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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天黑请闭眼(2) 狼人请睁眼 ...

  •   “因为……因为发生了一点小争执。”我见她面露难色,继续补充,“其实也不算争执,就是新出院长——你也知道,她和我们家也算老相识了,特意推荐了一款新药。老公他……你也了解,怕耽误事事业,一门心思想试试,可我和妹妹总觉得不踏实,劝了他几句。”

      我说的都是实情,我们家确实因这个事发生过争执。

      老公住院的这家新出医院,自新出义辉死后,便由他的妻子新出千晶接手管理。她对老公的病情格外上心,隔三差五就会亲自过来探望,嘘寒问暖得无微不至。只是这份“上心”,多半也是被我逼出来的——我已经三番五次提出要转院了。

      每次跟长辈提起,我都语气诚恳:“我不是觉得这里不好。只是东京有那么多顶尖的综合性医院,像东京大学医学院、东京警察医院,医疗设备和技术都更先进些,老公转过去,说不定恢复得能更快。”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番话不过是借口。我对这家医院,早已埋下了深深的阴影。第一次剧情异动就发生在这里,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打乱了所有节奏,还让我平白遭受了铺天盖地的网暴,那些恶毒的评论至今想起来都让我脊背发凉。

      可婆婆思忖再三后,还是摇了摇头:“婉琳,你的心意我懂。但小也现在这身子骨,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折腾……再说了,他就是在这家医院出生的,从小到大生病都是在这里看的,所有的诊治记录都齐全得很,换了地方,医生还要重新摸索,反而耽误治疗。听我的,就不转院了!”

      好好好!不转就不转!

      反正我们天天窝在这病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总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吧!

      谁能料到,这念头刚落没几天,新出院长就兴冲冲地找上门来:“我认识的一家顶尖制药公司,最近刚研发出一款新药,专门针对创伤恢复的——能加速细胞更迭,让伤口愈合速度翻倍呢!”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药靠不靠谱,身旁的老公眼睛瞬间亮了。他本就因为卧床养病急得抓心挠肝,一门心思就盼着能快点好起来回归工作,这会儿听见“愈合翻倍”四个字,差点从病床上弹起来:“真的?那还等什么!我试!现在就能安排!”
      “经过正经临床试验了吗,就敢往人身上用?”小五郎粗着嗓门插话,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眉头拧成团,警惕地哼着:“这药到底叫啥名字啊?”

      我点开手机备忘录,对着上面的记录念道:“叫‘Immortality’。”

      “啥玩意儿?听都没听过!”小五郎猛地抱起胳膊,左眼眉毛一抽一抽的,“这名字听着就玄乎!”

      “Immortality直译是‘永生’,更偏向‘灵魂不朽’的意思。”英理的镜片突然闪过一道冷光,她抬手轻轻顶了顶镜托,“这药名太不合规矩了——正规药物都是‘通用名+商品名+化学名’的体系,而且绝对禁止用暗示疗效的词命名,‘永生’这种说法,分明是违规操作!”

      我连连点头,迅速收起手机:“我也觉得这名字很奇怪,特意记下来去网上搜了搜,根本没找到任何相关的药物信息。”

      其实心里早有定论,就算真搜到了,我也绝不会同意老公试药。开玩笑,这可是柯南的世界啊!当初工藤新一不就是被黑衣组织灌下不明药物才变小的吗?这个世界的“新药”哪敢随便碰,更何况还是家不知名的制药公司!

      我攥紧了手心,暗自嘀咕:该不会是“白鸽制药”,或者更可怕的“乌丸制药”吧?要是真沾上边,这医院说什么也得转,一刻都不能多待!

      “这不明摆着拿你们当小白鼠吗?!”小五郎猛地瞪圆了眼睛,下巴高高昂起,“夫人,在下以多年的刑警经验向你担保,这药绝对不能碰!简直是拿命开玩笑!”

      “妹妹也是这个意思,”我想起妹妹当时斩钉截铁的表情,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甚至威胁我老公,要是敢执意试药,当场就给他办出院手续,直接拉回家养病。可我婆婆还是有点犹豫,说要去问问医学院的老同事再定。”

      “这种事还有什么好问的?!”

