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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锁魂望尘 “谁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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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动我的女儿!!!”
沈婉娘积压许久的绝望与怨恨终于在这最后一根稻草的压迫下彻底爆发。那一声尖锐的悲鸣,裹挟着浓黑的戾气,瞬间将整个院子吞没!
“不好,她已经化成凶了!”
仉冥凤眸微眯,这满院的戾气,让他知道了如今事态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南宫锆则下意识地去看屋里的孩子。
见陈杏儿还在睡梦当中,但也被母亲散发出的威压震慑,紧紧地蜷缩成一团。他急忙捏了一个小小的紫色焰火,将孩子保护在里面。
反观那黑气之中,沈婉娘惨白的面容上裂开道道血痕!她忽地朝着前屋那三人的方向悍然扑去!
旁边的仉冥与南宫二人见此,快步冲了过去。
仉冥深邃的墨瞳中闪过一丝幽光,宽大的玄色袍袖猛地一拂,指尖划破,瞬间凝聚出一滴暗赤色的血液!
那滴血迅速拉长、凝固,化作一根根冰冷的长针。
“幽冥针。”
再看那浓烈的黑气,仿若利爪一般,托着沈婉娘,躲过了那幽冥针的攻击,反而调转矛头,向血针的主人攻来。
眼看仉冥的第一记攻击未能奏效,南宫锆立刻二指一捏。
“魂之所系,镇降其芒;以吾之灵,缚魅锁魄!锁!”
清冷的声音一出,紫色的缚魂锁便从南宫锆身后破空而出,极速将沈婉娘缠绕!
沈婉娘发出了低沉的鸣吼,周身那些疯狂涌动的黑雾在锁链的拘束下瞬间开始扭曲!
“圣君,快!这凶的戾气极大,我怕是锁不了她许久!”
“镇。”
声音不大,但是威慑力却十足十的强。
仉冥轻轻一弹,指尖那滴尚未干涸的暗沉血珠瞬间离指而出!
与之前那次有异的是,这次竟然是三枚流转着蓝光的幽冥针齐出!
三枚长针分别的目标均清晰而精准!
第一枚幽冥针。
穿透层层戾气,直击天灵!
针直入百会穴,刺进魂核!
沈婉娘发出凄厉惨嚎,眼中的血色开始逐渐湮灭。
“封。”
第二枚与第三枚幽冥针。
目标是她胸前的神封穴与背后的魂门穴!
随着更剧烈的痛呼,血针精准无比地钉入她的穴道!
“呃——!”
三针封穴,沈婉娘如同被抽掉筋骨,瞬间丧失了一切力量,周身的戾气也开始凝固!
针尖上依旧隐隐散发着莹蓝色的光芒,宛若封印住她的灵魂一般,将这只凶固定在那里,再强冲封印,就只有神魂俱灭这一个下场!
南宫锆见到沈婉娘失去了反抗,这才一下子撤了魂力。
“圣君,这沈婉娘……”
“我只是封住了她的灵台。”
看着沈婉娘被封印后的样子,南宫锆又想起出来前,鬼差告诉他们,沈婉娘临爆发前曾经说过的那些话,转头问仉冥。
“圣君,她已经成凶,与之前的厉鬼不一样,况且我记得她不是说过什么孩子啥的……”
他指了指一旁熟睡的陈杏儿。
“那孩子不会指的是这个小丫头吧?”
仉冥却摇摇头。
“尘缘未了,怨毒蔽心。是非曲直,你还是自己看吧。”
仉冥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他那双穿透幽冥的眼眸,仿佛已经见过了无数这样的人间悲苦。
他左手指尖一捏,掌中赫然出现了一枚铜镜,右手在沈婉娘肩上一点,然后将铜镜递到了南宫锆手中。
南宫锆接过铜镜,那熟悉的物件掂在手里,一低头,不禁下意识道。
“是望尘镜!”
“嗯。”仉冥轻轻点头,口中轻念,“前尘系魂,望本溯源。开!”
随着圣君大人的声音,只见望尘镜镜面骤然亮起,蓝白色的光再次引领着二人向真相靠近!
锣鼓齐响,喜乐喧天。一个盖着红色盖头的新娘子被兄长背出闺阁,送上花轿。轿帘垂下的那一刻,还能听见新娘母亲压抑的哭声。
“圣君……这是沈婉娘出嫁那日?”
南宫锆迅速摸清了周围的情况。
“对,这是沈婉娘的生平。既然她已经化为凶,那么我们想要带她回去转世,就要解开她的心结,消散她的戾气。”
仉冥说完,就追了上去,南宫也紧随其后,二人默契的保持了沉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就如仉冥所言,望尘镜中所见一切,皆为过往,无需冲动,感情用事也无法改变那些既定之事。
花轿起行,颠簸摇晃。轿外是吹吹打打的喜乐和沿途百姓的议论艳羡。
“瞧瞧,瞧瞧,这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出嫁哩!”
