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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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斯内普的话，我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气呼呼地说：“是！我愚蠢！我愚蠢地连教授您为什么讨厌我都不知道！我自以为是！我以为只要我对别人好别人就算不会对我报以同样的情感也一定不会在面对我的尊重和礼貌时还能够狠下心来对我冷言冷语、讽刺挖苦甚至故意刁难找我的麻烦！”
斯内普瞪起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故意刁难？！哈莉·波特！对一名教授进行无端的污蔑和诋毁就是你所谓尊重和礼貌的表现吗？如果是，请恕我消受不起！”
“难道不是吗，教授？您能说今天的课前提问不是在故意刁难我吗？”我质问地瞪着他说，刚才在教室里我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责问他，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没什么可让我顾忌的了，“明明您的问题我都答对了，您不加分也就算了，还要用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理由给我扣分，您说这不是刁难？才刚刚一年级的我本不应该被问到高年级的内容，可是您却问了，您说这不是刁难？在我答出高年级的问题之后您非但没有表扬我，反而说我是在炫耀，您能说这不是刁难？好，就算我是在炫耀好了，可那也是拜您所赐——如果您没有问问题，我也不会有那个炫耀的机会！”
斯内普皱着眉沉默不语，表情晦暗，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又觉得不忍心了，抿了抿唇，带着叹息地轻声开口：“斯内普教授，您知道吗？在我心里，您并不仅仅只是教授而已……当初是您的出现，带我进入了这个以前我从没想过它会真实存在着的魔法世界，对我来说，您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启蒙者和引导者，跟其他的教授们比起来我对您除了尊敬之外还多了一份感恩……”
“波特小姐，我不需要你的感恩，那只是我的工作！”斯内普语气生硬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知道那对您来说只是工作，但对我来说不是！那对我来说是具有很特殊的意义的！”我提高了声音说，“当我知道我跟我的父母一样都是巫师的时候；当我知道我所拥有的那些特殊的能力是魔法的时候；当我知道我其实本来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时候……您知道我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吗？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海上漂泊的小船终于靠了岸；就好像一直流浪在外的孩子终于被带回了家；就好像一个孤苦伶仃的人终于有了依靠——教授，在魔法之外的世界，姨妈和姨父还有达力表哥他们是我的亲人，而在这个世界，我也把教授您当成是我的亲人啊！”
斯内普带些烦躁地冷声说：“我说过了，波特小姐，我不需要你这样做……”
“我知道您不需要！因为您讨厌我嘛……我知道……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觉得难过——被自己当做亲人的长辈讨厌着，是比什么都还要难过的事情！”我看着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了些失落哀伤，“我原以为只要自己做得够好、表现得够优秀，那样，就算您不会喜欢我，至少能减轻一些您对我的厌恶也好，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得不到您的承认反而让您对我的态度更加糟糕了呢？是我做得不够好吗？还是说……不管我再怎么优秀都改变不了您对我的看法？教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待我呢？您告诉我教授，到底我要怎么做您才会满意、才会高兴？您告诉我啊！”
“……你不需要特意那么做，你不欠我什么。”斯内普沉默片刻淡然地说，平静无波的黑眸中看不出是什么样的情绪。
斯内普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忽然感觉明白了什么，轻轻叹息着低喃出声：“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您说我不欠您什么是吗？如果您真的这么认为，就请您给我与之相符的合理对待好吗？我不认为您之前对我像对仇人一样的态度是您所谓我不欠您什么的表现。如果您没办法勉强自己改变对我的态度，但至少您可以当我不存在，我想这应该比让您装作对我和颜悦色要容易得多吧？您放心，我也不会再给您造成任何困扰，除了对教授最基本的尊敬和礼貌，我以后也不能再多给您什么了。”
事实上，我也没来得及多给他什么。
这样也好，付出的情感得不到回报，即使心甘情愿，时间久了也难免会觉得失落，既然他想保持距离，那就随他吧，他有他的骄傲、他的坚持，我无权干涉。