      小五郎和英理几乎是同步扭过头,两道目光齐刷刷地瞪着我,那眼神急切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进病房,去跟我老公理论一番。

      我吓得连忙摆手:“别着急!别着急!最后……最后是我公公开口了,他就说了句‘欲速则不达’,直接把试药的事儿给否决了。”

      听到这话,小五郎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英理也轻轻舒了口气。

      英理随即拉住我的手:“婉琳,你帮我带句话给师兄——事业固然重要,但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身体和家人啊!孩子还那么小,你和湘子也还年轻,他上有长辈要孝顺,下有晚辈要照顾,万一这药出点岔子,这个家可怎么办?”

      我望着她眼底的真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多年后毅然离家出走的英理,要是听到此刻自己说的这番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小五郎在一旁,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英理说得对!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说实话,我们这次来,也是真心感谢你们夫妻俩。知道那个嫌犯原本要绑架的是小兰,我和英理这几天简直夜不能寐。而你们,某种程度上是被我们牵连了……”他话语一顿,从内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郑重地递到我手中,“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事,尽管找我毛利小五郎!”

      英理看着他拍着胸脯打包票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疼惜,转头对我解释道:“他以前是刑警,虽说官职不高,但破案的本事可不小。”话还没说完,她便掩着嘴轻笑起来,像是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我们又寒暄两句,他们便告辞了。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我终于松了口气,后背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薄汗。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愁绪万千——要是早上那场棘手的争执,也能像试药这件事一样,被轻松化解就好了!

      早上真正发生的争执是:究竟是谁遣散了保镖。

      保镖梗着脖子辩解:“是少主您亲口下令,清场后不必跟随,让我们在靠近家的公园入口待命!”

      老公一拍病床栏杆,金属发出刺耳的哐当声,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我下这种蠢命令?!我疯了吗?拿自己和妻女的命开玩笑!”他十指死死蜷起,指节泛白如枯骨,牙关咬得“嘎嘣”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况且——我和婉琳不过是寻常散步,凭什么要清场遣散游客?!难怪当时我们喊破喉咙都没人应!原来都被你们赶跑了!”

      忽然,瞳孔猛缩,胸腔剧烈起伏:“我们在公园里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把我们往死路上推!明摆着要……”

      “咳——咳咳!”公公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沉闷的声响瞬间压垮了病房里的躁动。

      老公的话戛然而止,后半句“要害我们”硬生生憋在喉咙里。

      全家人的脸色骤然沉如死水。

      那原本藏在冰山之下的杀意,此刻被少主亲手抬到了水面之上。

      能精准知道我们的散步路线,能摸清老公带了保镖的部署,还能假传命令却让保镖深信不疑——这个人,绝不可能是外人。

      只能是家里的核心成员。

      “啊——!”

      我怀里的女儿吓得抱住我,我忙抬头,见妹妹像被火烫到似的猛地跳起来,裙摆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狼狈不堪。

      “湘湘!你怎么样?烫伤没有?”婆婆慌忙起身去拉她,声音里满是惊惶,指尖都在发抖。

      我看着地上打翻的白瓷茶杯——淡褐色的茶水正顺着地板纹路蜿蜒蔓延,几片茶叶混在水渍里,狼狈地打着滚。

      显然是婆婆方才手忙脚乱间没拿稳杯子,才把茶水泼在了妹妹身上。

      我心里一紧,把女儿放回到婴儿床里,起身去找纸巾。

      耳边传来妹妹的抱怨——

      “没烫伤也快被气死了!”妹妹使劲扯着自己的裙子,跳着脚尖叫,“这可是我的新年礼物!就这么被泼得脏兮兮的,根本洗不掉了!”
      “好啦好啦,多大点事儿,”老公一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把婴儿床拉到自己跟前,探手安抚着瑟瑟发抖的女儿,妥协道,“回头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别闹了。”

      “买?”妹妹猛地扭过头,杏眼圆瞪,“这是全球限量款!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现在早就断货了!”

