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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无声亦能震耳欲聋 补 ...
补上一记重击让陈淮睡得更沉过后,阎嘉禾想了一想,仍旧在明筝身上留下法术。
这法术原是阎嘉禾先前无意中琢磨出来,唯有被守护者受重伤才能生效,与天道护陈淮同理。先前在得知明筝被困,阎嘉禾便利用传音符将法术种在了明筝身上,本是想着不过三五日的功夫便能带她离开了,这法术只为给她托底确保没有“万一”,谁知一来二去耗费这么长时间。
先前在四方殿修养,那时种下的法术就已经起效,可见明筝和陈淮之间不和越发明显,再是陈淮的力量虽然与日俱增,火可暖人,也可焚身,如今便是遭到反噬的时候了。
而能帮他的人--或者说在规则里,帮了他的人,如今可是恨他入骨。
不过常言道:百密必有一疏,更何况这计划本身就存了硬碰硬的心思,明筝身在其中,只会更加危险。
“当心。”阎嘉禾看了明筝好一会儿,虽知她无法听见,还是下意识嘱咐了一句,反应过来不禁愣住,随后转身离开。
而就在阎嘉禾离去不久,明筝那方便有了异样。不过,是仍旧在朝注定的未来走去。
乾坤袋隐隐发烫,明筝找出问题来源,是母父外出游历时获得的一块赤色玉石,后来赠与了她。当时明筝不认得这有何出处又有何用处,气息有些怪异,偏打量着又无什错处,便收在乾坤袋中没再理会。在拜入流云派后,她去寻了崔应星来替她瞧瞧,崔应星说,此为沉心赤玉,相传留有充盈的灵气,只是至今没有法子能释放。明筝应下,便没再折腾了,日子一长她已忘记。若非方才那一遭,只怕明筝都要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东西。
这时,脸色煞白的陈淮正咳嗽不停,甚至吐出一滩鲜血。
如此一来,明筝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呢?
先前一切,她就算再糊涂,都该有所察觉了。可她仍是气恼,气那未知的家伙事到如今还要不顾自己的心愿把自己往陈淮那处推。
陈淮死活,与她有什么干系?凭什么要时时为他劳心劳力,最后被强逼着接受他那虚无缥缈的爱?
况且当真走到一处去,她早已不是她,对陈淮所能生出的,只会是源源不断的恨意。
毕竟谁能接受自己的存在只为奉献,到头来所得不过是镜花水月,连最为简单又至关重要的个人意愿都要因此总是排在最后?
明筝掩面,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不住地笑着,可她分明已是泪眼朦胧。又是过去好一会儿,因被沉心赤玉的热气灼伤,明筝猛地睁开眼,冷冷地望向陈淮,似笑非笑般叹了一口气。
终是不再多想,下定决心般手握赤玉来到陈淮跟前。
“数百年来,数不清的先哲苦思冥想都无法揭开的迷题,今日我倒有幸看见奇迹了。”明筝将沉心赤玉捏住,靠向陈淮额心。
那块跟了明筝十多年的疙瘩,只一瞬就化为碧蓝色光丝消失不见了。
可笑、无趣。
明筝掐住陈淮喉咙,不断用劲,没一会儿他的脖子便覆上寒冰。因见陈淮脸色铁青,明筝失笑。谁知下一刻,疼痛也传遍她全身。
真不公平。
虽是如此,明筝仍未松手,还在继续增加气力。
四周鸦雀无闻,剧痛和快意席卷而来,明筝不断尝试抓住,几乎要呼吸不过来,而这时,一记清脆的声响传来。再一看沉心赤玉已回到了她手中,不过早没了先前的光彩溢目。
将手收回,明筝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寻了别处坐下,将沉心赤玉搁在石面,时不时冷眼瞧瞧陈淮。
随着这一切过去,喧嚣重启,明筝反而比先前还要冷静自若,又或者说是哀莫大于心死。
远处燃起火光,明筝也无心去瞧看,曲着腿,将自己环抱住,一声不发。
“始终留不住啊。”陈淮忽然说道。
让明筝听得一愣,她瞥向一旁,原先瞧着无什差别的赤玉竟是碎成两半,明筝不知该如何作想,又在思虑该如何作答,便仍是静默无言。
良久她才说:“不一定。”
陈淮靠坐住,注视着明筝,他那双从来都看不清的眼睛有一瞬恢复明亮。
“为了讨他们欢心,总是装作淡然懂事。可是我始终不明白,怎样才能真正令他们喜欢,但至少我清楚,手握力量才是最稳妥的。可日子一长,发现自己长成一副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模样。那时我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在对错之间左右为难,蹉跎了我的所有。”
…
喧闹声冲破云霄,火光灼热,阎嘉禾继续御剑向前。
待到靠近炽热的源头,当下静若寒蝉,唯闻得岩浆跳动的噗通声,阎嘉禾这才收住独酌,自行飞过去。
沉心赤玉能与火之力共鸣,传闻刀锋峡谷有一处天池,内里聚满岩浆,炼化天道之力的最后一步,便是可以利用上它。
奇怪的是,途中本该怨灵无数,当下竟是一个都没瞧见。
而这时,因感受到若有似无的熟悉气息,阎嘉禾有了答案,她缓缓回身,只看见一个玄衣背影。
“盛听屿?”
