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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时空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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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宗后山,夜雨倾盆。
灵汐抱着昏昏欲睡的辰渊,低声哼着灵曲。
忽然,孩子的身体一颤,眼瞳深处浮现出一丝黑白交错的光纹。
雨滴在他身周停顿半息,似被拉住。
下一瞬,灵汐看见雨幕里出现了两个辰渊的虚影:
一个是在怀里安睡的小童;
另一个却稍大几岁,手持木剑,正迎着风雨挥剑。
灵汐心头一震,惊呼:“萧诧——!”
萧诧自虚空踏来,黑金瞳孔一眼洞穿幻象。
他沉声:“时空错影……这是大道之外的禁能。”
他抬手一指,两道虚影顿时被压缩,重新合入辰渊体内。
孩子在母亲怀中睁开眼,茫然地望着父亲。
“爹……刚才我看见了自己。”
他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真切。
萧诧负手而立,神色冷峻:“那不是梦,是你天赋初现。”
话音未落,辰渊体内再次震动。
黑白莲影在他心口浮现,扩散出一圈涟漪。
涟漪过处,后山的古树先是枯萎成灰,又骤然恢复青翠,甚至结果。
灵汐屏息,低声:“他在……倒转时序。”
萧诧冷冽的面容终于动容,伸手按住辰渊的眉心,将那股力量强行封敛。
“够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辰渊小小的身子一震,乖乖低下头。
夜雨渐止。
萧诧注视着儿子,冷声开口:
“辰渊,你身具生死之根,本就非常。如今又显时空之力,此为大道禁忌。若掌不住,必为天下所忌,万宗欲杀。”
孩子咬唇,眼中却有不服:“可我能让死去的东西重生,也能让坏掉的东西恢复……这不是好事吗?”
萧诧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好与坏,不在力量,而在人心。若你有一念错,时空自会反噬你。”
声音冷沉,却在最后一句低缓了下来:
“所以,学会稳住心,才能真正执掌它。”
灵汐轻轻抚过辰渊的发顶,柔声:“渊儿,你要记住,你的力量不是负担,而是守护之器。”
辰渊郑重点头,小小的身影在夜色下挺直了背脊。
他抬眼望向父亲,眼神倔强却坚定:“爹,我会掌握它。”
萧诧注视着他,冷冽中终于浮现一丝罕见的赞许。
“若你真能做到——你将超越我。”
夜色中,雨停云开,星辰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