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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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社交季因一起离奇案件蒙上阴影。阿什伯顿勋爵在自家藏书室遇害，尸体旁散落着无数切割精美的宝石，但致命伤却来自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古老匕首。现场最令人困惑的是，墙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正十二面体的平面投影图。
苏格兰场邀请夏洛克·福尔摩斯协助调查时，雷斯垂德督察特别说明：“勋爵是皇家宝石学会会长，现场那些宝石价值连城，但凶手什么都没拿走，反而留下了更多宝石。”
夏洛克检查现场时发现几个异常：血迹的飞溅模式不符合通常的刺杀现场；宝石的排列看似随机，实则遵循某种数学序列；那个几何图形绘制得异常精确，几乎像用仪器画成。
“这不是抢劫，而是某种仪式或声明。”夏洛克断言，同时注意到图形边缘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标记——一个极小的蛇形图案。
麦考夫在案件发生后的第二天造访贝克街，带来一份机密文件。
“阿什伯顿勋爵是政府秘密财政顾问，正在协助调查一系列贵族逃税案件。”他将文件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正在窗边看书的西里斯，“巧合的是，他最近正在审查莫里亚蒂家族的财务记录。”
西里斯抬起头，异色双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这听起来像是报复杀人，不是吗？多么直白无趣。”
夏洛克注意到弟弟手中把玩着一枚红宝石袖扣——新品，与他的日常风格不符。
“你对这个案件有兴趣？”夏洛克故作随意地问道。
西里斯微笑：“命案与宝石的组合总是戏剧性十足。尤其是那个几何图形，多么优雅的表达。”
案件调查陷入僵局时，第二起命案发生了。受害者是宝石商人哈罗德·詹宁斯，同样被宝石匕首刺杀，尸体旁撒满珍珠，墙上画着另一个复杂几何图形——这次是二十面体的展开图。
夏洛克在第二现场发现了一个细微却关键的线索：一枚镶嵌祖母绿的领针，卡在地板缝隙中，经过查证，领针属于威廉·詹姆斯·莫里亚蒂。
当雷斯垂德带人前往莫里亚蒂的住所时，年轻教授表现得惊讶却配合。“我上周在詹宁斯的店铺鉴定一批古董珠宝，”威廉解释，“但领针三天前就不见了，我以为是掉在了路上。”
麦考夫得知这个消息时神情冷峻：“太明显了。像是有人故意栽赃。”
夏洛克点头：“但我们需要证明这一点。莫里亚蒂有不在场证明吗？”
“他说命案当晚在家研究数学问题，但没有证人。”雷斯垂德回答，“他的兄长阿尔伯特可以证明威廉平时很少外出，但这不够有力。”
西里斯听说莫里亚蒂被卷入案件时，表现出适当的好奇：“那位数学教授？他看起来不像杀手。太文雅了。”
“杀手很少看起来像杀手。”夏洛克反驳，仔细观察弟弟的反应。
西里斯只是微笑，继续摆弄着他收藏的宝石标本，将它们排列成复杂的图案。
第三起命案发生前，夏洛克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是一张复杂的数学公式，标注着“下一个目标的预测模型”。
夏洛克认出公式的风格与威廉·莫里亚蒂的论文相似，但略有不同——更加优雅却也更加冷酷。
麦考夫调动资源分析公式，得出结论：下一个受害者将是钻石交易所主席，案发地点预测为交易所大楼。
苏格兰场立即加强安保，但命案还是发生了——不是在交易所，而是在主席的私人俱乐部，凶手再次得手。
“公式是误导。”夏洛克在检查第三现场时断言，“凶手知道我们会破解公式，故意给出错误方向。”
墙上依旧有几何图形——一个超立方体的三维投影。旁边还多了一行用血写成的数字序列。
威廉·莫里亚蒂主动联系夏洛克，提供协助：“这个数字序列是素数的一种变体，与我最近的研究有关。凶手似乎在模仿我的工作。”
