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树里乡人

62、情迷乱象

　　似蜜的交谈，将流动的空气变得暧昧。

　　根本没办法控制不亲吻。余恒将韩煜调转过来，啃了又啃，若不是韩煜踩他脚，差点就地办了。

　　从余恒怀里离开后，韩煜直径上了二楼，他反锁了门。余恒大概猜得到韩煜会这样做，他也不着急。

　　而是迅猛的下单买了些用品，再把家里卫生打扫干净。从昨晚他进来后，他都还未来得及观看这间屋子。

　　屋里的构造很简单，一楼主要是厨房和客厅，二楼主要是卧室外加一间休闲客厅连接着外头的小阳台，楼顶他还未去过。

　　虽然房子处于巷子里，好似人们口中说的城中旧城区，但这里留下里的生活痕迹，很显然看起是其乐融融好的。这间屋子有韩煜与父母生活的印记，所以他才会回到这里吧。

　　回想昨天余恒得知韩煜将那些伤害他的人，挨个种下自杀基因病毒。回想他昨夜伤痕累累地走到这里，回想他从乞丐们口中获取活下去的力量……

　　其实余恒清楚那些伤痛并未完全消散，他不过短暂拥有了幸福。在他奔溃之际，他幸运的遇见了开导他的人，但承接住他的——是他以为再也不会回来的韩煜。

　　余恒坐在门口外头，他回想第一次遇见韩煜的情形。那会韩煜就肉片了自己，依靠着房门，静待死亡降临。

　　而他本能的救人。

　　而他本能的爱上。

　　如今他坐在这间房子门口，他感慨万分，若是他昨晚没有遇到韩煜，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在躺到了冰冷的台阶上。

　　等人发现。

　　他知道若要和韩煜真正在一起，就必须要去解决那些事情。那些现在对他来说含糊不清的事情，都必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余恒不喜欢权衡爱人与家人之间的关系，他爱他们，他任何人都不舍得伤害。只是倘若他不做出抉择，唯恐他再也无法喘息。所以他
　　做出了对韩煜的承诺，做出了内心的抉择。

　　只是趁着现在，让他短暂的放下这些折磨吧，他想在这个新年与韩煜温暖的度过。

　　有好闻的的味道从屋里传出来，余恒推开门进去，见着韩煜在下厨。

　　家有爱人，一人三餐，具像化了。余恒走过去习惯性的打下手，两人配合的默契，像极了老夫老妻。

　　有些事余恒在心里揣摩许久了，他猜得到的答案的。但是他还是想听韩煜亲口说：“那一天，你给他们下药了，为什么。”

　　韩煜冷冰冰的回他：“我今天也下药了。”

　　余恒洗菜的动作没停，他很有耐心：“韩煜，可不可以给我了解你的机会。”

　　没听到韩煜回答，余恒又开口：“我从前以为只要我足够爱你，把你死死抓牢在我身旁就可以了。但现在我想多了一点，我希望你爱我。”

　　清脆切菜声响起，余恒盯着韩煜的动作问说：“你明明可以永远离开，你为什么回来？”

　　这一次韩煜切菜的动作停下来了。他沉默了几秒，继续切菜。而余恒这一次，熄灭了厨房的火，制止了韩煜的动作。他将韩煜从厨房带走，来到客厅。

　　他强制将韩煜封锁在自己的包围里，他动作强势，言语很温柔也很坚定：“我知道你向来沉默寡言，但是韩煜你不说给我听，我就永远不知道。我昨晚已经说过了，要还你一个真相。我是认真的。你要知道在我这里，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夫妻了。”

　　“犯法。”

　　余恒被韩煜冷不丁的话，搅乱了思绪。几秒后，他就明白韩煜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转而笑：“国内不行，还可以在国外登记呢。本来就打算度蜜月的时候和你把手续顺便办了。”

　　在这些对话中，韩煜的脸不知不自觉的泛红。只是房间光线昏暗，并不太明显。

　　“总之你要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你已经是有夫之夫了。”余恒掐了掐韩煜的小脸蛋。

　　韩煜瞪着他：“你神经病。”

　　“爱你爱到神经病。”

　　余恒继续刚才的话题：“韩煜，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反杀组织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的器官会在上面被拍卖？”

　　对于这个话题，韩煜表示沉默。余恒也不着急打探，他坐到韩煜旁边，摸了摸韩煜的侧脸，又撩了撩韩煜的头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你别怕，我永远在你这一边。”

　　兴许是余恒说的太真诚了，韩煜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他见着余恒与自己十指紧扣，见他哄自己说出回到他身旁的理由。

