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好好享受 “坐老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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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推开落地窗的门，看见停靠在路边深蓝色的兰博基尼，车并未点火，停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车内的人。
她和周敬行说了一声，独自穿过花园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金安然心里明白春晓不想见到他们一家人，他平常都注意不出现在她面前添堵，可是今天是她的生日，他驱车在城里转了一圈，还是想要来看看她。
他看见春晓出来，拎起副驾的礼袋下车，“姐，生日快乐！这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春晓往购物袋上扫了一眼，根据里面盒子的大小推断，应该是一只手提包，她没有接，“我平常也用不上这些东西，没有必要。”
“之前那些我也已经送回去了。”
金安然怔愣在原地，嗓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没有别的意思，今天是你的生日。”
“心意我领了，”春晓直白说出心里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想和你抢过任何东西，我也没有惦记过金家的任何东西。”
春晓这些年将金安然的行动和心思看在眼中，她这个人，心小，惰性大，不想面对任何复杂的情况，不想给自己施加额外的压力，她这辈子只想在乎真正在乎她的人。
她好不容易才从过去溺毙人的窒息中逃离出来，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她也是用了很多年，跌了很多跟头，才学会这套巧妙躲避苦难的生存法则，她没想过改变，也没打算改变。
“以前我确实有过不该有的期待，以后不会有了。”
“早点回去吧！”
聚会结束已经过十点，整座别墅灯火通明。
春晓从浴室出来却不见周敬行的身影，她丢下湿漉漉的浴巾，随手拿起周敬行先前放在床尾的白色衬衫披在身上，赤着脚出门找人。
她在一楼客厅转一圈没找到人，转身上楼往书房走去，周敬行清润的声线透过门缝传进春晓的耳朵，语速不急不慢的交代下属事情，春晓不便打扰他的工作，便想帮他关上门。
这丁点的动静没能逃过周敬行的耳朵，他从大班椅上起身走过去，制止住春晓关门的动作，牵住她的手一步一步回到书桌前。
周敬行揉捏着春晓的手指，加快语速结束通话，手机随手放在一边，分开双腿，将春晓困在办公桌和身前，低头问道：“来找我？”
春晓被周敬行捏在手中的手指不自在得跳动几下，“我在卧室没看见你。”
“我来书房回个工作上的电话，没想到时间会拖得这么长。”
“那你继续忙，我先回去了。”
春晓抽了几次手指，败给周敬行的力量，杏眼瞪得圆圆的。周敬行低笑出声，带着点的勾引和促狭，他在身后的老板椅上坐下，“陪我待会儿。”
她被周敬行握着手，心里多了几分慌乱，她目光落在周敬行的锁骨上，蓦地想起中午的胡闹，只感觉面上一烫。
周敬行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唤回春晓的思绪，问道：“想什么呢？喊你都没听见。”
“没什么。”
他拨弄春晓还带着水珠的头发，问道：“怎么又不吹头发？”
“很快就能干。”
周敬行用脚蹬地，椅子往后退出几分，“坐过来。”
坐过去？
坐哪？
腿上？
春晓疑惑地目光投向周敬行，顿时明白他的意思，耳后的红色火速蔓延至全身。
春晓犹豫片刻，上前两步，单腿跪上狭窄的真皮座椅。单薄短小的睡裙随着抬腿的动作上移，细嫩的皮肤挨上冰凉滑腻的西装裤，身体不受控的哆嗦。
周敬行的手缠上她的腰，春晓下意识抓住周敬行的领口。下一秒，整个人便稳稳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熨帖着她的肌肤。
春晓整个人趴在周敬行的怀中，耳垂上传来濡湿的感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坐老公的腿有什么不好意思？”
“嗯？老婆？”
白色的裙摆在夜色的掩护下边缘轻轻荡起又垂落。
“今天玩得开心吗？”
春晓仰着头享受这种感觉。
周敬行单手捧着春晓脸，时轻时重地吻她，“有多开心？”
“想要更开心一点吗？”
春晓根本兴不起拒绝的念头，接受周敬行给予的一切，任由自己再度被擒住和追逐。
白日的快乐延续到夜晚。
她几次想要用力，逃离，都被更强的力度镇压。
细碎的吻落在唇角，春晓被抱坐在桌上，周敬行站在身前遮住倾斜而下的灯光。
“不……”
周敬行起身，手指掌住她的脖颈，“好好享受。”
白色衬衫混着单薄布料掉在周敬行脚边，水晶灯的光影随着春晓抖动得节奏明明灭灭。周敬行健壮流畅的脊背占据她的视野，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地上，心中澎湃不已。
春晓用力攥住周敬行的搭在桌沿的手臂，感受全新的震撼与悸动。
“敬行……”
“仰山……”
“老公……”
周敬行欣赏够春晓的姿态，才将她重新抱进怀中。他帮春晓擦去额角的汗水，低头在她的眉梢轻吻几下，哑声道：“害怕？”
