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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那我怎么办   分公司 ...

  •   分公司暂时没立住脚,国内业务繁忙,电话打来时张良平正在开会。

      手机在桌面震动,台上汇报工作的组长愣了下,悄悄瞥向桌子上的手机,眼瞧着它小幅度转了半圈,嗡嗡的响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偏偏手机的主人毫不在乎。

      眼瞎耳聋地翘着二郎腿,指了指台上的组长:“继续。”

      组长不敢怠慢,咽了咽口水,被呛了一下,咳嗽着继续汇报。

      张良平瞟到了手机,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也知道那人为什么事儿。但他依旧不慌不忙,慢悠悠地听组长讲完最后一句,才以一副心不在焉的姿态拨通了刚才的号码。

      电话立即被人接通。

      靳非粤的骂声随之而来:“张良平!你他妈傻逼,别连累了我!要等我被打死才接电话吗?”

      “他打你了?”张良平问。

      靳非粤骂:“废话!”

      “嗯。”一切在张良平的预料之中,他笑了笑,调侃道:“这不还没死吗?”

      “你大爷!”

      靳非粤已经有些恼了,没人会像张良平这样,多么紧要的关头还在这里胡闹,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实在受够了。

      想杀人的心都有,但又无可奈何,骂完之后只能叹着气,在张良平慵散的声音下闷闷不乐着。

      “U盘插进去,会有人远程操控,剩下的跟你没关系。”

      “那我呢?”

      靳非粤坐在电脑前等,瞧着无人操控的电脑自己开机,光标自己移动,打开一个又一个他看不懂的文件,拖拽粘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电话那头的张良平好似在耍他,一言不发地沉默半晌,直至屏幕上的进度条顶满。张良平才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

      “打电话过去,会有人送你出国,至于苏御……”张良平顿了顿,眉头皱着:“他的事我想办法,你先出国,妈要见你。”

      他尽量安排好一切,早日把靳非粤这个傻子送出去。

      妈的病不能再拖,拖一日就多一分危险少一分希望。既然靳非粤的HLA能配上,他就是把这个人抽干了,也要让他妈活着。

      张良平心里这样想,嘴上说得却好听。告诉靳非粤,妈当年抛下他们也是情非得己。

      “靳文臣你知道,靳风城你应该也清楚。”

      靳非粤皱眉,废话,那是他爹,他能不清楚。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没了耐心。

      张良平笑了下,半真半假地开始抹黑:“靳家只手遮天,你爹要谁谁就得跟着他。妈被他关起来十几年,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

      靳非粤沉默了。

      张良平便乘胜追击,毫不客气地点明一场乡村女学生被富家子弟看上,掳走然后囚禁□□的真相。

      “你觉得妈喜欢他吗?”

      不需要回答,答案显而易见。靳非粤在电话这边摇头,脸色突然苍白,只是想到自己的出生不被祝福,未曾谋面的生母或许不像幻想的那样爱自己,他便忍不住难过起来。

      一面失落,一面惆怅。

      靳风城是他爸,和他们却不怎么亲。小时候的记忆不太清楚,但靳非粤依旧记得,那个老顽固如何打骂他哥,如何用最强硬的手段,顽固的思想控制他们。

      那时候小,靳非粤不懂。

      现在想想,他妈要跑也是情理之中。

      “在那个男人身边,咱妈一直活得痛苦。”张良平放缓了语气,安慰道:“妈经常说,我上头有两个哥哥。她很自责当年把你们丢下,但她没有选择。”

      张良平的话是真是假,靳非粤分辨不出。但有一个可以确定,他的确很想见见那个女人,不说其他,只是想看一看,就像是某种执念。

      靳非粤没办法形容这种感受,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回答:“我知道了。”

      说完他主动挂断电话。

      电脑被人远程操控,所有文件都存进优盘后,靳非粤拔掉,顾不上关机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靳家。

      宅子偏,不好打车,靳非粤拖着沉重的身躯,鼻青脸肿地走了几公里赶到附近的公交站牌。

      或许是运气好,前脚到站,后脚就有公交进站。靳非粤摸出零钱买票,上车后挑了个最靠后的位置。

      靳文臣下手太狠,几鞭子抽得他浑身都痛,坐不下站不直,只能半个屁股贴着座位,蹲马步似的委屈一路。

      说是委屈一点也不为过,作为靳家最小的儿子,靳非粤打小就得宠。即便有个靳风城那样不靠谱又风流的爸,即便有两个聪明绝世,打小被誉为天才的哥,他也依旧是黎粟女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其实靳非粤有个小名,叫念念,黎粟亲自给取的,这是亲儿子都没有的待遇。

