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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小妈x□□（三）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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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听说了吗？”
“什么？”
“银翼的老大昨天从边境抢了个小美人儿！”
“真的假的，他不是一向不近女色吗？”
“保真！据说，他还有那种癖好……他管那小美人儿叫妈妈！”
——
传言中银翼老大的小情人，此刻正坐在床上，万分苦恼地思考着该如何让希尔里放了她。
宿雪解释了很多遍，可希尔里都不愿相信她，甚至给自己改名叫银骸，扬言要杀了他所有的兄弟。
她不过是阻拦了几下，希尔里就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说话，难得好脾气的她都被他这样不讲理的行为气得不行。
“放我出去！”
希尔里只是淡淡暼她一眼，带着一副眼镜，正坐在办公桌那边处理公务。
宿雪现在被安置在他的办公室内，里面有个小小的休息室，每天在里面除了吃就是睡，当然，吃的不仅是饭。
“好无聊……”
宿雪轻轻叹了一口气，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失落的表情，白发男人皱了皱眉，给下属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下属就送了一堆堆盒子上来，游戏机和卡带之类的。
“我不想要这些。”
宿雪试探着看了看他，“我想看看我的孩子。”说完便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不敢看他的眼神。
“……”
希尔里咬了咬牙，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在乎那两个该死的小崽子，可是他就该被抛弃吗？为什么母亲都没有提过要见他？
“我说过，我会杀死你所有的子嗣。”
这样，你就能永远只看到我一个了。
宿雪提了一个问题。
“你每次都弄进来，又不给我弄出去，我要是有宝宝了怎么办？”
这下把希尔里问住了，而且她一脸无辜地说出自己总是被中出的事实，让这位努力压抑自己情绪的子嗣狠狠皱起了眉。
“……”
见他不说话，小虫母愈发胆大，侧身坐在他办公桌上，轻轻对着他耳朵说：
“你忘了吗？妈妈之前在卡夫伦基地的时候，天天抱着你睡觉。”
“当时只是意外而已，妈妈不是故意的……”
“而且他们可是你的兄弟呀，你能不能告诉妈妈他们现在怎么样……啊！”
一提到别的子嗣，希尔里的耐心告罄，皮带碰撞金属的声音响起，他决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在雄虫面前提别的子嗣，会得到什么样的待遇。
“那母亲如果能补偿我的话，我会考虑答应您的请求。”
宿雪喜出望外地看向他：“真的吗？”
这幅惊喜的模样落在他眼中，更加深深地刺痛了他。
他面上却轻轻勾起嘴角：“是的。”
补偿？
先从哪里开始呢？
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倒是带上了些兴奋的颤抖。
“等等，不是要补偿吗？”
希尔里脱衣服做什么？
“是啊，补偿。”
“母亲不是说，在卡夫伦的时候会天天抱着我睡觉吗？”
剩下的他并没有说出来，言外之意却让宿雪听懂了。
她有些犹豫，可一想到子嗣的安危，为了降低他的警惕，也只好缩着脖子，忍受着希尔里的冒犯。
这被他看做是母亲接受自己的证明。
房间外，兰静静站在走廊，这里的隔音并不好，他的耳力也远超常人，也听的更清楚。
他转了转指根的戒指，自虐般在那里站了很久。
雨下的越来越大，他听到大哥拿母亲抛弃他的事情威胁她，肆意提出各种要求。
他听着母亲百依百顺的声音，那些黏腻的，背.德的情.事，都渐渐隐藏在雨滴落下的声音里。
母亲，您还记得我吗？
就连纯黑，您也不记得了吗？
从未出世的孩子，在您这里是什么地位呢。
他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雨渐渐停了，希尔里一身水汽地打开门。
“听得开心吗。”
兰没有回答，黑色西装下戴着银色戒指的手指极快地弯曲了一下，像是在颤抖。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在地下拳场。”
他了然，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瞥向他，带着浓重的杀意：
“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我知道。”
铂金色发丝的男人轻轻转了转指根的戒指，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
三天后。
宿雪按约定悄悄来了后花园，这里刚下过雨，空气显得格外清新，在常年战火不断的巴市，是难得的好天气。
这几天希尔里都不在，她可以软磨硬泡着来后花园逛逛，毕竟她对外的身份是希尔里的情人，没人敢惹她。
况且后花园是二把手——兰经常爱去的地方，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有他守着，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
好不容易来这里透透气，她伸个懒腰，像一只慵懒的猫，微微眯起眼，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酥掉了。
“大嫂。”
她回头，一双淡青色眼眸牢牢锁定了她，眼前的男人肤色白皙，铂金色发丝柔顺地垂下来，正慢条斯理地脱下指尖纯黑色的手套。
……好奇怪的称呼。
一片带着水滴的花瓣轻轻落在她头上，没等她伸手去拨掉，一只纤长的手指就先一步帮她弄掉了那片淡粉色。
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雨后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她惊觉两人现在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兰先生……还是……？”
“嫂嫂。”
他那双淡色的薄唇凑近了些，看似单薄却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遮住，周身是茂密而茎身布满刺的蔷薇花丛，她只得无意识地忍受着他的靠近。
她一抬头，差点撞到男人高耸的鼻尖，略微温热的呼吸蹭过发顶，在午后有些暗的天色下，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大哥不在这，只有我们两个。”
宿雪不明白，前两天他不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吗？
现在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身后，往后退了两步，从那个冷香弥漫的环抱中微微脱出。