　　“叮——”韩煜的手机响了。

　　韩煜快速起身去拿手机，余恒察觉到不对劲，他和余恒在一起那么多次，哪里见过韩煜对手机发来的新信息感兴趣的。从来都是忽视的。

　　余恒跟着过去，韩煜倒不是着急查看短信，只是一把掐灭手机屏幕。这小动作，很难不让余恒觉着韩煜在外头养了别的狗。

　　他赖在韩煜身上，明明是在撒娇但是语气却那么强势：“谁发来的短信，怎么不看看？嗯？”

　　尾音上扬，略带侵略。好似在说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但韩煜装聋作哑，假糊涂，他迈开步伐，想要去厨房。却被余恒揪住，一把按在墙上。

　　余恒步步紧逼：“谁呀给你发短信，你怎么不看？”

　　这个壁咚的方式实在是适合亲吻了，余恒吞咽了口水。韩煜很有远见的预料到了下一个步骤，他先是试着从余恒右手臂下钻走，但对方很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顺着他的动作，手臂往下滑。韩煜眉间皱了皱，将视线落回到余恒身上，他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眼里的意思传达到位的。

　　只是余恒就是故意要韩煜说出来，他继续撩拨：“怎么？是不能说的秘密？还是你某个追求者发来的短信害怕我发现？还是……你给我写了婚礼致辞保存在手机上？”

　　你真够自恋的，这六个大字无声无息浮现在韩煜脸上。

　　“韩煜……”余恒越来越逼近，他呼吸喷洒在韩煜的后颈，“我饿了。”

　　这句饿了，韩煜自动忽视里头的真正含义，他面无表情回：“那就煮饭。”

　　余恒扬起嘴角，他亲了亲韩煜的嘴边：“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顺着尾音落下，余恒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贪恋展示出来，他含住韩煜的双唇，再蜻蜓点水似得来几次，逗的韩煜不耐烦。余恒感知到了，他藏不住灿烂的好心情，这一会不再是挑逗了。而是侵略性的抢夺和索取。一遍遍描绘对方的唇形，一点点的扩大内心的渴望。

　　余恒的手顺势将韩煜单薄的长衫撩起来，他如同娇滴滴的人儿，捶打着韩煜的胸腔。说是捶打，力度却那般的温柔细腻。

　　后来余恒不打了，他搂紧韩煜，暗戳戳试探。这种触感，太令人发颤了。韩煜试图打掉余恒的乱来。但很久之后，余恒将手放在韩煜的后腰，一把将人逼近自己，亲的更深一些，两人好像糊糊的迷糊密不可分。

　　不可分离。

　　任由生命的呼喊，与彼此起搏呼应。

　　好似一场激战的游戏。

　　在过往余恒记得和韩煜每次玩游戏的时候，他的技能发动是很快的。或者可以说只要韩煜勾勾手指头，他就能瞬间开抢了。

　　但是玩游戏余恒喜欢打持久战，他喜欢灵魂和操作同时感到幸福，喜欢紧密相处时候的快乐，他就喜欢沉浸式埋头苦干不出去。

　　哪怕在游戏里霹雳啪啦的枪射完成之后，他还要在里头埋雷停留，不为别的，就是觉得埋雷的时候，对方担心踩雷的提心吊胆让他感到刺激。

　　若是韩煜忍受不了，告诉他玩游戏就玩游戏别老是埋雷。因为踩雷的人是他！

　　那余恒为了调情故意要做出些动作来。比如他会告诉韩煜该如何拔雷。

　　余恒教学很厉害，一点点的亲手带教。韩煜本身就是游戏高手，要说学不会那就是不可能的。只是韩煜深知余恒教学心思不纯，所以直接上手拔走。

　　地雷就炸了。

　　后来韩煜也感觉到这样不妥，就改变了方式。玩久了，韩煜就会掐余恒的手臂或者侧腰，示意余恒停下来。游戏玩久了，他累了，他要休息了。

　　余恒是明白的，但他乖乖听话还是少。

　　有的时候他亲亲韩煜才停下来。有的时候说自己还有一关没过去，要韩煜帮忙才能出来的。但是往往余恒耍小聪明，就更容易带领韩煜再来一回。

　　这个时候余恒又被被韩煜捶打，所以余恒只能摘星星摘月亮地哄韩煜，说他下次会努力控制，随即又亲吻韩煜的眼角，安慰他。

　　要知道，不是时时刻刻，双方都是势均力敌的游戏对手。所以韩煜哪怕要反抗，也是徒劳。

　　话又说回来。

　　或许是这样，从强心剂导致的副作用开始，韩煜就是被动需要的。他需要有人帮他转化强心剂带来的生理需求，可有了第一次，人就会贪恋第二次。这就是欲望的本性。

　　就好比现在余恒一步步带动韩煜，对于开发新场地，余恒向来是有意为之的。昨夜在沙发上，今天就在窗台。在那小猫咪盯着的窗台。索性这间房子就是巷子的尽头，没人来。否则艳色的画面，真真要令人喷血了。

