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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考核开始 针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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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归意识到不能沉默太长，惊喜地接过两个圈：“啊，是我在乡下捡到的蛇鳞片，想要寄给我哥瞧瞧。这个灵感还是我之前看到一条失去尾巴的蛇，无意间想到的，你竟然看出来了！”
“也许是我的信鸽认错了人。”斯归不好意思地挠头，蛇人的礼物被斯归放到耳坠里，几人放过这个小插曲。
“那边是伊维特纳尔，之前和我们在同一个半人马试炼里，嬷嬷叫回她，是因为这次她也会代表人类参加测试。”休米特意把他们引到远离其他种族的路线上，在这边大多数是穿着白袍的人类，斯祈觉得有几张面孔很眼熟。
“也？”斯祈心里有了猜测。
“下午带你们出来的萨萨西老师没有告诉你们吗？你们在门牙的试炼里的表现得非常好，刚好你们错过了魔力测试，所以让你们跟其他种族的人参加第二轮测试。”他用了个屏蔽魔法，才放心八卦道，“除了你们和伊维特纳尔，听说今年还有最小的王子参加，不过老国王曾经把他这位儿子保护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斯祈听着他怎么说，一只手戳戳他的腰，他知道斯归又发现了几个被选为代表的人类魔法师。
“测试有什么？”
斯归心想，当时他们在门牙里的情况，这群导师们又是如何知道的呢？不过这些人把门牙当做学员的免费训练场，确实可以提前做到实时观看影像，只是……菲林都变成那样了，居然没有一个派人来解救他们？
只凭脑子空想，这些问题并不能被解释，但有一个事实——
注视他们的眼睛无处不在。
“前两年是通过学院导师以及随机抽选的来自各个地方高级魔法导师的关卡，有的需要魔法，有的需要体力，虽然说大多数魔法师在体能上同样有所锻炼，但与真正的战士相比，还是要差一些。每年的佼佼者将会享受学院最高的礼遇，以及——接触旧阁的管理事务。至于具体的题目嘛，听说今年有些变化……”
斯归知道这个世界的“斯祈”已经是旧阁的管理员了，况且他们不想被牵扯过深，所以两人对于在旧阁谋个好职务这种奖励没多大兴趣，当然，重点是它的限定词。
休米把两人不在学院而在试炼时发生的事告诉了斯归。
“安布罗斯·里奥波……总之名字长得舌头打结的那个人类，一定还会给你们使坏，虽然有大主教担保，但落在你们身上的眼睛不会少。”
“来了！”
“……今年居然是尼曼拉黑羊族出了一位导师，半人马族终究还是被遗忘了。”
这话是说，以往半兽人派出的都是半人马？不过黑羊族明明才被降为与动物同等级，这个变化，是代表现在掌权人又变了？
斯祈遏制住发散的想法，如果再继续下去，人很有可能在某一天因为验证猜测而付出代价。而他现在不过是一个为了生存奔波的平民而已。
他忽然转头，看了看斯归。
后者挑眉，意思很明显：
【想欣赏自己的脸也不用趁现在？】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你不会说话就更好了。】
【我也没有说话。】
斯祈：。
一共是五位导师。
除了带他们离开魔法空间的萨萨西，广场上又出现另外四位老师：一位身姿挺拔健美的男性精灵，看起来脾气比鲁瓦加更糟糕、用眼睛蔑视着所有比他高的矮人，黑棕色皮肤、头顶盯着占据半个脑袋的半羊人，以及刚才他们见过的幻化出双腿的人鱼。
萨萨西换了一身更为华丽的法师袍，华美的暗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魔力纹样跟随她的动作缓缓流动，魔法导师仅是轻轻默念咒语，无数张水仙花旗帜从她身后飞起，冲向人群。
