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我命由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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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苍的想法很简单，她今日必要甩出一道剑气给系统看看。
如果从外抓不到，就从内部下手。
吃完包子，她立刻拔剑。
剑随身走，招式再起。
林苍心神内敛，与体内那因食物而短暂涌现的暖流中，精准地抓住一丝最为驯服的灵气。
一引，一起。
那丝灵气滑过她的手臂经脉，流过掌心，悄然渡入太虚青冰凉的剑身，最终从剑尖疾射而出。
“咻～”
一声极轻的破空之音。
正对门的谢欲眠忽然睁开眼，恰见那细弱的淡紫剑气撞在林苍面前的试剑石上，留下细微的痕迹。
成了。
林苍抬手，面无表情地擦去鼻血，在心中得瑟：“如何？”
【啧。】
楚枕溪眸中含笑，伸手就想揉身侧谢欲眠的头发。
谢欲眠早有预料，侧身淡定躲开，重新合上眼。
而聆霄望着院中那道再次挥剑的身影，唇瓣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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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半月苦练，林苍已经可以熟练地运用肉包中的灵气，经脉一次次受损又重塑，这种灵气不会再致其流出鼻血。
她的进步极快，连叶有恒都不得不承认，她比自己优秀。
可这种感情之余，还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在他心中蔓延。
这日午时刚过，楚枕溪便将传功院的众人唤在一起。
“安宁城附近有一个小秘境会在近日开放，元婴期以下修士皆可入内。你们准备一二，明日清晨即可启程。”
说完她的目光扫过殿中诸人。
聆霄的修为停滞于练气大圆满已有半载，近日境界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叶有恒在林苍入山前便有突破筑基末期之兆，但不知何原因，至今境界未变。
剩下三位弟子在林苍入门前修为先后有所精进，现如今稳定下来。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林苍身上：“你是大师姐，此次下山，众人的安危系在你身上，若是生了什么事端，我便拿你是问。”
林苍闻言扯了扯唇。
开什么玩笑，这些人中随便挑出一个实力都比自己强。
“嗯？”见林苍这般反应，楚枕溪故作严肃。
林苍轻咳一声：“知道了。”
没注意到身旁叶有恒不甘的眼神。
明日要下山，楚枕溪便给几人放了假，下午不必训练。
“这个秘境开放多久啊。”林苍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中问系统，“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可没忘记自己与聆霄还有一月之约的系统任务，现在距一月结束，只有七日左右。
如果全部浪费在秘境中，这个任务便不便完成了。
【不知道，秘境开放时间不定，但安宁城的这个秘境只持续开放三日。】
“这个秘境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点吗？”
【虽说这个秘境元婴期以下皆可进入，但里面的大机缘只有星辰草。】
【星辰草可炼制低级破镜丹，帮助金丹期以下修士破镜，但对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作用不大。】
【而且此秘境特殊，金丹期以上的妖兽也没有几只，故而一般只有练气期与筑基期的修士进入。】
“这样啊。”
【你这是要去哪里？】
系统认出这不是去她屋子的路。
“去执事堂。”林苍边走边答，顺便在路上采上几棵杂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最近宗门的草少了很多，“既然要下山，秘境还不知何时能开放，不如接几个相关的任务，赚些灵石。”
练习了半月剑，为了训练剑气，光包子就吃了近百只，现在她手上只有一块上品灵石，快要练不起剑了。
这倒是次要的，林苍最气愤的是，她努力修炼这么久，系统就只给她加了100经验值。
修炼近一月，归来只对标练气二期，换作话本中的草根，早就筑基，打脸众人了！
想着，她已经到达执事堂，找了几个与安宁城有关的任务，便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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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帮人集结下山。
时值暮春，尚未入城，便见管道上三五成群的百姓说笑着向城外走去，头顶皆是lv.1的标识，似是结伴踏青，亦有挑着担子的农人悠然入城。
