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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成了关门弟子 ...


  •   寒漓听完后朝烬虚洞望了一眼。

      此时在洞内偷看的树妖木木立马心虚地蹲下,对着滕蚺说,“洞主,她看向我们这儿了!”

      滕蚺没说话,只是静静画着画。可没过多久,滕蚺便起身回屋。

      过了会儿,他换了一身波光粼粼的深V黑衣,这举动让树妖木木傻眼了。

      木木:“洞主,你的衣服……”

      滕蚺还是不说话,只是默默调整角度看书。

      一柱香的时间,寒漓又回到了烬虚洞,她尴尬地望向两人。

      底气不足地问滕蚺,“师父,上次说的话还作数吗?”

      滕蚺没说话,只是将撑脸的姿势换成横档在石榻上。

      寒漓心想:“这是不答应?那我得拿出点诚意。”

      寒漓看了两眼四周,立马跑到书桌前,又是擦桌子又是整理东西,她卖力表演着,试图挽回形象。

      寒漓:“我会干活,能吃苦,而且我还会做饭!”

      树妖木木忍不住吐槽,“我们妖不需要做饭,饿了,出门随便逮只野兽就解决了。”

      滕蚺这时打断了木木,他还是那么平静,“木木,偶尔吃吃人界的餐食也不错。”

      寒漓眼见有戏,又开始奋力表现,“是啊,偶尔换换口味也行!”

      滕蚺:“那你便是我的关门弟子了,做我的徒儿可不是见轻松的事。”

      寒漓立马跪在地上向他磕头,算是行了个拜师礼。

      寒漓:“多谢师父!”

      滕蚺挥了挥手,示意木木将她带走。木木一脸不情愿地带路,“跟我走吧。”

      木木将她带到了房间,为她铺床时还仔细叮嘱她,“对了,烬虚洞内晚上只有洞主一人。但你来了,晚上就只有你们。”

      寒漓好奇地问,“木木,你不住这里?那你住哪儿?”

      木木嫌弃地白了她一眼,接着解释道,“我有家的,只不过今日被狐妖毁了。”

      寒漓:“那你住哪儿?”

      木木又瞪了她一眼,叉着腰教育她,“你母亲没教你不要插嘴吗?”

      “她没教啊……”寒漓小声嘟囔了句,木木没听见让她再说一遍。

      寒漓故意装傻,笑哈哈地说:“我错了,但我以后不就有人教啦!”

      木木无语了,但还是耐着性子提醒寒漓,“洞主就在隔壁,早上的时候小声点,他有起床气。”

      “上次吵醒他的妖,现在坟头草怕是都长了一茬又一茬了。”

      寒漓有点害怕,毕竟连蹇景川都打不过的妖,她这个修炼不精的小妖又怎么能打得过。

      她一想到这些,心脏立马狂跳不止。她害怕地紧握海螺,拼命想要木木留下来。

      木木没理她,转身就走了。

      寒漓躺在床上,对着海螺吐槽。“天师,我已经在烬虚洞住下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对了,我还成了他的关门弟子。”

      “你放心,我已经会好好修炼,把他所有的心法都记下来告诉你。”

      “晚安,天师。”

      寒漓说累了,还没等到蹇景川的回信就抱着海螺睡着了。海螺慢慢从她手中滑落,稳稳落在了滕蚺的手心。

      好巧不巧,蹇景川回信了。

      滕蚺将海螺放在耳边,里面是蹇景川温柔的声音:“干得漂亮,小蚌精!”

      “好好修炼,干掉滕蚺!”

      海螺的亮光灭了,滕蚺冷冷地看着寒漓,轻轻地将海螺放在她身边。

      他在寒漓额间留下一个印记后,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寒漓起了个大早。

      她端着洗脸水守在滕蚺门外,等他出门,立马笑盈盈地说,“师父,请洗脸。”

      滕蚺直接无视她,径直走去正厅。

      寒漓端着洗脸水默默跟着,滕蚺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滕蚺被弄烦了,回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神却又无可奈何,“寒漓,你是我的徒儿,不是仆从。”

      “你不必做这些事。”

      寒漓懵懵地点头,一把将盆扔掉,天真无邪地问,“那师父什么时候教我本事呢?我修为太浅了……”

      滕蚺闪现到书架,取下最上层的一本书,递给了寒漓。

      寒漓随意翻动着,只看见一些插图和一大堆的文字。

      对于不识字的寒漓来说,这本书太头疼了。她只挠脑袋,表情略显尴尬。

      滕蚺看出了她的局促,温柔地问,“不识字。”

      寒漓低下头默认了。

      滕蚺顿了顿,一伸手又拿出一本书,“今天起,我先教你识字。”

      “好!”寒漓笑得灿烂,第一次对这个名义上的师父有好感。

      整个下午,滕蚺都在教她认字,重复且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让他有些疲惫,好几次想要放弃却被寒漓天真的问题逗笑。

      可在太阳下山后,烬虚洞内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只蓝白相间的蝴蝶飞了进来,翅膀的每一次煽动都在吸引寒漓。

      眼看蝴蝶朝着寒漓而来,她伸出手想要蝴蝶落在她的指尖。可滕蚺一挥手,蝴蝶便被打回原形。

      一位俊美的男子出现在二人面前。

      滕蚺冷冰冰地问,“花蝴蝶,你来干嘛?”

