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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拉拉扯扯 所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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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军部视察完全是乌尔波的一时兴起,只不过是当时还有法加在场,他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同菲里斯说关于感情的事。
就算乌尔波心情迫切,删减了很多不必要的步骤,固定的流程也要走,因此视察没那么快。
乌尔波被美色诱惑而生的兴奋感也回落了许多,但心中的期待一点也没有减少。
在他的操作下这场军部视察并不声势浩大,甚至去的虫员也被他有意缩减了很多。
趁这个机会乌尔波还暗戳戳地试探了一下虫族的贵族们,得到了一片恭维的声音,非但没让他放下戒备,反而叫他提了一口气,疑心这些家伙会不会给他来个大的。
但菲里斯那张沐浴在阳光中的脸时不时在眼前晃荡,于是乌尔波暂且将疑心病抛到一边去,并暗自疑惑。
心态对同一件事情的影响这么大吗?
手里的钻石花旋转一圈,流光溢彩,虚抚上花瓣,沿着边缘向下直至花柄,轻点几下,乌尔波做出了决定。
在底部稍一扭,钻石花悄然绽放,花心处的银色戒指也彻底暴露。
犹豫片刻,乌尔波还是没把戒指套在手指上,钻石花不方便携带,他将戒指装进贴身的口袋里。
整理了一下衣物就打算出门,几步走到门前,手刚刚摸上门把手,乌尔波又顿住,回忆起雌虫恭敬有礼,俨然好下属的样子。
万一雌虫没能意会到呢…他是不是该表现得更明显一点?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口袋内的戒指,小心拿出来捏在指尖端详片刻,最终还是将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
乌尔波对待这枚戒指的态度慎之又慎,实际上在虫族的文化里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种饰品,唯一特殊的是戒指内侧用古虫语刻的句子,但单看意思也和求偶没什么关联。
菲里斯会送戒指还是因为乌尔波曾经在他面前提过戒指,说是在宇宙某个种族里是求婚的意思。
当时不过随口一提,夹杂在或这或那的日常小事中,就连乌尔波自己都忘记了。
直到他将菲里斯的钻石花旋开看见花蕊的戒指,才模糊记起曾经在雌虫面前说起过这个,借着求婚戒指含沙射影地讽刺雌虫的强硬和独裁。
不知道菲里斯当时有没有听出来讽刺,但显然是记住了戒指能用来求婚,而乌尔波心知肚明可能整个虫族只有他和菲里斯知道戒指的这个含义。
“陛下,这里是##@@%@…”
“嗯…嗯!”
乌尔波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点头应声,实际完全没怎么听菲里斯对军部的介绍,但他表现得淡定又坚定,让虫完全看不出来他在开小差。
内心轻啧一声,偷摸用三个不同视角看穿军装的菲里斯,越看越好看。
偶尔因角度原因出现的光晕,今天好似焊死在雌虫身上了,淡淡的光晕将雌虫的脸映照得好似一块上好的白玉,直叫虫挪不开眼。
乌尔波一边用笼罩在整个凡纳之上的精神体精准地俯视,一边又凝聚出一个小型的银色跳蛛隐藏在肩头的银饰上光明正大地看,又时不时借着回话的机会偷瞄几眼。
怪了,之前菲里斯有这么好看吗?
正纳闷着这“美颜”版的菲里斯是只他能看到,还是大家都能看到的乌尔波决定再瞄一眼。
轻微地抬眼一斜,一双银白色的同心圆突兀地斜进眼里,乌尔波甚至能从魔花螳螂的脸上看到明晃晃地担忧。
陛下,您的眼睛是出问题了吗?
全身一僵,乌尔波整只虫都不好了,强忍着被抓包的尴尬示意法加他没事,却没法强压下想要咳嗽的冲动。
于是乌尔波抬手捏了捏喉咙,戒面冰凉的触感压下了因尴尬而生的痒意。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了许多,同时菲里斯介绍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他直愣愣地看向乌尔波搭在喉间的手,更准确的是那根闪着银光的手指。
乌尔波的手就和他的虫一样,纤细又漂亮,银色的戒指正好圈住指根,就像一种无声的宣告。
菲里斯不由自主地吞咽,脑海中浮现细白手指被红色牙印圈满的样子,都是他一点点舔咬出来的,看着好似戴了一个红戒指。
将脑海里画面挥散,瞬间冷静下来,他没有自信到看见乌尔波带上了戒指就是接受了他,但实打实地感受到了乌尔波态度的软化。
知晓这一点后菲里斯反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因为摸不准乌尔波的心态是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拿不准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乌尔波才能更近一步。
乌尔波的戒指并没有引起大部分随行虫的注意,但菲里斯突然的无声让所有虫的目光汇聚过来。
尤其是陪同的雌虫目光惊讶又担忧,这毕竟是虫皇的视察,元帅这算得上是失误了。
菲里斯也意识到他的反应有点过度了,心中不免有些不安,主要是担心乌尔波会不高兴。
面上绷着元帅的严肃,内心忐忑地往乌尔波那里看。
正正好撞进一波蓝色的湖水中,甚至能看见湖水中泛起的微波。
他听见湖水的主人用微波似的嗓音说:“菲里斯元帅介绍得很详细嘛,说明将军部管理得很好啊。”
这话一出,所有的雌虫都松了一口气,这说明虫皇没有计较这个,更深层次的是虫皇对这任元帅很满意,不然完全可以借题发挥让军部不痛快。
以前也不是没有虫皇这么做,毕竟军部是唯一个完完全全被雌虫占据的部门。
菲里斯完全没有理会手底下雌虫的想法,实在是乌尔波袒护的话和亲近的语气让他大脑宕机,同时被乌尔波现在的样子迷得挪不开眼。
雄虫的手已经离开喉咙,此时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另一只手轻轻扭动那枚戒指,有着菲里斯琢磨不透的迷虫魅力。
而乌尔波其实也关注着菲里斯,他非常满意雌虫此刻的失神,且无比确定雌虫是因为他才失态。
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乌尔波忍不住偷偷捏了捏指尖,露出他近期学会的专属于皇室的优雅笑容,慢条斯理地连续夸了几句,一直夸到菲里斯面上的无措和眼里的茫然藏都藏不住才停下。
几步上前,将社交拉到一个极其近但又不会太过的距离,顿住几息,惹得菲里斯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乌尔波笑得异常好看,薄唇轻启。
周围的一切好似奶油般化开,菲里斯眼里只剩下像花瓣一样的唇,一张一合,时间都慢了下来,他甚至能听见他自己嘭嘭嘭的心跳声,乌尔波要说什么?
