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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小心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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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节目组没有再安排其他环节,将剩余时间全部交给嘉宾自由安排。
蔡湘和丁子昂拿到剧本后,便找了个安静角落开始准备。其他尚未组队的人则需各自努力,最好能在今夜之前成功配对。
秦啬将行李箱搬进二楼房间。他的房间位于走廊尽头,对面住着余清越,隔壁则是丁子昂。
进来后他不急于收拾而是坐在靠近阳台的单人沙发上,浏览起陈潜发来的工作邮件。
不过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秦啬起身的动作略带迟疑,他大概能猜到是谁。但录制还在进行,镜头正对着他,他不得不走向门口,伸手拉开了房门。
余清越站在门外,暗暗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他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接近秦啬,今晚他告诉自己,必须把握住。
门打开,秦啬垂眸看清来人,眉尖稍蹙,透露着些许不耐烦的味道:“是你?有什么事?”
“秦哥,我是特意来感谢您的,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好好跟您道谢。”余清越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刻意放软的紧张。
他记得秦啬并未在节目里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便改用了更显亲近的称呼。
此时的秦啬像是刚洗过脸,额前几缕黑色发丝还沾着细小的水珠。
已经29岁的他褪去笔挺西装,竟意外显出一种近乎青涩的干净气质,像个尚未毕业的男大学生。
“嗯,知道了。”秦啬的反应却远不如余清越预期中热络,甚至可以说得上冷淡,“还有别的事吗?”
余清越一时怔住。明明之前对方愿意帮他解决债务,甚至破例让他加入这档热门综艺,难道……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还是非得将话挑明不可?
他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红晕,声音也越来越低,几乎含在喉咙里:“秦哥,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总得报答您,我什么都愿意!”
秦啬只觉得莫名其妙。他看着对方越来越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心里想的却是:有这功夫不如多琢磨怎么提升能力,早点赚钱还债。
他无意多言,正要抬手关门,余清越却猛地向前一步,用身体堵在门缝之间,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秦哥,等这期录完……好不好?我是心甘情愿的,真的!”
什么心甘情愿?这人是语言组织能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秦啬蹙起眉头,尚未回应,余清越却像是彻底被自己的情绪裹挟,甚至顾不上附近还有摄像头在录制,突然整个人向前一扑,紧紧抱住了秦啬的腰。
秦啬猝不及防,被他结结实实地搂住了腰身。
他几乎是立刻抬起手,五指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余清越的肩膀,指尖微微下压,声音沉冷:“放手。”
余清越却恍若未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脸深深埋进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又干净的气息,手臂收得更紧。
他完全沉溺于这异常的亲密之中,只觉得掌心下的腰肢劲瘦柔韧,隔着一层薄薄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紧实弹性的肌理。
滚烫脸颊紧贴的胸膛并不单薄,温热且轮廓分明,蕴藏着一种含蓄而诱人的力量。
而对秦啬而言,这种感觉无异于被一块湿黏滚烫的狗皮膏药骤然贴上。
陌生而不请自来的体温紧密交缠,每一寸触碰都让他脊背绷直,心底涌起强烈的不耐与排斥。他下颌线微微收紧,眼底已有寒霜凝结。
刚在楼下吧台与郑可韵聊完,达成目的的江启帆心情良好的走上楼,他还在琢磨该怎么说服秦啬同自己组队。
然而他才刚踏上二楼转角,就看见走廊尽头那令人不悦的一幕——余清越正死死缠抱着秦啬。
江启帆眼神骤冷,几个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余清越从秦啬身上扯开,仿佛撕下一块碍眼的污渍。
他自己却顺势揽住秦啬的腰,利落转身进门,“砰”的一声将门迅速关上。
余清越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向后拽开,跌坐在地,尾骨传来一阵钝痛。他甚至还没看清来人,面前的门就已经紧紧合上。
但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肯定是江启帆!
余清越忍痛起身,用力拍打着门板:“开门!江启帆,你要干什么?”
“秦哥,你没事吧?”
此时在他心中,江启帆活脱脱就是中世纪童话里拆散主角与挚爱的反派,而秦啬,则是被恶龙掳走、囚禁于高塔的贵族小姐——柔弱,无助,且正等着他去救。
然而,门内的情况却与他的想象截然不同。
房间里,无人理会门外的呼喊与拍打。
一个是不想理会,另一个,则是暂时无法分心理会。
江启帆一进门便抬手关掉了安装在门边的摄像头,随即一把将秦啬按在门板上,声音低沉而危险:“呵,这么快就叫上‘情哥哥’了?”
门外拍打的震动隐约传来,秦啬却无暇顾及。
江启帆的手已探进他的衣摆,温热而有力的掌心牢牢扣住他腰侧,力道之大几乎令他动弹不得。
“放开!”秦啬一手抵住江启帆的胸膛,丹凤眼怒视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细颤。
什么情哥哥?这人连前鼻音后鼻音都分不清吗?
