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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宁溪辰却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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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溪辰却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她咬。
君七七更大力的咬下去,见宁溪辰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只得生气的丢开他的手,侧过身去不再说话,宁溪辰便起身径直离开了。
他来到刑堂对着负责的头目说到:“我来领她的罚。”
“我方才好像没说这50鞭可以让人替。”白强刃从内室走了出来,她已在这儿等候宁溪辰多时了。
“我劝大小姐见好就收,莫失了彼此体面!”宁溪辰冷冷的说道。
白强刃冷笑到:“宁门主自然可以轻视我,毕竟我没有负责堂里事务。不过哥哥后院家事,随意处置个下人,我还是能做到的。”
“你想怎么样?“宁溪辰压抑着愤怒。
"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白强刃斥道。
话音刚落,一个暗器朝白强刃射了过来,君七七的身影紧跟其后,连续几掌朝白强刃打了过来。
宁溪辰见状忙挡到她面前,将她护在怀中,君七七怒道:”让开,她敢辱你,我要打死她!“
白强刃在宁溪辰背后,冲君七七骂道:“下贱奴婢,你疯了!”
啪,宁溪辰转身一个耳光打了上去,白强刃捂着脸,愣在原地。
君七七也愣住了,宁溪辰拉起她,转身离开。
“你要带我去哪?”君七七傲娇的问道。
“送你回去。“宁溪辰答。
这个人,上一刻可以为了她毫不犹豫的得罪堂主唯一的义女,下一刻他却面不改色的要送自己回少主后院!
君七七悲愤交加,她猛地停下来,一掌推开他,说到:“你走!我认得路,不要你管!”
宁溪辰叹了口气,牵住她继续往前,君七七满目的悲伤。
送回了君七七,宁溪辰便去文君期院中跪下请罪。
“溪辰,这是为何?”文君期问道。
“属下伤了大小姐,属下死罪。”宁溪辰答。
“溪辰可是在怪我?”文君期安抚道。
见宁溪辰不答,文君期又说道:“今日之事,是我的错,溪辰若有怨,尽管打我出气,只别伤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宁溪辰深深磕了个头说道:“属下所有都是少主的不敢有任何异心,若说私心那也只有一个,只求她好,别无所求。”
文君期答:“明白了,强刃那儿,我会去说的。”
“谢少主。潇潇害怕鞭子,日后若闯出祸端,烦请用其他法子罚她,我绝不阻拦。”宁溪辰说完这话便起身离去,文君期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白强刃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问道:“哥,你怎么看?”
文君期答:“唯一的软肋都舍得交出,不得不让人忌惮,希望是我猜错。”
白强刃安慰道:“你太多虑了,再过几天爹爹和戚刚叔就回来了,你就能放心了。”
“值夜的人进来。”文君期对门外说道。
君七七闻言走了进来。
“今夜是你值守?”
“少主大人耳闻则诵,何必明知故问呢?”君七七怼道。
白强刃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太过分!“
君七七说到:“视手下为刍狗;用疑心欺忠仆!过分的明明是你们这两个无能之辈!“
“找死!”白强刃愤怒的朝她挥出长鞭。
鞭声呼啸,君七七却呆在原地。
文君期忙欺身上前,将她揽入怀中,生生替她挨下了白强刃这鞭。他柔声说道:“别怕。”
君七七反应过来后,一掌推开文君期,顺势就是一个耳光。
屋内三人都惊了,白强刃抓狂的朝君七七冲了过来,文君期说到:“无妨,你回去吧。”文君期的语气不容置疑,白强刃恨恨的看了君七七一眼,愤怒离去。
君七七站在原地,扇文君期的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身为护卫却给了少主一个耳光!她虽心里无比忐忑,但是面上依旧强撑着傲骨,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文君期笑道:“别怕,美人柔夷,拂面生香,我喜不自胜,定不会惩罚你。”
这人说话如此之贱,君七七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他。
文君期笑道:“想骂就骂,别憋坏了。”
君七七瞪了他一眼,直接出了门去,文君期在身后说道:“晚上好好守,不准偷偷睡觉。”
夜晚她果然还是没熬住偷睡了,文君期笑笑,轻轻给她披上披风,没成想刚一伸手,君七七就掐住他胳膊,傲娇的说道:“谁稀罕你来!”
