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翻倒巷回信（ 2） 命运从未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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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接头人后一切线索都迎刃而解，对方被布鲁斯揍得哭爹喊娘，恨不得连小学老师有几个情妇都一起吐干净。
蝙蝠侠在半个小时之内解决了这桩拐卖案，并在把解救出来的被拐孩子们送回家、罪犯扔到了哥谭警局后悄然离去。
“做得好，布鲁斯少爷。”蝙蝠车在哥谭入夜后的萧条街道上疾驰，耳机里传来便士一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不得不说您的审讯方式比上次温柔许多……您只是揍歪了他的鼻子，而不是打断了他的下颌骨。”
“谢谢，就当是你在夸我，阿福。”
“不客气，本来就是。”
频道里有短暂的沉默，旋即就蝙蝠车宽厚的车轮碾过不平整路面上时发出的隆隆噪响声碾碎了。一只野猫“喵嗷”一声惊跳飞窜，布鲁斯默默扭过头，从后视镜里目送它逃进小巷的阴影里。
蝙蝠侠的夜间义警事业刚刚起步，很多东西都还在摸索之中，这辆“蝙蝠车”其实是一辆被搁置的军用跳跃车项目实验机改装的，有一些零部件需要布鲁斯在实战中再研改制。
他收回视线，认真地在终端备忘录上写下“Silent mode”。
“我注意到蝙蝠车的路线并非前往韦恩庄园或者任何一个安全屋。”阿尔弗雷德突然开口：“难道今晚我们的蝙蝠义警还有其他行程安排吗？”
“我想回去杜马酒吧附近那个黑市看看。”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点开电子地图，指尖一扩放大局部——那条废弃火车隧道四通八达，像蚁巢般形成一片灰色的阴影：“今天遇到的那个人……”
布鲁斯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于是话头戛然而止。其实他也说不好究竟是哪里不一般，大大小小的神学组织、邪教和巫学会在哥谭大概有十几个，每一派都宣称自己“侍奉神迹”、“末日终临”之类的，以期从教众口袋里卷走更多的钱花天酒地……但他下意识觉得那个地质勘探学者不是那样的。
命运从未给留人选择的余地，它只是把门推开一道窄缝。
布鲁斯决定将之归为第六感的警告。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好吧，保持警惕心是件值得庆幸的事，让我看看……今天的待办事项都已完成，恭喜，您有大把时间进行隧道探险。”
“嗯哼。”布鲁斯示意自己很满意。
“坏消息是明晚您的行程比较紧张，”阿尔弗雷德：“托马斯少爷明天晚上十点的航班落地哥谭，所以您需要代他出席明晚的慈善晚宴。”
与刚刚结束环球游学旅途回到哥谭的布鲁斯不同，以韦恩集团总裁身份承担了家族企业重任的兄长小托马斯·韦恩，显然过着与他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人生：
在布鲁斯昼夜颠倒、极限压缩睡眠时间去调查一些连GCPD也不愿意插手的案件，或是穿着义警制服在黑暗中爆锤罪犯下巴时，托马斯则忙于主持董事会议、在奥地利谈并购案或者在罗马尼亚出席基金会的剪彩仪式。
某次布鲁斯在书房捡到一张哥哥的名片时，实在是被那一长串闪着金光的职务头衔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成了＇教育家＇？！”布鲁斯大吃一惊。
托马斯放下正在看的财务报表，掸了掸指间夹着的雪茄，笑声里洋溢着金钱的气息：“花了点钱在某个私立大学捐了个荣誉校董的名头而已，不值一提，布鲁斯。”
布鲁斯：“……”
于是当哥谭的八卦小报记者把话筒捅到布鲁斯脸上、以刻薄尖锐的言辞追问他这次回到哥谭打算如何夺回家产时，只见这位韦恩集团的二少爷眉飞色舞地已读乱回、丝毫没有干掉亲哥上位的打算：“我觉得好极了！”
记者：“。”
享乐没有售价，我哥加班一下。
……评价为烂泥扶不上墙：）
而此刻这滩烂泥正穿着后现代艺术造型的蝙蝠装被他的英国管家唠叨酒会的礼仪问题，布鲁斯没说话，老老实实闭嘴听着——其实他很想将此行程标记为一坨小狗屎。
“另外，庄园近期会有客人到访。”阿尔弗雷德话锋一转：“希望您在进行夜间活动时谨慎一些，不要惊扰了我们的客人。”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好的，我会注意……什么客人？”
“是托马斯少爷大学时期的挚友。”阿尔弗雷德回答：“还没有正式拜访，似乎正在体验哥谭的风土人情。”
布鲁斯没有过多的探究欲望，托马斯的交际网庞大复杂，有客人到访哥谭实在不足为奇。
