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可以给你“ ...
-
沈鹊应在性上面是没有什么羞耻心的。
扶楹领悟到这点,卷翘的眼睫毛蓦然颤动。
美人做什么表情都是美的。
沈鹊应垂眸,好整以暇地欣赏了几秒,继而回:“行,不让外人看表演。”
话音落地,他把通话还没超过十分钟的手机给无情挂断了。
扶楹眼中茫然了瞬,“……”
我是这个意思吗?
沈鹊应身形未动,影子投下,这股很容易酿出暧昧气氛的距离近又不近的,扶楹身体不自觉地陷入黑色沙发里,秋季的裙子布料轻又滑,更显玲珑突出的胯骨,侧腰薄薄一片,张了张唇道:“晚餐应该没那么快好,我、我先去洗个澡。”
危险危险,先走为妙。
沈鹊应视线从她的脸,随之缓慢移到她沾了雨痕的肩膀处,语调平平:“嗯,沈太太湿了。”
扶楹手撑着沙发正小心翼翼地绕过他,乍然听到差点趔趄一下。
挑衅,这就是挑衅!
今晚好不容易压下的红晕又迅速攀升上侧颈和耳朵,她先前在老师家里有所顾忌,不敢乱说话,选择劝自己宽容大度点,原谅沈鹊应诸多过分至极的行径。
但眼下扶楹深呼吸,试图想出很厉害的措辞努力反驳,然而抬起头与他幽深目光相衔时,嘴巴比脑子快:“你就没湿吗?”
这话倒是气势汹汹了,又气不彻底,睫下的双眸闪动,不敢再与他相触。
沈鹊应好似真被她镇住了,略一挑眉,发出疑惑的:“嗯?”
扶楹自认为谈不上饱读诗书,但那本男性人体结构的专业书籍她可是每晚睡前饱读了整整小半月时间的。
见沈鹊应这样反应。
扶楹自以为占据上风,于是信心滋生,决定乘胜追击把今晚输掉的扳回一城。
指尖无声攥紧手心,语速有意比平时放慢几秒,显摆脑子储量的新知识,“沈先生这很正常的,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在出现生理现象时,是会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主要成分是水,含少量粘蛋白、电解质和酶类,为后续精……”
那轻柔的小嗓子还没倒背如流完课本内容,沈鹊应打断道:“我指的是你肩膀湿了,你是在指?”
什么?
扶楹的唇微微茫然张着,下意识地看向他所指的肩膀地方,才惊觉坐车回来的这一路上,因为想避开他,便明里暗里地拉开之间距离,可能是进门时,不小心被雨水溅到了。
所以——
是她知识学深了,单方面误解了沈鹊应的意思?
要不是室内24小时都保持着空气恒温,湿度正常,这刻扶楹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身体会原地羞耻到热腾腾的起火,她哑口无言了好半响。
最后,破罐子破摔似的,很轻推了沈鹊应一下:“我指的就是字面上意思。”
扔下话。
扶楹没有勇气继续谈论沈鹊应西装裤有没有湿过这个话题了。
故意忽略他视线,表面佯装很淡定地上了楼。
等盥洗室的门一关,扶楹立刻扶着软绵绵的膝盖在浴缸旁缓了缓,才伸手去摁开关,缸内开始自动蓄起水升温。
就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扶楹先把衣裙脱了下来。
这里的灯很多又明亮,对她这类夜间视力不佳的人格外友好,在深深浅浅不一的暖调光晕融合照映下:
扶楹的身段漂亮无暇到像是刚出炉的瓷胚似的,白玉质地,却羞红未褪,可以窥见从肩膀至单薄而娇弱的腰窝,仿佛随着衣料剥落而散着刚被烧透的热气。
都怪大脑摄入的知识过于丰富多彩了……
也怪楼下那位。
今晚对那物体接触多了,明明试图清空这些影响她生理上和心理健康的画面。
然而,自古以来思想最难控制了。
比如此刻。
扶楹站着注视浴缸澄澈的水位线逐渐上升,得选个香香的精油。
这些都是别墅里的帮佣们会提前体贴入微布置好的,要用到的什么瓶瓶罐罐,按照顺序地摆在台面上。
她随手拿起浴缸一侧平台黑色玻璃瓶。没拆封,上面是英文字,好像是精油香氛沐浴露。
按理说这样专注正经地看成分,总不能还想到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还真能。
长长的玻璃瓶握在手心沉甸甸,稍微一分神,脑海中浮现的竟是沈鹊应。
他隔着黑色西裤,貌似也是这种手感。
不对不对!
这样想……太冒昧了。
扶楹细微颤抖的手指间一松。
她迈进浴缸,决定先用清水洗洗脑子。
然而,不止是形似的物件。
连带着意向化的她都能联想到。
比如看到荡漾的水波便想起……什么湿湿的。
扶楹忽然改成趴在浴缸边沿,弯颈垂头,眸光无意瞥见脏衣篓最上面的那一小块薄如蝉翼布料,早干了,但它的存在像是无形危险预警着——
沈鹊应也会像她这样吗?
