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紊乱 “我还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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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略知小心翼翼地拉开门，轻手轻脚地踏进屋，把手中的工具箱轻轻放置在一旁。
接着探手去拿置物柜上的湿巾，擦了擦手，满心欢喜地盼着楚详言的拥抱。
在确保身上没有被沾染什么后，这才开口说：“详言，我回来了。”
平时他回来楚详言都会来玄关抱他。
然而这次他等了几分钟，屋内都没传来什么动静，脚步声始终未起。
客厅无人，院子也是。他去往卧室，依旧无人。
去哪了？
夏略知拿出手机，拨打楚详言的电话。
楚详言那边响了很久才接。
电话一接通，夏略知忙问：“详言，你去哪儿了？”
听筒里传过来的不是楚详言的声音，而是其他男声：“你好，你男朋友他变成猪了，接不了电话，他要我帮他接。”
电话里除却男生的声音，还夹着猪哼声。
那男生翻译：“他叫你不要担心，他在回来的路上……”
“他现在在哪？”
夏略知通过对方给的位置赶到的时候，远远瞧见骚猪和一个男的并排走着，一人一猪在聊天，交流毫无障碍。
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天生就能听懂动物语言的男的。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楚详言嗅到了夏略知的气味，转头就见夏略知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楚详言抬脚朝着夏略知飞奔过去，身子有些重，跑得有点吃力。
夏略知也往他这边跑过来，摸了摸他的头。
“我们回去吧。”
楚详言转头跟那男生点了点头，嘴里发出猪哼声。
男生听懂了，他笑着说：“不用谢，那下次见。”
回去的途中，夏略知一言不发。
楚详言感觉夏略知好像有些不高兴。
他鼻子在夏略知的腿上蹭了蹭，然后发出哼哼声：“你怎么了？略知。”
夏略知摆了摆头。
“你现在先别跟我说话吧？”夏略知唇角扯出一抹自嘲，“反正我又听不懂。”
楚详言大概知道夏略知为什么心情不佳了。
他一路上都没再发出声音。
回到家后，夏略知轻轻挠他鼻孔，待他变回人，又与他接吻。
不管他人形的时候穿得多厚，但凡变猪后又重新变人那都会一|丝|不挂。
即使他们之间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但楚详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况且这会儿还是大白天。
楚详言抬手去拿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遮住关键部位。
正想着去卧室穿衣服，就听夏略知问：“你刚刚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回来路上遇到的。”
楚详言刚刚去见了文轧诚，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后在路口那处身体忽然生出即将变猪的征兆。
他唯恐当众变猪，吓到路人且光荣上头条，于是赶在变身前赶到一个隐秘的角落。
变身后没多久就遇到了。
既然说到了这个男生，那有些话也该一口气说下去，不然下次也不好再提起了。
于是，楚详言也顾不上羞耻了，衣服可以晚点穿，但话必须现在说。
他握住夏略知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略知，人听不懂动物的语言是很正常的，你不能因为听不懂就怀疑自己，否定自己。”
夏略知诧异地看向他。
“而且我觉得你比他厉害多了，你能看懂猪的表情。你总能通过我的表情精准地看出我的想法，你知道我有多惊讶多佩服你嘛？”
夏略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大多数兽医都能……”
“并不是，略知，是极少数。在场里的时候，我经常听那些人夸你，我们村还有很多兽医想跟你拜师呢。”
楚详言想到什么，旋即又补充：“还有，刚刚那个男生他也佩服你。”
“佩服我？”
楚详言点头：“他问我做猪的时候跟你都怎么相处怎么沟通，我说就正常沟通啊。”
“他说‘你男朋友又听不懂你说话’，我说‘我男朋友能通过我的表情读懂我想表达的意思’。”
说到后面这句话时，楚详言眼底闪烁着骄傲。
“然后他说——”楚详言学着对方的表情与语气，“哇真的假的？！你男朋友这么厉害！”
楚详言的表情有些夸张，但学得有模有样。
夏略知被楚详言这么安慰一通，心情似乎缓解了些。
“而这么厉害的人竟然是我男朋友。”楚详言弯着眼睛，“我真幸运。”
