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新宇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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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另一个宇宙。
哥谭市。
蝙蝠侠沉默地坐在蝙蝠洞里。
控制台连接着一个全新的监测系统。系统的屏幕上，安妮·莱斯已经睡着了。
按照他的判断，她暂时处于安全状态。
蝙蝠侠将监测系统交给人工智能临时托管，并为人工智能设下临时静音模式，以免打扰安妮·莱斯的睡眠。
外面，哥谭的天还没黑，罪犯们仍在阴影中蛰伏。
如今的哥谭比过去要好上那么一点。犯罪率缓慢地下降，白天几乎可以算得上安全。
他今天还有些时间，可以启动后续的计划。
中心城。
巴里·艾伦正在享用一杯咖啡。咖啡里加了枫糖和牛奶，香甜浓郁，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
在过去，他作为闪电侠的那些日子里，过快的新陈代谢让咖啡因对他不起作用，他和咖啡绝缘。
但最近不一样了。
前不久，阿曼达·沃勒开启了一扇联通多元宇宙的大门，召唤其他世界的反派来他们这个世界兴风作浪。为了阻止她的野心，关上这扇该死的门，巴里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最终，危机解决。可他彻底失去了神速力。
现在，巴里只是一个普通人。他靠双脚走路，靠闹钟定时。
他不再是闪电侠了。
当然，杰伊，沃利和巴特都没受影响，他们都是了不起的闪电侠。
还有麦克斯·墨丘利，杰西快克，艾弗里·何……以及更多拥有超级速度的英雄。有他们在，任何一次行动都绝不会缺少极速者的力量。身处这样一个庞大而团结的闪电之家，他完全可以放心退休。
只不过……退休的日子很无聊。
时间与他的双腿慢了下来，但他的心还没有。
他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不是度假，烧烤，或者更多的CSI工作，而是更特别的，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他要为宇宙写一部历史！
迅疾的闪电曾带他去往无数个平行宇宙。他金色的长靴曾沾上时间长河溅起的每一滴水。还有谁比他更明白这个世界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巴里陷入了回忆，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
——等等，有人给他打电话。
“布鲁斯？”接起电话的巴里有点惊讶，“你不应该在忙着……额……分析多元宇宙之门，调查被分错的超能力有没有物归原主，重建瞭望塔，打击从阿卡姆跑出来的患者之类的事吗，怎么有空闲聊？……噢？你发现了一个新的宇宙？哈，真是个新闻。”
“不是一个。”布鲁斯·韦恩在电话另一头纠正，“是一群。”
“一群是什么意思？”巴里忍不住在键盘上敲了个问号，“它们现在都成群结队出现了？”
“不。它们是一个整体，包含整个世界的所有已知宇宙。但和现有平行宇宙相比，它们存在时间上的差别。”
巴里喝口咖啡的功夫，电脑就弹出了一则新信息，是布鲁斯发来的邮件。
里边有一个建模完整精致的多元宇宙模型，附注一则详尽的观测报告。
报告称，该“多元宇宙集群”几乎与他们所在的世界完全一致。唯一的区别是，它的时间线停留在整整二十年之前。
在那个时间点，一个被称为“黑暗帝王”的毁灭者计划摧毁整个宇宙，但它被正义联盟和达克赛德领导的天启星共同击败。然而，被它的爪牙所摧毁的堪萨斯仍在重建。
外敌已逝，内忧仍存。就在此时，巴里曾经的老朋友，伸缩人拉尔夫·迪布尼的妻子苏·迪布尼被人谋杀。此刻，真凶仍藏于帷幕之后，对超级英雄及其家属的狩猎还在继续。
——这是一段久远的往事。
