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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欢迎来到新世界.9 祂爱他,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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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时间,可以算作关键节点。
莫忆昔将其记下。
太阳同气温一起攀升,在正午到来前,国自强从医院回到门卫室。
“医生说,我的身体健康得很,没啥事。”他哈哈笑道。
可笑着笑着,他又不自觉地问起武胜的事。
“你好像……没有受到影响?”他担忧地看着莫忆昔。
就像是爱护孩子的长辈,在忐忑地观察自己的孩子心理是否健康。
莫忆昔回想起,自己还是学生时,曾无意听见同学在背地里,吐糟他沉稳得像一个死人,一点活人味都没有。
“我没有对他做过超出边界的举动,不管是好是坏。那么,他如何解读我的行为,就是他的课题,爱恨都与我没有关系。”他说。
“这话说得在理。”国自强放下心。
莫忆昔和对方聊了几句,将话题引到401姐妹身上。
“那个小姑娘啊,我记得,不太爱说话,但很有礼貌--不过没想到,她还有妹妹?”国自强尤为惊讶,像是对此毫不知情。
他的神色不似作假。
“你没有在早上看见过她们吗?妹妹的年纪不大,姐姐应该会送妹妹上下学。”莫忆昔试探。
他曾碰见,天上的鱼的父母拎着生日蛋糕来看她,两位中年人没有居住在此。
“平时我见她都是一个人……”国自强说。
得到想要的答案,莫忆昔三言两语结束闲聊。
门卫理应是最了解住户出入情况的人。
假如国自强对401住户的妹妹毫无印象,就表明她几乎从未在小区里出现过,甚至是没出过门。
这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
停在家门前,莫忆昔拿出钥匙,刚对准锁孔,门就仿佛受到风吹,向外打开一条缝。
可他出门前,分明关好了门。
就在莫忆昔迟疑之际,门被从内推开。
季缘费力拎着一大袋垃圾,一时不察,差点撞在他身上。
“不好意思……”一个急刹车,季缘下意识道歉。
他目光上移,看清来者,十分意外,“你也住这里?”
“嗯,我也是这一户的租客。”莫忆昔没有表露出,对过度的巧合的怀疑。
季缘的因果线的状态和国自强相同,代表他是普通人。
但仅此而已。
“需要帮忙吗?”莫忆昔问。
“不用,这个只是看着大,实际没有多重。”季缘婉拒,将垃圾袋拖往垃圾站。
听袋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可以知道,东西并不轻。
莫忆昔跨进门。
猴子摆件的碎块还好好地躺在茶几上,季缘并没有动他的东西。
将自己放在公共区域的私人物品,全部移回房间,莫忆昔到厨房煮面,当做午餐。
水刚烧开,他就听见了门锁开启的声音,便询问季缘是否想一起吃一点。
季缘愣了几秒,谢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确认他的忌口后,莫忆昔很快将煮好的面端上桌。
出于礼貌,季缘给予了充分的情绪价值。
莫忆昔以此打开话匣,几番铺垫后,凭借相似的处境,提及:“我在想一个可能。”
“虽然我还不清楚祂的长相,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会不会是你我遇见的鬼都认错了人,事实上,祂们才是彼此正在寻找的对象?”他说,观察季缘的表情变化。
仿若拨云见日,季缘眼中浮现几许,不必看着死亡逼近,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希望:“说不定真是这样!”
“可是,该怎么让祂们相认?”他呢喃,陷入沉思。
“我们可以在论坛发帖,收集一下网友的想法--集思广益,总比一个人苦思冥想好。”莫忆昔说,“灵异爱好者的想法,可能会更有用。”
“我之前搜集驱鬼术时,也关注过好几个灵异主题广场。可惜,那些办法不管是赫赫有名的,还是旁门左道,都没有起效。”季缘面露无奈。
“你关注了哪些主题广场?我们可以分工,效率更高。”莫忆昔说。
季缘想了想,“名字的话,我没有特意记过,现在要说……好像只能想起,有一个叫祭灵坛。”
“等下,我把广场名称整理好,发给你。”他说。
午饭时间在商议对策中流逝。
季缘主动担起洗碗的工作。
莫忆昔没有与其客套。
他回到房间,查看天上的鱼和妹妹的交流结果。
【401:画上的黑色丝线,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401:她说自己看到了什么,就画了什么。】
【401:至于那个红圈,是一条红绳手链。】
莫忆昔找出缘神庙售卖的姻缘绳的图片,发给天上的鱼。
【夜归人:是这个样式吗?】
隔了约三分钟,他才收到回复。
【401:很像,但不是这个。】
莫忆昔又拍下自己手腕上的姻缘绳。
这一次,他得到了肯定答案。
天上的鱼的妹妹,好像确确实实看见了什么。
但她为什么偏偏认为,祂对她们的感情是恨?