本来就没有插手他生活的打算，就更不应该在一旁指手画脚，过多地要求什么，他的苦、他的痛、他的挣扎折磨，熟知原著的我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在知道了那些之后，谁又能忍心再给他增加负累呢？如他所说，我不欠他什么，那反过来又何尝不是？对于这个人，我现在能给予的只能是尊重和信任，至于以后，如果能做朋友，我自然愿意，但若不能，那是缘分未及，勉强不得。
“教授，我想我们已经达成协议，所以这场谈话也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教室里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您，您还是尽快回去吧，我要去调整一下心情，恕我先失陪了。”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才刚迈开步子胳膊就被拽住了。
“你要去哪里？”斯内普低沉的声音隐含着压抑的怒火。
“我不是说过了吗，教授？我要去调整心情。”刚才的对话的确让我有些小小的不爽，所以我现在需要离开这个地方出去透透气。
“所以说你这是要逃课？！”斯内普收紧了抓在我胳膊上的手，一脸被冒犯的愤怒表情，“当着我的面你就——你不觉得自己太明目张胆了吗？你还把我这个教授放在眼里吗？波特，你说，我该为你的狂妄给格兰芬多扣多少分？！”
我眨眨眼睛，十分无辜地说：“教授，我不是已经跟您说了吗？您当我是‘请假’不就行了嘛？”
“你——就算你是请假，那么作为教授，我也有不批准的权利！所以现在，哈莉·波特，你给我乖乖滚回去上课！”
“不行呢，教授。”我摇摇头，轻声说，“我之前说了，如果我心情不好就没有好的状态上课，就会影响后面的药剂配制。就像您说的魔药配制是精密的科学和严格的工艺，是不可以出现丝毫差错的。如果在精神状态不佳的情况下还勉强去配制药剂，会发生什么意外谁都说不好，就算是教授您这样魔药大师，也不会愿意冒这种险吧？如果连您都做不来的事情，您怎么可以要求才只有一年级的我去做呢？当然，您非要逼我回去我也没办法，谁让您是教授呢，如果您坚持的话，我现在立刻就回去，只是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能保证。”说着转身再次向外走去，又被斯内普拽住。
“该死的哈莉·波特！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斯内普紧紧地抓着我，把我的手腕攥得生疼。
“教授……”我皱起眉可怜兮兮地看着斯内普，眼睛里又泛起一层水雾，这回我可不是装的，因为疼痛的感觉来得太突然，我一时没忍住。
“该死的——不许哭！！”他气急败坏地冲我吼道。
我扯了扯被斯内普抓着的手腕，扁扁嘴，委屈地小小声说：“教授……疼……”
像没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似的，斯内普愣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减轻了手上的力道，但仍抓着我的胳膊没有放开，我纳闷地眨眨眼睛，试着想把手抽回来，可下一秒又被他牢牢抓住，同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呃……他不会是怕我跑了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对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要惹您生气的，只是我现在的心情真的不适合后面的课程，所以我现在正式跟您请假，可以吗？”NND，他都快把我的手给捏断了，我还得跟他说‘对不起’，这叫什么事儿啊？！
“抱歉波特小姐，我不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请假理由。”他冷着脸说。
我静静地看了他片刻说：“教授您怎么能说这是莫名其妙的理由呢？我现在心情不好，您非要我回去上课，那我就绝对不会有好的状态，没有好的状态就不能配制出您要求的药剂，不能配制出药剂我今天的成绩就会很差，成绩差就会影响后面的心情，影响了后面的心情……”
“给我闭嘴，波特！！”我的“绕口令”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的怒喝打断了，“不要愚蠢地用这种强词夺理的话来试图挑战我的耐性！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你听懂了没有，波特！”
“我没有，教授，那是事实。”我表情平静，语气却很委屈地说，“如果您一定要我现在回去的话，我今天的药剂就绝对做不好，又不是说不管我把药剂配制成什么样子您都会给我合格，我只是不想自己的第一堂魔药课就得到很差的成绩，所以我为了这个跟您请假难道错了吗？”
“如果你今天缺课，那么这堂课的成绩就是零分，你认为那比一个‘很差’的成绩要好吗？”斯内普冷哼着说，一脸“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就应该知道有成绩总比没成绩好”的讥讽表情。
“那教授您能让我晚一点再交药剂吗？”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抱着希望问了一句。
果然斯内普连考虑都不考虑地瞪着我丢出一句：“不行！”
“那好吧，教授。”我轻轻吐了口气，有些失望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选择接受自己的第一堂魔药课就得零分的事实了，中国有句成语叫‘宁缺毋滥’，而我恰好是它的忠实拥护者——虽然我原本还很期待自己可以表现得很好的，但是既然变成了这样，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所以你今天打定主意要逃课了是不是？！”他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他近前，恶狠狠地瞪着我说，“哈莉·波特你——该死的！一直这样跟我作对，你觉得激怒我很好玩是不是？！”
