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缝衍射》枳霞

9、追到家

　　“城黎，怎么了？”
　　城黎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杨恩斌打开彩灯，城黎又恢复了平常的温柔：“没事，叫你起来重睡。”
　　杨恩斌：啥玩意？
　　“我怕黑，来看看。”
　　城黎又装可怜了！
　　杨恩斌想也没下雨打雷啊。
　　［没事，我来安排了。］
　　雨说下就下。
　　杨恩斌下床把衣服收进来关上窗，城黎已经躺床上了。
　　杨恩斌有些头大，也钻进被子里。
　　大花被很大，杨恩斌趴着，被子盖在头上：“城黎，你怕打雷？”
　　城黎平躺着，手伸在外边放平：“不是。”
　　“那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那你不能告诉别人。”
　　“好。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小秘密，城黎笑了下：“小时候被锁在房间里，当日就是上次的天气，所以有了阴影，当时我才五岁。”
　　城黎像说常事一样说出来，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杨有些心疼他，虽说他家也不怎么富有，他爸是干刷腻子的，他妈是在家干农活的，收入也不高，但他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更别说留下童年阴影。
　　他也看过些小说，上面写着有钱家的少爷都很优秀，从小就会这会那的，但自由却很少，城黎这种性格应该没被强制自由过，那是因为什么呢？
　　城黎抬起眼皮看向杨恩斌，一副疑惑的样子：“我大哥把我关在里面的。”
　　城黎头歪向杨恩斌那边，“你已经知道我身份了吧。”
　　“嗯，首长的儿子。”
　　“嗯，我大哥是收养的，他……可能是因为我出生，我父亲母亲有些忽略了他，但我父母不是那种人，他上的都是最好的学校，选礼物也是他先选，我自认为我家没有亏待过他。”
　　“他也许没有那么坏。”
　　“我也以为，但他八岁就把我锁进小黑屋里了。”
　　杨恩斌靠近了些：“没事了，现在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痛苦的事就忘掉吧。”
　　忘掉吧，我不想你活在阴影中。
　　狂风在外面呼呼的，窗内的两人在彩灯中睡去。
　　鸟儿的叫声把两人吵醒，杨恩斌猛地坐起，看了下手机，七点零一分。
　　城黎的手还搭在杨恩斌肚子上，杨恩斌推开他，冲去浴室，换好衣服跑下楼。
　　裴林准备出门上班，杨恩斌把早餐、面包拿出来，又做了面，晏然吃完早饭和杨恩斌一起出去。
　　司机换成了体型高大的男子，送完杨恩斌就送裴林去律师所了。
　　杨恩斌戴上手套收拾餐桌，朱碧新今天没买酒，在好运来吃饭，和一个女孩子。
　　杨恩斌给他们上菜，给朱碧新一个加油的眼神就走了。
　　朱碧新和女孩吃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最后都笑着离开了。
　　第一份工作完成，杨恩斌从后厨出来，就看见城黎和一个男孩进来，杨恩斌躲在帘后，厨师长端着菜进来：“小斌，还没走呢。”
　　“快走了。”
　　杨恩斌内心充满好奇。
　　这次经过杨恩斌那次意外，学院决定以后就在学院诊治，在学院旁建了个牙医诊所，杨恩斌下午就待在那。
　　下午五点，杨恩斌就回去了，做好饭菜就去小清新了。
　　经理见到他也没说什么，杨恩斌腿还是有些疼。
　　悠悠看见杨恩斌有些害怕，当时江舟那脸都给他吓住了，杨恩斌也没说什么，去送酒了。
　　今天的人少了些，经理也叮嘱他们今天会有大人物来，不能出一点差错。
　　九点，一群人进来，付之行和一个男子走在前面，杨恩斌躲在其他人身后。
　　他们进了一间大包间，杨恩斌也被安排在了里面。
　　酒一瓶瓶被上桌，几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玩牌。