但他已无力辩解,光是维持平稳的声线说出这两个字,就已耗尽了此刻全部的克制。
“怎么,余清越可以,我不行?”江启帆盯着秦啬因恼怒而泛红的耳尖,声音阴沉,“他刚刚碰了的地方,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
话音未落,那双手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起来。指腹的薄茧擦过腰际皮肤,激起一阵细密而陌生的战/栗。
好痒,又带着令人心慌的麻。
秦啬素来清醒的头脑仿佛突然锈住,根本无法思考。这所谓的“检查”来得莫名其妙,他却瞬间变得浑身发软,无力抵抗。
江启帆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身体这么敏/感,余清越那种货色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
然而下一刻,余清越紧紧抱住秦啬的腰、将脸深埋进秦啬胸口的画面再度浮现。
看来胸口也得好好检查才行。
于是原本流连在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探索。当指尖即将触碰到上方的弧度时,秦啬猛然从那种奇怪的麻痹感中惊醒,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江启帆脸上。
江启帆的脸颊微微泛红,手上的动作却只是一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某种兴致,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唔……”秦啬难以置信,常人遭受如此羞辱早已暴怒,可这人脸上不见半分怒气,眼底深处翻涌的却是更深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
过了许久江启帆才心满意足地停了手。
“好了,不用谢,姐姐。”
江启帆低笑着,目光却犹如实质,胶着在秦啬微微失神的眼睛上,语气里掺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与得意。
回敬他的是又一记清脆的耳光。
“呵,”江启帆后退半步,看着秦啬背靠门板急促地喘息,猛地将被他撩起的衣摆猛地拽回原位。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上,迷/乱的神情迅速褪去。
“郑可韵已经和唐心息组队了。”江启帆慢条斯理地宣告,目光却如实质般烙在秦啬身上。
“今晚选我。”江启帆身体向前微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威胁,“不然我不介意每天都来帮姐姐,好好‘矫正’一下这里。”
意有所指的视线,落在他方才亲手肆虐过的地方。
这段时间发出的所有讯息都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今日发生的种种,终于让江启帆彻底醒悟,对待秦啬这个人,怀柔政策纯粹是浪费时间。唯有比他更强硬,将他逼到退无可退,才能撕开那层伪装。
秦啬猛地拉开门,声音淬着冰:“出去。”
对面房门闻声立刻打开一条缝,余清越急切地探出头。
他没看到秦啬,只看见江启帆顶着脸颊上清晰对称的两个掌印,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那眼神里混着轻蔑与赤/裸裸的炫耀,仿佛自己脸上的掌印不是惩罚,而是独属于他的、值得夸耀的奖章。
余清越气得浑身发抖。江启帆绝对是对秦啬做了极其过分的事,才会被接连扇了两巴掌!
可之后无论他怎么焦躁地扣响那扇紧闭的门,门内始终一片死寂,再无开启的迹象。
最终,他只能颓丧地退回自己的房间。
而江启帆无声地炫耀过后,便转身下楼。他嘴角始终扬着一道微妙的弧度,若不是脸上那鲜明的掌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心情极好。
他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个冰袋。返回途中,正好遇上从客厅走来的郑可韵和唐心息。
两人一眼就瞧见他脸上那对称又鲜红的掌印,顿时愣在原地,眼中写满了震惊与好奇。
唐心息毕竟与江启帆不熟,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
郑可韵却没那么多顾忌,她挑眉打量着江启帆,语气里掺着几分关心,又夹着些看好戏的兴致:“江老师,您这脸,是怎么回事?”
江启帆漫不经心地将冰袋向上抛了抛,看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流畅的弧线,又稳稳落回掌心。他耸肩一笑,语调轻松得像在评论天气:“哦,没事,脸不小心撞到巴掌上了。”
他没说是谁的巴掌,又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两人自然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反正这段播出时大概率也会被剪掉。
回到房间,江启帆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用冰袋压着微微发烫的脸。
他心下嘀咕,可千万别肿起来,顶着一张滑稽的“猪头脸”还怎么去靠近秦啬?万一那人觉得恶心,就更麻烦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播报:
【恭喜宿主成功改变剧情!主角受因您的干预,现已将全身心放在主角攻身上,主角攻在主角受心中的分量大幅增加。获得积分:5分。现有积分:6分。(注:积分可在商城兑换特殊道具)】
这垃圾托管系统就是个人工智障,判定标准也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不过江启帆并不在意,他顺手点开只有自己能见的系统界面,浏览起商城来。6积分能兑换的特殊道具,显然比之前的选择范围更广、也更有意思。
商城里那些道具的名字,放在现实里恐怕连审核都过不了。
他本来是不想兑换这些道具的,但方才被余清越那不管不顾的一抱刺激得不轻,心头那股邪火窜起来,他便毫不犹豫地花费1积分,兑换了那个名为【提高身体敏/感度10%(持续时间30分钟)】的特殊道具。
秦啬的反应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是提升了10%的,就颤抖成那样——这只能说明,秦啬的身体,本就生得极为敏感。
意识到这一点,江启帆心头掠过一丝讶异,可细细想来,却又觉得并不意外。
他轻笑一声,随手将已经化掉大半的冰袋丢进垃圾桶,走到卫生间的镜前端详。
还好没肿。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秦啬的身体,秦啬闭上眼,任由水柱拍打,试图冲散刚刚那场闹剧残留下来的烦躁与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门外,那烦人的敲门声也总算停止。
半晌,他关掉水阀,扯过白色毛巾围在腰间,迈步走到盥洗室的镜前。
镜中的躯体依旧挺拔,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利落而分明,勾勒出精壮漂亮却不过分夸张的轮廓。
但那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此刻却残留着些许痕迹。
而最让他无法忽视的,是那原本内敛的地方,此刻已完全凸显出来,仿佛生来便是如此姿态。
只有秦啬自己清楚,这是那人用了怎样一番近乎惩罚的力道和执着,才强行“纠正”出的模样。
镜中的倒影,如此清晰而残酷地印证着一个事实:他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一丝悔意悄然漫上心头,他突然有些后悔,或许不应该去招惹江启帆。
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