帘在微微抖动,云歌想起风昭开启鬼戏前的行李箱,他会架起四块黑幕以及四角点燃蜡烛。
      他来得这么快?
      七点多下班,八点多到荔枝村。
      云歌吐槽:真是勤劳,时间一分钟都不耽误。
      不敢想万一云祁真的来,直接撞上,给他抓回去。

      云歌带着气,找到一楼没有锁紧的窗户,推开后,翻越进屋,动作轻盈利索,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通往二楼的楼梯,越靠近越能听见熟悉的声音。

      二楼转角最里面的房间,紧闭的木门缝隙流动着烛光,她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简单地交流声,确定是风昭和一个女人正在交谈。
      “好,那我准备开始了。”
      此话一出,云歌左手推门,右手抽鞭,昏暗的光影勾勒出战斗姿态,她迎着烛火,神情冷冽,比鬼还骇人。

      风昭吓惨了,圆噔噔的大眼瞳孔收缩,震惊不过两秒,抱头崩溃道:“女侠!我真求你了!你怎么比鬼还阴魂不散!”
      云歌死死盯着空中正在凝聚的念魂,双眼沸腾着杀气,“三十万不够,那就五十万,一百万,你说要多少钱,今天你必须跟我走,念魂也必须杀。”

      “不能杀!”还没等风昭说话,云歌听见身侧传来女人呵斥。
      云歌一脚踢飞角落的蜡烛,拍下墙面的开关,屋内白炽灯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她转头,看见白发苍苍的女人正跪在脚边,仰着头,泪水划过沟壑的皱纹,掉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混成一小坨泥土。

      这一幕对云歌冲击非常大,她不理解,疑惑地反问:“我杀念魂是为了救你,你根本不知道,念魂对你的身体伤害多大,一鞭子下去伤不到你。”
      女人死死拽住她的手,声泪俱下地祈求:“我就想再和我女儿说句话!求求你!求求你!她害我就害我,我是她妈妈!我不怕!那是我的孩子!我十月怀胎的女儿!她这辈子太苦了,爸爸不要她,我偷偷养着,她这辈子吃不饱穿不暖,嫁个男人还被男人打死!我都没见到最后一面!求求你,就让我再见一次,说一句话!他说了能帮我对话的!”
      说到最后,她情绪崩溃地吼着:“她都死了!你不能再欺负我的孩子!”

      云歌怔在原地,握着鞭子的右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有些无措地看向同样略带悲伤的风昭,他红着眼睛苦着脸,面上带着几分祈求。
      此刻,她在喜欢的人面前,成为了十足的恶人。

      她抽出手,大脑发懵,心底结成的冰正慢慢融化了一个角。
      放过吗?
      云歌说不出口,因为自小的家族教育与坚守职责不允许。

      突然,楼下传来停车的声音。
      云歌的五感是家族里最强的,她反应极快,关上灯,房间再度陷入黑暗,急切地朝着风昭说:“赶紧收起你的东西,藏起来!快点!”
      然后走到窗户边,掀起一角黑布,楼下她的跑车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门打开,云祁穿着便服带着口罩帽子,腰间别着一把银色扇子。

      云祁怎么跟来了!
      云歌慌忙地嘱咐女人,“不想你女儿被魂灭,就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待会除了我俩来,其余任何人进屋子,都装睡不准醒不准动,我会在门口留个东西隐藏你女儿的念魂气味,你今晚不准出这个房间,听到了吗?!”
      女人泪眼婆娑地点头,行动很快,颤颤巍巍站起身拉出角落的床,躺下盖上被子,风昭收完东西,扣上行李箱。
      云歌二话没说,拉过行李箱,放倒在地上,踢进床下,然后蹲在门口拐角处,划破手心沾血在地上画下一个圈的符号,转头拽走一脸懵逼的风昭离开二楼。

      黑夜中,云祁同样从窗户翻入房间。
      云歌带着风昭躲在拐角另一间房内,黑暗中,二人站在衣柜里,她警觉地听着房间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由于血液掩盖了念魂味道,他不会像云歌目的地明确地走向二楼,所以在一楼先打了一圈。
      听见细微地开扇声音,一阵短暂地风声。
      云歌猜测,他在借助武器寻找原本念魂的气味,担心他闻见血气,她将手攥成圈放在身后,尽量远一点,遮挡物多一点,毕竟云祁的鼻子没有她的灵。

