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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心念之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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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火绝地之后,玄骨与灵汐一路北上。历经炼狱,让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沉稳无比。
四大奇物已得其三,最后一道“心念之首”,藏于虚空心海。
玄骨与灵汐一步步走向北境高原。风声如刀,天地一片寂静。
“三物已成,唯余心念之首。”玄骨目光深沉,“此关最险,若有一丝动摇,便魂飞魄散。”
灵汐轻轻一笑,眼神却坚定如火:“我心已定,何惧此关。”
两人相对而坐,呼吸渐同。顷刻间,天地色散,白光骤然自脚下涌起,将他们一同卷入。
幻境一:灵汐的异界执念
灵汐睁眼,眼前却不是荒原,而是熟悉到让她心碎的街道。
霓虹灯闪烁,车流呼啸。母亲从餐桌旁抬头,声音温柔:“回来吧,孩子。”
父亲递来一碗热汤,蒸汽袅袅:“别走了,外头太苦。”
朋友拉着她的手,笑着说:“周末去看电影。”
灵汐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那是她真正的家,那是她失去已久、日日梦回的世界。
“只要踏前一步,”低语在她耳边呢喃,“你便能回到真实,离开这冰冷的修真界。父母在等你,朋友在等你。”
她的双腿发颤,几乎迈出那一步。
忽然,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炽烈,仿佛要将她从深渊中拉出。
“灵汐。”玄骨的声音低沉而冷冽。
灵汐愣住,泪光里,他的身影冷峻坚定。玄骨望着那街道与人群,目光复杂:“原来……你并非此界之人。”
灵汐全身冰凉。她从未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秘密。可是心念试炼中,心海无所遁形,他已看透一切。
她咬唇,声音颤抖:“是,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玄骨,你会不会怪我?会不会恨我虚伪?我不属于这里,说不定哪一天……我会消失。”
玄骨沉默了很久,久到灵汐的心快要碎裂。
终于,他缓缓开口:“你孤身落在这残酷的世界,却仍选择留下,陪我走到今日。我不怪你……我该谢你。”
灵汐眼泪夺眶而出。胸口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松开。
幻境二:玄骨的执念
白光翻转,心域骤变。
玄骨立在一片无边雷海之中。虚空裂开,无数金雷自天垂落,将大地劈得粉碎。雷光深处,一个身影徐徐而立,周身法则环绕,气机吞吐如同天道化身。
那人眉宇冷峻,正是韩立。
“韩道友得尽天机,福缘无双。”无数修士在幻象中朝他叩拜。
而在他们身后,玄骨却被雷火撕裂,血肉焦黑,阴气被天地压制,像一条苟延残喘的邪修。
“鬼修……”幻象里传来讥讽的低语,“天生为天地所弃,受尽雷法克制,怎敢妄想化神?你这一途,本就是死路。”
韩立抬手,雷光化剑,劈落而下。那正是辟邪神雷,鬼修的克星。雷剑带着毁灭气息,直斩玄骨眉心!
玄骨心海轰鸣,执念如潮:
——“为何我只能是鬼修?”
——“为何我的路处处是天敌?”
——“难道我真的永远不可能走到尽头?”
他握剑的手颤抖,第一次在心海中感到深深的无力。
眼看雷剑将落,灵汐猛然冲到他身前,双臂展开,泪光盈盈:“玄骨!我知道你被这天地所弃,可我从异界而来,本不该存于此界。若天地能容我,凭什么不能容你?”
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就算你是鬼修,就算万敌皆在,你仍走到了我身边。你不是天弃之人,你是我灵汐所选之人!”
她的声音,如利刃破开雷海。
玄骨猛然一震,双眸血光如焰。他仰天怒吼:“韩立有天命,我自走逆命!纵使鬼修为贱,我玄骨也要逆天改命!”
剑光暴涨,他挥剑斩向雷海。轰然一声,辟邪神雷崩裂,韩立的幻象亦寸寸粉碎。
执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