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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妈x□□(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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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长官,这是我的孩子……”
宿雪毫不费力地就从特勤处拿到了希尔里的身份牌,这样希尔里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
她摸了摸希尔里的脑袋,看着他,内心突然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以前她一个人,总觉得待在卡夫伦基地也不错,虽然这里充斥着死亡,战争与硝烟……
可现在,她却想给希尔里一片和平的净土。
于是宿雪向上级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三个月后成功申请到了撤离的名额。
她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如果能把她平安送回去,或许能为卡夫伦争取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优势。
这也是上级仔细思虑过的理由。
出发的这天,宿雪带着希尔里,将几颗虫卵牢牢贴着绑在自己小腹上,营造出她还在怀孕的假象。
不知为何她总是感到惴惴不安,明明周围防守严密,护送她们的甚至是卡夫伦的精英部队……
宿雪坐在车上向窗外看去,另一只手搂着希尔里,试图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清晰地看到那远处头盔上的蓝色鹰雕标志,不是华国的人!
宿雪刚想开口提醒他们警戒,枪声先一步响起击中了她身侧的卡夫伦士兵,温热的血液溅在她侧脸,随后一阵天旋地转——车翻了。
她死死护住了怀里的虫卵,希尔里早在车翻的那一刻将她护在身下,巨大的虫型在战场上如鬼魅般出现又消失,收割着无数亡魂。
“……虫母?”
“是真的!”
绕后的突击兵发现了她身旁散落的虫卵,惊喜地捡起那两颗散落在地上的虫卵,随后她后颈一凉,便失去了意识。
这究竟是……?
不等她细想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她的身份,她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出现在了阿莫什势力范围下的一个边陲小镇,浑身被绳子绑着,押送她的车翻在了这里。
她怀里那两颗深蓝色的虫卵,俨然是失去了生机的模样,就连那两颗未孵化的,都被士兵夺走了。
希尔里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别无他法,想再次前往巴市的时候,却被告知她是阿莫什的人,要进入巴市,需要得到合法的通行证。
以她目前的身份,是无法做到的。
巴市的塔防由于前一阵子刚遭受过袭击,变得严防死守,她别说合法合规地进去了,就算想偷偷越过防线,附近也都拉上了电网,她亲眼见到过一只鸟瞬间被电成黑灰的景象。
宿雪失落地回到了那间小房子,看着那两只深蓝色的虫卵,默默流下了泪水。
她把自己不吃不喝地关在了房间里三天,就在她即将体力不支晕过去的时候,那两只卵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又有了新的子嗣。
*
“不错的故事。”
“身份不明、硬闯银翼基地、还带着两个该死的小崽子。”
“你告诉我,你只是来找几年前失散的孩子?”
宿雪将手拢在胸前,想反驳他却发现自己确实形迹可疑。
“但是……我真的只是想找到我的孩子们。”
“还有疾风和深蓝他们,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他们?”
座上身形高大的男子白发深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听到她在这时候还要见那两个小崽子,嘴角的弧度淡了下去。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黑色皮质手套,逼近她,接着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白皙圆润的脸颊肉溢出指缝,引得她痛呼一声。
“做我的女人。”
“我会找到你的孩子,然后在你面前,杀死他们。”
宿雪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眼睫,她不明白为什么他长得这么像希尔里,却要对她这么粗暴,还有,对她的孩子也敌意深重。
难道他没认出她吗?
还是说,他不是希尔里?
随着她摇头,身后炽热的枪管又猛顶了她一下,她浑身一抖,投了降。
*
“放开我、别舔了……”
走廊尽头的密室,传来一阵女人的呼救声。
兰带着银翼的雇佣兵走过这条走廊,听到了门内女人激烈抵抗的声音,不过,他可没什么兴趣。
希尔里那家伙,居然背叛母亲了吗?
母亲,抛弃他们的母亲。
如果让他抓到她,他一定会……让母亲露出那种表情。
他嫌恶地踹了一脚那房间的门,门内女人的呼救声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被吓到了,男人趁机低声安抚她。
不、不对。
那女人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门内宿雪正死死按着希尔里的头,他细细的舌尖探出唇缝,一口鲨鱼牙看起来十分凶恶。
她越来越觉得希尔里眼熟,想确认他的身份,注意到他胸口前的身份牌,正想去拿的时候,却不小心摸到了他作训服下的胸肌。
“是想要的意思吗?”
她摇着头往后退,却被男人抓住了脚踝。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破烂又贴身的裙子,像一朵被弄脏的小白玫瑰。
那股神秘的香气,无法抵抗的诱惑力,饥饿了许久的虫母终于向成熟的子嗣发出了信号。
面对母亲表里不一的反抗,被抛弃过的犬,怎么会让主人顺心呢?
妈妈饿了吧?
