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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单独时光 在法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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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加又一次拿疑惑的眼神看过来之前,乌尔波迅速抢占先机,“法加,这样的场地对雄虫精神力的承受程度是多少呢?”
法加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这个话题上,认真思考片刻,他回道:“雄虫一般都不上赛场,这个并没有专门研究过,所以不是很清楚。”
乌尔波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很快就暴露目的,“我现在对这个倒是很好奇。”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法加的眼睛,面面相觑。
法加沉默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道:“这样的话是需要同研究院下发关于这个测试的指示吗?”
乌尔波都不敢去看菲里斯的反应,有些气恼地瞪了法加好几眼,得到法加疑惑地微微歪头后,他泄气,终于放弃暗示。
“你看,现在不就是个很好的测试机会吗?”
“现在?”法加突然意识到他是雄虫,场地又正在眼前,恍然大悟。
“那陛下我去试一试。”法加这么说完,面上仍有些担心,瞄了菲里斯好几眼。
而乌尔波只当没看到,温和地冲法加摆了摆手,示意他跟着几个雌虫副官去场地那里,看样子真的对所谓的测试很感兴趣。
将法加支走,乌尔波也没有转身,站在原地望着法加的背影,看着很认真。
实则银色跳蛛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微调一下身形,偷偷观察雌虫的反应。
跳蛛扭扭屁股,正打算微调一下方向,还没开始行动就是一顿,因为主人那边已是被虫捏住了一根手指。
乌尔波眉头一挑,微微侧身,戏谑道:“菲里斯元帅,是什么意思呢?这可是以下犯上?”
说着他已经侧过身,被抓的手指连带着雌虫的那只手提起来轻轻晃了晃。
尽管是质疑的内容,但语气和动作都带着些挑逗意味。
乌尔波微微挑眉,任由视线缓慢地从菲里斯全身淌过,让那双漆黑的眼睛透出点湿意,看着瓷白的脸上漫出点红。
被眼前的美景挑动了恶劣因子,乌尔波将雌虫的手虚拢到手心,故意往下压,触到底下的皮肤后轻轻摸了摸。
雌虫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身,远远看上去就像贴在了一起。
菲里斯认真地描摹着雄虫的脸,从中看出一种掌控一切所带来的慵懒感,精致的五官越发张扬。
他一下怔住了,准备好的试探、打好的腹稿全都忘记了,只呆呆地看着。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才回过神来,一时情不自禁地喊出声,“雄…雄主…”
菲里斯这时才发现他的嗓子不知道为什么都干了,发出的声音都带着沙哑,却有些庆幸,说不定声音太小,这个出格的称呼没有被听到。
他们两虫间的距离还是太近了,不可能没听见。
不过乌尔波也被菲里斯这一声搞懵了,他还以为迎来的会是漂亮且动人的情话,结果就这?
啊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乌尔波有些嫌弃地想到。
但却不由自主地反手一变,将菲里斯的手握在手心,从被动变成了主动,这样还不够,他猛地往前一凑,鼻尖几乎和菲里斯的蹭到一起。
菲里斯有些被惊到,缩了缩脖子,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压制住条件反射般的反击动作,慢慢又变成柔软的样子。
但乌尔波以为他是想后退,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后颈,“菲里斯元帅,你要是哭得好看的话,我就原谅你的大不敬之罪。”
他越说越上头,原本放在雌虫后颈的手慢慢往前移,挪到侧颈,又沿着颈部的线条往上,抚上侧脸,轻轻逗留了一会,继续往上,最后停留在眼睛下的一块柔嫩皮肤上。
“嗯?你会哭嘛?”
这种情况下菲里斯实在是哭不出来,他没笑出声就算忍功了得了,只能偷偷狠掐了一把大腿,但细微的疼痛刺激不出一滴眼泪来。
时机难得,菲里斯实在怕乌尔波的兴致会转瞬即逝,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了乌尔波的衣角。
“等…等等…”菲里斯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眨了眨眼睛希望能挤出一点水来。
乌尔波只静静地看着,等待眼前的雌虫露出更为有趣的表情,就像现在,菲里斯的眼尾终于在他自己的努力下染上一抹薄薄的红。
“啊呀,菲里斯元帅似乎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呢~”
调笑着说完,乌尔波强行绷紧了嘴角,但笑意还是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好在菲里斯的注意力全在怎么憋出点眼泪这件事上,并没有注意到脸上的变化。
为了让菲里斯更有紧迫感,乌尔波停留在他眼睛下的手收了回来,在彻底离开前还恶趣味地溜到后颈处捏了两把。
这样轻巧的态度,菲里斯虽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但直觉让他迅速做出反应,松开手里的衣角,一把抓住离开途中的手,触感极好,还摸了几下。