【夜归人:她对他的长相,还有没有印象?】
【401:她……她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
【夜归人:她愿意说一说原因吗?】
【401:她很害怕。】
【夜归人:你们之前就认识他?】
【401:没有!】
【401:而且,我妹妹胆子不小,看见电视剧里的杀人犯、陪我玩通灵游戏,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线索就此中断。
莫忆昔回到联系人界面,添加好友的图标上方,挂着一个小红点。
好友申请的备注框里,写着:【我是郑明赫。】
其头像,是一个比着“国际友好手势”的熊猫人。
【便宜没好货:许世安应该和你聊好了,有事和我说,没事别联系。】
【夜归人:你们能不能查论坛账号的后台记录?】
【便宜没好货:报他的名字。】
莫忆昔将季缘的信书名片发给郑明赫。
不到十分钟,郑明赫发来一个PDF文件。
而祭灵坛的相关浏览记录,被用红色标出。
莫忆昔粗略浏览。
季缘的确知晓祭灵坛的存在,只是并未向异常事件处理局求助过。
【便宜没好货:这人是你难友?】
郑明赫说的“难友”,应该是难兄难弟的意思。
【夜归人:差不多。】
莫忆昔将季缘的遭遇,以及自己对祂们同时认错人的猜测,告诉郑明赫。
【便宜没好货:你们的事真有意思,够狗血。】
【便宜没好货:要不然你们假装谈个恋爱,看看祂们是会为了铲除自己爱情的绊脚石,激情互殴,还是有情人终相认?】
【夜归人:祂们也可能选择,杀死我们这两个“负心汉”。】
莫忆昔将话题拉回正轨:【我还想查一下,我的邻居是否是独生子女。】
【便宜没好货:你把我当智能查询系统使唤呢?】
话是这么说,郑明赫还是将天上的鱼的部分信息,发了过来。
天上的鱼真名叫做蒋香怡,是家中独女,患有人格分裂。
大学时期,她与舍友关系不佳,病发作时,被舍友拍了视频,挂在校园墙上。
莫忆昔点开郑明赫转发的视频链接。
拍摄者很“贴心”地给唯一入镜的主人公的脸打了码,但“蒋姓女子”四个大字,清清楚楚地贴在主角身上。
视频开头一分钟,全是蒋香怡的“坦白”,关键字眼还特地使用特效标注,十分醒目。
莫忆昔敏锐察觉,画面中的蒋香怡,与真实的她有所不同。
准确来说,是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一个人给他人的感觉,也就是印象,在很大程度上,由他的神态、语调、思维方式等“内核”的构成部分决定。
气场一变,哪怕是相同的样貌,也如同换人。
但拍摄者沉浸在推动计划的进展中,没有发觉蒋香怡的变化。
“你们问完了吗?”蒋香怡兴致缺缺,语气比起不耐烦,更贴近于对游戏太过无聊的失望。
随即,她抄起了桌上的酒瓶。
回拉进度条,莫忆昔仔细观察蒋香怡的动作,确定画面有一秒卡顿。
中间有段过程被剪掉了。
“你们想玩的游戏,已经玩完了,该轮到我选游戏了。”蒋香怡用力挥下酒瓶。
受到惊吓,镜头剧烈摇晃。
砰!
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生踉跄着捂住头。
虽然打了码,但还是能看见血色。
“你干什么!”麻花辫惊呼。
她的嗓音柔和,语气不重,话听着便不具力度。
“不是你们说,游戏要认真玩吗?”蒋香怡有些委屈。
“你想玩的游戏,是自由搏击?”麻花辫不可置信。
“不对。”蒋香怡纠正:“是大冒险。”
“大冒险不是……”麻花辫的话被打断。
“玩真心话时,我遵守了你们加的规则;玩大冒险,你们也该遵守我定的规则,这样才公平。”蒋香怡要求。
“谁答应了要陪你玩?”一道飒爽的女声冷嘲。
蒋香怡头也没转,拿起第二个酒瓶就投掷出去,打中扎着短马尾的女生的腿。
正在向外走的短马尾身形不稳,摔倒在地。
“故意伤害是违法行为,住手吧。”麻花辫好言好语地劝说,对着镜头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画面由横屏转变为竖屏,应当是拍摄者假装已经结束拍摄。
“你为什么会有自己能够一打三,这样的狂妄错觉?”麻花辫的用辞瞬时犀利。
“那你们是准备联合起来,对付我?”蒋香怡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美工刀,刀片收缩的声音割开三人的心跳。
她微微歪头,“你们不怕,对方又在背后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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