大概率不会吧。
毕竟他顶着那张清心寡欲的脸,生理反应和正常生活总会分的开。
哪会像自己这样,一点点小意外,都能浮想联翩。
沈鹊应估计早就回书房处理工作。
就她好没出息。
扶楹内心深刻检讨自己后,近乎是将整个身体保持安静地贴着浴缸,还没她现在体温高的水,终于把冷静的情绪紧赶慢赶驱了回来。
泡了会,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洗澡少了很多重要步骤。
不想了不想了。
扶楹从水面浮出,乌黑的发丝在水汽中缭绕,像一幅淡雅的水墨,与她色彩斑斓的内心世界全然不同。
她呼吸了一口空气。
不够香。
很少人知道她从小是极喜香的,想了想,还是探身去拿那瓶被故意遗忘的可怜浴液。
怎料,扶楹伸手的太快,不小心撞倒了瓶子,乳白色的稠质浴液沾了一手,那股清冽雪松的香气顷刻间霸道地沿着滑溜溜的皮肤而上。
“咕噜……”
黑色瓶子倒在大理石地面,瓶口也往外淌着,弄脏了满地。
这画面感——
意外。
纯属意外。
看来今晚注定是无法精致的泡澡了。
扶楹只好起身去衣柜拿睡裙,随手挑了一件出来,穿好后,路径洗漱台时,纤细身影投射在镜子里。
前面柔软度和透气性极好的桑蚕丝布料包裹着胸,后背露着肩胛骨,裙摆刚好遮住圆润雪白的臀,没多露,但一览无余。
扶楹视线微凝。
她美而自知,也不想给无关紧要的人欣赏。
譬如联姻丈夫。
略有迟疑着要不要换一件,可太厚她又睡不着,以前在家便是这种质地这种款式,若换了地点便要委屈自己改变各种习惯。那她可能完不成哥哥交代她“稳”住沈鹊应的任务。
再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防着沈鹊应似的,睡觉还穿的严严实实,此地无银三百两。
况且他对女色似乎不屑一顾。
只是件睡裙罢了,自己若是藏着掖着反倒又落了下乘。
扶楹把脑子里的思路疏通后,又披上一件睡袍便慢悠悠走出去。
*
沈鹊应没有在楼下了。
也错过了享用一顿珍馐美馔的丰盛烛光晚餐。
扶楹心知他都能背着父母,随便选一家门第家世远远不如沈家的联姻,对婚姻多半没真放心上,也不可能真有空闲跟她培养夫妻感情。
扶楹吃了饭,安静原路折返回主卧,很自然地熄灯睡觉。
她刚掀被子躺下,眼睛都还没彻底适应黑暗,几乎是下一刻,关好的门被拧开,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扶楹忍不住微微侧脸,借着弱光,看到了沈鹊应高大的身影,他似乎习惯到别间浴室洗澡,披着一件黑色睡袍回来的,此刻解着衣带准备去玻璃门外的泳池游几圈。
这是什么资本家的有助睡眠夜间活动吗?
她怎么没听哥哥提过。
扶楹不禁好奇,就当她那双比水还清澈的眼眸越睁越大,忘了收回视线时,沈鹊应长指动作骤然停下,径直走到床边,倾身,轻笑问:“想看?”
扶楹怔住,闪躲不及,想假装睡着的状态已经为时已晚了。
又可能是枕头太过舒服柔软,她脑袋枕上去便不太想摇头,小声地说:“一般……想看。”
很快,她听到了沈鹊应又一声低沉的轻笑:“那就是不想看。”
沈鹊应紧接着掀开被子,躺到被他出差冷落多日的位置,也不裸游了。
扶楹侧头光明正大地打量他。
见他平躺,眼眸阖着,当真打算就这样睡觉。
“我没说不想。”她又小声补充一句。
沈鹊应当没听见,存在感很强的身形纹丝不动的,连呼吸都是均匀的,好似没听见,又好似睡着了。
扶楹好奇心重,一颗心脏被勾起,在胸口悬而未落的那种感受很微妙,她纯粹是人体书籍看多了,不免很疑惑沈鹊应平时出行西装革履的,到底是怎么把那么大……揣身上的。
藏得住吗?
她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眼眸始终很亮,毫无睡意。
安静几分钟后,扶楹没睡着,伸出食指隔着睡袍戳了一下沈鹊应的手臂,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我知道你没睡,我想看。”
他手臂不知何时,竟鼓起一条条脉络明晰的青筋,以至于扶楹没有第一时间移开指尖。
男人小臂线条倏然绷起。
扶楹怔住:又又变了?
和她光滑纤细的手臂完全不一样。
沈鹊应终于开口:“扶小姐的父亲兄长都是生意人,难道不知想要从资本家手里得到某样东西是要先付出诚意的。”
黑暗中他嗓音挟着难以言明的意味。
哥哥没教过这个。
扶楹心里先是感慨万分,怪不得她家要日薄西山快破产了,到底是不如别家唯利是图会做生意。
她红润的唇微张,有些没底气:“我、诚意十足的。”
沈鹊应一语双关:“没看到。”
看什么?
扶楹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要的诚意是指的什么。
想要看他的。
得先……
扶楹不自觉地攥了攥裙子,裹着淡粉色吊带裙的身体陷在黑墨色的蓬松被子里,像是从一汪深潭里攀出的芍药花,香气也浓郁,盛开时不必折腰邀客赏。
沈鹊应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出她眸中的懊恼与后悔。
他薄唇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忽而握住扶楹的手腕带到自己身体:“可以给你赊账。”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