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莫非她是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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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林苍下意识握住剑柄。
小师叔眼珠一转：“叫我声小师叔，我就告诉你。”
林苍不明白他为何要纠结于这一声小师叔，但既然他越是想听，林苍就越不想叫。
反正就算他不说，她也可以回去问系统。
于是她转回头：“不说就算了。”
“哎！真服了你了。”小师叔叹了口气，“你可知同尘尊者？”
林苍耳朵动了动，快速退回自己的位子，端坐好，摆好听故事的姿态。
小师叔失笑，继续说：“近千年来，为人所知的天灵根只出过两位，一位是如今的太一宗首席沈观，另一位便是同尘尊者，而你手中的这柄太虚青，正是她当年的佩剑。”
说着，他的眼中渐渐翻涌起一种林苍看不懂的情绪。
“她陨落了？”林苍小心问道。
“又在瞎说什么！”小师叔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折扇，在她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记，没好气道，“她飞升了！”
林苍握着头，颇为不服：“那你说得这么悲壮干嘛！”
“大概因为她与我是同一代亲传弟子吧。”小师叔仰头望天。
林苍：“……”
原来是这样吗？她看向小师叔的眼神中不自觉带上几分微妙。
注意到她的眼神，小师叔的悲伤一扫而空，转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炸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林苍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严肃：“唉，不是我说，你真的很让我失望啊。”
“你看看，与你同一代入门的同尘尊者飞升了，师父虽未飞升，也已满……”林苍话音一顿，把“级”字吞回去，“渡劫巅峰，而你……唉，继续努力啊，小子！”
“我是长辈你是长辈！”小师叔用扇柄挑下林苍的手。
“咕噜噜……”林苍的肚子适时响起。
静室内二人齐齐愣了一下。
小师叔忍俊不禁，他笑着摆摆手：“罢了，用膳去吧！”
“嘿嘿……”林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小师叔瞥了她一眼，随手从袖中掏出一个素色小布袋，抛给她：“亲传弟子本月的份例，用完就要自己赚了。”
林苍接住袋子：“谢谢小师叔。”
“快滚吧！”小师叔摆手撵人，转身不再看她，望着窗外的天色，背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
林苍心底莫名感觉一阵悲凉，也忘了斗嘴，攥紧手中的袋子，悄然退出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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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不久后重新出现，林苍在它的指引下来到灵膳堂。
堂中聚集不少弟子，吵吵嚷嚷的。
林苍刚进入，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普通膳食多以中品灵石计价，林苍打开手中的布袋，里面躺着十颗灵石。
“这是什么品级。”
【上品灵石。】系统体贴补充，【一块上品灵石可兑换百枚中品灵石。】
“啊，那如果我想多买，有没有什么可以保鲜的东西？”
【你的芥子袋就有此功能。】
这个芥子袋还是楚枕溪给她的，是上品。
林苍咋舌：“师父真舍得啊。”
推己及人，反正换作是她，她可不会随便就给弟子这样好的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她的大徒弟。
行吧。
林苍花了一块上品灵石，买整整二十只大肉包。
数量之多，让身后的弟子都瞪大眼睛。
“这么多，你一个人吃？”他指着那堆积的肉包山，手指颤抖。
林苍点头：“不然呢？”
只是不是一下子吃完而已，但她并没同他说这么多。
等她将肉包山收入芥子袋，估摸着自己的饭量留下两只。
将剩下的端着盘子去找空位。
刚走不远，就听身后那弟子对自己的同伴小声说：“新来的大师姐，好像是饕餮转世。”
林苍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盘子。
找了个空余的位置坐下，林苍拿起其中一只热气腾腾的肉包。
一口咬下，面皮松软，内里包裹的浓郁汤汁在口中炸开，混着炖得酥烂的肉丝，鲜美极了。
仅仅一只肉包下肚，那磨人的饥饿感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种饱足的暖意。
一股温和的暖流自胃部升起，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
