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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命运的枢纽 ...

  •   时间回溯到混沌海。

      混沌海之心,生死二气交织成一朵盛开的莲花,莲心处,萧诧盘膝而坐。
      他的周身黑白光辉不断沉浮,圣人之威宛如天穹压世,却在逐渐收敛,化作内敛无声的锋芒。
      萧诧闭目,神魂与天地同频。心念一动,他看见自己一生的轨迹在时空长河中浮现:
      凡界立派,被徒弟背叛;
      堕入鬼道,濒临堕灭;
      灵汐穿书而来,伸手将他拉出深渊;
      灵界鬼国崛起,仙界冥夜宗立;
      圣劫浴火,以生死之道证圣。

      这一切,仿佛都在为某个终极的因果推演。

      时空长河在他眼前裂开。
      其中有一道微光——那不是属于他的过去,也不是灵汐的来历,而是一声孩童的心跳。

      ——咚。

      萧诧黑金双瞳缓缓睁开。那心跳清晰得近乎刺耳,每一次,都让长河震荡,因果倒流。

      “辰渊……”
      他低声吐出这个名字,周身圣威微微一震。

      在这圣境的极致清明中,他终于明白:
      灵汐能“穿书”而来,并非偶然,而是未来的辰渊,以时空之力打破壁障,将母亲送入此界;
      自己能够从崩溃的命运中逆转而上,是因为未来的孩子,提前为他与灵汐牵起了一条因果线;
      他这一生,从未真正是孤身逆命,而是“未来的儿子”在暗中铺设了命运的轨道。

      因与果交错,互为锁环。
      他萧诧的成圣,本就是命运闭环的一部分。

      光影流转,萧诧“看见”了未来的片段:
      幼年的辰渊,眼眸清澈,却能令时空涟漪震荡;
      他挥剑的一瞬,剑光带着“过往”与“未来”的重影;
      他无意间触碰枯木,木先化灰,再回春,似乎不受时间束缚。

      这是比“生死”更高一层的力量——时空逆转。

      萧诧心头微颤,却面色冷峻:“原来如此。
      是你,将她送来;是你,改了我的命。
      因在你,果在我。
      你既是我的子嗣,也是……天道未解的枢纽。”

      长河渐渐闭合,圣境稳固,黑白莲花完全没入萧诧的眉心。
      他缓缓起身,衣袍猎猎,目光冷冽而坚定,声音如铁石击响:

      “辰渊……你生来便背负天道不容之力。
      若世人视你为祸,我便以圣威镇压天下;
      若天道拒你,我便以生死大道逼它低头。

      无论你是因是果,你都是我的儿子。
      这因果枢纽,由我来护。”

      声音落下,混沌海骤然轰鸣,像在为他的誓言作证。
      天地间生死法则轻轻颤动,似在向这位新立的圣人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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