      黎粟疼他,放在从前靳非粤是心安理得,可现在…从知道自己身世那一秒,靳非粤就再也没了底气,从白马王子沦为井底的癞蛤蟆,那种喧宾夺主、鸠占鹊巢的自惭形愧再也没离开过。

      他霸占了黎粟的爱,也愧对了她的温柔。他是她情敌的儿子,和她没关系,也不配跟她有关系。

      优盘放在口袋,被靳非粤死死攥紧。掌心里都是汗,一边是疼一边是说不清的心烦和无措。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庄园,那座靳家祖上传了几代的老宅中,哀嚎声络绎不绝。

      苏御从地下室爬了出来,以跪着的姿势瘫软在台阶上。

      这台阶他走过无数次,地板的每一处花纹都无比熟悉。最优质的柚木地板,质感精良怕潮怕晒,需要精心保养,应该是前段时间刚上过蜡,只是趴在上面就开始打滑。

      像被谁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即便指甲扣紧地板也无济于事。

      苏御愣了下,像是意识到什么,踢了两下,脚腕上那抹滚烫的触感却如何都甩不掉。

      “苏御。”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惊恐地回头,恰恰和半跪在台阶上的男人对视。

      被他砸烂脑袋的靳文臣不知何时追了上来。鲜血从他额头不断流下,他却不甚在意,态度平和,眼神阴冷,笑得恐怖,动作却不慌不忙。

      “能跑掉吗?”靳文臣咬了咬牙。

      他实在没料到苏御还敢反抗,他不过刚进去就被苏御用烟灰缸砸了脑袋。鲜血涔涔流下,一会儿功夫就糊了一脸。

      眼前一片血色,靳文臣疼得呲牙,随便抽了几张纸,握着额头就追了出来。

      他老二大,哪怕做过无数次苏御也不太能适应。没有前戏,没有挑弄,苏御没感觉自然就要吃苦受罪,撕裂的疼痛从敏感部位蔓延,一寸寸攀上脊椎,疼得他眼前模糊,站不住脚,没跑几步就摔在了楼梯上。

      砰的一声,膝盖磕得青紫,于是再也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屁股撅着,腰弯着,落在靳文臣眼里觉得好笑。

      “撅着屁股,是跑呢,还是邀请我呢?”靳文臣故意膈应他,跪在低两层的台阶上,双手轻轻一撑便将他整个罩在了身下。

      “苏御。”

      靳文臣喊他,动手掐住他的腰,沉沉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苏御还是晕了过去。倒不是疼的,疼他早就习惯,而是气的,被羞辱被这糟糕的姿势和随时可以有人出现的场地,气到差点吐血,气到开始咬舌。

      发觉他咬舌的意图,靳文臣干脆用手扳开他的唇,指尖压着舌头用力往外拖。

      舌尖吐露在外,口水咽不下去,便顺着嘴角往外流。苏御长得好,平日里低顺眉眼不显,到了床上便哪哪都是可爱,睫毛又黑又密,眼眶一红,勾人又欠口。

      靳文臣呼吸发紧,脑子热得更厉害了,下半身烫的骇人。

      他低头,掰过苏御的下巴去亲,一下下吻过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颊,用力地,像是饥渴的动物。

      苏御被吻得头晕,仰着头,喉结大幅度滚动,两只手扣紧地板,直到靳文臣放开才松了手,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在台阶上做够了,靳文臣抱着他,起身走两步回到地下室。

      苏御眼睛闭着,意识还是模糊的,身体不动,一只脚挂在他胳膊上随着走路的节奏晃动。

      “苏御。”靳文臣开口了,声音带着那种事之后独特的沙哑,说:“只要不离开,你可以很任性的。”

      这话像是安慰。

      苏御却只觉得悲哀,被放到床上后,脑袋抵着枕头,昏昏沉沉地想,任性吗?

      怎么可能?

      苏御记得不久之前,紧闭的房门,随处可见的监控,被人监视的生活。

      连去哪里都做不了主的人,他有什么任性的资格?

      苏御很有自知之明地闭上眼,在疼痛中睡过去,很懂事地选择逃避,将这场暴力和靳文臣的话当个屁,虚虚晃过去然后再也不提。

      从前没有亲人,霍斯年跟他断绝关系后更是没有。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连老虎都不是,无依无靠的浮萍而已,哪怕靳文臣杀了他,也没人会在乎。

      人总要学会面对现实,靳文臣不会放过他,永远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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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各位宝贝的喜欢,作者杂食党,本文纯xp,无法精准排雷。不喜欢直接点叉,评论区友好交流,夸作者最好,不夸也行,作者可以自卖自夸。另推荐隔壁年下组《不是你想的那种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