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 15 章 ...
-
“放心,我在来之前报过警,警察联系不上我们,会意识到这里出现了问题。”周光跃不在意地说道。
“这种情况,警察来作用也不大吧,我们,算是人质?”苏姜不确定地说。
“那谁知道呢,如果我们真的在这里一起挂掉,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谁想和你死在一起啊,我还有好多钱没花完呢。”时市算是发现了,周光跃只有在说悲惨故事的时候顺眼一点。
“行了,你别逗她了,说吧,你有什么后手。”苏姜不信周光跃来这里之前会不做任何打算。
“华国针对异能者有一个组织,如果确定这里的情况普通警察应对不了的话,应该会派专门的异能组织来救我们。”
苏姜和时市对视了一眼,显然是想到了某个组织。
周光跃察觉到她们的表情不对,“你们听说过这个组织?”
“没有。不过,你想加入这个组织?”苏姜察觉到他的目的。
周光跃爽快承认,“当然,你们不想吗?”
苏姜没有直接回答,“我倒是听说过某个热衷于给和平世界找麻烦的组织。”说完苏姜就意识到不对,如果这里华国的异能组织能找到,那沉烟的人找到这想必也不是难事。
正如她所料,现在这栋楼外面围满了警车,为首的是特情局二队的队长付平,“里面现在什么情况?”
“看不清,不过有四个明显的生命体征,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一旁的队员说道。
付平把望远镜一摔,“简直就是胡闹,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吗,还组团来这里探险。”
队员忍不住替苏姜她们解释,“资料显示,那个时市何苏姜在前段时间救下了一个打算跳楼的女学生,后来又在地下室里救出一个被囚禁多年的受害人,看情况应该也是觉醒了异能。”
付平不打算听他的解释,说道:“这么多异能者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回去没人三千字检讨。”
华国的异能组织遍布各处,人数并不算多,一般是一个小队负责附近几个省的异常,包括但不限于处理异常事故,关注觉醒异能人员等。
从档案上看,很难判断出时市和苏姜谁是那个觉醒了异能的人,“学校和警察局那边怎么说?”
“我们的人对苏姜和时市的导员进行沟通,发现苏姜的两任导员对她的评价截然相反。”
“两任导员?”付平问。
“对,这个苏姜原来是经济学院的,大二转到了公共管理学院。据她第一任导员说,她对这个学生都没什么印象,大一一整年都没跟她请过假,问任课老师和班主任,得到的评价也是个很安静很乖的学生。但她的第二任导员说苏姜是个一身反骨的人。”负责调查苏姜和时市的刘法也搞不懂,为什么同一个人会得到截然相反的评价。
“那个第二任导员,你有问她原因吗?”
“问了,不过说起苏姜的缺点时她侃侃而谈,说道原因时反而有点支支吾吾,我追问了好几遍她才说是因为苏姜跟舍友关系不是很好,一直想走读。”
“只是因为这个。”见过不知道多少大风大浪的付平显然也不明白这点小事有什么值得吐槽的。
“我后来又走访了她的一些同学和朋友,发现她平时和同学关系比较一般,从她闺蜜那边知道,因为换宿舍这件事,苏姜出现了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但她导员一直不放人。”刘发补充道。
“那现在她还住学校?”
“前段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苏姜的家长和学院的领导都喊去了,商量的结果是苏姜可以走读,不过需要家长陪读。”
“中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付平不觉得这些代表苏姜的不同,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
“我一开始也觉得苏姜就是普通一学生,反而是她身边跟着的时市更值得关注。直到我发现了这个。”刘发说着递上了一个平板,上面放着的赫然是花源跳楼那天的监控视频。
刘发指着视频中苏姜和时市的交流,“这里,明显在这之前时市并没有冲上去救人的打算,是苏姜跟她说了什么她才出手,而且整个过程中时市仿佛笃定花源不会真的跳下去,谁告诉她的显而易见。”
“这个苏姜还挺有意思的。”付平把视频看完,想到在警察局看到的上次别墅事件的卷宗,苏姜在其中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那个时市,不留意都注意不到。
“沉烟的人有动静吗?”