      这下完蛋了,云歌的车停在小二楼外,云祁在屋外还能闻到念魂气味,一进屋子就消失,还没有她的踪迹。
      任凭谁来,她都要被怀疑。

      这时,拳头下被温热的力量覆盖,云歌转头,鼻尖不小心擦过风昭的锁骨.....瞬间!她体内燃起火炉似的,烧得整个人滚烫发红。
      风昭没什么反应,安静地用衣角包裹她受伤滴血的手。
      静谧黑暗的环境,‘砰—砰砰—’云歌听见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脏,猛烈到快要跳出胸腔似的,在身体里乱砸一通。

      过了许久,云歌静下心去听外面的声音,确认云祁朝着楼梯走,她轻轻推开柜门,拉着风昭从南边的窗户翻出去。
      到了户外,她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有定位的手机,环视四周地面,随便找了块石头,对准手机狠狠砸下,屏幕和后壳裂出口子,直到无法开机,她又翻回小二楼,刚放下手机,总感觉这个房间有问题,具体说不出来,抬头看见窗外的风昭,没有多想又翻出去。
      风昭问道:“那个人是谁?你认识?”
      云歌没有回答,比个‘嘘’的手势,带着人借助树林隐藏身形,离开小二楼附近,穿过路口拐到另一条路上,离得远,但能看见小二楼的二楼窗户。

      她眼见安全些,才有空思考。
      为什么云祁会突然离开医院?还是尾随的样子?
      为什么来之前没有发信息,没有打电话,是直接偷偷过来?
      难道发现她的行为了?开始怀疑她了?

      还没等云歌思索出所以然,转头看见风昭和一个老大爷聊起来了。
      老大爷推着装满水果的小车,弯腰捡起意外掉落的橘子,风昭也蹲在地上帮他捡,怀里全是橘子苹果.....

      刚刚差点被抓走,现在算是逃命!而且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是敌是友,这人还有心思做好人好事?

      幽暗的路灯下,照着一老一小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云歌望着风昭一时间看出神,看他把水果放回车上,嘴巴甜甜地夸奖老人水果看着就新鲜,惹得老人笑得更灿烂。
      云歌自己都不知道,嘴角正不受控的上扬。
      风昭回头,正巧对上她温柔地带着水光的眼神,有点惊讶,毕竟和眼前女人见面三次,都是冷着脸带着罗刹一样的杀气,从未见过如此包含幸福温情的神色,他不明白自己捡个水果,对方表情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难道喜欢吃水果?

      身边的老爷爷询问道:“看你们不是我们村子的?”
      风昭解释说:“我是李大娘的亲戚。”
      老爷爷陷入沉思,指了指小二楼,“是不是那家的李大娘?”
      风昭点头:“对对对。”
      老爷爷愁容满面,“她苦啊,女儿被打死了,儿子进去了,她老公以前天天打她,去年掉进河里淹死了,全家就剩她一个,没想到还有亲戚来看她,你要好好宽慰她。”

      云歌听着哪里怪怪的,冲上前问:“她女儿怎么死的?”
      老爷爷晦气地吐两口唾沫,“他老公想要男孩,那女娃娃刚出生的时候,就那么大点,被他爹喝了酒丢到河里,李大娘跑得快,给娃娃捞上来,没几天就听说娃娃死了,说是生病,村里谁不知道肯定是她爹喝酒打死的。”

      女娃娃?!死了?!
      云歌和风昭面面相觑。
      这和李大娘刚刚跪在地上说得完全不一样啊?
      根本没有养大,没有嫁人?!

      老爷爷见二人不说话,看时间太晚,没有继续深入话题,自顾自拉着车离开。

      云歌右手放在腰间的鞭子上,梳理着所有觉得有问题的地方,“那个房子有问题,不像是人长久居住的样子,窗户,柜子还是桌子,每一件物品都很脆的样子,一碰就掉一小块,没有人气。”
      风昭补充道:“鬼戏有一种说法,当人在念魂的影响下,杜撰出完全不是自己的记忆,说明.....”

      云歌抽出鞭子,望向远方,一字一句地说:“说明,念魂化恶,蚕食人魂,霸占肉身。”
      云祁!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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