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晋江文学城唯一正版 对着她的画 ...
晏同春对沈沐恩有着近乎本能的安全感。
那是人生地不熟时骤然碰到了避风港而生出的雏鸟情结。原本这份情结系在佟掌柜身上,只是佟掌柜出现得太过短暂,便顺势转移到了沈沐恩身上。
这其实并不是太好的心理状态,不过有着原著里那些聊胜于无的角色信息,晏同春天然信任这个人。
尤其是接连碰到了这么多变态,在限制文的背景下,他便显得格外令人安心了。
沈沐恩身量高挑,晏同春躲在他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瞧见人走了,才终于松了口气。
大概是劫后余生的缘故,她这口气格外绵长,鼻息透过层薄薄的寝衣喷洒在他的背上,晕出一团暖。和她刚刚着急躲过来时短暂碰到他胳膊的温度一样。
只是这两场温度都太过短暂,眨眼便消散了。
花丛在窗外轻轻摇曳,连带着外边竹林的清香也被晚风送入屋内,让这方天地的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
有血顺着剑尖滴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作为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晏同春对血腥味很敏感。
她后知后觉地问:“君子六艺,还包括剑法吗?”
沈沐恩擦完血迹,收剑入鞘,转过身来,首先看清的是她殷红的唇瓣。她向来不施粉黛,加上身体不好的缘故,嘴唇惯是浅浅的粉,此刻却格外红润,红到几乎有些刺眼。
还有下方脖颈处那抹血,此刻正往下缓缓流淌,将她的领口也洇出碍眼的污渍来。
甚至可以想见那个男人是如何将鲜血一点点涂抹在她唇上的。
晏同春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拿手狠狠抹了把嘴巴,鬼知道那个死变态有没有什么传染病,还好她口腔和嘴唇都没有伤口。
她又倒了杯凉茶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嘴巴,这才把那股恶心的触感勉强压了下去。
关于武功的话题对面没回答,她也忘了追问。
沈沐恩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唇瓣上,刺眼的血已经抹掉了。然而她擦得太用力,甚至微微肿了起来,被另外一种红取代。
他移开视线,问:“方才那人是谁?”
“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东…人,他说自己叫宋书砚,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房间里,还说要剥掉我的脸皮放自己床头欣赏。好恐怖,我之前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晏同春朝他滔滔不绝吐槽起来,整张脸也跟着皱起。
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沈沐恩又问:“右手怎么了?”
说到这晏同春更委屈了:“他卸了我的手腕,好痛,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我看看。”
晏同春将右手递过去,手掌跟断了骨头似的软趴趴耷拉着,被沈沐恩接过,握在他的掌心。
晏同春的手指其实挺修长,可与他对比时却显得格外小巧,而且他的手比她的温暖许多,与他清清淡淡的性子倒有些不像。
贴着的时候,可以清晰感受到他手上薄薄的茧,并不只在握笔的部位存在。
而她脉搏处的跳动也一下一下传递至他指尖。
晏同春没顾得上思考眼下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过自然了,忽然想起自己方才紧张得手上全是汗,现在黏渍渍贴着对方,他应该会不舒服。
刚想开口,沈沐恩便说话了:“我小的时候嫡兄常常捉弄于我。”
“啊?”晏同春不解。
“后来我便拜了师父,学了武艺。”沈沐恩接着道。
“原来如——”
“此”字没能说完,晏同春手腕又一阵剧痛,脸都快疼得扭曲了。缓过来后,她不可思议望着眼前之人,很想破防大骂,旋即意识到自己的手腕重新正位了。
晏同春不会尖叫,这种“不会”是因为她从小就好强,久而久之便渐渐关闭了这项功能。然而她硬生生疼出了生理性泪花,挂在眼尾,看着本来可怜兮兮的,配上她幽怨的目光,又额外显出点生动。
“沈公子你怎么这样?”