“新娘子听说是村东头沈家的那个姑娘,要嫁到旁边村子的陈家去呢……”
“那新郎官可真是好福气啊!”
花轿在陈府大门前停下。一阵喧闹后,轿门被轻轻踢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进来,指尖微颤,那新娘子也伸出手,搭在上面。
沈婉娘搭着他的手,缓缓下轿。由他牵引着,跨过火盆,踏过马鞍……努力完成着这每一步……
终于来到喜堂之上,宾客云集。
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
“一拜天地——!”
她被丫鬟轻轻搀扶着转身,躬身下拜。身旁的陈铭远动作略显僵硬,衣袂窸窣。
“二拜高堂——!”
转身,面对坐在上首的陈家二老,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她与他相对而立,缓缓将头低下,二人额头相对。
“礼成,送入洞房——!”
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她再次被陈铭远牵着红绸引往新房。
红烛高烧,跃动的火苗将新房映照得暖融透亮,大红的“囍”字剪纸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一旁的桌台之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的祥瑞。
沈婉娘端坐在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床沿,一身红色的衣服,虽然并不华贵,但也足够喜庆。置于膝上的双手,十指紧握,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窗外,是宾客的喧闹劝酒声;屋内,则静得只剩沈婉娘额呼吸声。
“新郎官来啦——!”
伴随着喜娘高昂喜庆的吆喝,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微凉的夜风裹挟着酒气卷入温暖的室内。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却并非一个人的。
下一刻,一柄尾端缠着红布条的竹竿轻轻探入盖头之下。
盖头被缓缓挑起。
光线涌入,沈婉娘下意识地抬起眼帘,看清了来人。
是陈铭远。
和他的母亲?!
他一身大红喜袍,衬得比平日更显俊朗。
只是那张脸上,喜悦掺杂着些许局促,带着一层薄红。他手中握着那竹竿,时不时瞥向自己的母亲。
“夫…夫君?”
沈婉娘抬起头,看了看陈铭远和一旁站着的陈赵秀,声音细若蚊蚋,羞怯之余,也带了一丝不解。
陈铭远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竹竿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声音带着丝微颤抖:“娘子,我终于娶到你了……”
这时,喜娘端着放有合卺酒的托盘,笑吟吟地上前:“请二位新人共饮合卺酒,从此合二为一,白头偕老!”
陈铭远先取了一杯,又示意沈婉娘取另一杯。两人的手臂交缠,共同饮下了这杯象征他们美好结合的合卺酒。
饮罢酒,喜娘又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刚想准备拿出剪刀和锦囊行结发礼,却被一旁的陈赵秀喝止。
“不用这么多麻烦的礼节了,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见这尖锐之物呢?快走吧快走吧,不要影响我儿子和我儿媳妇给我生大胖孙子!”
说完,陈赵秀就推着喜娘出了房门,还将门牢牢锁上。
烛光下,沈婉娘云鬓花颜,映得她肌肤胜雪,一双秋水明眸因迷茫而更显娇艳。
陈赵秀一看床上的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动作,不免有些焦急。
“你们还愣着干甚?抓紧时间,正事要紧啊!”
陈铭远站起身,走到自己母亲身边,绞着手指头,羞涩地低下头。
“娘……我……我不会……”
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陈赵秀拍了他一下。
“这么多的图册,是白让你看了!”
新房内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噼啪轻响,沈婉娘更为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夫君。
“夫君。婆母为何不回房休息?”
陈铭远在她身旁坐下,他似乎想靠近些,却又有些不敢唐突,只微微抬眼看着她。
“婉娘,”他轻声唤道,“今日…今日你我大婚,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夫妻了。理应……理应圆房……”
他声音越说越小,沈婉娘的表情却是越听越凉。
她抬起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丈夫,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夫君,那……那你的意思是……婆母她……”
没等她说完,陈赵秀就打断了后面的话。
“已经嫁人了,就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咱们女人啊,这辈子最大的任务便是替夫家开枝散叶不是吗?”
“开枝散叶”四个字让沈婉娘顿时头脑一涨。
“可……可是婆母您……”
“我儿子不会,你也只是看了看出嫁前的画册吧?我在这正好也能教教你们。”
“婆母,这怕是……”
陈赵秀的耐心此刻有些不够:“怕什么?他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的新妇,我这个婆母在这里言传身教,怎么了?”
说罢,陈赵秀便直接上手,开始扯沈婉娘的婚服,然后按住了她的双腿,陈铭远也爬上了床,帮着自己的母亲。
此时终于明白了一切的沈婉娘,,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死死抓着床帷,试图给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在陈赵秀的“指导”下,陈铭远终于一举攻破。
沈婉娘死死咬着嘴唇,血液流下,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还有自己的尊严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