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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险,差点又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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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漓马不停蹄回家,嘴里还不停唤着蹇景川的名字。
可接连喊了几声,山洞内都无人回应。寒漓失落地坐下,眼神正好落在石壁上。
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我进城了,亥时回来。”许是知道寒漓不识字,蹇景川还贴心地画了月亮和星星,月亮下还有一位女子。
寒漓眉头紧皱,试图理解这幅画。反复看了几眼,寒漓恍然大悟。“天师出去打猎了!”
寒漓有些无聊,开始坐不住了。她在那石壁上留下出门的信息,蹦跳着出门了。
她一个人树林里溜达,时不时拾取一些灵石碎渣。
就当她走到一处草地,迎面碰上一群天师追着一只狐妖。
寒漓对上狐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一瞬间丢了魂,直愣愣地挡在那群天师面前。
天师:“闪开!”
寒漓的耳边响起狐妖魅惑的声音,“拦下他们,必要时杀了他们。”
寒漓被这声音蛊惑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冲向天师们。许是蹇景川的肢体记忆,愣是将那几位天师打得无法还手。
狐妖兴奋地看着寒漓,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还是一只大妖,要是我吃了她,我这一身伤不仅能痊愈,修为还能再上一层……”
天师们哪受过这种屈辱,原本只想活捉了狐妖,但现在他们竟然决定杀了她们。
几人交换眼神,杀阵便在两人头顶准备就绪。
狐妖见形势不对,大叫着,“带我走!”
寒漓闪现到狐妖身后,扛着她消失了。
天师们眼睁睁看着狐妖逃跑,恨得牙痒痒,他们立马写信传回岐伯山,请求支援。
狐妖浑身被灼烧,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的法术失效了。
寒漓恢复理智,一眼便看到伤痕累累的狐妖。
她本性纯良,见此情形立马蹲下为狐妖疗伤,可手刚碰上,狐妖便发出刺耳的惨叫。
狐妖一挥手将寒漓拍飞,重重摔在地上。鲜血从她嘴角渗出,她忍着剧痛抬起头,可狐妖的利爪早已架在寒漓脖颈处。
寒漓吓得颤抖,委屈巴巴地说,“不是我伤的你……我想救你……”
狐妖还以为她在装柔弱,狐疑地盯着她,生怕她耍花招。
寒漓见她迟迟没杀了自己,立马谄媚地献上自己的灵石和丹药。“姐姐别杀我,这些都可以救你……”
狐妖突然鬼魅一笑,收下了那些东西。她笑着打量寒漓,“妹妹,我的好疼啊!这几日你能陪在我身边吗?”
狐妖的笑让寒漓有点不自在,可一想到是自己将她弄成重伤的,心里也有点愧疚。
她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帮她,“这么貌美的狐妖姐姐,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出门在外总是对面相好的人亲近,人一样,妖也一样。
接下来的三天,寒漓回去看了眼,可依旧没见到蹇景川。
石壁上的画也越来越多了,上面还有蹇景川的离别信,“小蚌精,我走了,别想我!想我的时候就吹响这个海螺,我不一定会出现,但一定会给你回信的。”
寒漓看不懂,只好将字迹照猫画虎描下来,带去给狐妖看。
寒漓:“狐妖姐姐,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狐妖瞥了一眼皱巴巴的纸,又看了眼上面七扭八斜的字迹,一脸嫌弃地说,“意思就是她走了,有事就吹海螺。”
寒漓一个劲儿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让狐妖不禁好奇,“对了,这人对你很重要?”
寒漓的头重重砸下,脑袋全是蹇景川的回忆。
狐妖一时来了兴致,凑到她面前问,“情人还是亲人?”
寒漓此时还不太明白二者的区别,十分单纯地说,“一个温柔强大的,类似母亲一样的角色。”
狐妖看着她天真的脸庞,不禁笑出了声。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嘲笑,“母亲?你怎么会把她当成母亲呢?难道你出生时第一眼见到的是她,第一个教你道路和本领的是她,处处为你兜底的是她……”
“你怎么知道!”寒漓兴奋地望着狐妖,终于有个人能把她对蹇景川的感情清楚地表达出来了,此时她对狐妖的信任已经更上一层楼。
狐妖既无奈又无助,可心里却生出一丝羡慕,“这个小妖真傻,那个人将她保护地太好了……”
寒漓下意识牵手,可看到狐妖惊慌的神情,马上想起自己的身份,尴尬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三天,狐妖带着寒漓四处游玩,带她去阳安镇见了自己的姐妹们。
第一次进青楼的寒漓显得格外兴奋,看着男女之间搂搂抱抱也是好奇地不行,甚至凑到房门口偷听。
要不是狐妖拦着她,寒漓早就被青楼的老鸨赶出去了。
从镇上回来后,一路上寒漓的歌声就被断过,她迈着雀跃的步子,左右摇摆,旋转跳跃,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狐妖的手背在身后,悄悄蓄力准备结果了寒漓。
狐妖:“养了三日,我的伤也痊愈了,今日就送你离开!”
