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悄悄话 我才不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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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祈忽然觉得这样一直飞下去也挺好。
他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侧脸：风压低他的眉眼，鼻梁挺拔，不似极其锋利的山峭，同时拖着成熟与稚气，眼尾的痣跟随他的目光摆动，如同白昼里三颗耀眼的星。
斯祈喜欢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里总装着来自另一个世界里、与他相似又相同的灵魂。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来斯归的悄悄话。
他略显失望：“你怎么不说话？”
“不是你说，要是我不会说话就更好了。”斯归乖乖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没有转头，斯祈等了会，凑上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你想说出来的……感受。”
斯祈不觉得他是真不懂——以他的恶趣味——可是——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斯祈不知道他的过往，但从他的只言片语知道他每天都在为离开做准备，也许真的很单纯。
“斯祈，难道没有感知共享，你就不明白我在想什么了么？哎，你往那边挪挪，你要把我挤掉了。”
其实整个旗帜很大，平铺到地面大概可以站下十几个人，可这人偏偏要把他往角落里挤。
斯祈闻言在他的腰侧和大腿旁扫视两圈：“不会。”他还贴得更近了。
“第一天就谋杀情人？你难道想继承我的遗产？”斯归终于正眼看他。
“就你那点东西，还天天在我家骗吃骗喝，把人给我都不够本。再说，你跳掉了我就跳下去抱着你。”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啊，反正都是我的东西，吃点怎么了。”斯归拍了拍他的屁股，说：“我可不跟你殉情，你挪个屁股。”
斯祈突然亲了他一口，在他耳边谴责：“流氓。”
“你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嗯哼。”
两人同时想道：
——真不要脸啊，斯祈。
——真不要脸啊，斯祈。
“理理我，斯祈。”
“你的悄悄话额度已经被用完了。”斯归扭头，他目光紧盯着下方时远时近的一个点，语气一秒正经，“那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似乎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单人，尤其是我们之上，我有一个猜测。”
斯归歪了歪头，示意他说。
“上升速度是和人数有关的。人越多，调动的元素力就越多，我们就越难以下去。可是……哪怕是单人，下降的速度会有增加人数快吗？”斯祈说着向下，斯归也看到阿努克的旗帜像羽毛飘动一样缓慢，“看，他开始向下落了。
阿努克远远地频望他们。
“他在看我们身后。”
斯归余光瞥见一个庞大的身影，以及又小又细、飞过来几乎难以察觉的东西。
安布罗斯，还有一个小跟班。
他计算好位置，猛地停下，又在他们的旗帜卷起来时猛地向上冲。后面的旗帜香卷饼一样把两人卷起来，以及安布罗斯毫无形象的、极其难听的满口脏话。
那颗绿豆大的火球竟燎了安布罗斯他们的半个旗帜。
“真不知道索得里克先生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斯祈轻轻掀起一边嘴角，却不含半点笑意，在安布罗斯眼里是赤裸裸耻辱。
“斯、祈！
你、也、就、现、在、能、笑、出、来、了！”安布罗斯的脸比放了十几天的腌菜还要绿。
他的天赋确实不高，母亲是个除了美貌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很早得了“美丽病”而低烧死在病床上；而索得里克好歹有那么一点儿可怜的元素力，使他能稍微够到一点魔法都门槛。
还好他后来遇到了斯祈——这个原本家庭幸福、长得讨人喜欢天赋又比他强的少年，竟然是个魔力都释放不出来的低能儿！
一定是因为维拉蒂斯是个女巫，才受到了诅咒，而这诅咒终于落到她的后代上！斯祈的父亲主动接受审判，安布罗斯始终被压着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他一边惧怕，一边又要用父亲威压他们。
“知道这次考核的是什么吗？使用元素力。”安布罗斯直接把考核内容告诉斯祈，因为他知道，这俩人知道也无能为力，而他恰恰最欣赏别人的那种表情，只有斯祈，总是对他摆弄着一张死人脸，好像根本没看见他。
“如果你收不回，你们就会永远停留在空中，直到导师收回魔力，在地上摔成一摊找都找不到的烂泥巴。斯祈，如果你一直安分地待在你那穷乡僻壤，我本来不会多看你一眼——”
“谁要被你看见，该不是踩了狗屎，倒一天霉吧？”
安布罗斯一转头，又看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又叫不出名字，只会重复那句“你——你——！”
“不过你提醒了我。”斯祈说，“是谁把信送到我那里的？先别急着否认，你没这么沉得住气。”而不是这么大费周章地送一封没有确定性的邀请函。
“艾尔德里克。”
两人均是有些意外。
那个经营着赌场的蓝发青年。
艾尔德里克是想借机测试他，他是个商人，这很正常，但这种被人暗算了一把的感觉着实让人不爽。
胖子看到斯祈的脸色，讥笑：“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等死吧。”紧接着，他打了几个呵欠，驱动着微薄的元素力，然而速度太慢，冷脸盯着旁边缩成一团的同伴，“你还不能收回元素力？要自己滚下去还是我踹你？”
“安布罗斯，就算你现在把他扔下去，信不信你还是不可能通过考核？”
“你一个要死的人，还关心我的考核，该不会是你终于害怕了，想要让我救你？”安布罗斯说着，注意力又从瑟瑟发抖的跟班转移到斯祈脸上。
安布罗斯虽然人蠢，说的话也没多大智慧。
“不如你把他交给我们吧。”
“原来你只是临死前想拉个垫背的？”他端详了跟班两秒，直接拎起他丢过去，而斯祈他们的旗帜却依然没有任何增加重量的感觉，反倒更轻盈了。
“马上我们就能落到地上。”
奥菲利亚刚从人鱼的试炼里出来，那个人鱼的考核内容是解密，她一个人相当于五个人，速度是其他人的几倍。
小女孩的身侧是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用流动的魔力展示着本次试炼的排名，而木偶师赫然排在第一名。
许久没有人，她百无聊赖地拿起一只小木偶，为她的新人偶添上眼睛。
从酒神的试炼出来后，虽然没有拿到入场券，但她打探到了研究院的事，奥菲利亚
决定换个方向。
拿到管理员职务进入旧阁，这样她就有机会更多的线索。
突然，原本安静的人类魔法师考核官对其他几位考核官确认，有人要从她的考核里出来了。木偶师让一只木偶替她观望，自己走到属于魔法考核的排行榜前。
“正常通过切断元素力下降不可能这么快，也许是你们几个种族里的人。”
“萨萨西，你又给这些新生放水了？”精灵考核官问。
“原理简单，确实所有人可以完成，只是细节可未必那么容易注意到。我在我们头顶放了一个传送阵。”
“看起来公平而已！”矮人评价道。
“这些学了皮毛的人类魔法师太过浮躁，丹，我们都知道你天天住在熔炉旁，矮人有没有新苗子，你已经不抱希望了，不是吗？没必要这么大火气。”精灵的话看起来把矮人气得够呛，女矮人考核官扛着战锤离开了。
而那个黑羊族和人鱼族的考核官始终没有参与这次讨论。
奥菲利亚将几个导师的关系收入眼底。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悄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