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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又出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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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
江苦尘不在家,打他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也不回,叶盛庭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这个金镯的来处,以及她妈妈的消息。
每天下班回来都有江苦尘在等她,可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遍寻不到江苦尘的踪迹,叶盛庭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小小的房子里少了那个人,竟显得有些空旷,想不到从一开始对与他同居的抗拒,到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生活里处处都是他的影子了。
这段日子两人的关系太过亲密,以至于都忘了江苦尘是什么人了——堂堂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抛却自我成天光围着她转,江苦尘又不是为了她而活的,他肯定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吧。
为了不让自己焦躁而死,叶盛庭强迫自己找点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便回公司继续工作去了,决定等晚上回来再细问江苦尘,到时他肯定回来了。
然而没有。
打开家门后迎接叶盛庭的是漆黑的客厅,冰冷的厨房,电话还是没接,到底去哪里了!
脑子里不安的幻想越来越多,出门买菜被车撞了?低血糖晕倒了?可是自己打了那么多电话给江苦尘,就算被车撞了,或者因为低血糖晕倒,被送去医院后肯定会有人通知她的吧;还是说她之前怀疑的出轨成真了?虽然江苦尘声称他不好此道,可是最近发现他其实蛮上道的,会不会喝了壮阳酒之后,仅凭她一个美丽的女人根本满足不了他,所以出去发泄了……
操!叶盛庭越想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不然为什么不接她电话、不回她消息?可恶!要知道,让江苦尘重振雄风的壮阳酒还是她搞来的耶!这男人就用出轨来报答她?
等等等等,这是在干什么,不能随便冤枉了江苦尘,万一他是好男人呢,得先找到出轨的证据。
凡是做过的事情必然会留下痕迹,叶盛庭打开衣柜,试图从江苦尘穿过的衣服上发现别的女人的残留,比如口红印啦,陌生香水味啦,或者一根不属于她的头发什么的。
可是打开衣橱后叶盛庭傻眼了,江苦尘本就不多的衣物,如今一件也不剩了!
什么情况,家里进贼了,专偷男人内裤?不至于连一双袜子都不放过吧!
对了,还有鞋子!叶盛庭转头奔向玄关处,可是鞋柜和衣橱一样,里面一双江苦尘的鞋子都没有。
叶盛庭满腹狐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柜门,原本这个地方该有一个鞋跟大小的破洞,是被她一脚踹出来的……
江苦尘和那个破洞,一起消失了。
不……“江苦尘”这个人是真的存在吗?
叶盛庭的脑子可是出过问题的,既然会发生失去过去的记忆这种荒唐事,为什么不会凭空捏造出关于一个人的记忆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叶盛庭焦躁地啃咬着大拇指的指甲,接连“呸呸呸”地吐出啃下来的指甲碎片。
突然间一道电光从脑中闪过——
狗屁啊!破洞不见了当然是因为昨天有人来更换了新的柜门啊!
江苦尘在哪里?
江苦尘在哪里!!!
叶盛庭狂躁地在家里暴走,无意识地翻箱倒柜,水杯里没有,抽屉里没有,沙发下没有,镜子里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到处都没有江苦尘!!!
直到,叶盛庭从墙上的挂画后面找到一份离婚协议书,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终于从癫狂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叶盛庭确认了“江苦尘”是存在的,他的名字不都签在离婚协议书上了么,但这结果似乎不比他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物好多少。
只是不明白,之前那么对江苦尘都赶不走他,现在不打他了,江苦尘反而先把离婚协议书签好了,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吗?
先是得到了叶盛庭的心,然后得到了叶盛庭的人,最后再果决地甩掉她,这种俗套却伤人的方式吗?
“哈哈……”叶盛庭披头散发地坐在地板上,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苦尘走得干干净净,除了这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什么也没留下,分手都不敢当面分,这种逃避的行为和当初不认恢复记忆后的她有什么区别,她又像垃圾一样被抛弃下了。
叶盛庭要找江苦尘当面问个清楚,拿上车钥匙,下楼找到那辆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车,回忆着江苦尘教过她的步骤,启动,换挡,踩油门。
跑车汇入夜晚的车流,叶盛庭的手抖个不停,在害怕什么呢,是新手司机身旁无人指导她驾驶所以害怕,还是害怕一会儿见了江苦尘听到的回答?
然而一想到连开车都是江苦尘教她的,叶盛庭再次难过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江苦尘这个狗男人!混蛋王八蛋!!”
叶盛庭大哭着骂骂咧咧,混杂着痛苦和愤怒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视线里一片模糊,明知很危险可是停不下来又有什么办法。
车速对于叶盛庭来说过快了,现在应该刹车才对,可是想见江苦尘的心却让踩油门的脚不肯放松一点,转弯时,对向车道一束如同烈日般霸道的远光灯横扫而过,叶盛庭偏头躲闪,扭转的肩膀不小心带着方向盘偏离了中线,跑车从斜刺里冲了出去——
轰然一声巨响。
还没能看清自己撞上的是车还是护栏,叶盛庭就因强劲的冲击而昏了过去。
嘀——
嘀——
病房里,监护仪器的滴答声有如生命发出的节拍,病床上的叶盛庭双目紧闭,薄薄的眼皮下,眼球时时不受控地左右转动。
盛庭在痛吗?还是在做梦?人在昏迷状态中会做梦吗?眉头一直皱着,梦里有什么烦心事吗……
这么想着,手心里握着的叶盛庭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在江苦尘的屏息注视下,叶盛庭缓缓睁开了眼。
“盛庭?”
听见自己的名字,叶盛庭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眼神一片茫然,静静地对望着,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条无声流淌的河流。
“你……”张了张嘴,透明的氧气面罩因呼出的水汽而蒙上一层白雾。
“要说什么?”江苦尘倾身,将耳朵附到叶盛庭嘴边。
“你……”刚刚苏醒的叶盛庭声音有些虚弱,“是谁……”
倔强废铁叶盛庭,车技烂还不打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