　　烟味、酒味、烧烤味、瓜子味混在一起，让杨恩斌有些想吐。
　　付之行一眼看见了杨恩斌，勾唇一笑，和经理说了几句继续玩牌。
　　忽然，杨恩斌以及一些小男孩被叫出去，杨恩斌被强迫穿上兔女郎衣服。
　　几个男生抓着他套上。
　　最后一个个嘴肿着出来，杨恩斌衣服被丢了。
　　经理催促着他们进去，杨恩斌把自己锁在换衣间，不出来，那人一定认出他了。
　　城黎在开会就接到了杨恩斌电话，杨恩斌带了些哭腔：“城黎，你、你，我好害怕。”
　　城黎抬起手示意会议结束：“怎么了？”
　　“我遇到上次打我的那人了。”
　　“在哪？”
　　“在小清新。”
　　“砰！”门被破开，杨恩斌被拖拽出去，粉色的衣服称得更好看。
　　付之行搂着一个人看着他，这个男人虽然比裴林差些，但身上那劲让他喜欢。
　　杨恩斌这才看清，付之行搂着的那人是今天和城黎一起的男人。
　　沈遇看了眼杨恩斌：“付哥，你看上了？”
　　“养着玩玩。”
　　城黎车速开到二百码，闯了五个红灯，苏奕安和裴林一同下车跟他进去。
　　地上都是碎的酒瓶，城黎心一惊，加快速度，眼前景象让三人惊呆。
　　杨恩斌拿着一个酒瓶穿着裙子正在和别人打架，旁边有人挂了彩。
　　城黎上前一步，沈遇跑上前挽住城黎手臂，“黎哥哥，你终于来了。付之行他太欺人了，还搂我腰，我也没找到他的仇家。”
　　杨恩斌手中的碎酒瓶显得很突出，但看到沈遇的手挽着城黎的手更加刺目，这就是城黎喜欢的人吗，长得真好看。
　　杨恩斌觉得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不应该出现在城黎面前，城黎眼中的嫌弃也被他捕捉到，也对，他每次出事都是城黎帮忙，应该很烦他吧。
　　城黎完全没听见沈遇说什么，杨恩斌的腿比模特还好看，这群人凭什么能看。
　　城黎抽出自己的胳膊走上前，杨恩斌光着脚把酒瓶藏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城黎，如果城黎觉得他麻烦他就离开。
　　城黎的逐渐逼近，杨恩斌也在往后退，一直退到窗前，窗后是繁华的街道。
　　城黎低下头，看着杨恩斌红扑扑的脸，“受伤了没有？”
　　“没。”
　　城黎拿过杨恩斌手中的酒瓶，凑近他耳朵边说：“你穿上很好看。”
　　杨恩斌耳朵都被撩红了，这太犯规了。
　　“穿上，去外面等我。”
　　杨恩斌穿上城黎外套出去。
　　城黎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眼底是比冰还冷的眼神，“付老二，先前你在人学院堵他，腿都快废了，我没找你。今天他来上班，你却让他干这种，付老二，你当真我动不了你。”
　　付之行还坐在原位，“你身为首长儿子动了不该动的，你爸的职位还保吗？”
　　“你真天真，你忘了我另一个身份了吗？”
　　付之行脸上闪过一丝害怕，“你真的要这么干？！”
　　“来了。”
　　过了会儿，门外一阵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一群身穿黑红衣服的人进来，“长官。”
　　城转身，将瓶口向下放，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打开，“小清新东家付之行犯故意杀人罪以及侵犯罪，现立刻带走，交由黑龙组织。”
　　“是。”
　　付之行立刻慌了，“城黎，你不能这样，我只不过是和他玩而已。”
　　“玩？好啊，现在我也是在和你玩，带走。”
　　付之行英俊的脸上出了层薄汗，“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让他尽管来！”
　　付之行被带走，小清新也被查封，城黎出来看了杨一眼就走了，沈遇跟了上去。
　　裴林走到杨恩斌身边，“没事吧？”
　　“没有，城黎是生气了吗？”
　　“怎么会，他就那样，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他没生气。”
　　杨恩斌点点头。
　　“你先走吧，我还要留下来和相关人员交谈，把付之行的罪行找出来。”
　　“好。谢谢。”