他很快跳过了这个话题。
二十分钟后，蝙蝠车停在了废弃火车隧道其中某一的入口旁。这里原本是拆卸货物的运输通道口，废弃几十年后被灌木和野草覆盖，布鲁斯拿着地图对比了好几次地形才找到。
他无声无息地潜入，其实也没抱着一定能发现什么的心思，通道的辐射范围太大了，四周静得出奇，常年不流通的空气泛着一股霉味儿——那些约定好做见不得光交易的买卖双方往往会提前约定好见面地点，像他这样临时起意地撞进来想要有所收获，和在庞大的下水道里捞一只小老鼠没什么区别。
蝙蝠侠将此次行动的性质定义为“侦查”和“建档”。
脚步声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响了起来。手电筒的光迅速晃过去，一只毛绒绒的小东西飞速爬了过去，蝙蝠侠正准备转回身，视线却凝固了一下。
那只显然是小型哺乳类动物的小东西，头上长着一根甲壳类昆虫的尖角，黑亮亮的，像独角仙的头被怪异地拼接到了老鼠身上。
蝙蝠侠没说话也没有动，于是那只小东西从土洞里溜走了。
“废弃隧道附近的土质和水质需要重新抽样送检。”他收回手电光线，继续往前走：“观察到变异的小型动物，初步推测是受到化工泄露污染导致的。”
不仅是工厂排污，那些罪犯们还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往哥谭这片土地上倾倒化工污染物或者毒剂……上个月小丑在水库投毒，两周前则是稻草人在大街上公然释放半成品恐惧毒气，哥谭市民已习以为常。
蝙蝠侠也是。
他继续向前，沿着一条长长的废弃铁轨走到尽头，里面是铁道工维修通道。铁皮焊接的楼梯已经被锈迹侵蚀得发脆，蝙蝠侠把钩爪枪握在手里，以防骤然踩空跌下去，这时他听见了细微的、蛇一样的嘶声——他抬起头！
一只怪鸟！
那金眼睛的怪鸟只有翅膀上披覆着羽毛，腹部覆盖着铁青色的细密鳞片，身后还拖着一条鳄鱼般直长、绝对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怪异尾巴……怪鸟嘴巴一张，迸发出尖锐刺耳的啼哭声，与此同时它在半空中舒展身体，半钩的利爪破空向蝙蝠侠的头甲抓来！
步行平台狭小但空旷，没有遮蔽物。但就在那利爪即将抠进头甲缝隙的一瞬间钩爪急射，蝙蝠侠收拢披风、借钩爪绳缆的惯性腾空而起，险险躲过了怪鸟的扑击后反脚补了个正踹，将它踢得倒飞出去！
“您还好吗？”听见耳机里骤然传来的闷响和布料摩擦声，阿尔弗雷德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屏幕上剧烈起伏的声音频段:“我似乎听见了一点小噪音？”
怪鸟在半空兜转，似乎在掂量猎物的威胁性，蝙蝠侠吊在半空，隔着死白色的面甲眼膜冷冷地瞪着它……它放弃了，徒劳地盘旋两圈后一头撞向了隧道深处。
钩爪松开，蝙蝠侠轻盈落地，他收拢水银般顺着铁皮台阶流下的披风，继续向上走。
“没什么，只是一只鸟。”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继续整理手上的文件:“但您那边的动静大得像是遇到了一头恐龙。”
蝙蝠侠推开面前的铁闸门，显然在隧道废弃后，维修通道仍旧有人照常使用，把手上干净无尘。
“好吧，说是恐龙也不足为过……那只鸟长着一条鳄鱼尾巴。”
完全可以理解。蝙蝠侠冷静地想，哥谭变异的东西有很多，连人都可以，不差一只鸟。
他从万能腰带里摸出辐射检测器看了一下数值。
一切数值指数正常，没问题。
阿尔弗雷德似乎哽了一下:“十分童趣的幻想生物，长着鳄鱼尾巴的鸟，人气似乎——”
“阿福。”通讯电另一头脚步声停了，蝙蝠侠打断了他的话:“有新发现。”
话音落下，他推开货物装卸通道的最后一道旋转式闸门——高温蒸汽和浓烈的焦糊味瞬间扑面涌来，仿佛撕开了一个被加热过的铝皮罐头封层！
“这里似乎刚刚发生过爆炸。”门后蒸汽滚滚但空无一人，蝙蝠侠背靠在墙边拉下面甲的防毒装置，没有贸然闯入，谨慎观察着浓雾后的一切:“烧毁痕迹严重，不过暂时没闻到引爆物残余的焦油味。”
这时他的视线突兀地被右侧水泥墙角的弹壳吸引了，蝙蝠侠用脚尖把弹壳勾过来，隔着战术手套捡起弹壳、对着光源仔细查看。
大口径、弹壳外缘有残缺不全的奇异镌刻花纹，内壁则覆盖着一层斑驳的银白色腐蚀痕迹。
是汞武器。
拉开闸门后通风在一分钟之内完成，高温蒸汽形成的白雾逐渐散去，露出一片……十分少见的暴力破坏性废墟。
“尸体。”蝙蝠侠轻声说，戴上防毒面具后他的声音略有失真。
远在蝙蝠洞的阿尔弗雷德眉心一跳:“什么？”
“……鳄鱼尾巴的鸟的尸体。”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翻倒巷回信（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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