突然间,一道紫光在寒漓身后炸开,她吓得回头,却发现狐妖正错愕地盯着她。
两人对视的瞬间,狐妖竟毫无征兆地向她袭来。
狐妖:“受死吧!”
寒漓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串珠子,嘴里念着蹇景川教她的口诀。
“不自量力。”就当狐妖以为胜券在握时,她被一道无形的气弹开,重重砸在树上。
狐妖吐了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爬起身,“不可能,不可能……”尽管身负重伤,狐妖还是想将寒漓带走。
可就当她准备动手之际,她身后的树开始长出藤蔓,紧紧缠绕住狐妖。
慢慢的,慢慢的狐妖的身体被嵌进树干里,只留一只眼睛愤恨地盯着寒漓。
寒漓的身后出现一个黑影将她淹没,她害怕地回头,看见的是滕蚺。
寒漓惊讶地问,“是你?”
滕蚺静静看着她,好久好久。直到寒漓转身,他才开口,“给你了,应该有个几百年的修为。”
树妖驱使着藤蔓,准备将狐妖吞噬。
似乎是对生的渴望,狐妖竟然爆发出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一瞬间,方圆一里都被黑烟笼罩。
滕蚺反应迅速,一把将寒漓夹在腰间离开了。
树妖也化作几段枯木逃走了。
三人飞在天上,等待着黑烟散去。
“接着,回去等我!”滕蚺突然将寒漓扔给树妖,只身朝黑烟深处飞去。
只是可怜了树妖,刚才被打成几节,还没接好就被迫接受一个烫手山芋。
“烫烫烫……”树妖来回换着手,天师烙印的灼烧让他痛不欲生,可滕蚺的命令又不敢违背只能一直砍断烧伤的手,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两人回到烬虚洞,树妖已经只剩一个木头桩了。
他将寒漓安全放下后,开始满地打滚。
嘴里还一直叫着,“烫烫烫,疼疼疼……”
寒漓有些自责,尴尬地说,“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没等她说完,树妖带着哭腔吼了她一句,“闭嘴!你以为我想抱你,要不是洞主的命令,我才不会抱你这个烫人的家伙!”
寒漓哑口无言,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递了过去。
树妖警惕地看了眼,傲娇地说,“什么东西?”
寒漓支支吾吾,“天师说是好东西,尤其是对这种伤。”
树妖一把夺过,“哎呀,烫!”树妖将瓶子摔在地上,捡了几个丹药放在嘴里,一瞬间他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
树妖激动地跳起来,可转头看见寒漓,立马垮着脸自我介绍,“木木。”
寒漓愣了一下,随后立马伸出手,隔空握手,怯生生地说,“寒漓……”
滕蚺:“哦,难道是漓江里的小蚌精?”
树妖木木立马起身行礼,“洞主。”恭敬接过滕蚺手中的外衣。
寒漓立马明白他便是这个地方的老大,立马起身行了个礼。
寒漓环顾四周,问了句,“请问,这是哪个洞?”
树妖木木捡起地上的石头向她砸去,警告她,“放尊重点,你面前的可是烬虚洞的洞主,妖界最厉害的……妖!”
滕蚺没有生气,反倒是让树妖木木安静点。他主动和寒漓握手,可她怕滕蚺受伤,将手死死背在身后。
滕蚺却直接牵起了她的手,做了个自我介绍,“滕蚺。”
他的语气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变化。反倒是寒漓突然大叫一声,找借口离开。
寒漓:“我母亲还在找我,我就先离开了……”
滕蚺还是淡淡地问,“要不要送你。”
寒漓:“不必了,我现在就走了。”
寒漓跑出烬虚洞,在远处一块大石头背后吹响了海螺。
蹇景川的声音传来,寒漓立马激动地说,“天师,你找到那个大妖了,你快来解决他啊!”
“喂?喂!”
“坏了?”
海螺那头的蹇景川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小蚌精,找我何事?”
寒漓望着海螺发呆,还以为自己被骗了。刚想靠在石头上休息,却摔了个人仰马翻。
寒漓起身看着那块石头,满脸问号,“这石头会动!”
寒漓也管不了这么多,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待蹇景川的回信。
等待深夜,就在寒漓昏昏欲睡时,海螺突然发出亮光,随后传出蹇景川的声音——“暂时放过他,等我修炼成功。”
“对了,可以的话,帮我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