乌尔波瞥了两眼被抓得死死的手,想了想,没有拿话再吓菲里斯,往后仰拉开距离后,只轻轻哼了两声,柔柔道:“越来越过分了啊,菲里斯元帅打算怎么请罪呢,单单哭一下可没用了哦~”
两只手也松了力道,看着像是被菲里斯牢牢地抓在手里,罪过全在雌虫身上。
菲里斯的黑眼睛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变成一双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虽然没有泪水,但有眼尾的薄红衬着,似有无限的水波层层叠叠“亲吻”眼里的虫。
乌尔波一时失神,暗叹眼睛水润润的就是要好看些,就连平时看着和黑洞一样的眼睛,现在也显出若有若无的情意。
想着菲里斯要想出应对的方法还需要点时间,乌尔波分神去看法加那边的情况,免得他们回来时把这不清不楚的一幕看了个全,那他真的要落荒而逃了。
确保法加和那些副官还在场地里搞实验,且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乌尔波放心了。
正打算全身心再逗一逗菲里斯,眼前忽然一晃,嘴唇上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上来,还被轻轻舔了几下。
乌尔波头皮发麻,眼睛蓦地睁大,全然是不可置信,他全身的皮都绷起来才抑制住一把子跳起来的冲动,耳朵却慢慢变红。
虽然脑子里的想法如漫天飞雪,但乌尔波第一时间就是去看眼前正专心“大逆不道”的菲里斯,他们之间的距离极其的近,雌虫低垂的睫毛似乎要扫到他脸上了。
菲里斯是闭着眼睛亲的,确定这件事后,乌尔波松了一口气。
他丢人的表现没有被看见就好…那现在是要推开呢,还是推开呢,还是…推开呢…
乌尔波纠结着,又分神去看一眼远处的法加他们,正打算细看看,冷不伶仃被轻轻咬了一口。
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
还不等乌尔波酝酿出情绪大声指责,嘴就又被轻轻地咬了一口,紧接着是带着安抚意味的轻吮。
一套丝滑的小连招打下来,乌尔波的思绪又被成功扰乱了,正个宕机在原地,陷入对虫生的深度思考中,于是他也没看见眼前雌虫轻颤的睫毛和眼角流露出的一丝笑意。
菲里斯第一次感受到了睫毛长长的好处,能偷摸观察雄虫的反应又不让他发现。
看着被亲懵了的乌尔波,菲里斯吊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知道这实在是一个大胆的举动,但机不可失。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得到独处的机会,什么时候乌尔波的心情还会这么好,对他的兴趣会这么浓烈。
而且他明显感知到雄虫态度的转变,这就像饥肠辘辘的黑熊嗅到了蜂蜜的香味,危机中隐藏着甜蜜,菲里斯知道他得做些什么。
但这种时候做什么才好呢?
直到意识到乌尔波的走神,菲里斯才下定决心,拿出这次之后就算要下大狱也认了的勇气,跟着心的感觉走…
结果嘛…还不错…
趁着乌尔波还没反应过来,菲里斯抓紧时间多轻薄了一会,到他尝试着往里探一探时,肩膀处传来一股阻力。
虽然有些遗憾,但菲里斯还是顺从地退开了,并迅速调整好心态,微微歪头,眼神变得迷蒙又无辜。
这是一个示弱的姿态,最近菲里斯做得越来越顺手了。
尽管乌尔波非常想大喝一声“大胆”,并大声训斥对方“真是大逆不道”,但情绪上不来,他实在叫不出声。
等他憋出一股气来,正准备就着这股气大声说话,抬眼就对上湿漉漉带着可怜意味的眼睛,喉咙里的气便散了不少。
等到雌虫柔柔软软地说:“我的请罪有让陛下消气吗…没有吗…那那…全凭陛下处置。”
不知道菲里斯是怎么夹出来的,一股小白莲的味。
乌尔波心里蛐蛐,但那股气到嘴边就散光了,只留下一个强撑的空架子,板着脸,耳朵却早变成红彤彤的两个,“这可是在外面!!!”
大街上是接吻的地方吗?!!
而且太阳正当天挂着呢…
菲里斯真的有些迷茫了,试探问道:“那下次在屋子里像您请罪?”
乌尔波想到了什么,耳朵的红蔓延到了脸上,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突然意识到他说的话不仅没有威慑力,还有点像情侣间的埋怨,于是深吸几口气没吭声。
菲里斯回过味来,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乌尔波,按着记忆中雄虫的样子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姿,慢吞吞地用夹子音说:“卑职愚钝不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请罪,陛下能教教我吗?”
语罢,头微微低垂,但眼珠却往上转了转,呈现一副祈求的模样。
乌尔波被这个眼神看得一麻,又觉得熟悉,但也想不起什么时候看见过,便忽略了过去。
雌虫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看着好似有眼泪蓄在其中。
居然真的憋出眼泪来,看来他是真的很心急,急得都冒眼泪了,难道是被吓到了?
虽然本来的想法就是要吓一吓菲里斯,但也没必要吓得太过,细水长流,这次就算了,就下次再计较。
这么想着,乌尔波的脸色柔和下来,为表友好还勾起一点嘴角,又是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如果忽视还没消下去的红晕的话。
脑子清明后,乌尔波立即往前一步,一手挑起菲里斯的下颚,表明他是一个老手且没有因为那一个吻害羞。
“菲里斯元帅请罪的方式真是奇特,是想要当一个没名没份的情虫吗?”
见菲里斯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白,还丧气地歪了歪头,乌尔波才恶气道:“很遗憾的告诉你,哼哼,并没有让我满意!”
“你的请罪可还没结束,而且还要加重刑罚!”
说罢,手指微微用力,表明他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