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30 ...
-
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两天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他有什么值得别人跟踪的呢？但随后他又觉得是否会是格兰芬多的那个波特他们的小团体又要对自己下手，他提防了几天，波特他们依旧整天像一群没脑子的巨怪一样嘻嘻哈哈的，那个布莱克就跟条狗一样围着讨人厌的布朗转，呵呵，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但斯内普对此喜闻乐见，毕竟有布莱克缠着，布朗就没机会去缠着莉莉了。
防备了几天也没发现人影后，斯内普几乎怀疑这是自己追寻力量的后遗症了，只不过他依旧留了个心眼，假装放松防备，试图钓出这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卑劣小人。
然后他和格兰芬多的莉莉安·布朗四目相对了。
＊
我没想到跟踪斯内普还会被他当场抓包，他猛地转身，袍子带起一阵阴冷的风。我对上他阴沉得像黑湖的眼睛，从里头窥见他的嘲讽与怒火，难得地有些讪讪，不敢再看他。
“瞧瞧这是谁？”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毒蛇在草丛中游弋，“莉莉安·布朗。看来与那群自诩掠夺者的巨怪为伍，不仅拉低了你的品味，更腐蚀了你本就贫瘠的理智。跟踪？哈、多么……格兰芬多式的、缺乏想象力的低级把戏。是波特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愚蠢的恶作剧把戏，需要你来替他踩点吗？”斯内普逮住机会就开始大肆地喷洒毒液，我只能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
“我只是、呃、有些事情想问你。”我窘迫地说道。
“什么事？”尽情宣泄完自己毒液的斯莱特林毒蛇大发慈悲地问。
“斯内普，”我尽力放柔我的声音，让它听起来真诚些，“我只是想问问你，……”我斟酌着措辞生怕哪个单词又戳中这位敏感毒蛇的点让他大肆辱骂我一番。
“你知道的，最近……斯莱特林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向……？比如说，有没有人宣扬一些……比较极端的思想？或者、呃……有没有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人，在聚集其他人？”
我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语言表达能力和情商来回避一些关于黑魔法这样直白的词语，试图从这位斯莱特林同窗的口中得到一些信息。为什么我没有选择继续问雷古勒斯……或许是我的潜意识里也不想从他口中得到关于推崇那些黑魔法的话吧，毕竟我把他当朋友来看，这样一说我居然诡异地共情了一下莉莉对斯内普的忧虑。
斯内普的眉头紧紧地皱着，我觉得他以后眉心肯定有条皱纹，毕竟他似乎经常这幅表情。他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心里评估我的真正意图，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怀疑的弧度。
“特别的动向？极端的思想？”他语调轻柔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里的讽刺意味几乎能凝成冰刺向我，“布朗，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斯莱特林的内部生活了？终于想开了想转入斯莱特林？还是因为你那个斯莱特林的布莱克小男友？还是说，这只是你——或许还有你那群格兰芬多巨怪朋友们——试图给我安上某种罪名的拙劣借口？譬如说，一个热衷于研究黑魔法的斯莱特林？一个黑巫师？”
我真搞不懂我明明这么小心翼翼、几乎要用尽我毕生的语言艺术了，这家伙还能一副被中伤的样子大肆讽刺我，还是说其实可恶的鼻涕精根本不会好好说话？
但从他的反应里我窥见了一些，最起码他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我一脸诚恳，“关于一些即将发生的、或许不太好的事情……更何况，你似乎对魔法研究很上心……或许你知道什么呢？又或许有注意到什么？”我试图放低姿态让他降低一些戒心，哪怕只有一点点。
斯内普冷哼一声，他眼里那种纯粹的怒意沉寂了下去，转而变为了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意味的阴沉。
“风声？” 他的目光很锐利，“我建议你管好自己和你那些巨怪朋友们，有些事不是你该打听的。至于某些人追寻力量的道路……”他微微停顿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似乎混杂着自负、渴望和一些对我的警告之意：“那也与你们无关。现在，收起你那套拙劣的跟踪手段和打探技巧，离我远点。”
说完，他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猛地转身，黑袍翻滚，像是一只融入城堡阴影里的蝙蝠，迅速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深深吐了口气。虽然没有从斯内普那里得到准确的回答，但我从他的态度中也有所察觉。
或许确实正有什么人在发展着自己的势力。
我想应该就是那个不知名的蛇脸男。
＊
变形课的下午，阳光正好，带着淡淡青草气息的微风拂过面颊，很舒服。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正在进行日常训练，我在詹姆和西里斯的强烈要求下应邀来看他俩的训练，旁边坐着莱姆斯，莱姆斯边上则是佩德鲁。
看台上坐着稀稀拉拉的学生，基本都是格兰芬多，不是来看西里斯（的脸）的，就是来晒太阳的。格兰芬多队长时刻注意着看台以免其他学院的学生来探查他们的魁地奇战术。
我偶尔看一眼半空中像个跳蚤一样活跃的詹姆，又瞥两眼在天上依然飞得优雅然后被队长抨击让他放下狗屁礼仪在比赛上玩了命地打的西里斯，有些昏昏欲睡，又漫无目的地往城堡那儿看去。
其中一扇窗户后，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黑发人影，边上是那两个巨怪一样的斯莱特林，我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神能有这么好，但又恨我的眼睛不是望远镜，看不见斯内普和那俩巨怪在干什么。
昨天的那通试探加上堆在一起的噩梦和占卜让我神经敏感，我几乎立刻想到了斯内普和斯莱特林小团体研究黑魔法然后快进到加入邪恶组织的可能性、好吧，我承认我对斯内普有些先入为主的偏见，但他看起来也很可疑不是吗。但等我再想仔细看看，那里已经没人了。
训练的间隙，球员们落下来休息喝水，西里斯和詹姆停在我们面前。
西里斯的黑发被风吹得凌乱，他随意地用手一梳，迈着长腿几步跨上来，状似随意地往我边上一坐。
“怎么样？”他拿起我手边没开封的水，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喉结上下滚动，我明显听到周围的女生压抑着的惊呼。
西里斯的眼里还带着运动过后的闪亮神采，兴致勃勃地问我：“我刚才那个俯冲很帅吧？”
“是啊。”我呵呵一笑，心思还落在斯内普的事情上，“差点撞到门框，确实很精彩。”
詹姆在边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哼笑，差点笑成猪叫了。佩德鲁也跟着笑了一声，嗓音依旧那么尖细。莱姆斯脸上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包容笑意。
西里斯带着薄红的脸别过去，给了他兄弟一拳。
“怎么就打我！”詹姆不满地嚷嚷着，得到了西里斯的白眼。
“走吧走吧！队长让我们继续训练了！”他俩互相推搡着重回飞天扫把上。
“愚蠢的男孩。”我眯了眯眼看天上那两个人影，对着莱姆斯这样评价道。
“……好吧，我似乎无法反驳这一点。”莱姆斯温和地附和我。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