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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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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城黎和裴林听说苏奕安在酒吧喝醉了,担心过来找他,城黎经过包间就看到外面一堆人,包间也没关紧,杨恩斌的声音让他失控冲了进去。
今天的事让三人都不在钱,一个在想如何搞被自己砸得满脸是血的人,一个在想等自己杀青回来怎么找那卖保险的算上一巴掌的账,一个在想怎么躲付之行的魔爪。
停好车,城黎把杨恩斌抱进房间,一放床上杨恩斌就拽着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城黎也没赶人下床,他觉得自己只是在照顾一个病人。
李浙瑜进到房间里,看着三个挂了点彩,吃瓜的心思就差写脸上了,“咋弄的?”
要知道这三人,一个首长儿子,一个大明星影帝,一个获得佳奖的律师,谁这么大胆子敢朝刀子上撞。
“过来给他看看。”城黎坐在沙发手指着杨恩斌。
李浙瑜检查完,“没事了,睡一觉就行”
“给小林子看看。”
李浙瑜给裴林消了毒,“结疤了涂这个,效果好。”
“谢谢。”
另外两个没啥大事,李浙瑜忙完就走了。
“让小林子在你这住,明天我就去D国。”“小心点,最近恐怖分子比较狂。”
“放心啦,有护送的。”
“嗯,这次付之行露面了,看来有的一拼了。”
苏奕安喝了口水,“害,那个王八蛋再来我一剑杀了他。”
裴林听得头疼,“我去睡了。”
苏奕安也去客房休息了。
城黎洗完澡觉得特别累,倒在床上就睡了。
裴林回到客房,脱掉外套就直接躺在床上了,今天遇到付之行他万万没想到。
那个让他看一眼就害怕的男人。
裴森是裴林的哥哥,长得一表人才,付之行是他哥哥的男朋友。
裴林二十岁前还很调皮,也不着家,裴森没少担心他。
裴林只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他哥哥的男朋友,那个男人他喜欢很久了,在他去付家吃饭的一次,付之行从学校回来,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从那以后,裴林时常想去付家见付之行,但付之行太忙了所以他一次也没见着。
后面他十六了,让裴父送他到付之行的学院,他们只相差两岁半。
在学院,裴森会带着裴林去找付之行玩,他们一起吃饭、聊学院发生的事,那三年是裴林最开心的三年。
在他成年那天,他撞见自己的哥哥和喜欢的付之行亲吻在一起。
裴林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
后来他时常看见裴森脖子上有红点,付之行也经常来他家找裴森。
在裴林二十岁时,他约裴森出去玩,结果裴森失足摔下崖底。
裴父第一次给了他一巴掌,裴母见到他就爱哭,付之行把他囚禁起来。
当时他说:“你哥死了,那就你来替他。”付之行把他当成裴森,运动的时候也在叫“森森。”
他和裴森有七分像。
从付之行那逃出来后,他又重新当律师,他也没再回家过。
裴林从梦中惊醒,冷汗打湿了衣服,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
裴林接听,应该是需要他打官司的人。
“喂。”
对方没声。
“你在听吗?”
裴林觉得是打错了想挂电话,对方却开口了,“裴林,你逃不了了。”
裴林有些抖,付之行的声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付之行,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伺候你三年了,不欠你什么了!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付之行穿着大衣看着远处的血痕,裴林第一次低头,多么稀奇的事啊。
但这又如何,裴林只能待在他付之行身边,做他一辈的人,“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这句话就像无形的手掐住裴林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明明他已经赎完罪了,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他就这么该死是吗!
“付之行,放过我吧,我真的求你了,你爱我大哥我知道,你去找别人好吗,别来找我了,我只想好好生活,别来找我。”
窗外的黑暗像个魔鬼,让裴林想起那地下牢,暗无天日,每天被折磨,他真的要疯了!
“其实,我爱的是你呀,除了你谁还像裴森,很快,我就知道你在七星区哪边了,等我去找你。”
其实逃出来也有付之行的意思,他觉得可以让裴林出去,但未来要是再见面付之行会再把他抓回来,躲了那么久真的要结束自由了?