“附近没观测到沉烟的异能,不过,这栋楼外面的这层白雾有点奇怪。”刘发说。
从他们这个位置看去,矗立在空地上的建筑充满古怪,四周没有其他建筑,空荡荡的,诡异的建筑外还笼罩着一层白雾,像是大雾天气还没散去的时候照在窗前的产物。
但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再大的雾也该散了,更何况现在是只有这栋楼外面有白雾,其他地方都被刺眼的阳光照耀着。
在楼里的苏姜和时市她们也察觉到了不对,面前的房间突然变形,明明还是那个场景,却让人没来由地觉得不对。
“我们还能出去吗?”时市问。
她这话刚落地,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是刚才那个小女孩,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酷地问:“你们现在能出去吗?”
“怎么,你也被困在这里了?”周光跃一开口就是幸灾乐祸。
她试图用眼神杀死周光跃,“你叫什么?”
“周光跃,怎么了?”他反正是活着也行,死了正好的状态。
“真难听。”嫌弃中还夹杂着对这个名字的其他情感。
“那你叫什么?”周光跃不在乎她的嫌弃,反问道。
小女孩不情不愿地开口:“舟观月。”
苏姜调侃道:“你们的名字好像。”
舟观月想说些什么,被着急的时市打断,“你们还在这换名字呢,没听她说她也被困在这了吗?”
苏姜知道时市应该是她们几个中最惜命的,主动开口,“这个状态我好像见过。”
接着她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和刘奥在宁东大学的经历,当时也是突然被困在了某个地方走不出去,她们现在眼前看到的是这个房间,实际上她们已经到了哪里没人清楚。
“你一直住在这吗?”苏姜问舟观月。
她一开始还不想说,过了会苏姜又说:“你现在不说那就一起在这里等死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沉烟,这是个反异能组织,她们的目的就是消灭掉这个世界上所有异能者。”
苏姜刻意夸大事情的状况,想让舟观月坦诚一点。
舟观月纠结了一会,明显带着小孩子的天真,然后下定决心开口:“这里我只在一楼居住,上面的房间都裂开了,墙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缝,根本没办法住人。”
苏姜在这种房子里住过很久,不过显然不是开口说这个的时机。她环顾四周,刚才她没来得及好好观察,屋子里的灯明显比其他地方都要亮一些,“这里哪来的电?”
舟观月见她指着头顶的灯,不屑地开口:“这也是我的异能。”
“你有三个异能?!”时市非常震惊。
舟观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不理解她怎么会这么没见识,“两个,这上面的也不是灯,是我做出的一个玩偶。我做出的每个玩偶都能获得原物一定的功能,怎么,你们的异能不行吗?”说完她嘲讽地看了时市和周光跃一眼。
时市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跟她比起来他们的异能确实逊色得不能再逊色了,尤其是她的异能,经常还需要别人提醒才能想起来。
“异能再多不还是一起被困在这儿了吗?”苏姜反驳道,“现在问题是怎么出去,你有什么头绪吗?”
舟观月在这住了两三年,很少去这栋楼的其他楼层,这也意味着她对一楼的设施装置非常清楚,因为她可以把大把的事件浪费在观察楼里的装修上。
“这里应该是一楼。”舟观月笃定地开口。
“为什么?”周光跃不明白。
“我经常在这里缝制玩偶,玩偶又需要经常走路,所以只有一楼的地上没有明显的石子颗粒。”
“话说,我们一开始见到的那两个玩偶呢,你丢了?”周光跃挑事地开口。
“他们是我的朋友,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现在我不需要他们出来碍事,他们自然也会听我的话。”舟观月这么说,眼神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周光跃的脖子上,她不希望从这个人口中听到更多不喜欢的话。
苏姜意识到危险,拉了周光跃一下,不希望他继续找死,“那你能判断我们现在在一楼的哪个位置吗?”