两位天才开始合作破案。
夏洛克注意到威廉的思维敏锐度几乎与自己不相上下，特别是对数学线索的解析能力。他们发现三起案件的几何图形实际上是一个更大几何体的组成部分，而数字序列则是确定下一个目标的关键。
与此同时，麦考夫再一次加强了对西里斯的监视。
但他的弟弟似乎全身心投入数学研究，整日待在贝克街三楼的房间里，与案件毫无关联——麦考夫注意到西里斯近期的大量珠宝相关书籍借阅记录，以及他对宝石切割技术的突然兴趣。
“宝石切割与几何学密切相关，”当被问及时，西里斯天真地解释，“是立体几何的完美应用。”
第四起命案在夏洛克和威廉的推理中，警方在预判地点设下埋伏，但凶手临时改变目标，一名贵族女性险些遇害。凶手留下了一张纸条：“与智者游戏令人愉悦。”
夏洛克发现纸条的纸质与西里斯常用的相同，但无法证明来源，笔迹经过精心伪装，看似与威廉的相似，但细微处显示出不同的人格特征。
案件出现突破是在第五起命案未发生时。
威廉发现几何图形和数字序列实际上是一个地址坐标系统，指向泰晤士河畔的某个仓库。警方突袭仓库，发现大量被盗珠宝和凶器——数把镶嵌宝石的匕首。
仓库管理员被捕后承认受人指使保管这些物品，但声称从未见过指使人，所有指令通过信函传达。信函中的笔迹与凶手纸条上的相同。
案件似乎告破，但夏洛克和麦考夫都感到不安。证据链过于完美，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结局。
西里斯在案件宣布破案当晚，准备了特别的晚餐庆祝。“看，哥哥们解决了又一个案件，”他举杯微笑，异色双瞳在烛光下闪烁，“伦敦再次安全了。”
麦考夫直视弟弟的眼睛：“安全了吗？还是说只是进入了下一幕的间歇？”
西里斯的表情毫无破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麦克。凶手被抓了，不是吗？”
夏洛克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戴蓝宝石袖扣的？”
西里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扣，微笑：“哦，这个是最近买的。难道不适合我吗？”
事后证明，被逮捕的仓库管理员在狱中自杀，留下忏悔书承认所有罪行，但麦考夫的情报人员发现管理员有个患有重病的女儿，在她神秘康复后，账户上出现了一大笔来自海外银行的资金。
威廉·莫里亚蒂的嫌疑被彻底清除，但他对夏洛克表示：“这个凶手不像单独行动。思维模式显示有更高明的指导者在幕后。”
夏洛克同意这个判断，但所有线索都已断绝。
只有麦考夫注意到一个细微的关联：西里斯在每起命案发生前后都“恰好”借阅了与受害者专业领域相关的书籍；他近期购买的袖扣宝石类型与各案发现场出现的宝石种类相同；他在案件期间写的数学论文中，恰好讨论了与凶手使用的几何图形相关的理论。
但这些全是间接证据，无法证明任何事。
结案一周后，西里斯来到麦考夫的俱乐部，罕见地要求与兄长共进午餐。
“我最近对概率论很感兴趣，”西里斯切着牛排，随意地说，“特别是如何通过微小干预影响事件走向的理论。”
麦考夫不动声色：“比如？”
“比如，如果一个人知道某些贵族的秘密，通过巧妙的信息泄露，可能引导他人采取极端行为。”西里斯微笑，“纯粹的理论探讨，当然。”
麦考夫放下刀叉：“为什么要玩这种危险游戏，西里斯？”
西里斯的异色双瞳闪烁着天真光芒：“游戏？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麦克。我只是在讨论数学。”
当天晚上，夏洛克在检查案件档案时发现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每个现场出现的宝石都有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化学残留，与西里斯最近实验使用的特殊溶剂相同。
但他没有告诉麦考夫这个发现，只是默默将证据收起，知道这不足以证明什么。
西里斯的新游戏已经开始，而这次，他更加小心地隐藏了自己的踪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