裴林感觉室内的墙已经变得扭曲。
“砰!”门打开,又被风关上,发出巨大响声。
苏奕安从床上被惊醒,出来听到一些哭声,裴林不稳摔在地上。
苏奕安拿着外套跑下来,抱住裴林,把外套披他身上,“快起来。”
狂风“呼呼呼”地吹,裴林一直在大叫,“他要来了他要来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苏奕安捧着裴林的脸,“小林子,小林子,看着我,我是谁?他不会来的,不会的,永远不会来。”
裴林从苏奕安身上滑到地上,抱着头,“呜
呜,放过我,放过我。”
苏奕安抱住他,“你没做错,付之行他该死!”
“安哥,安哥,呜呜我错了,不应该叫大哥去玩的,咳咳。”
苏奕安拍着裴林的背,看向楼梯上的城黎。
城黎眼神像把利刃。
清早,杨恩斌醒过来头像裂开了一样,眼前的房间很熟悉。
我靠,这不是城黎房间吗?!
杨恩斌四周看了下,没人,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昨天晚上那是英雄救美吗?
想想自己当时的样子,害,杨恩斌耳朵红得像一只熟虾。
城黎在门外接了个电话,隔着一个门缝,看见杨恩斌坐起来然后又躲被子里乱踢,城黎笑了声,挂了电话,悄悄打开门,心里突然想去偷袭。
被子被掀开,杨恩斌直愣愣地看着城黎,城黎这次大发慈悲对杨恩斌笑了下。
对于一个暗恋者来说,杨恩斌心里乐开了花。
一个猛扑抱住了城黎,“谢谢你啊。”
城黎皱了下眉,没有抱住杨恩斌,只是点了下头,“嗯。”
他还是不喜欢抱不熟悉的人。
杨恩斌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了情绪,他能抱一下城黎已经很好了。
楼下,苏奕安做了早餐,裴林拿着面包,在上面涂满花生酱,又放了根烤肉肠进去,卷起来吃。
“起了,快来吃早饭。”
杨恩斌说着谢谢坐下吃饭,裴林把包好的面包给他,“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了。”
杨恩斌吃了口,感觉怪怪地,苏奕安拿了个三明治给杨恩斌,“吃这个吧,小林子口味很独特。”
“其实挺好吃的。”
裴林笑了声,“苏奕安,是你口味独特吧。”
城黎优雅地吃着牛排,“苏奕安,你还不去机场?”
*
苏奕安换上正装,“用完我就丢?城你就配吃屎!”
城黎笑了下,完全没受影响低头吃早餐。幸好今天好运来放假,不然要扣工资了。
杨恩斌和城黎道了谢就去了晏然家,晏然那天早上赏了个巴掌给苏奕安就回来补觉了。
杨恩斌进房间把城黎的衣服换下来。
三天后
中午考完试穆秋就找到杨恩斌去吃饭,两人笑着走出学院,付之行站在树底下抽着烟。
既然无法进去七星区那就堵人,昨天城黎是在乎这个人的,应该能套出一些话。
杨恩斌和穆秋说得好好的,一个男人走到面前挡住去路,杨恩斌和穆秋对视一眼:你认识?
付之行邹了下眉,“你认识城黎吗?”
“你是?”
“我是他的表哥,但联系不上他,可以告诉我他住哪吗?”
杨恩斌警惕地看着付之行,这人长得一看就不是好人,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认识城黎的,一定有问题。
“那你总要证明下吧。”穆秋也看出了问题。
付之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资料,杨恩斌和穆秋看了下,没啥问题。
“先生,我不认识城黎,可能你搞错了。”
付之行邹了下眉,他已经很没有耐心了,这小子莫不是在耍他!
“怎么会,昨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他把你救走的。”
“你都看见他了为什么不追上去呢,莫非你在骗我吧。”
“我和他闹了矛盾怎么上前?”
