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才看完《疾速追杀》系列的新作《芭蕾杀姬》,一下子有了新的灵感。半夜激情产出一个预收➕文案。希望感兴趣的小天使们捞捞我!感谢!
《来自韦恩庄园的委托》
16 岁那年,总监递来我的第一份合同——暗中保护一个满世界找死的富家公子哥儿,委托者是他的管家。我看着资料上的保护对象和雇主照片以及巨额的委托费用,好奇道:这种任务的委托人和保护对象通常不都是父子关系吗?
言下之意是怀疑这小子血统不纯。总监冷冷看着我说:他的父母在他 8 岁的时候被杀了,和你一样。
哦。
为了这点父母双亡的“缘分”,我兢兢业业跟了韦恩一年多,甚至差点在喜马拉雅的风雪里冻死,后来还是他把我从雪里扒拉出来的,怪丢人的。
我不知道的是,那次他看到了我背后的纹身:Lux In Tenebris
后来韦恩活着回到哥谭,我的任务也结束了。我正式成为鲁姆·鲁斯卡的奇奇莫拉。
五年后,芭蕾舞团受邀去哥谭演出,当地公认的美丽废物韦恩包下整个舞团的姑娘出海伴游。
当姑娘们怂恿他跳海来表达爱意的时候,他笑着翻过栏杆,像块石头一样砸进海里。
我:?来真的?
我在同伴们的惊呼声中跟着跳了下去,又追着他游了好几千米,差点累死的时候,一架私人飞机从云层里钻出来把他捞走了。
我:……浪费我感情。
又三年,师兄威克为了一只狗,杀穿高桌议会,又被高桌追的跟狗似的。总监因为为他提供了庇护而被惩戒退位,鲁姆·鲁斯卡的圣物也不知所踪。谁能找到并取回圣物,谁就能成为新的总监(mother)。
我得到了圣物流落哥谭的消息,准备取回它。
就在我用穿着足尖鞋的脚踩断猫头鹰们的喉咙时,一只真正的“奇奇莫拉”破窗而入,一脚把我踹出去好几里地。
我一眼就认出他是谁。
啧…
我把圣物塞进胸口,爬起来跳窗跑了。
忘了说了,我今天的演出服是大露背,而我确信看到我纹身的人一个都不会活着,所以没做任何遮掩。
啧x2
他追,我逃。我绝不可能插翅难逃!
+++布鲁斯视角版+++
我在外游历那些年,不知什么时候起,身后突然多了个“尾巴”,在我几经辗转,总是往环境最恶劣的地方钻都甩不脱的时候,我大概知道猜到他的来意。为了让管家安心,就随他去了。直到我从喜马拉雅的积雪中将他挖出来,才知道,是“她”不是“他”。
她看上去非常小,还没成年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会是阿尔弗雷德的主意。为了让她尽快回温,我只能除去她湿透的衣物。我看到了她背后的纹身:Lux In Tenebris——黑暗中的光。我让她别再跟着我,去过点正常女孩该过的日子,随即便离开了。
我再一次认出那个纹身的时候,纹身的女主人刚刚踩断了一屋子利爪和猫头鹰的喉骨。我不敢相信,当初的“保镖”,居然变成了“杀手”。
我后悔了,后悔当初走的太草率。我应该将她带回哥谭,让她在我监管好好长大的。
当我以蝙蝠侠的身份捕获她,想要给她新的选择,新的身份的时候,她笑着说:亲爱的布鲁斯,虽然我也很怀念我们的过往,但我8岁的时候就杀过人了。我可不想被你关进阿卡姆。
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放她走,再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为鲁姆·鲁斯卡的“Mother”。
+++++哥谭普通市民视角++++++++
猫头鹰法庭的阴影笼罩哥谭好几百年,有一天,猫头鹰忽然不见了,一群自称“奇奇莫拉”的神秘群体占据了猫头鹰法庭的生态位。
她们的领袖,是个非常年轻的女人。她们称她为“Mother”。
哥谭政商两界,黑邦白邦蠢蠢欲动,都想要拜一拜这个新的山头。
Mother放话出来:谁先把哥谭甜心给她送床上来,她就先见谁。
众绑匪:……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哥谭甜心这么难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