阎嘉禾才出声,那人便顿了顿,不过仍是离开了。
伫立好一会儿,手中已下意识拔出佩剑,待回过神来,阎嘉禾便召独酌飞入岩浆中。
…
青绿色剑芒一闪而过,少年一手拿剑鞘,一手握剑,因见阵法符文亮起,她镇定自若用剑端划了一圈,便接下了这一下攻击。
这时一只绿蝶落在榑桑肩膀,她笑眯眯看了一眼,将脸颊轻轻靠过去,深吸一口气,随即看了看手中佩剑。
“拂衣,当初你说自己是遗落的神剑,今日我便信你一回,请不要让我失望,这次一定要带师姐师兄离开。不能再等了。”说着,榑桑提剑迎上去,破开一道又一道阵法。
没过多久,她已是气喘吁吁,而阵法只剩下最后一道--剑阵。
见状,肩上的绿蝶亦有些迟疑,望着榑桑似在思量。
“若闻声前辈留下的阵法,只是单靠蛮力就能突破,便不会有‘剑尊’这一称号了。”榑桑收住剑鞘,单握住佩剑拂衣,待要试探一番,却见符文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金光与榑桑擦肩而过。
榑桑抓住这机会,划开一道口子,将阵法彻底击碎。
与此同时,地动山摇,方才还平坦无阻的地面化为数把利剑刺向榑桑。
榑桑才接下第一剑,原要寻个有利的位置接下飞来的第二把和第三把剑,双脚才落在檐顶,恍若未闻多时的三青鸟纷纷散开,而后远远听见清晰悦耳的碰撞声。下一刻,阵法带来的幻象消失不见,榑桑已经回到了地面,因听见绿蝶提醒忙回过神来去寻姜林深。
“竟不是破开阵法,而是自行归顺?”榑桑收住拂衣,绕过数座宫阙,将受困的姜林深带走。出了宫殿,发觉肩上绿蝶绕着自己飞了一圈,榑桑探向前方,果见路渝的身影。
目送路渝带上姜林深返回流云派过后,榑桑仍望着宫殿,自言自语,那宛若朝阳的面容当下只剩下纠结和疑惑。
“我的剑道也就勉勉强强,能有个结果不过是借着诸多便利,让你心悦诚服的气息是谁的,还肯让我进去?”
榑桑取来两张空白符纸,推向宫殿,因感受到熟悉的水之力气息,瞬间变了脸色。
“以剑道出名,却是更偏好修心。今日的她居然连为自己争取的机会都不被允许拥有。”榑桑握紧拳头,蹲下身子找到留有的剑痕,看了小半日,总算想明白了。
“气运交缠,可有问过她本人呢?”
说着榑桑仍有些难以接受,召出新的空白符纸,以指尖绘制,随后将它往地面推。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有了反应。
只见一把青蓝色宝剑从地面钻出,榑桑愣住,心中虽有了猜想,但仍是努力平静下来,上前确认--赫然刻着“闻声”二字。
这才是真正的无音剑…
榑桑轻柔地抚摸剑身,良久才道:“去找她吧,她也在等你,等了你很久,很久。”
…
另一方,不知何时,远处火光熄灭,一位银发半挽,脸戴面纱的妃色衣衫女子走上前来。
纵然是如此,明筝仍旧第一时间认出了她。原要呼唤,因想起什么,忙住口。
谁知阎嘉禾倒是无所顾忌地同明筝打了招呼。
不同于两人的轻松愉快,才放晴的天再度变为暗淡,阴云遮盖了本就没多少的日光。
随后,便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下,阎嘉禾将手中剑彻底拔出,是焕然一新的独酌。
剑才出鞘,天边便是电闪雷鸣。而在外界看来该是怨气深重的怨灵,本在四处游弋,一见此景,皆是惊慌失措,即刻躲避开来。
因而当下只剩了阎嘉禾、明筝、陈淮三人。
“有时无声亦能震耳欲聋。”阎嘉禾握住独酌比划两下,剑指陈淮。她勾起唇角,仿佛在说一段趣闻。只是再一细看,只是皮笑肉不笑罢了。
一声惊雷响彻整个峡谷,落在阎嘉禾身边。
阎嘉禾漫不经心捏起法诀抵御,还有心思挥动独酌,借此取走部分气息把玩。
“不愿装糊涂了?那就瞧好了,我是怎样杀你的气运之子。”说着,阎嘉禾两手捏法诀,而独酌化出人形与阎嘉禾并肩而立,手中亦聚着强盛的灵力。
两条金线,一条温柔牵住明筝衣袖,一条绕着陈淮的脖子不断收束。
陈淮正要将其挣开,独酌身姿轻快矫健,已奔上前来,落在两人中间。而后她奋力抬手,从上往下一劈,那条无形的丝线倏地断裂。
彼时狂风大作,阎嘉禾神色未变,而独酌已重新变为佩剑回到阎嘉禾手中。
明筝看得心惊肉跳,不过因感受到束缚顿然消散,不禁掩面落下一滴泪。不过,这一切还未结束。而这时,阎嘉禾手执独酌来到明筝跟前,在明筝愕然的目光下,将佩剑递上去。
“火可暖人,也可焚身”出自《论语·卫灵公篇》
“百密必有一疏”出自《庸易通义》
“哀莫大于心死”出自《庄子·田子方》
“皮笑肉不笑”出自《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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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无声亦能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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