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软软小土狗妹1（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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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你身上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手臂、小腿等各种部位上的静脉周围发黑发痒，夜里你嘤咛着想抓挠，可手全天都在输液，完全不能动弹。
我不敢睡，病房里充满的药味中夹杂点咖啡味，我握住你的手指：“不可以。”
你每一次张嘴，整张脸都疼得要命，咽下口水，你仰着头看黑夜中的天花板，四四方方的房间让你不禁联想到了一种物品，眼泪又不自觉流下来了，这些天不知道这样无知无觉地哭多少次。
你奋力回握我的指节，那点动作微乎其微，你说：“……我不想死。”
夜间机器的滴滴声仿佛和这段时间里听见的急救报警声重合了，你怕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在一次次抢救中去世。
我一下下摩挲你的指腹，凝视着你：“不会死的，现在治疗才刚开始没多久，你一定会好好地活下来。”
自从那夜过后，我开始寻找一些新鲜玩意带回来，每天一捧鲜花，直直斜斜地插进花瓶里，怕它们枯萎影响到你，一天一换。
有时候放点电视吸引你的注意力，或者让你看着我玩游戏，什么植物大战僵尸、保卫萝卜都在你面前玩了个遍。
但绝大多数时候，你都会睡觉，身上的疼痛在睡着时减弱点，或许。
第七天，我俯身用棉签给你擦拭嘴唇的时候，在你枕边看见了点黑色的东西，我细看了眼，原以为是我不小心掉落在那里的，直到又一天过去，我才发现，你的睫毛眉毛也开始掉了，我不动声色地拂开，装作没看见。
“你不去上班真的没关系吗？”你半卧着，垂下眼看我给你揉腿。
我问过医生，轻轻地放松你的肌肉防止它萎缩是可以的，基本早中晚都会来一次，“不碍事，我有钱。上班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太闲了。”
你若有若无地挑了一下唇角，“真好。”随后动了动脚，轻说：“我想喝点水。”
我立马把你的腿摆好，拿过桌上的温水，倒了一小杯过来，“慢点喝。”
你含住杯边吮了一小口，躺了回去。
这是情况好的时候，有时候情况变差了，让你最苦不堪言的是上厕所。
病床边摆了一支坐便椅，你有些哀求地看着我：“……我不想在这里，前几天不还是可以去厕所吗？”
对着你因为羞耻而带来点红晕的脸颊，我也不忍于心，提议道：“……要不我抱着你去上？”
前几天我只是在厕所门口守着你，防止你不小心摔倒，门虽然没关严实，但好歹让你心下放松些。
如今血小板低了，活动更加不便，一时不知道哪个选项让你充满耻意，沉默了好几秒，你心一横，“……厕所。”
我单手抱起你，另一只手拿起输液架，厕所不是特别大，把架子放好后，手环住你的腰，让你背对着我靠好，裤子被轻易地拉下来，我的手被你一把握住。
“我、我自己来……你别看着我……”你耳朵羞得通红，哪怕知道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也难以跨过那道被人围观的羞耻墙。
我嗯了声，静静地扭开头，等待你自己不断说服自己。
直到几分钟后水声无了，抽水声下去，你开口颤巍巍地说：“……帮我拿一下纸巾。”
我长手一抓，抽了三张过来，等一切都结束了，又抱着你回去。
你随意地往镜子里看了眼，有些愣神地扯了一下我的衣袖。
我手上没空处了，只好用下巴蹭了蹭你的头：“怎么了？”
凹陷的脸颊、蜡黄的肤色、嘴唇苍白，身上有大大小小的紫红瘀点，你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还在输液的背面，胶布印记消不掉似的爬在上面，寄生一般长着。
你嗓子眼不自觉吞咽，如刀割般地刺疼，舌头也动了下，品尝到那点从牙龈出来的血腥味。
我盖好被子时，你还在走神。
“怎么了？”
“……没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软软小土狗妹1（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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