那就,多吃一点。
——
“嗯、呜……死狗、放开我……”
昏暗的房间内,男人肌肉贲张的后背慢条斯理地压下去,只露出身下人儿白花花的肌肤一角。
密密麻麻的吻压下来,似乎是恨不得将她吞吃下去一般,白发男人贪婪地攫取着母亲身上的香气。
好香、妈妈……
“妈妈……”
他情不自禁地低低呢喃着,宿雪心中的猜想被验证,她急切地拍打着子嗣的胸口,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希尔里?放开妈妈,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听错了。”
被母亲识破身份,他也不急,而是直接捂住了母亲的嘴,将她不断挣扎的身子牢牢压制在底下。
这是一个屈辱的姿势,她被迫□□背着身半跪在他身下,视线里只能看到那道半遮半掩的门。
“关……关门……啊!”
多情的身体马上就被他玩弄出了淅淅沥沥的汁液,原本抗拒的声音也被他作乱的手指搅得一塌糊涂。
过了不知多久,她只能小声喘着气,敏感到连呼吸都能牵动腹部的酸胀感的时候,那只手终于离开了。
她以为终于要解脱的时候,男人低下头将她翻了个身,美丽的风光一览无余。
“放开、别舔了……”
可子嗣想看的不止这些,他还没关上那扇门。
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男人皮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你猜,他们是谁?”
宿雪瞬间全身血液都凉了一半,原本因背德与情欲而高高挺起的身体都僵住了,只剩微微的颤抖。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推着白发男人的头,紧咬着下嘴唇,机械般反抗着,海蓝色眼眸溢满泪水,仿佛在祈求他把门关上。
砰——!
伴随着男人的暗骂,门从外面砰地一声关上了,宿雪只来得及看到一缕金色的发丝飘过,她误以为有外人进入了室内。
手上的挣扎猛地挺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狼狈。
反而面前的男人一身西服得体包裹严实,和她对比起来,她像个。
迟来的羞耻心让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死死捂住脸痛哭出声,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希尔里有些慌张地将她放下,却被她蹬着腿踹了好几脚,说什么解释也不听。
连哄带骗地才让她睁开眼,这附近并没有别的人,刚刚没人进来。
那温柔溺人的话语,让周围不管是手下还是打听的探子,都怀疑他们的老大/监视对象是不是换了人。
——
自从那天宿雪哭了之后,希尔里已经三天没来看她了。
这几天她的一切需求都是正常供应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向派来监视她的人打探希尔里的去向。
他们并不敢得罪宿雪,也不想暴露老大的行踪,只能模模糊糊地说他去处理事务了,暂时没办法回来。
宿雪叹一口气,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让她见到自己的子嗣。
根据希尔里的说辞,他目前是银翼基地的老大,看起来深蓝和疾风也并不在银翼基地,反而是被他们逃出去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要在房间里闷得发霉了,这天她好不容易找到那些士兵换班的空隙悄悄溜出来,没曾想转弯就碰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你是?”
眼前的男人生的高大,淡金色的长发流动着光泽,一双浅青色的眼睛给人一种深情至极的错觉,整个人色彩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这样的人却身穿沉黑色西装,带着一副皮质手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神却散发着浓重的上位者气息。
“宿小姐……?”
她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恰巧踩到了地毯边缘,踉跄了一下。他虽脸上神情冷淡疏离,一只手却没戴手套,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帮她稳住了身子。
“谢、谢谢……”
“不客气。”
他的手依旧大力地扣在她肩膀上,带着些不合时宜的亲密,脸上泛着浅淡的笑意。
那副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让宿雪有些心肝发颤,比起希尔里那种冷面煞人的,她更害怕这种表面带着微笑面具,眼神里却透出刺骨杀意的人。
似乎是觉察到她有些不适,他这才慢慢松开了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男人冰凉的手在她后肩轻轻蹭了蹭。
“宿小姐可是缺了什么东西?说起来,你也算我的大嫂了。”
她疯狂摇头,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好在兰还是有些良心,没继续逗这个被他吓成鹌鹑的小妈妈,轻轻抬了抬手,表示放过她了。
宿雪有些害怕地回了房间,却没注意到,在她转身过后的瞬间,身后男人满是笑意的脸带上了蚀骨的阴狠。
为什么……怕我?
*
第七天了,希尔里还是没有回来,反倒是她见到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总是在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碰到正在看报的兰。
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兰总感觉身体发毛,老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总之非常不适,仿佛全身的秘密都被看穿了一般。
今天又遇到他了,电视上明明已经在播放着今天的新闻,他还是在那边品着咖啡看巴市早报。
宿雪内心忍不住悄悄吐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看报,真是奇怪。
“要专心吃饭哦。”
宿雪正戳着碗里的早餐百无聊赖地发呆,猛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刚刚正被她吐槽地体无完肤的男人笑眯眯地站在了她身前。
完蛋了!被发现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脸颊泛起热意,盯着那碗被她戳得体无完肤的蒸蛋假装自己不存在。
“告诉你一个消息。”
“深蓝,是你的孩子吧?”
“一周之后,卡莫拉地下拳场会举行拍卖会。”
“你的子嗣,正身受重伤,有不少买家,对他这种怪物很感兴趣呢。”
宿雪愣住了,她只知道子嗣们逃离了银翼基地,只要没落在希尔里手里,一定会过得很好。
没想到他们现在……
宿雪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她还想问更多关于他们的消息,却被兰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三天后,我在后花园等你。”
“你最好,能拿出让我能和你合作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