“我跟您作对？明明是您一直在针对我，您怎么能说是我在跟您作对？！”他无理指责的言语又一次激起了我的逆反情绪，我气愤地瞪起眼睛看着他，拔高了声音说，“我自认今天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您是怎么对待我的呢？莫名其妙的刁难、毫无道理的指责，这就是您今天给我的——给我这个才刚刚第一天上魔药课的一年级学生的！好，您是教授，我尊敬您、服从您的决定，可是您给我应得的尊重和公平了吗？您没有！难道因为您是教授，就可以在无缘无故地对学生进行责难之后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心安理得地把责任都推到无辜受过的学生身上？而我作为学生就应该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不合理的对待却连反驳的权利都没有吗？教授，如果这就是您所谓的我不欠您什么，我现在倒希望您告诉我说我的确对您有所亏欠，那样，以后再受到您如此不公正对待的时候我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我是在还债！”
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心头浮上一丝无力感，声音慢慢低了下来：“教授，请您这样告诉我吧……只要您说‘是’，我不会再跟您抱怨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再要求您给我什么公平的对待，以后，随便您要怎样对我，我都不会再计较了……”
斯内普眯起眼睛，审视般地看了我半晌，嘴唇微启，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
“如你所愿！”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些放松但更多的是无奈，我看着斯内普，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么，教授，我们回去上课吧。”
一丝微不可察的讶然神色在斯内普眼中飞快地滑过，他轻哼一声，甩下我的手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化妆镜，看着里面映出自己那张因为长时间流泪而“惨不忍睹”的脸忍不住皱了皱眉——NND，本姑娘两辈子加起来还没掉过这么多眼泪呢！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丫够狠！以后还想让我对你好你就做梦去吧！
愤愤地腹诽着，我抬手覆上已经微微有些红肿的双眼，一阵柔柔的带着暖意的白光闪过，眼睛已经恢复如初，拿出手帕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又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发现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哭过的痕迹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嗯，这种能力果然是方便又好用呢。
出了门后发现这里原来是魔药教室隔壁的一个房间，门上挂着一张美杜莎的画像，在我出门的时候似乎还看见她对我笑了笑。
斯内普就站在旁边的教室门口，看上去一脸的不耐烦，等我走到跟前时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像是在怪我让他等久了。我悄悄撇了撇嘴，嘁，本姑娘又没求着你等，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啊？
当我跟在斯内普身后走进教室时，原本有些嘈杂的房间霎时安静了下来，让我突然有种想丢根针试试看能不能听见响声的冲动。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我从容淡定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在路过一脸紧张担忧的德拉科座位前时，冲他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微微扬起下巴，加快了脚步。
“哈莉，你……没事吧？”刚坐下，赫敏就凑过来急切地问道，罗恩和纳威也一脸关切地向我这边投来关注的目光。
“没事，下课再说。”我摇摇头低声道，三人了解地点点头，罗恩和纳威又关心地看了我片刻，转回去继续准备药剂材料了，我朝他们那边瞥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哎，都这么久了还没准备好材料吗，那等下制作药剂的时候岂不是更糟糕？还好就坐在他们旁边，到时候能帮就帮一下吧。
赫敏扯扯我的袖子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斯内普那带着冷意的低沉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现在开始制作药剂，任何人，如果下课之前不能配制出合格的药剂，那么他这堂课的成绩就是零分！”