巴里没有亲历这些事。苏去世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神速力之中，化身为一道闪电，他在永恒的时间中停留，可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包括他自己。
在死前的片刻，在神速力张开怀抱的瞬间，他见证了未来的故事。
后来，他回归现实之后，时间又经过几次波动，扭曲，最终重组。
自宇宙大爆炸伊始，世界线重新演变，新的故事覆盖了旧的伤痛，这些过往被永远埋葬在时间的碎片里。因为时间的反复重启，就连很多超级英雄也失去了对它们的记忆。
但对巴里而言，这是宇宙漫长历史中无法抹平的一页。时隔二十年，它们依然清晰。
“知道原因吗？”巴里问道，“这群宇宙是新观测到的，还是新长出来的？……噢，报告里写了。抱歉，我现在看东西很慢。
“——‘疑似因为我们的宇宙脱离了与多元宇宙的链接，空缺的位置需要填补’。
“但据我所知，多元宇宙之门连接的其他宇宙都好好的。所以，这个多元宇宙集群是什么意思，是个新存档吗？有谁试图克隆出一个二十年前的大全能宇宙？”
“整个多元宇宙集群都在近期生成，但它们在高速发展。”布鲁斯解释道，“这是一种全新的现象，背后的原因尚未可知。神谕正在主持分析工作。”
巴里把邮件里的宇宙模型放大。的确，在这个青春版多元宇宙集群里，连起源墙都新得像鸡蛋壳一样，看着又薄又脆。
“报告里说，他们和我们一模一样。感觉有点怪，像是在看一册旧录像带。巴里挠挠下巴。
他隐约感到一丝不安，为了驱散这种玄而又玄的直觉，巴里努力发挥自己日益增多的幽默感：“我可以截图吗？这算侵犯那个世界的人的隐私吗？我有些旧照片找不到了。”
“曾经一模一样。”电话里的布鲁斯用重音回答，根本没被他的小笑话逗笑。“但最近，它的0号地球出现了一点变化。”
0号地球就是他们生活的世界——毕竟编号是他们自己排的，理所应当把自己放在起点上。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包括这个新的宇宙集群所在的时点上，0号地球是多元宇宙中绝对的核心所在。
“什么变化？”
“杰克，也就是红罗宾的父亲，没有死于回旋镖队长之手。”
哇……这真是……
“一个好变化，布鲁斯。它在朝着比我们更好的方向发展。”
“原因是一个女孩及时击倒了回旋镖。但她什么都不知道，完全出于好心和意外。”
“是个好孩子。”
“但她在被追杀。”
“被回旋镖队长？还是超级秘密恶人协会？”
“被整个世界。”
巴里咣的一下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皱起眉头认真阅读这份报告的后半段。
这个叫安妮的女孩，从击倒回旋镖队长之时起，就不断遭遇或大或小的生命危机。擦车而过的超速摩托，失控的老旧机器，被别人撞倒险些摔死，以及撞到□□火并。
堪称处处危机，防不胜防。
“但是，为什么？”
巴里皱起眉头。
“这个宇宙集群渴望复刻，排斥改变。它试图根除变量。”
“这算什么原因？”直觉成真，巴里愤怒了，“一个人，一个孩子，就因为她救了人就得去死？多元宇宙没有这样的规则！”
电话另一边的人沉默了。
以巴里对布鲁斯的了解，有时候，他的沉默代表了一种充分的认同。
哦。他懂了。
“你做了什么，对吧。”
依然是沉默。
“所以，你找到了我，多元宇宙和历史故事的专家。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中心城到蝙蝠洞有一千公里，最近的航班在……让我找找……我查到了，下午两点，要我订张票吗？还是你需要我现在就搭沃利的闪电直通车过去？”
“都不。”布鲁斯简单地回答。
巴里的门铃忽然被按响。
“我在门口。我有个具体方案。”
……
是啊，蝙蝠侠当然有个方案。
……
……
……
“所以你的方案是伪装成一个系统？这是什么最新流行趋势吗？我才慢下来几天就落伍了？布鲁斯，我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看什么东西娱乐，你玩tiktok吗？”
“偶尔。所以？”
“好吧，我入伙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新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