　　杨恩斌走出来，城黎靠在车边，嘴里叼着烟，沈遇滑开打火机给他点火。
　　白烟从城黎嘴里出来，两人离得极近。
　　杨恩斌觉得和沈遇比起来，自己什么也不是。
　　他们好般配。
　　杨恩斌没过去，从小清新后门离开。
　　城黎喜欢的人很好，他也没拒绝他的靠近，说明城黎很喜欢他，那就好。
　　杨恩斌看见一个男子肩膀上背着一个男子，背上的人手伸到下面那人衣领里暖手，两人笑着从杨恩斌身边过去。
　　现在很冷，杨恩斌只穿了双拖鞋坐在长椅上，他突然想回家了。
　　在外打拼努力四年，学业也学成了，钱永远赚不够的，喜欢的人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他觉得应该回去看看。
　　杨恩斌打了电话给杨母，杨母很快就接听了，“喂，小斌。”
　　“妈。”杨恩斌鼻子有些酸。
　　“咋这么晚打电话，出啥事了吗？”
　　“没。”杨恩斌擦掉眼泪，“就是和你说这几天我就回去了。”
　　杨母很激动，杨思诚激动地说：“哥，你啥时候到家啊，我去村口接你。”
　　“到了会说的。”
　　“好，妈等你回来，他爸，小斌要回来了。”
　　“真的？”隔着老远就听到杨父声音。
　　“妈我先挂了，到了就再打给你。”
　　“好。”
　　挂断电话，杨恩斌绷不住哭了起来，查了票，最早的一班是十二点。
　　走了半小时到车站，杨恩斌的脚已经冻得发红，但他却内心沸腾。
　　坐在车站等候室，晚上人还是很多，大抵都是赶着回家过年。
　　城黎的电话打来，杨恩斌深吸一口气，接听。
　　“你去哪了！”
　　“我回家了。”
　　“我没看见你。”
　　“不是的，我回自己家了，你再请个牙医和厨师吧。”
　　“你要走？我没准你走！你现在在哪！”
　　“我在车站。”
　　电话挂断，杨恩斌藏埋在大衣里，大衣还留着城黎身上的香水味。
　　先回家住几天，等回来他就去学院，等六月份考完试他就去实习，再转正，这样就可以安稳工作了。
　　等了一个小时多，去灵古县的大巴车来了，人还挺多。
　　杨恩斌排在中间，手中攥着车票。
　　快到他时，听见有人叫他，一看是城黎，还穿着高领毛衣。
　　“杨恩斌，杨恩斌，别走。”
　　收票员站在台子上，“小伙子，你还上车吗？”
　　“我”
　　“杨恩斌，先别上去！”
　　城黎挤开排队的人冲到前面，抓住杨恩斌的手腕，喘着气说：“车好赶上了。”
　　拉着杨恩斌走出去，把车票撕了丢去垃圾桶里，拉开车门把杨恩斌推进去。
　　“你怎么来了？”
　　城黎掏出毛毯裹住杨恩斌的脚，暖手袋放在冰冷的脚上：“你有病啊，大冬天就穿个拖鞋坐在那外面。你没感觉吗？把自己身体当什么了？什么也没说就要走，我跑了四个车站才找你，话还没说完就挂，你这脾气谁惯的！”
　　接二连三的话让杨恩斌低下头，是他急着回家了。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再什么也不说就走你腿就别想要了。”
　　“嗯。”
　　“抬头！”
　　生气的城黎好凶！
　　“哭什么，又没骂你。”
　　城黎回到驾驶座，把红薯粉给杨恩斌，“吃。”
　　杨恩斌接过捧着塑料盒，里面加了肉丝、两个卤蛋。
　　杨恩斌喝口汤，胃里暖暖的，“谢谢。”
　　城黎启动引擎，宝马行驶在高速路上，“你家在哪？”
　　“在灵古县。”
　　“嗯，先吃饭，睡一觉就到家了。”
　　“啊？你不用陪”
　　“闭嘴！”
　　你不用陪喜欢的人了吗？
　　车开得很稳，杨恩斌慢慢吃。
　　吃完粉就缩在窗边，一会儿就睡着了。
　　城黎停下车等红灯，后视镜中杨恩斌缩在毛毯里，还有小声的呼噜声。
　　城嘴角不由自主翘起。
　　在小清新门口他等了会没见杨恩斌出来，问裴林说早走了，他就先回别墅，去了结果没人。
　　沈遇这个麻烦一直跟着，城黎被杨恩斌挂了电话想也没想就出门了，半途把沈遇拖下车丢到路边去找杨恩斌。
　　找了三个车站都没有找到，又急忙到最后一个车站，他都已经问好杨恩斌家在哪了，如果他没赶上就直接去他家。
　　找到杨恩斌的时候他真想把他关起来，总是爱乱来，总是受伤，这样的人就应该关家里。
　　城黎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说了句脏话。