“那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身为表亲怎么会不知道他住哪?你说昨晚看见他救我,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学院的,先生,演偶像剧就去找导演,我欣赏不来。”
付之行气得用力把杨恩斌推到墙角,手抓着他肩膀,“我也不和你废话,告诉我他家具体位置。”
杨恩斌觉得肩膀要被捏碎了一样,疼得很。
穆秋抓起包丢付之行头上,被付之行一手抓住又甩在他脸上,周围的小弟上前抓住穆秋,拉上车带走了。
“你到底要怎样!”
“告诉我城黎的具体位置。”
“我不知道!”
付之行用力一扭,“啊!——”
杨恩斌手腕脱臼了,疼得脸都发白。
“不说你也别想在这待了,在小清新上班是吧,你也别想去了,你的前途,也没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简直是小人!”
“啪!”
杨恩斌脸迅速变红,肿了起来,“m的。”
杨恩斌抬起另一只手一拳砸向付之行,付之行单手就抓住他,“老实说出来,可以免一顿打。”
杨恩斌现在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想要找城黎却找不到,想想城黎的身份,总有些人想捏住他的把柄。
杨恩斌一脚踹到付之行命根子,付之行咬着牙,“呸!”
杨恩斌往车行驶的地方跑,穆秋千万别出事。
付之行从来没被人打过,这个人成功惹了他。
周围有人开始上来劝阻,付之行烦躁地推开人群,小弟们架着杨恩斌,把他拖在一处无人的地方。
付之行挣脱人群走上来,“杨恩斌,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浪费的时间就让你还回来吧。”
杨忍着痛将胳膊复原,小弟抓住杨恩斌按在地上,一条腿被抬起来,付之行对着杨恩斌露出一个笑,脚用力踩下去,杨恩斌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眼泪也疼得流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朋友去哪了!”
“放心。”付之行踩着杨恩斌骨折的那条腿,“我这个人不会牵扯无辜的人,你嘛,谁让你认识城黎呢,要怪就怪你不听话。”
杨恩斌被打了一顿丢到垃圾桶里。
杨恩斌费了好大劲才把垃圾桶撞翻倒,从里面爬出来,手机屏幕都碎了。
杨恩斌开了下机,手机还能开机!
首先打了穆秋电话,穆秋很快接听,“斌哥,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你呢,打了你没有?”
“没有,他们把我丢到一个巷子就走了。”
“嗯,你快回家吧,我也回去了。”
“好,那咱们过几天约。”
“好,再见。”
“再见。”
挂掉电话,杨恩斌就给自己叫了救护车,一路上他一个人忍着痛到医院,手术签字也是他咬着牙签的。
手术进行了七个小时,付之行还留了些力,骨头没断,但还是上了石膏。
晚上醒过来,杨恩斌吃了护士带的饭,和小清新经理请了一周假,也和李浙瑜请了假
李浙瑜准备去其他国学习了,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所以杨恩斌又被辞了。
“不好意思,杨医生。”
“没关系的,您可以去国外学习我替您感到开心。”
“谢谢,我要上飞机了,再见。”
“再见。”
杨恩斌还是收到一万块的工资。
杨母打来了视频通话,杨恩斌勉强埋下头发接听,“妈。”
“小斌,你怎么在医院了,生什么病了!”
“就小感冒,明天就出院了。”
“多穿些,不用打那么多钱,我和你爸也去干了些活,得了三千块呢。”
“你们怎么又不听话,你的肩膀受不了重物,别去干那些了,你和爸的药要按时去拿。”
“害,是药三分毒,而且不吃也没啥大事,你不用操心的。”
“那怎么行,不吃阴雨天会更加痛,妈,我在这还有很多工作干,而且在室内,不用晒太阳呢,不用省那些钱,该花还是要花。”
“知道了,你打给的那四十万已经拿去还医药费了。”
“嗯,还差多少?”
“五十万。”
“我知道了,明年我就去考实习资格,很快可以上班了。”
“好,好……哥!”