教室里响起一阵阵惊呼声，然后所有人开始忙作一团，可斯内普接下来的话又让大家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盯在了我身上，顿时，嘁嘁喳喳的议论声又响成一片。
因为他说：“哈莉·波特，到前面来，这一次的药剂我需要你独立完成！”
我诧异地看向斯内普，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又说：“格兰杰小姐，你去跟韦斯莱先生和隆巴顿先生一组——哈莉·波特小姐，你为什么还不过来，难道还想等我过去请你吗？”
“对不起教授，我马上就过去。”
我站起身，转头看向正担心地看着我的赫敏说：“赫敏，罗恩和纳威就拜托你了。”在她微讶的目光中，给了她一个微笑，迈步走向了讲台。
称好干荨麻，将带触角的鼻涕虫放进坩埚里用小火慢慢地蒸煮，同时，取了几颗毒蛇牙放进研钵里细细地研成粉末，整个材料准备过程有条不紊地快速进行着，因为这种药剂在假期里我早就已经做得很熟练了，所以就是不看操作步骤也没有问题。当我把毒蛇牙粉和干荨麻倒进坩埚里跟已经完全融化成汁的鼻涕虫一起搅拌的时候，一直站在我旁边的斯内普忽然开口说话了。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药剂都做好了？还是你们以为只看着别人做自己的坩埚就会自动点火蒸煮药剂？！”
闻言，我抬头瞥了一眼，看到一片紧张忙碌但似乎才刚刚开始药剂配制的情景，奇怪地眨眨眼睛，刚才只顾着专注药剂了，没注意呢，怎么，我都已经快完成了他们才刚刚开始吗？不是刚才就已经准备好材料了吗？
斯内普冷哼一声一甩袍子走下讲台去监督众人的药剂制作了，让一众小巫师们越发地紧张起来，我偷眼瞥见已经有好几组因为斯内普的突然“造访”而放错了材料，哦，希望不会太糟糕，愿上帝，哦不，愿梅林保佑你们～我没什么诚意地在心里为那些倒霉的孩子们默默祈祷了一番，捋捋袖子又去搅拌我的药剂了。
当坩埚里的混合液体变得澄清的时候，我把坩埚从火上拿开，丢了几根豪猪刺进去，药剂在发出一阵如“淬火”般的咝咝声后泛起了淡绿色的烟雾，我缓缓勾起了嘴角，将它们搁在一边冷却了一会儿之后倒进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玻璃小瓶里，才刚来得及看了眼那浅浅青草绿满含生气的颜色，玻璃瓶就从我手里易主了。
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斯内普，他拿着玻璃小瓶在手中缓缓旋转，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里面淡绿色的药剂，几秒钟之后，他转过头，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低声开口。
“格兰芬多……”
我心中一惊，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我的药剂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吧？他不会又要找什么借口给我扣分吧？！
正担心着，忽然看到斯内普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很古怪的神色，皱了皱眉，然后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带着老大不情愿似的又响了起来。
“……加五分。”
哎——哎？！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忍不住惊讶地低呼出声，我没听错吧？他刚刚说格兰芬多……加五分？！因着斯内普的话，教室里登时又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斯内普，片刻之后，忽然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收起你那副白痴样子，波特小姐！”斯内普嫌恶地瞪了我一眼，把药剂收起来，指了指桌上剩余的药剂和材料说，“把这些整理好以后回自己的座位去。”
“是，教授。”我止不住笑意地回道，然后抽出魔杖指向桌面，“清理一新！收拾！”
两个简单的家用魔咒之后，坩埚里剩余的药剂已经消失不见，没有用完的魔药材料自动整理起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波特小姐，谁准你用咒语了？”头顶忽然传来斯内普冷冷的质问声。
我一愣，抬起头，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说：“可是教授您也没说不准用啊……”
斯内普看着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我抿着唇，表情更加的无辜，就在我以为他一定会发火或者再给我扣分的时候，却听到他说：“下不为例，波特小姐！以后在我的课堂上不允许使用咒语！”后面这句话稍稍提高了声音，不仅为了提醒我也是在告诉其他人。
“是，教授，我知道了。”我神情愉悦地微笑答道，“那么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他斜睨我一眼：“不然你还在等什么？”
“是，教授。”
我从实验台后面走出来，在经过斯内普身边时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不意外地得到他一声冷哼的回复，但这丝毫影响不了我的好心情，迎着一众小狮子们惊叹和小蛇们惊异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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