原来她的饭量这么小吗？林苍揉了揉饱胀的肚子，准备将剩下一只肉包收入芥子袋。
但体内的那股暖意很快变得灼热起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股暖流涌上她的鼻尖。
林苍的动作一顿。
“大、大师姐！”对面传来压抑的惊呼。
林苍茫然抬头，只见对面几名弟子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她下意识抬手往鼻下一探，指尖触及一片湿热。
她低头，便看到指尖沾满鲜红的血。
“有、有人下毒！有人在灵膳堂给大师姐下毒！”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骚乱的灵膳堂忽地一静，随即一片哗然。
桌椅碰撞声、静怡问询声四起，几个反应快的弟子连滚带爬冲去报信。
“何人在此喧嚣？！”一道清凌的女声穿透嘈杂传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楼春尽蹙着眉站在门口。
林苍认出，这是今日在静室内炼丹的那位弟子。
“三师姐！”灵膳堂的弟子们仿佛找到救星，“是大师姐，方才她吃了包子后，就鼻血横流，定是有人下毒！”
那人喊完一嗓子，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一顿。
“下毒？何人敢在无极宗内行此龌蹉之事？”楼春尽面色一沉，目光扫向林苍，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满怀。
楼春尽的话音一落，灵膳堂又悄然静了一瞬，连原本坐在边缘冷眼旁观的弟子，此刻也目光幽幽地投向她。
如此被人注视，楼春尽恍若未觉，她走到林苍面前，伸出素白的手：“手，搭上来。”
林苍依言将干净的那只手搭上去，掌心传来一片冰凉。
楼春尽将另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脉腕，一股清凉的气息探入，随着血液流经全身。
林苍感觉自己的体温都跟着降低几分。
几息后，楼春尽看她的神色奇怪，松开她的手：“并无大碍。”
“可是她明明……”
楼春尽刚想反驳那出声的弟子的话，就见身旁的弟子们纷纷躬身行礼：“宗主。”
她回头看，楚枕溪不知何时来到灵膳堂门口，她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宗主素来平易近人，弟子们纷纷散去，哪怕宗主在，也并未拘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几个好奇心重的，明目张胆地留在原地张望，楚枕溪也未驱赶，只对楼春尽和林苍招了招手：“你们两个，随我来。”
这便是不想让其他人听的意思，剩下的人也只好遗憾散去。
楚枕溪带着二人行至灵膳堂外一处清静的回廊下，目光落在林苍沾满血痕的下巴。
她从袖中抽出一条素静的帕子，递给林苍，转头问楼春尽：“宁穗，她这是怎么了？”
“肉包中的灵气对师姐过于充裕，在她的凡躯内无处归依，四处奔散导致经脉与躯体受损，问题不大，待灵气逸散便好。”
楼春尽说完，眉心拧起：“弟子说过数次，请师父唤我楼春尽。”
“嗯，每一次为师都听到了。”楚枕溪神色如常，“宁穗。”
楼春尽：“……”
林苍并未关心师徒二人的拌嘴，她的脑海中不停回放楼春尽方才的诊断。
肉包中的灵气对她来说过于充裕。
肉包……过于充裕……
她不是天才吗？为何连区区一只肉包的灵气都能伤到她？
太丢人了，幸好楼春尽没有在灵膳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她怎么这么能菜？
林苍胡乱抹掉脸上的血迹，血液干涸留下的血印还在脸上，看着有些狼狈。
“所以我没办法引气修炼？”
修炼太苦，莫非她是享福的命？
“近千年来，九霄灵域几乎无人飞升。”楚枕溪并未直接回答。
林苍知道，这又是要讲故事的节奏。
她洗耳恭听。
“万载无人飞升，导致九霄灵域的灵气过于丰沛，但随之而来的，是灵气更加难以操控。
“这种时候，灵根的优势便凸现出来，品级越高的灵根储存控制灵气的能力越强，修炼之途也更为顺畅。所以如今灵根几乎作为各大宗门选取弟子的首要标准。
“这是所有人都忘了，最开始，灵根的品级并不重要，无灵根之人成功得道飞升的，不在少数。”
“那就是可以修炼啊。”林苍沉思。
果然，她拿的是草根逆袭剧本。
而且……
林苍的将注意移向自己空荡荡的丹田。
她只是灵根丢了。
品级高的灵根才有人窥觑，说不定她也是天灵根呢。
楚枕溪不知道林苍这“臭屁”的想法，见她沉默，以为是这上进的弟子沉浸在伤感之中无法自拔。
她安抚地拍了拍林苍的肩：“宁穗近日炼丹颇勤，你或可向她购些固灵丹，或能对你的修炼有所帮助。”
“是春尽！”楼春尽再次纠正，眉头紧蹙，“还有，我炼毒，才不炼那些温吞的辅助丹药。”
她顿了顿，看了眼林苍，虽仍板着脸，语气却缓和些：“不过我可以勉为其难带师姐去丹阁购置所需。”
楚枕溪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楼春尽的话。
林苍：“……”
所以又没人问她的意见，是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