一张大脸盖住屏幕,“哥,我好想你。”
“哥也是,在家好好听爸妈话。”
“知道了,哥,我有钱了。”
杨思诚悄悄和杨恩斌说。
“你哪来的!”
“我去打工赚的,哈!咱村长那需要搬砖,我去干了一天,三百块!”
“小诚,哥希望你好好学习,钱的事哥会负责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
“知道了哥,你回来过年吗?”
杨恩斌有些哽咽,“明年再回。”
“可你去年也这样说的。”话还没说完,杨父的声音就出现:“滚蛋,去写作业去!”
“斌啊,干活别那么拼,家里很好。”
和杨父聊了几句就挂了。
隔壁大爷也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小伙子,真孝顺。”
“大爷,不孝顺父母算什么男人。”
杨恩斌在医院住了一天,晏然打了几个电话,最后听到护士叫杨恩斌打针杨恩斌才如实告诉晏然。
晏然打开病房,看见杨恩斌腿打着石膏,吊在床尾,气不打一处来,坐在塑料凳上生闷气。
杨恩斌和他说什么他都没理,就看着那腿。
“然然,别生气了,我也是怕你担心。”
晏然到午饭时去医院食堂打了饭,从早上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
吃完饭晏然就走了,回到公司处理事情。
下午下班回到医院,说了第一句话:“谁弄的!”
杨恩斌没说话,他知道晏然要去报仇。
“说啊!”
杨恩斌闭上眼不看他,那人身手了得,应该是练过或者专业选手,先不说那人势力如何,晏然都会吃亏,算他倒霉。
“斌哥是因为城黎吗?”
杨恩斌睁开眼,这让晏然更加证实他说的。
“你真是蠢到家了。”
晏然出了医院,开车去找城黎。
前台认识他就带上楼,晏然和前台道谢,推开城黎办公室门。
城黎在沙发上和裴林说话,两人听到动静都看向他。
“晏总,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如果城黎没惹到人,那杨恩斌怎么会那样,这家伙最近一定去城黎家了,不然阳台怎么会有城黎的衣服。
“没有啊,怎么了?”
“你确定?!”
晏然处在暴走边缘,他又要犯病了。
“晏总,您是知道了什么吗?”
晏然走上前扯住城黎衣领,两眼通红,“姓城的,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斌哥怎么会骨折,都是你!”
苏奕安听到动静打开门,上前抱住晏然:“你发什么疯!”
晏然手还扯着城黎衣领:“你TM的扫把星!我真后悔回国没把斌哥带去其他城市,你这大少爷怎么会缺一个厨师,无非不是想玩玩别人。你就是装着很温柔的样子哄骗斌哥,放开我!”
苏奕安脚被踩了几下,D国那边要下几个星期的雨,所以就回来了,刚到这就撞到晏然。
裴林上前抓住晏然手,挡在他和城黎中间:“有事先冷静下来好好说。”
晏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杨恩斌,晏然坐到沙发上接听:“喂。”
“然然,你去哪了?”
裴林在中间解释:“杨恩斌,他在我们这。他好像发病了一样。”
“然然,听得到吗,说话。”
晏然发病了,呼吸很急,“斌,斌哥。”
“然然,深呼吸,调整情绪,放松下来。拿药了吗?”
苏奕安翻找晏然口袋,找出药倒出两颗放进晏然嘴里,拿着水杯喂他喝。
晏然吃了药不再发病,杨恩斌松了口气,但晏然还需要安慰,杨恩斌只好让他们带晏然来医院。
一路上城黎心情极不好,杨恩斌怎么会因为他受伤。
到达医院,苏奕安扯着晏然胳膊上电梯,穿过一排排病房,终于到达杨恩斌病房。
晏然打开门,隔壁大爷已经出院了,杨恩斌还没好,医生说再用力点就会断,好了也不会回到以前。
杨恩斌看了眼城黎,发觉晏然又有发病现象了,连忙招呼他过来:“你们可以先出去吗?他的病需要安慰。”
三人齐出去,城黎靠在墙角:“去查查怎么回事,特别是付之行最近的行踪。”
晏然头埋在杨恩斌怀里:“斌哥,咱们走吧,去哪都行,这不安全。”
杨恩斌抚摸着他的头发:“怎么会这么想,你公司不要了?”