“哪有？明明……”
楚详言凑上去，亲了下夏略知的额头，接着又抱住夏略知。
“今天还没抱我男朋友。”
夏略知双手抱住他。
夏略知的手指触到他后背肌肤的时候，楚详言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这件事情。
没抱多久，楚详言清晰地感觉那双手的温度在上升。
缓缓往下滑落。
楚详言不住轻颤。
“我还没洗澡。”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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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开，热气又迫不及待飘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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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略知埋在他肩膀上，满意地吁了口气。
楚详言偏头亲了一口夏略知的耳朵，这时肚子可怜地哭了起来。
夏略知笑着说：“饿了啊。”
这会儿已然凌晨，热量严重消耗。
肚子不抗议就怪了。
虽然出力的是夏略知。
但他也不是完全没动。
楚详言正欲起身，嘴唇刚启，就被夏略知嘴了一口。
“详言，你躺着，我去给你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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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肚子，整个人都回血了。
楚详言刚搁下饭碗，耳畔便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道机械声：“检测到您近期过量摄入人类饭菜，严重影响了肉质与口感，为防止增加疾病风险，5869已为您申请变回猪形，还请食用合理猪食，健康出栏。谢谢合作，再见。”
“？？？？”
楚详言只听到了关键词，申请变回猪形？
什么意思！
这系统几个月不出现，一出现就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楚详言正想问什么，刚要张嘴便听见“滴”一声，耳畔就又恢复之前的死寂了。
楚详言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猪形。
夏略知瞧见楚详言紧实的腹肌瞬间变成一摊厚厚的软肉，他下意识抬手去戳楚详言的鼻孔。
但毫无作用。
夏略知又去亲他。
结果依旧。
夏略知有些急：“怎么回事啊详言？”
“是不是因为今天太累了？”
楚详言摆了摆头，嘴里发出哼哼声。
“那是因为什么？”
楚详言想了想，其实夏略知这么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刚刚他们确实挺……
有点过于肆意了。
“你快进屋睡，可能休息好了就又能变回来了。”
对，睡一觉或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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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铺在楚详言的脸上，他拧了拧眉，抬手遮挡眼睛。
可谁知那手怎么抬也抬不起来，像是被什么限制了一样。
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变成了猪。
变了那么多天的人，现在突然变回猪，又有点不适应了。
他刚要准备翻个身，这时却惊奇地感觉到光线好像被什么切开了。
阴影歇在他脸上。
楚详言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只手，然后是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睛。
夏略知注视着他，阳光落在夏略知的背后与头顶，勾勒出柔和的光圈。
“怎么没变回来啊？”夏略知手伸进他鼻孔，轻轻挠了一下，“可能是还没休息够。”
夏略知的头发看上去有些润，应该是洗了没吹干，有一撮挡住了眼睛。
他想抬手给那头发撩上去，可这蹄子太不给力了，跟什么机器人一样，笨拙不灵活。
夏略知似乎知道他所想，自己给头发往后拨了一下，露出光滑的额头。
他可太喜欢夏略知露额头的样子了。
“再继续睡会儿？”夏略知揪了揪他的耳朵，“还是先起来把东西吃了再回来睡？”
夏略知肯定已经做好了饭菜，每次早上基本都是夏略知先起，提前做好菜，等他起床吃。