一仰头看到抓住的人竟然是文君期,君七七的笑容僵在脸上。文君期哈哈大笑:“你以为前面几晚来送披风的都是他吗?”
他笑的爽朗,君七七却再也忍不住,滚下泪来。文君期慌了,忙哄道:“别难过,是他求我来的!”君七七一把将披风丢还给他,一掌推开他,不再说话。文君期见状,猛的将她点住了穴,一把抱起她进了屋。
文君期径直将她放到了床上,扯过被子将她盖的严实,然后说道:“你放心,我不过来,我就睡在外面榻上。我现在解了你的穴,如果你要跑,那我只能继续点着你了。”
文君期果然去了外面睡榻上,君七七始终防备着不敢睡去,直过了丑时再也熬不住,昏昏沉沉睡去了。
宁溪辰始终没有出现,梦中君七七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在下沉。
“天亮了。”文君期柔声说道。
君七七吓的立即坐了起来,却见他正靠在窗边,头都不回的对她招手唤道:“快过来看。”
君七七诧异的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宁溪辰正睡在廊上。
君七七见状满眼的忧伤,文君期哄到:“不是该高兴吗?怎么还难过呢?”
君七七看着他说道:“我们本就一无所有、俯仰由人,您何苦还要为难我们呢?”
文君期神色一冷,顷刻又恢复如常,径直躺回了榻上,君七七见状失落的走出门去。
文君期忙回到窗边,见她缓步走到廊上,手轻轻抚上宁溪辰的脸。
宁溪辰登时睁开眼,看了她须臾,而后再抑制不住一把揽过她,强吻了上去,她丝毫没有挣扎,文君期暗暗攥紧了拳头。
吻到一半宁溪辰突然冷静了下来,忙后退了一步,慌张的转身离开,君七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满目悲伤。
替换君七七的轮值护卫也已到了,君七七与他对视了一眼,彼此无言的擦肩而过。
回到房中,这里的房间依旧那般陌生,空荡荡的房子用家徒四壁形容最为贴切,没有宁溪辰四处搜罗的话本、玩意,曾经的琴棋书画取而代之的是空无一物的破旧桌凳,床上的被褥柜中的衣物也是从未有过的粗糙劣质,只是没有的这些原都不是最重要的。
君七七振作精神,不再去想那个人,她要尽快休息,才能撑住明日的护卫工作。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宁溪辰既然将自己送给了少主,那自己都必须妥善完成护卫工作,这样才能不给他增添灾祸。前几日的自己还是太过冲动了,想着连二连三对白强刃的冒犯,君七七满心的忧愁,希望她千万不要报复到宁溪辰身上。
走在后院廊上,她第一时间发现了前面备好的机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神色如常的走上前去。连续两次得罪白强刃,她早料到会有这劫,她打算生扛了这个机关,不管有多狼狈多疼痛,只希望大小姐能就此消了气,让她与宁溪辰可以继续在此容身。
头上木桶中的东西倾泻而下,饶是早有预料,但是她依旧没忍住惨叫出声来,她放的竟然是腐皮粉吗?君七七暗想还是低估了白强刃的狠辣,自己这一生竟去的这般短暂,真是让人不甘啊。
听到门外的惨叫,文君期登时慌了,冲出门来一看,君七七全身的皮肤都已通红。文君期一把抱起晕死过去的君七七,大喝道:“打水来!叫大夫!”
君七七醒来时,发现自己泡在水中,这水一股汤药味,眼睛丝毫睁不开,她用手四处抚摸,确定自己是在浴桶中,此刻身上竟不着寸缕。但是房中却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君七七警惕的问道:“谁!”
“君护卫,奴婢名唤小灵。是来伺候您的,大夫说您身上的伤要泡这药浴,您请再多泡一下。”
“小灵?是他让你来的吗?”君七七问道。
“奴婢是少主后院的丫鬟,是管家大人派来的。”小灵答到。
君七七不再说话,整个人滑入了水中。
“主子,姑娘她……”唐辛犹豫着要不要说。
宁溪辰皱眉说道:“以后她的事都不要来告诉我,你也不用再去打探,我实在不该与她再有牵连。”
唐辛想到君七七全身的惨状,虽有些不忍心,却依旧不再说话。的确,如今的情形还是瞒着宁溪辰比较好,他若是再做出如上次那般失态的事,那送出君七七的这步棋可真成了最差的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