熙熙攘攘，一派人间烟火气。
还未踏入安宁城，各种叫卖声就已经传入几人耳中。
街道两旁摊位林立，有卖首饰糖画的，也有售卖丹药符箓的，不少练气期的散修围在售卖修真物品的摊前。
“这些丹药皆是次品。”楼春尽不知何时又凑到林苍身边，压低声音，“今夜去黑市，本小姐带你去看更好的货色。”
闹市吵杂，她的声音又刻意压低，林苍只隐约听到黑市二字：“黑市？”
楼春尽没应声，林苍偏头，就见她正幽幽盯着自己，脸上就差直接写上：你竟然敢忘了与本小姐的约定？
可惜脸上写不了这么多字。
林苍被她注视得莫名心虚，这才想到半月前二人在丹阁外的约定。
“我怎么可能会忘？”她讪笑着，“一起去黑市嘛。”
“不知。”楼春尽幽幽道，“还要为我引荐那位老者。”
“老者”连连画饼：“一定，一定。”
楼春尽这才满意，不再言语。
众人先行至一间客栈安顿。
要去秘境的散修不少，站在客栈中，一眼望去全是练气期与筑基期的修士，大概率是奔着这秘境来的。
“那几个人是问道宗亲传弟子。”楼春尽指着一旁的两女三男，“他们定是来同我们抢星辰草的。”
问道宗是五大宗门之一，以丹道立宗。
她又指向中间那个等级最高的女子：“她是陆留云，问道宗大师姐，符修。”
“各宗惯例，首席皆有保护师弟师妹之责，故而五宗之中，有四宗首席是能打的剑修，剩下一位，便是陆留云。”楼春尽说，“她一届符修却是大弟子，这便意味着……”
楼春尽故意拖长调子。
“极品灵根难寻，问道宗招不到能打的剑修。”林苍一本正经接话。
“咳咳咳……”楼春尽被林苍的话呛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留云等人齐齐回首。
“呦，这不是无极宗亲传吗？多日不见，怎么组团给人当保安了？”
“不许这么说！”陆留云假意训斥那人，“中间没修为的那位，应该是无极宗新来的大师姐，林知怜！”
“听说是无灵根，怪不得没有修为，怎么？上界大比倒数第一后，准备放弃挣扎了？”
林苍听着这话，耳朵动了动，觉得耳熟。
草根逆袭的过程中总会有这样的打脸过程，在楼春尽气愤地想要反驳之前，林苍先开口了：“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
林苍还没说完，就被楼春尽捂上嘴巴。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不说问道宗的亲传，就连原本看热闹的路人们，此刻也被林苍这番发言尬到脚趾扣地。
“无极宗的这位大师姐脑子真没问题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正是这一点吸引到楚宗主呢？”
这两句话说的小声，但由于四下安静，在客栈中格外明显。
身旁的人用手肘提醒他们，这才再次安静。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叶有恒受不了被这样看，看向林苍的眼神更加愤懑。
问道宗弟子首先败下阵来，想说些什么赶紧离开，但支支吾吾，不知从何开口。
最后，陆留云憋出一句：“那就秘境见。”
说完，带着师弟师妹们上楼，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楼春尽从一开始的尴尬渐渐目瞪口呆，最后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这样。”
她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她是开不了口的。
楼春尽看向林苍的眼神不由得带上几分敬佩。
“师姐，到我们了。”萧师弟慢慢开口，打破沉默。
林苍恍若不觉周围人的眼神，上前付入住的灵石。
“我以后也要在秘境旁开客栈。”林苍一脸肉疼地将灵石递给客栈老板，在心中对系统说。
系统：【。】
好在住宿费有宗门报销，她并没伤心太久。
他们来的正巧，此刻还剩下六间房间，订好房，每个人就各自回房修整。
未及一个时辰，敲门声轻轻响起。
林苍以为是楼春尽来寻她同往黑市，一边应声一边开门：“不是说晚上才……”
话音戛然而止，门外站着的，是聆霄。
“打扰师姐了。”聆霄神色平静，“师妹可否入内详谈？”
林苍点头侧身：“请。”
掩上门，林苍将房内唯一的木椅子挪到床边，示意聆霄落座，自己则在她对面的床沿坐下。
她双手搭在大腿上，坐姿十分乖巧：“师妹请说。”
见她这样，聆霄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整理了下语言，聆霄进入主题：“这近一月观察下来，我承认师姐的悟性确实很好，理解了师父为何做出这般决策，但……”
聆霄顿了顿，直视林苍的双眼：“我心中仍有不甘。”
她不知自己的不甘来源于何处，但此事郁结于心，对她的修炼产生了影响，她想解开她。
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不知抱着什么想法，她找上林苍。
林苍迎着她的目光，沉默片刻：“要不……”
聆霄心头一颤，一时有些紧张，等着她的下文。
随后，便听见她说：“我们打一架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