　　他还没发现自己对杨恩斌的感觉已经变了。
　　清早，杨恩斌被车的叭叭声吵醒，已经进入灵古县了。
　　“醒了？”
　　“嗯，到哪了？”
　　“灵古县。”远处一个巨大的牌子上写着“灵古县欢迎您”
　　已经到家了。
　　“你要不先休息，我来开车。”
　　“嗯。”
　　进入县里，杨恩斌和城黎换位置，城黎裹着毛毯躺在后座休息。
　　县里很热闹，车流量很多，在县里堵了一小时才进到灵古镇，灵古镇已经下雪了，杨恩斌下车去买了早饭，将车停在一家旅店看了眼城黎，就送到这吧。
　　下了车，杨恩斌去买了双鞋和衣服，又去买了一堆东西。
　　城黎没睡多久就被卖菜、卖包子的声音吵醒，发了呆吃了早饭，打开手机，杨恩斌的消息让城黎血压直升。
　　杨恩斌：城黎，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这杨恩斌昨晚说的话他没听见吗。
　　城大少爷从没见过这么难教的人。
　　杨恩斌接到城黎电话是在等车。
　　“喂。”
　　“你跑哪去了！”
　　“我在等车回家，你可以去旁边的旅店休息一天再回去，谢谢你送我回来。”
　　“谁要送你回来的！我要去你家过年，听到没有！”
　　“啊？我不知道。”
　　“你现在过来找我！”
　　杨恩斌拿上东西直奔，打开车门，城黎在生闷气。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好了，现在惹生气了。
　　“我真不知道你要去我家，别生气了。”
　　“哼，不原谅！”
　　“那你要我做什么才能原谅我？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去给你买好吃的。”
　　“谁稀罕啊！”
　　这好像更加生气了。
　　城黎原本没那么生气，要是杨恩斌多哄他两句就行了，但“你要我做什么才能原谅我”搞得好像他无理取闹一样。
　　“还不去买好吃的，别又说我不给你机会。”
　　“好，我去买。”
　　杨恩斌玩了两个烤鸡腿，这可是很好吃，肉外焦里嫩，很受喜欢。
　　“就这个！”
　　“嗯，真的很好吃的。”
　　城黎打开盒子，吃了口，“嗯，就原谅你了。”
　　杨恩斌开着车来到村口，一路把车开到家门口，杨思诚从里面冲出来抱住城黎，“哥！”
　　杨恩斌拿着东西走近，“小诚，你怎么在这！”
　　杨思诚抬头看了眼杨恩斌，冲到他面前抱住他，“哥，你终于回来了！”
　　杨母听见动静出来，“小斌。”
　　杨恩斌抱住杨母，“妈，我回来了。”
　　杨父从屋里笑着说：“走，进去，外边冷。”
　　几人进屋，杨恩斌对杨父杨母说：“这是我的朋友，叫城黎。”
　　“啊，欢迎欢迎，家里也没有好茶招待，先喝点水，暖暖身子。”
　　“谢谢叔叔。”
　　杨思诚坐在杨恩斌旁边咋咋呼呼地说话，注意到城，笑着说：“你好，我叫杨思诚。”
　　“我叫城黎。”
　　城黎从口袋里拿出装鸡腿的盒子，每个鸡腿一个盒子装，他早上不太想吃所以还剩一个。
　　“还热着呢，给你的。”
　　杨思诚看了眼杨恩斌，后者点点头，杨思诚接过，把鸡腿上的一大块肉给杨恩斌吃，杨恩斌只咬了一小口让杨思诚自己吃。
　　“嗯，好吃，哥，明天咱们去抓鱼吧。”
　　“好。“杨思诚凑近和杨恩斌说：“哥，你要问一下你朋友吗，和我们一起去。”
　　杨恩斌看了眼城黎，“他应该住不了多久的，或许明天早上就走了。”
　　“啊，那么快，好吧，今晚你去我房间睡吧。”
　　“嗯。”
　　杨父杨母从楼上下来，拿了些羊肉，杨母问：“今晚吃烤羊腿吧。”
　　“嗯！”
　　杨恩斌把城黎带上楼，打开自己房间，已经打扫过了。
　　“今晚你睡这吧。”
　　“嗯，好。”
　　“你什么时候走了？”
　　“这么快就赶我走了。”
　　“没有，就问问。”
　　“和你一起回去啊。”
　　“我要多待几天。”
　　“那又怎样，你不欢迎我吗？”
　　“欢，欢迎的。”
　　城黎的食指点了下书架上的小狗，小狗下面是踩着摇摇车，动一下就开始前后摇晃。
　　晚上，杨恩斌在给羊腿刷上酱，放在烤炉里烤，杨父准备了几道家常菜就开饭了。
　　“小黎，没准备啥，明叔再露一手。”
　　“没事叔，我不挑，而且这些菜闻着都香，吃起来肯定好吃。”
　　“哈哈……”