旗帜差点砸在阿努克脸上，年轻人还没叫出声，旗帜就将他拖里地面十几米以外。
他刚适应了上下颠簸的气流，他乘坐的那张旗帜突然加速，而对面另一张旗帜直直冲过来——
“斯祈，我越来越相信你以后有驾驶飞马的能力了——”
那张飞翔的旗帜在少年手中灵活地垂直向上，阿努克眼睁睁看到他的双胞胎弟弟、还有骷髅猫、灰鸟掉下高空，旗帜又神奇地绕了两圈，接住他们。
阿努克也开始尝试学习那人操控，远远地跟在后面。刚开始，他仍然飞得随时要坠落，旗帜如同故事里永远不会停下的红舞鞋，越来越快，越来越高。
那位叫斯祈的少年也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经过几次试验，操纵旗帜并不是用魔法强行驱动，而是——元素亲合度！
阿努克冷汗浸在风中，更是后背发凉，他知道自己没有魔法启蒙老师，能从乡村闯到魔法学院已经称得上整个地区最有天赋的人了，这个叫斯祈的少年……他没有魔法都能对元素力有如此感知，如果学会魔法将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啊啊啊啊——”
“风魔法！风……呃！”
阿努克愣神的间隙，又有两个新生魔法师撞在一起，只不过他们没那么好运，一个直接摔下几十米，另一个不知道被弹到哪个地方。
斯祈斯归也看到了下面乱七八糟的惨状。
“怎么回事？已经少了三分之一的人了。”第一次在斯归操作的时候，斯祈大概数了人数和观察被挑选的类型，事实上，萨萨西不是在随意选取学员，除了他已经知道的人类魔法师代表，他还看到了半兽人、矮人的身影。
有可能精灵或者其他种族本身数量少，所以他们还不能完全断定，但至少证明一点：考核或许已经开始了。
混乱持续并没有多久，被筛选掉的也仅仅是那三分钟之一的人。
所有人都在向上，城堡一点点缩成一个圈，然后是一个点。斯祈他们飞得格外快，已经把很多单人旗帜甩到下面。
“格瑞，回来！”斯归紧紧圈住小灰鸟，速度太快了，“你还行吗？斯祈！”
“可以，就是——下面的人速度慢下来了，他们找到了方法，我们也得考虑考虑怎么回到地面上。”
“我记得我第一次参加试炼，也是这样的形式。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向上，然而我们发现，最后的出口既不是起点，也不是我们以为的终点。”
操纵方向不妨碍斯祈抽空总结：“打破思维定式。”
“如果我们是个正常人，现在要想办法下去。斯祈，你能试着操控旗帜往回飞吗？”
回复他的是膝弯底下颤抖的座位。
“果然不行。”斯归毫不遗憾道，“总不能是我们飞得越远，距离起点就越近吧？”
“有可能。”
“嗯？”
“萨萨西一直对歌兰担保下我们这件事不满，现在看来是五个导师分别出一个考核，如果她想针对我们，最可能的就是魔法考核。”
“而且准确来说，不是释放魔法……”斯归将半张脸掩盖在交合的手掌下。
“而是元素力。”斯祈说，“和水晶球测试天赋是一个道理，但是别忘了还有其他种族，比如矮人，他们之前有魔法师，也有擅长锻造的武器师。因为元素亲合力代表了这个人最基本的天赋，比如最多能储存多少元素力，又能释放多少种元素力。”
“只要有元素力亲和，除非特殊情况，他都能成为一个魔法师。”
而斯祈就是那个例外。
有人传言是诅咒，然而只要对魔法了解一点儿，这种谣言不攻自破——要是他不受元素青睐，又怎么会有极高的亲和度？
母亲宽慰过他许多次，让他从另一个方面去探索，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事实证明，极高的亲和度确实让他能与动植物沟通，不过这些自然生物总想留下他。
“我来控制旗帜吧，你去休息一会，然后我们聊聊下去的方法，比如如何切断元素力。我想和你说点悄悄话。”
“好啊。”
斯祈抱住灰鸟，他看着斯归被卷起的发丝，如同鸟儿在空中炸起的翎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