“嗯,不要了。”
“傻!为什么跑去人家那,做事不能鲁莽。”
助理很快查清楚了,城黎看着助理发来的监控,气得手一挥手机瞬间变成两半。
“付之行,你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城黎推开房门,苏奕安把门关上,杨恩斌仰视着城黎,从他眼中看见了从未有过的愤怒。
“为什么不和我说!”
杨恩斌被吼得抖了下。
城黎上前用力捏住杨恩斌下巴,迫使他抬头:“说话!”
杨恩斌把头歪到一边,他不想看见这样的城黎。
城黎死死捏住他,真恨不得把他的嘴扒开让他说。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又要以什么身份去告诉城黎他被打了,或者他为什么要告诉城黎,城黎不过是他的前老板。
对啊,为什么,为什么杨恩斌要告诉自己,就因为让他来家里做牙医吗?晏然说对了,他家什么都不缺,他只是想玩杨恩斌,因为他单纯、天真,还有可爱。
但城黎还是不忍伤了他的心,他决定做件好事,为自己积德,他放走了杨恩斌。
那后面几个月他没叫管家回来,时常坐在客房床上发呆,夜里打雷下雨他会抱着被子去客房,杨恩斌把彩灯留下了。
他会打开灯,躺在杨恩斌躺过的地方,枕头还有他廉价肥皂的味道,那雨后森林的味道让他觉得偌大的别墅里也不止一人。
“回来吧。”回到我身边,真的离不开你。
城黎第一次这么想拥有一个人。
当时他还不知道他已经喜欢上杨恩斌,真正喜欢他。
杨恩斌怎么也不会料到城黎会让他回去,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深渊长满了花。
“为什么?”
“到我家没人会伤你,回来吧,好吗?”答应我,快答应我。
“好。”就自私一下吧,再多见见城黎。
杨恩斌在医院住了一周,然后被城黎安排到了他家养伤。
时隔几个月又回到这里,杨恩斌有种做梦的感觉。
晏然却是一万个不同意:“不行,斌哥回我那去住。”
城黎也坚决让杨恩斌住下:“现在我是他老板,不住我住哪?现在有人盯着他,住我这安全。”
“你!”
苏奕安拉住晏然:“行了行了,你个卖保险的就乖乖卖保险,城黎会让杨恩斌安全的。”
晏然推开苏奕安:“你个臭卖手环的,你知道什么!”
晏然被凳子绊了下,苏奕安扯住他的腰带,一拉,晏然倒在他怀里,苏奕安双手禁锢着他:“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这安全,杨恩斌在这又能赚钱又能不受伤,搬去你家干啥,分分钟命就没了。”
“晏先生,这很安全的,我们只是想保护杨先生。”
晏然把苏奕安手扒开:“抱什么抱!”
“那还不是某人腿磕被绊到!”
两人一句一句地吵。
城黎让杨恩斌把东西搬进来,大花被又铺在客房里,城黎有种满足的感觉。
晚上,杨恩斌做了一桌的菜,五人喝酒饮欢谈。
苏奕安送晏然回家,在他家睡了一晚。
杨恩斌躺在床上,这一天发生的事都太快了,值得庆幸的是他又可以离城黎近一些了,想想都很开心。
城黎发完最后一份邮件关上电脑,屈鸿这老狐狸已经完全被拿住了,至于在小清新被打的那个人在医院住了几天,这会也老实起来。
付之行嘛,这个有点麻烦,他是C国得力的拳击手,不好动手。
先前他欺负裴林的债,裴林说能讨回来,现在他欺负了杨恩斌,那就别怪城黎了。
城黎经过杨恩斌房间,鬼迷心窍打开了房门,慢慢走到床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占有欲。
雨后森林味也很浓郁,让城黎的心逐渐放松。
风把门关上,把杨恩斌吵醒,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