春晓头埋进周敬行的肩膀，小幅度摇摇头，皮肤上还带着一层未褪的薄红。
周敬行抽出衬衫下摆，双手抵上桌面，说道：“老婆，是不是该奖励我了？”
春晓脚尖下意识绷紧，“回去……”
周敬行在春晓的注视下一颗颗解开纽扣，深蓝色的衬衫随手甩在地上，托着春晓的膝弯盘在腰间，坚实与坚硬齐头并进，不给她留丝毫余地，暴露出他一贯的强势，“就在这。”
“等会儿再回房。”
书房的门重新打开，已经是新的一天。
春晓被周敬行托着腰抱起来，身上披着的衬衫换成了深蓝色，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的卧室。
只短短几步路的距离，每当春晓快要坠落时，就被另一道外力重新抱进怀中，呼吸便再次加重，周敬行背上的伤便要多几道。
春晓本以为回到卧室便能休息，可她彻底小看身旁的饿狼，又重新进入另一场角逐中。
“我明天还要出门……”
“周敬行……老公……”
她已经记不清第几次今晚叫了多少声“老公”，她每一次叫“老公”换来的都是另一种得寸进尺。
后续的事情完全由周敬行代理，春晓的意识已经沉进无边的深海。
春晓睁开眼的时候有点懵，她从被子中伸出胳膊，打开全自动窗帘，耀眼的阳光照在床上，她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
她在心中怒骂周敬行几声，揉着酸疼的腰|臀洗漱完，下楼直奔餐厅。
两大杯温水下肚，春晓罢工已久的嗓子才恢复工作。
敏姨帮春晓盛了一碗汤放在餐桌上，说道：“太太先喝碗汤垫垫，午饭马上就好。”
“谢谢敏姨。”
春晓推开空碗，目光与正在下楼的周敬行撞个正着。她不受控又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侧过头躲避。
周敬行在春晓对面落座，敏姨将做好的午饭摆上桌。
春晓顾不上餐桌礼仪，一口一口填饱肚子，周敬行夹进碗中的饭菜，来者不拒。
春晓的腿在桌下晃动，一不小心踢到周敬行。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施加力度又踢了周敬行两下。
周敬行剥虾的手顿住，又把腿往前伸，让她踹了几下，问道：“消气了？”
“嗯哼。”
周敬行夹住春晓捣乱的脚踝，倾身越过桌子将手上剥好的虾仁塞进她嘴里，“多吃点，下次才有力气踹我。”
春晓闻言，抬起另一条自由的脚又踹他，被镇压住。
两人就这样，表面相对而坐，底下不分你我，吃完午饭。
周敬行在书房开完会，端着水杯下楼倒水，在客厅没有看见春晓的身影，问敏姨：“她呢？”
“太太在楼下的影音室。”
敏姨看出周敬行的意思，将手中的果盘递给他。
周敬行从电梯出来，影音室的门正对着电梯没有关严，电影的声音顺着门缝传出来。
他靠在明暗交界的地方适应了光线，才踏入春晓的私人领地。
春晓看得专注，直到身边的沙发凹陷，她侧身看向阴影中挺括的侧脸，“你怎么过来了？”
周敬行将水果盘放进她怀中，“敏姨给你准备的水果。”
春晓边看边吃，偶尔也分几口给周敬行，一小盘水果很快分完。
银幕上放的是影史经典电影《美丽人生》，周敬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这部影片，是在高中的文艺课堂上。
与此相反，春晓已经记不清看过多少次这部电影。
她对这部电影的熟悉程度，是看着画面可以流畅说出每一帧对应的台词。
春晓坐在沙发上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周敬行看见后斜靠在沙发中，让春晓靠在他身上，两人抱在一起看电影。
周敬行握住她的腰让她趴得舒服一些，“怎么想起来看这部电影？”
“这个看着高兴，我看过很多次。”
影片已经放映至三分之二，从前半段小丑的戏谑幽默到后半段集中营的血腥残酷，割裂的像是像部电影。
春晓专注地看着银幕，周敬行的眼神则全程落在春晓身上。
她看电影看的认真，他看她看的认真。
银幕的光暗下去，春晓趴在周敬行身上，两人上下交叠在一起，说着没有用的废话，“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事情没有忙完的时候，放一放也没什么要紧。”
春晓手撑着沙发想要起身，被周敬行扣住腰重新按回怀中，“要做什么？”
“时间久了你会麻。”
周敬行抱住春晓翻身，两个人躺在沙发上，沙发的宽度睡两个人有些勉强，周敬行半边身子悬在外面。
春晓被熟悉的香味包围，身体内的困意跑出来，和周敬行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白日的觉总是睡不安稳，春晓刚伸出的手臂被人握住，周敬行的声音从头顶飘过来，“睡醒了？”
“嗯~”
春晓不知何时又变成了睡在周敬行身上的姿势，长腿越过他紧实的腰垂在地上。她抬头的角度只能看到周敬行被手机蓝光照亮的锋利下颚线。
“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
春晓又随意按了按他的胸口，“你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
春晓蹭了蹭，声音不自觉变得娇娇软软，“反正已经麻了，那我再睡一会儿。”
周敬行左手像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后背，“睡吧！我一直在！”
春晓像个章鱼一样手脚并用抱住他，心软了，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