舟观月对苏姜的态度比对其他两个人温和一些,但说出的话却不是她想听到的,“我没办法判断。”
“当时在宁东大学,我们也是发现了周围环境不合理的地方从而顺利脱险。这足以证明这整个幻境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容易出问题的只是我们太久出不去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苏姜见时市和周光跃都对出去不抱希望,主动开口劝道。
不过说起来,当时她和刘奥遇到的那家伙竟然是沉烟的人,苏姜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早就被沉烟的人盯上了。
在这栋楼前的付平和刘发对这层白雾也没什么办法。
刘发:“队里的技术人员说这个白雾没什么杀伤力,最多就是把人困住,以异能者的体质来说,短时间内没什么危险。”
“我想听的是这个吗,你又怎么确定被困在里面的全是异能者!”付平听着技术部的报告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抛开实际讲理论。
就在他们因为技术部的事情发脾气的时候,里面的苏姜她们已经开始了第二轮的地毯式搜索。
她们恨不得拿着显微镜看这块地方的一丝一毫,希望能从中找出什么不同,可惜的是她们三个一开始都没怎么观察环境的好坏,以至于哪怕现在真有什么变化也很难看得出来。
就在她们即将要进行第三遍地毯式搜索的时候,苏姜突然想到,被困在这间屋子里的只有她们三个,舟观月又不是,那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刚才是从哪来的?外面还有其他场景吗?”苏姜向舟观月发问。
即使知道她们三个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自己,舟观月还是能察觉到苏姜身上迫人的气息,老老实实回答道:“我一睁眼就出现在外面了,外面还有个走廊,我试过了,只有你们这间屋子的门能打开。”
听到她的话,周光跃和时市也意识到了不对,如果破局的关键在外面的走廊,那么她们一直在这里打转就是在做无用功。
苏姜率先冲到走廊里,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随着冲出来的时市她们甚至看不到扬起的灰尘。
“这里以前也这样吗?”苏姜不太确定。
“当然不。”舟观月想都没想直接反驳,“这里以前都被金毛和兔子打扫得很干净。”
从名字上就能知道金毛和兔子指的是先前她们见过的那两只玩偶,在舟观月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走廊突然变得异常干净,干净地像是被人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样。
看来有问题的真是这个走廊,苏姜倒想看看,一直在背后装神弄鬼的究竟是谁。
还没等她动手,四周的环境又发生了转换,他们现在身处在一开始遇见的那个大厅中,四周是前来营救他们的特情局的成员,她们都穿着警服,和普通的警察混在一起,看不出什么区别。
这已经是苏姜短时间内第二次进警局了,刚走进警局门口,就看到两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突然冲向苏姜和时市,在她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扑通一声跪下就开始磕头。
苏姜和时市连忙上前把他们拉起来,然后用眼神示意身边的警察,“他们是?”
身边的警察反应过来,“哦,苏小姐,你们应该还没见过,他们是白一然的父母。白一然就是那个你们从地窖里救出来的孩子。万幸的是那孩子除了点外伤,心理上倒算坚强,还打算报明年的高考呢。”
听到这样的消息苏姜也感到开心,白一然的父母听到这些连忙说道:“听警察说,小然的事多亏了你们,听说要不是你们去的及时,小然很可能在地下室被活活饿死。”
“没有,是白一然意志力坚强,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苏姜说这话的时候周光跃看了她一眼,差点以为她也拥有了看人气运的能力。
等送走白一然的父母后苏姜问警察,“罪魁祸首抓到了吗?”
警察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该死的家伙两个月前查出来癌症晚期,已经去世了,他的家里人不知道他做这种事情,就把房子卖了,这才有你们去驱鬼这事,也算是歪打正着。”
听到这话,苏姜也不知道为谁叹息了一句,“太便宜那个人渣了。”
“老大你在嘟囔什么呢?”时市见她的神不知道飘哪去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