“两天前，你说的那个消息，是真的吗？”
察觉到她的抵抗，他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神色冷下来：
“是真的。”
宿雪一听就想趁机提出别的请求，被他挡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碾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我说过，你要拿合适的条件来换。”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能……让我们见见。”
她看到他嘴角的弧度拉大，周身的气息却冷了下来，说话颇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真是令人感动的，爱、子、心、切。”
*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从窗外透进来，外面下的大雨掩盖了女人的尖泣与呜咽。
室内的装修低调而奢华，比起希尔里，他似乎更偏爱黑色，明明有着白皙的皮肤与铂金色的长发，却总喜欢穿一身浓墨色衣服，不管是西装还是浴袍，极致的颜色对比似乎是他的偏好之一。
此刻也是。
——
——
太美了。
他心下感叹。
男人一身纯黑色浴袍，性感的胸腹随着动作而若隐若现，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第三次了，要好好控制哦。”
他勾起嘴角，看着濒临崩溃的小虫母，此刻。
这正合了兰的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失神颤抖的虫母。
男人喘着气低下头压着她深吻，极强的侵略性让她再一次经历了一次崩溃。
“四比一。”
“嫂嫂输了。“
“很遗憾呢，我不能帮您。”
可宿雪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根本无法回答这个狗男人的话。
*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宿雪颤颤巍巍地穿着一件白衬衫，瘫坐在床上，试图拢住自己全是痕迹的胸口。
“这里，还有这里。”
微凉的手指划过裸露的痕迹，象牙白的肌肤，浅淡的牙印还留在上面，男人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她低着头不敢吭声，被他这么一摸吓得一激灵，一股温热的热流流了下来。
“味道，暴露了。”
男人凑上来，白色发丝垂下来，落在她脖颈处，更令人难以忽视的是，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旁。下一秒，细细的、如蛇一般非人的舌尖探出唇齿，贪婪地舔上了她的侧脸。
味道不对。
母亲找了别的男人。
“原本是甜的。”
“现在里面全都是，恶心的、雪松的味道。”
“妈妈，你觉得我能抓到他吗？”
她缩了缩耳朵，认命般闭上眼，轻轻贴了贴白发男人的侧脸。男人的苍白色卷发垂落，几缕搭在她的手背上，卷翘的弧度带着几分野性，衬得他深色的肌肤愈发冷冽。
“希尔里，我们一家好好过不好吗？”她的声音发颤，“妈妈不是故意的，就算妈妈求你，好不好？”
“一家”这个词似乎触到了他敏感的神经，他抬起头瞬间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男人直起身，却没有答应她，阴影中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唇角微掀，露出一点尖锐的鲨鱼齿，那弧度算不上笑，反倒透着几分危险的戾气。
“为什么。”良久，他吐出这一句话。
“诶？”
“为什么母亲就能心安理得地抛下我们之后，和那两个废物一起幸福地生活，为什么在见到我之后还一直想要见他们？”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紫罗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嫉妒与偏执的火焰。
“你知道吗，母亲，那天之后我找了你很久，午夜梦回，总是能见到你模糊的影子。”
“我在银翼基地当实验品的时候，您在哪呢？”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鲨鱼齿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战栗。“你在抱着新的子嗣，躲在安全的小镇里，给他们讲睡前故事，对不对？”
“母亲难道不是来找我的吗？”
“为什么还要找别的男人？”
“事到如今还在想给他求情吗？”
“您不信任我吗？您对我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一连串的诘问让宿雪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你先冷静……”
“冷静？”希尔里低低地笑了，他上前一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该冷静的，是母亲吧。”
他紫罗兰色的眼眸紧紧锁着她的海蓝色眼瞳，里面翻涌的嫉妒与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溺毙。
“你以为的团聚，对我来说，是奢望了好多年的梦。”他的声音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却又很快被偏执覆盖，“而现在，这个梦里，不能有别人。”
她似乎被哽住了，张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原来她自以为是的团聚，对希尔里来说，是一场迟了很多年的、可笑的施舍。
宿雪的眼眶中渐渐聚集起水雾，一滴泪要落不落地打转，显得那双海蓝色眼眸更加闪亮，眼神中的歉疚与失落似乎下一秒就要滴下来。
白发男人自从话说出口之后，胸膛的起伏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母亲眼眶中积聚的泪水和紧咬的下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密密麻麻的疼。莫名的惶恐席卷了他，他猛地转身，高大的背影竟带着些狼狈。
他怕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您多在乎我一点……母亲。
他关上房门，心情烦乱，想起他离开时母亲海蓝色眼眸中闪烁的泪花，正想回去看看她的情况时，拐角处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金发男人的身影。
“阿莫什来人了，目标是拍卖场三天后的压轴。”
他身形一顿，放弃了折返回去看看她的念头，转身拿起枪和面具，带着手下留下一句：“看好她。”
目送着白发男人匆匆离去，听着房间内她低低的啜泣声，金发男人脸上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曲。
大哥，你还是不够了解母亲啊。
想要独占母亲，她自己都不会同意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