“抱歉,是我的错。”
晏同春转了转手腕,还挺灵活的,便没多说什么,只是依旧用幽怨的目光瞧着他。
门窗都大开着,屋内光线倒不算昏暗,晏同春嗅了嗅,纳闷血腥味怎么还未散去?刚刚那个变态伤得似乎也不算太重,就胳膊上挂了点彩。
忽然,她反应过来,平日总穿白衣的沈沐恩……寝衣竟是截然相反的黑色。
甚至连点花纹也没有,只是纯粹的黑。
以至于沾上鲜血也不明显。
晏同春抬起他的胳膊,发现袖子上破了好些细小的口子。刚刚这两人过招太快,她压根没看清楚,眼睛里全是利刃反射出的白光,在屋内游鱼般晃荡。
“沈公子你受伤了?”她问。
“只是小伤。”
“那个人出手那么狠,怎么会只是小伤呢?”晏同春点燃烛台,撩起他的袖子仔细检查。
这回没有隔着任何布料,她柔软的手指真真切切搭在他的胳膊上,动作也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瓷器般认真。沈沐恩对自己的伤漠不关心,只是在她手指搭上来的时候轻轻颤了下眼睫。
晏同春看清上面那些痕迹。
怎么说呢,伤口虽然细,却多,竟像鱼脍似的一片片割开,细密的血痕布满他原本光洁的手上。没有成注流出,而是每一处都渗出微小的血珠,由于时间长了,有的血珠连成了片,看上去像是朱墨打翻了般。
果然是死变态,下手也这么阴。
所以手艺这么好,他说要剥自己脸皮的话多半也是认真的。
晏同春光想想就头皮发麻,阻止自己继续联想,低下脑袋,凑近了。
沈沐恩呼吸一窒,感受到那些伤口处忽然被阵温热的气息拂过,连带着胳膊栗起无数小点。
吹了几下后,晏同春抬眼问:“痛吗?”
娘亲离开得早,父亲又最是刻板无情,嫡母眼中更只有那位亲生儿子。在沈家这些年,就算是受了伤生了病,也从没人问过他痛不痛。久而久之,沈沐恩便也以为自己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了。
可现在,他鬼使神差将口中的“不痛”咽了回去,面色平静说道:“只有一些痛。”
晏同春果然露出担忧的眼神,又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吹了吹,气息宛若羽毛般从他裸露的肌肤掠过,留下经久不散的痒。
本就是夜间,两人头发都披散着。由于她微微俯身,那头偏黄的长发同他的墨发交织在一起,显出几分情人般的缱绻来。
再一抬眸,沈沐恩正神色不明盯着自己,连眸子都比平时暗了些。
明明是同一张脸,可不知为何,他穿黑色时好像比平日里的白衣更有味道。大概也有披散头发的原因,好端端一位温润君子,眼下瞧着竟有些糜艳。跳动的烛光落在他脸上,说不出的惑人。
待烛花爆出一声轻响,晏同春才回过神来,匆匆忙忙起身,去拿点干净的布包扎。
她刚要往人伤口上擦,动作却被止住了。
“姑娘脖颈还未擦。”
“……哦。”
晏同春沾了点儿茶水,抹掉已经干涸的血迹。那阵黏腻的恶心感淡去,刚舒服不少,却见沈沐恩的神色蓦地沉了下来。
她正不明所以,听到对方问:“他刚刚轻薄你了?”
晏同春:?
晏同春想问轻薄未遂算轻薄吗,毕竟那个变态都立起了,嘴上说的却是剥皮的事。
片刻后,她身子一震,忽然想起,先前俞子安中了药,在自己锁骨上咬了一口。
而那口,咬得很重。
晏同春把人踹到池子里后就忘了这茬,冷不丁想起来,目光一时有些犹疑。
她的这份犹疑落在沈沐恩眼中便成了默认。晏同春张了张嘴,完全没法子解释这枚齿痕,只好将错就错垂下脑袋,作出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
都变态了,背口锅又怎样呢——
宋书砚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告知了真名,在她心中的称呼却依旧是变态。他回了自己在镇上的住处,没处理身上的伤,只是摊开那张画卷。上面的墨迹已完全干了,唯有嘴唇处的污迹格外醒目。
他的欲.望并没有消下去,反而随着她刺向他脖颈处的那一刀而愈发高涨。
晏同春下手倒是比刚大部分刚入寨的新丁还狠,可惜准头堪忧,若是再近一点,他便能直接咽气了。
这个认知让宋书砚格外愉悦。
如果她那只漂亮的手可以直接捏断他的脖颈,让他全身的鲜血都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光是想想他便兴奋不已。
宋书砚将脖颈处的血抹在她早已弄花的嘴唇上,而后手逐渐往下。
他一遍又一遍描摹晏同春的眉眼,忽然觉得自己向来自诩高超的丹青也不过如此,连她的万分之一都未画出来。他逐渐暴躁起来,手下动作也变得毫无章法。
不知过了多久,白色的颜料毫无规则溅开在画卷上,将画中之人弄得彻底面目全非。
宋书砚阖上双眼,发出长长的喟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悠长。
“夫无我合道者,视形如草木,被斫如树林。”*
*《绝观论》
本章依旧有红包,下章更新的时候发qwq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晋江文学城唯一正版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