　　杨父用刀切了一块羊腿肉放进城黎碗里，“特色正宗羊腿肉，咱自己养的。”
　　杨恩斌放了一小碟辣椒在城黎碗边，小声说：“蘸点辣椒更好吃。”
　　城黎难得到听众人劝蘸辣椒，吃进去也没羊那股味，味道很独特，配上辣椒又让肉更加香。
　　杨思诚夹了一筷子青菜给城黎，“黎哥，吃点青菜降降火，不然你嘴唇上会起水泡，真的。”
　　“谢谢。”
　　吃完饭杨恩斌把碗洗完就上楼了，杨父杨母休息时间很早，八点半就回房了。
　　杨恩斌先去自己房间看城黎怎么样了，推开门，城黎不在床上，卫生间有水声，杨恩斌打开衣柜，杨母和他说，柜子里的衣物都洗过了。
　　杨恩斌找了件圆领长袖和棉裤，明天去钓鱼要多穿些。
　　城黎光着上身出来，杨恩斌看了眼把头扭到一边，从衣柜找出一条新毛巾就往城黎身上擦：“为什么不擦干，这样会生病的。这也没暖气。”
　　城黎有些抵触，但听到杨恩斌的话有些开心。
　　“快点！”
　　杨恩斌加快速度，还趁机摸了下城黎的腹肌，手感真好。
　　“你有衣服吗？”
　　城黎坐在床边，“你说呢？”
　　杨恩斌在衣柜又找了下，头伸进去，城黎看着他的“尾部”走过去，一手拍在上面，“干嘛呢，像个地鼠一样。”
　　杨恩斌红着脸把大几码的的保暖衣和棉裤丢给城黎，对于一个gay来说城黎刚刚的行为很暧？昧。
　　“穿这个。”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没啥，你穿下合不合身。”
　　城黎当着他的面套裤子，杨恩斌背过身去玩桌上的小狗，太撩人了！
　　“好了，就感觉有些厚。”
　　杨恩斌转过身，城黎穿上这些老旧点的衣服也很帅，衣服没穿过几次，保存得很好。
　　“明天会很冷的。”
　　“嗯。”
　　空气中一丝尴尬闪过。
　　“你明天要和我们去钓鱼吗？”
　　“你爸妈也去？”
　　“他们冬天不能经常出门，也不能待太久，就我和我弟去。”
　　“你父母为什么不常出门？”
　　“因为之前我父母因为一些意外，他们的肩和腿会疼，在外面待久了会更疼。”
　　“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杨恩斌手中的动作停下，也只是一刹那，“去了的，每月都会去医院拿药吃。”
　　“这样，有充电器吗？我手机快没电了。”
　　“我去找下。”
　　杨恩斌去找杨思诚要了大头充电器，“这个可以吗？”
　　“嗯，谢谢。”
　　“那你休息吧，晚安。”
　　“嗯。”
　　杨恩斌洗了澡穿上衣服就钻进被子里，两人平躺着。
　　“哥，你这几年在外面感觉怎样？”
　　“外面啊，很繁华，是你想不到的，有很多你没玩过，没穿过的，没吃过的，所以好好在学校读书，不准偷跑出来兼职。”
　　“妈又和你告状了，我没耽误课，我只是想分担一下你的压力。”
　　“哥现在是男人了，我兼职是我应该做的，但你现在还是男孩，男孩应该做自己年龄段做的事，等你成为像哥一样的男人再去兼职也不迟啊。”
　　“我不小了！”
　　“比我小就行，你给我老实点，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杨思诚抱住杨恩斌，在他怀里乱滚，“还撒娇呢，还说不是男孩。”
　　“黎哥明天和我们去吗？”
　　“去。”
　　“太好了，明天我给他展示咱灵古镇男儿抓鱼的厉害。”
　　“行，睡觉。”
　　杨恩斌六点就起了。
　　披上毛大衣，穿上墨绿色的棉鞋，把草丢进羊圈里，羊圈只有一只母羊和一只公羊。
　　因为杨父杨母身上的病，所以只养了一母一公。
　　在灵古镇，养羊都是几十头几百头养，杨父杨母无能为力，生出的小羊在过年也拿来吃掉。
　　杨恩斌做好粥，又蒸了馒头，热了昨晚的剩菜，屋里的火烧得正旺，通风口吹进一些冷风。
　　杨恩斌叫城黎起床吃饭，城黎从被子里出来被冷到了。
　　大少爷可从没觉得冬天会这么冷。
　　下楼，杨思诚招呼着城黎坐到炉子边，炉子上方挂着肉。
　　“黎哥你想吃腊肉吗？”
　　“这是腊肉？”
　　“对呀，我爸刷视频看到的，这东西我们这都不会弄，我爸在网上学做的，说尝尝鲜，正好我哥也回来。”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