虽然还没变回人形，但眼下还是先吃东西吧。
楚详言起身走到客厅，目光朝着餐桌一看，果不其然，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
夏略知给他把饭菜分别盛到了不同的碗里，摆到小板凳上方便他吃。
好香啊！
楚详言咽了咽口水，正欲张嘴，这时候耳畔猛地炸开一道警告。
差点给他耳膜震破。
冰冷的机械声随至：“5869提醒您，您近期过量摄入人类饭菜，严重影响了肉质与口感。若再摄入，您将无法健康出栏。”
“5869提醒您，您近期过量摄入人类饭菜，严重影响了肉质与口感。若再摄入，您将无法健康出栏。”
“5869提醒您，您近期过量摄入……”
“行了行了！别重复了！”
楚详言忍不住开口阻止，不过发出的只是猪哼哼声。
耳边顿时清净。
按照系统这个说法，如果他再吃人食，是不是就不能变回人？或者说不能健康出栏的话，他可能就一直是猪，回不去了？
喂？那个5869？我分析得对不对？
……没反应。
5869？
破系统。
夏略知这边从厨房过来，见楚详言盯着饭菜，迟迟不动嘴，他问：“怎么不吃啊详言？是不是……”
楚详言叫了一声，朝着电脑那边走去，鼻子点了一下电脑，然后抬头看着夏略知，示意夏略知打开电脑。
夏略知总是能很快理解他的意思，当即打开电脑，点开码字软件。
楚详言伸出蹄子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母，最后形成一行字：“系统说我不能再吃人食，否则变不回来了。”
“所以是因为吃人食才这样？”
楚详言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们做那事儿……”夏略知松了口气，“还好不是。”
楚详言脑海里瞬间浮现起昨夜的场景，他猛地咳了一下，耳朵尖儿也烫了起来。
那感觉实在是……
“我以后单独给你做吃的。”夏略知摸了摸他头。
从这天开始，夏略知便开始给他制作猪食。他没尝到味道，但是看卖相就知道不难吃，闻味道就知道很合口味。
他每一顿都吃得很多，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他的体重开始不受控制狂飙，连走路都艰难了。
在院子里晃悠半圈儿他便累得够呛，当场就软了腿，在地上躺了下来。
夏略知看着他笑，然后也跟着躺下来，脑袋枕在他身上，捏了一下他的肥肉。
“详言，你好像又长胖了。”夏略知笑了笑，“胖了好，有手感。”
夏略知把玩着他那几对粉粉的颗粒，他身体诡异地生出了异样的舒意。
他知道夏略知只是顺手当玩具玩儿，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他的身体压根儿就不受控制，慢慢烫了起来。
这时，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出现熟悉的变化，似乎要变成人了。
近段时间他发现只要情绪波动剧烈他就会短暂变回人，缓过来后又会立马变回猪。
夏略知感觉手上的触感不一样了，他似有所感，抬头一看，楚详言果然变成人了。
他勾了勾唇，明白楚详言这是想了，不然不会突然变人。
夏略知手心在楚详言身上来来回回，指间轻轻使了一点巧劲。
楚详言身子一麻，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声响。
我擦！！！
这怪声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夏略知立即挪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问：“这么舒服啊？”
楚详言红着脸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看夏略知。
可能是这段时间被夏略知弄敏感了，他以前不这样的。
夏略知轻笑一声，有技巧地拧动，雨露均沾。
楚详言这下彻底收不住了，不仅是声音。
后院寂寥，每一个角落无不透着贪婪渴求。大大方方敞开时，风趁机灌进来，但很快又被挤了出去。
越来越快了，楚详言只觉头皮酥麻，大脑被控制着，毫无顾忌地沉浸其中。
夏略知青筋凸起，气息紊乱，声音也带着震颤：“要到了！老公。”
夏略知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叫他老公，他每次听到这两个字就飘然得找不着北。
脑袋泡进柔软与潮热，升腾出腥甜的气息。
静了，只剩呼吸还急促。
夏略知亲了亲他的额头，又问他满意与否。
他真的搞不懂夏略知为什么每次都喜欢讨要评价，明明从身上的反应就能看出来，非要他说出来。
楚详言的呼吸逐渐回归正常了，那股劲儿得到疏解，他瞬间变回了猪。
“又变了。”夏略知躺在他身旁，抬手刮一下他的鼻子，“看来是满足了。”
楚详言的脸还未来得及上色，院子里便炸开一道怒吼：“天啊！夏略知你在干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