　　今天小猫就在窗台上。

　　邪恶余恒发问：“舒服吗？”

　　“你滚蛋。”韩煜声音已经嘶哑。

　　余恒呼口气看外头：“这不是在滚了吗。”

　　屋内屋外都有小猫在窗台上打滚。韩煜本来还要说些什么的，但他被对方带来的刺激中断，话全部被吞没甜蜜里。

　　气急了的韩煜抓住余恒的后背，抓他、挠他，红色的痕迹就此落下。可余恒是忍者，他不会因为抓痕带来的痛感，就停下来。

　　一阵后，韩煜生理泪水落下，最终忍不住投降，韩煜声音很轻，让余恒慢些。

　　对方嘴上说好，但动作也没有慢很多。

　　游戏还在继续。

　　两人都满头大汗，余恒觉得窗台玩够了，就托起韩煜，带着他走上二楼。一颠一颠的，这个感觉太折磨人了。

　　走路就走路，不要在楼梯上跳绳。但余恒超级变态，他好喜欢这个颠簸的感觉，于是故意多走了一段路，再从三楼下来。这差点要了两人的命。上来和下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太刺激了。

　　不带这样玩危险游戏的！

　　这一回总该要结束游戏的。

　　回到房内，躺到床上。余恒见韩煜脸蛋实在是太红，他这次放慢了动作，他趴在韩煜身边：“你能不能和我开诚布公说说话？告诉我反杀组织和你什么关系？”

　　累坏的韩煜抓住床单，没回答。余恒就发力的厉害些，受不住的韩煜求饶：“你下来。”

　　余恒换一个问法：“那你告诉我，你是其中一员吗？”

　　实在是不得不面对，韩煜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余恒心头一紧，心跳加速。这个回答，余恒想过，他虽然感到震惊和担忧，但人还在运动，他舍不得放弃，就只好再次利用这个机会追问韩煜：“进入反杀暗网的短信是你发给我的吗？”

　　韩煜面色绯红，他不想回答的，但余恒是在逼他做出回应，所有韩煜咬牙答：“是。”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件事？”

　　对于余恒来说，若是韩煜只是反杀组织的人，并且单纯的想要报仇，那么他就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他知道直接从韩煜口中听不到那句我爱你，所以他改变策略，他含住韩煜的小唇，玩弄撩拨，把韩煜身子弄得一颤一颤的。

　　余恒往上亲了亲韩煜，安抚了他着急的情绪后，再次引导：“你想让我知道，是希望他们不再伤人，希望有人能够解决是吗？”

　　低沉又销魂的声音从韩煜的鼻腔发出。

　　“那等我们完事之后，你能不能好好将一切告诉我。”

　　不回应的韩煜，再次感受到了余恒的冲击，他最终松口了：“好。”

　　这件事，余恒迟早会知道的。

　　只是现在，夜晚太美，美人更艳。如新生婴儿一样的两人，在这一刻，无须顾忌太多，只要将彼此占有就好。他们如麻花一样缠绕在一起，牢牢贴住。

　　余恒记得自己误点过某个黄色网站链接，他在里头看过很多寻欢的方式，他那会看的脸红心跳。这一刻，运用到了韩煜身上，他除去脸红心跳，更多的是觉得那些网站里的东西，没他现实来的更刺激。

　　这一夜，来来回回换了好多方式，韩煜要累趴了，余恒还兴致勃勃。

　　这就好像在健身房运动。一个人说累死了，另外一个人还要加练。

　　“我真的累了。”韩煜趴在余恒肩膀上，软绵绵的说。

　　运动完不累，还要被迫加练，教练就不是人。

　　可是教练余恒遵循严师出高徒的信念说：“我知道的。你撑一撑。你的身体素质不差，这个强度的运动，是没有问题的。”

　　情迷后的韩煜开始软绵的回他：“可是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运动也要因人而异，也要适度安排。”

　　“那不是因为你也乐意了吗。”余恒魅惑而笑，“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心甘情愿，我这不是开心嘛。”

　　这可让韩煜生气了，他难得小脸鼓鼓，双手插腰，脑子浆糊似的来一句：“我全身酸痛，屁股开花你乐意？”

　　余教练淡定回：“我会帮你养好的。”

　　猛然一瞬间，韩煜心如死灰。他想到自己可能要迎来不能下床的疼痛，他恶狠狠的在余恒肩膀上咬了一大口。余恒疼的缩了一下肩膀，本来他哄哄韩煜就好了。但余恒运动上头，一身腱子肉，停不下来。

　　最后韩煜暗暗发誓，苍天在上他以后再也不会听教练的“善言”，他再也不会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