菲里斯隐隐期待着,可能心跳得太快,他自己也不清楚在期待什么。
只听温柔的嗓音直达大脑,“菲里斯元帅…本职工作做得很出色啊,真是我们帝国的好元帅啊,再给我讲讲那边的建筑吧。”
几句夸奖的话说完,乌尔波立刻抽身,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又把话题拉到远处。
菲里斯怔怔了一下,心跳“咚”一下落入谷底,强行忽视心底隐隐的失落,他立刻回神,开始一本正经地继续介绍。
即使任职元帅的时间不长,菲里斯对军区的建筑也是非常熟悉,这样他就能留一部分心神去观察乌尔波。
但令他失落的是,雄虫的注意力好似全放在周围的建筑上了,再没有看过来一眼。
银线上的跳蛛轻轻扭了扭身子,没有引起任何虫的注意,新的角度将侧方的菲里斯看得清清楚楚,当然包括那频频看过来的眼神。
乌尔波对钩子的效果很满意,打算再等等,看看“上钩的鱼”还会有别的动作没。
眼神微微一动,想瞥到的没瞥到,一双疑惑的银白色同心圆闯入视线,大大的疑惑马上就要脱框而出了。
啊这,法加也太尽职尽责了吧…他该怎么解释这一连串的迷惑行为。
沉默了一秒钟,乌尔波迅速决定装作没有看到,并立马转头看向别处,顺便把疑惑的法加抛到一边。
法加摩挲了一下刀柄,将疑惑收起来,暗暗决定要把乌尔波视察的一段行为在脑海反复播放,认真分析。
倒是没有往乌尔波对菲里斯有意思,打算小钓一下的方向想,毕竟虫族这方面一直很开放。高级雄虫看上哪只雌虫,只要开口就能纳进家里去,更别提虫皇了。
乌尔波“钓鱼”钓得不亦乐乎,单纯看菲里斯的反应也不觉得枯燥。即使目前菲里斯仍没有主动出击,单看他偶尔暴露出的忽上忽下的小情绪也津津有味。
并打算回皇宫后找个地开辟一个池塘,养些水生生物,再那杆子坐那练一练耐性。
正在乌尔波想着要不再往钩子上加一点饵时,银色跳蛛的视角里正看见雌虫的眼睛biu一下亮了起来,于是乌尔波压下都到嘴边的话,稳坐钓鱼台。
菲里斯心里有了想法,面上也安定下来,能被乌尔波断断续续捕捉到的情绪起伏也看不见了。
他一本正经地介绍着,直到到达一个极为宽阔的露天场地,他露出一点笑意,先是对乌尔波道:“这里便是军区重要的对战场地之一,场地的建筑材料和军区大比一样,主要是用于徒手搏斗。”
乌尔波点点头,正纳闷把他带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菲里斯便用亲和的语气接着道:“您想要检验一下这个场地的坚固程度吗?”
“哦?”乌尔波微微一挑眉,思路被这句话引偏,疑心这家伙不会是要他上场去打一架。
不免有些跃跃欲试,眼睛微微放光,想看看他的精神力对上菲里斯的速度和力量会是什么结果。
对于那双透着跃跃欲试的眼睛,菲里斯有些不明所以,顿了一下,还是一脸正经地让跟随的几个副官上场演示一下。
且不说上场的几个副官是什么反应,乌尔波跃跃欲试的精神力却是一顿,在空中打了一个转,然后轻飘飘地落在雌虫的脸颊旁,左瞧瞧右看看,又转到另一边,仔仔细细地看他的表情。
见几个副官走远了,乌尔波挑了挑眉,目光转向一旁的法加。
这个理由…倒也行哈?
法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