      那位男子听到这个名字后明显不悦,猛地跑到滕蚺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到,“臭蛇!说了多少次了,我叫华!”

      “是吗?花。”滕蚺故意说错名字,华正欲和他理论,余光却瞥见了寒漓额间的印记。

      他依靠在书桌前,右手从身后变出一朵茉莉,深情款款地望向寒漓。

      华:“这位美妖是谁啊?”

      他的手缓缓靠近寒漓,准备将茉莉放在她的耳边。

      华:“不是我说,你竟然还藏……”

      华:“我,这是什么!”

      不出意外华也被灼烧了,他瞪大双眼质问滕蚺。

      滕蚺:“活该。”

      华眼看从滕蚺嘴里问不出话,于是和寒漓套近乎。“妹妹,你怎么会有天师烙印呢?”

      寒漓皮笑肉不笑地说,“天师给的。”

      华一愣,皱着眉继续问,“天师?你还有这层关系?哪位天师给的?”

      寒漓笑着说推开他,“不告诉你。”

      华捂着胸口上演苦肉计,他跑到滕蚺身边哭诉,“臭蛇,你不管管她?”

      滕蚺白了他一眼,还是重复之前那句话,“活该。”

      滕蚺起身一把将寒漓传送回屋。

      华见状,立马打趣道,“怎么,害怕她知道你的真面目?”

      滕蚺的耐心没了,板着脸警告他,“说正事。”

      “没意思。”华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在书桌上一抹,开始回溯前几日的事情。

      画面里的主角是昨日那只狐妖,她竟然去岐伯山盗走了天师长老的法器,画面定格在她下山途中。

      滕蚺看完后若有所思,久久没说话。华试探性地询问,“那只狐妖被你杀了?”

      滕蚺默不作声,华立马明白了,他嘴上虽然说着没事就好,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忧伤。

      他故作坚强地说,“她一定是得罪了你,不然以你的性格也不会主动杀人。”

      “只是可惜了那个法器……”

      滕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随手扔给他,“接着,这种邪门的东西我可留不住。”

      华仔细检查发现底部有一道裂缝,嘴里还喃喃道,“还能用一次……”

      华意识到不对,立马找补,“这种东西最好一次都别用,都别用……”

      华观察滕蚺的神情,很显然滕蚺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华的小心思,只是不想戳破而已。

      华的目的达成,便准备离开。

      此时的寒漓却在和滕蚺的法术斗智斗勇,她试了好几种方式都无法离开房间。

      寒漓:“邪门了,怎么还出不去呢?”

      “既然法术不行,那就直接冲!”

      寒漓猛地冲上去,还以为自己会被法术弹开,可万万没想到,“过来了?”

      寒漓失控地摔向地面,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滕蚺便一把拎起她,一挥手,她脸颊和手臂上的擦伤便痊愈了。

      寒漓:“多谢师父。”

      滕蚺下意识将右手藏到身后,故作轻松地说,“今日便到此为止,明日继续。”

      寒漓:“是。”

      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可心思却不在一处。

      寒漓一直在执行蹇景川的吩咐,她在海螺中记下了今日发生的所以事情。

      “秋,天晴,问天师安。今日大蛇教我识字,没有教我心法。下午有一只花哨的妖来找他,大蛇支走了我,他对我还没放下防备。”

      建历十六年腊月,滕蚺第一次教她心法,经过三个月的相处,寒漓大致摸清了滕蚺的喜好,每天都换着法地吹捧他,给他制造小惊喜,还为他做蹇景川喜欢吃的食物。

      渐渐的,滕蚺似乎对这个关门弟子有了些别样的想法。

      某一天,他竟破天荒地送话本给寒漓,美其名曰让她学点人界的东西,可实际上他想送的只有里面那几副画。

      话本都是些少男少女的爱情故事,至于那些画,只不过是对文字的补充说明。

      寒漓整夜没睡,等看完最后一行文字,她才豁然开朗。

      “师父,有心上人了!”

      “我要有师娘了!”

      第二天吃饭时,寒漓特意准备了三副碗筷,多的那副碗筷还故意摆在滕蚺身边。

      滕蚺问她是不是木木要来?可寒漓连连摇头,一脸坏笑地盯着他。

      滕蚺一眼看出她心思不纯,马上敲打她,“心思放在修炼上,以你的天资至少还要三百年才能保护好你自己。”

      “至于其他的,想都别想。”

      寒漓还是连连点头,一脸坏笑地盯着他,提出了那个问题,“师父,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滕蚺没有丝毫犹豫说,“没有。”

      可他短暂停顿的双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寒漓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满脸失落地说,“所以你送我那些话本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只是……”

      滕蚺:“其实我对你特别的……”

      寒漓:“真不是师娘送我的……”

      两人的话语重合,只有滕蚺听清了。寒漓还在问他说什么,滕蚺却只一味地说,“练习时间该加长了,你的进度该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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