      “就算是限量款,你也犯不着这么激动啊,”老公皱着眉反驳,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妈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是吓慌了手才没拿稳杯子。”他怜惜地看着婴儿床里喊“姑姑“的女儿,转头叫我:”婉琳,先不管茶渍了,先过来照顾下温宜。“

      妹妹像是被他心不在焉的态度激怒了,跺着脚,眼眶瞬间红了,嚷道,“你根本就不心疼我!我的新裙子就这么毁了,你不说安慰我,反倒一个劲拉偏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老公被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走过去抱起女儿。女儿扯着我的衣领,水汪汪大眼睛眨巴眨巴说:“妈妈,姑姑,爸爸,不开心……”

      “没有啦,姑姑的裙子脏了,现在爸爸在和她商量怎么处理。”我安慰着,看向面红耳赤的两兄妹。一瞬,脑海里一道惊雷劈过——

      这焦灼的氛围,这兄妹相怨的画面,这次案件熟悉的手段——

      这和之前祖宅捉盗一的案子,简直如出一辙!

      当时,为了稳妥保护家人,老公特意下令:只要婚戒没被偷走,不必强行逮捕盗一,避免对方狗急跳墙伤人。可妹妹偏不甘心,她觉得放走小贼既丢家族颜面,又留后患,于是……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前还在撇嘴抱怨的妹妹,面容仿佛突然扭曲、狰狞起来——

      我清晰地记起,当时她就是这样,瞒着所有人假传老公的命令给警护科,冷酷地命令他们:一旦盗一试图逃窜,立刻就地击毙,不留活口!

      同样是假借老公之名,同样是将身边人推向险境……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我看着妹妹那张娇俏的脸,只觉得冷汗涔涔。
      再说了,他们兄妹俩的关系本就时好时坏,像六月的天般阴晴不定,谁晓得最近是不是暗地里又为了什么事起了纠葛。更让人不安的是,妹妹那“想夺权”的心思,简直是明晃晃写在脸上,毫不掩饰。而我老公,马上就要竞选经济部副部会长了——一旦他成功当选,手握的权力更甚,妹妹分权的可能,不就更渺茫了?

      所以,她才……未必是真要置他于死地,但只要能搅黄这次竞选,耽误他的前程,对她来说就够了……

      “嫂子?”

      清冷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我脊背一颤,抬眼望去,正撞上妹妹含笑的眸子——她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慢条斯理地抚平裙摆上的褶皱,接着手指轻轻点在嘴唇上:“嫂子,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

      “没、没什么!”我像被她当场看破了心事般,脸颊瞬间发烫,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就是在琢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补救你的裙子……说不定我爸爸那边有渠道,能找到同款呢……”

      “原来如此呀,”她笑得愈发娇俏,眼波流转间,身子微微前倾,悄声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几分戏谑,“我还以为,嫂子你想起什么事了呢?”

      “什么事?”我惶恐地反问,心脏“咚咚”狂跳,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最担心的还是当初抓盗一的那件事——她是不是察觉到我已经起了疑心?

      她却只是轻笑一声,直起身来,摇着脑袋别过身,扭着腰肢,几步走到我老公的床沿坐下,语气轻快地笑着:“真跟妈说的那样,我们家怕是被诅咒了吧!瞧瞧我你这倒霉运气,接二连三地出事!哥,往后啊,咱们可得多跟嫂子借借运气才行!”

      老公嫌弃地伸手推开她的胳膊,白了她一眼:“起开起开,你那脏衣服,别弄脏了我的床。”

      “得得得!”妹妹随手撩起被角,打在他脸上,咯咯地笑着退到了角落,“家里有妈疼,有孩子黏,有老婆护,就我是多余的!”

      看着她嘻嘻哈哈的模样,我却笑不出来——她这话,分明是在暗示!暗示我运气“太好”!老公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却只受了点擦伤和脚踝扭伤!

      她在怀疑我!

      我气得浑身直哆嗦,胸口憋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活脱脱是“恶人先告状”的滋味!要不是怀里的女儿软糯地喊了声“妈妈”,我恐怕真要跳起来和她当面理论一番!

      “小姐,公子他也是下意识说的气话,您别往心里去。”蹲在地上收拾茶杯碎片和水渍的管家,开口打圆场,“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假传命令的人揪出来。能如此熟悉家里的动向,甚至能调动保镖……恐怕,恐怕凶手是自……”

      “够了!”公公猛地抬手,沉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威严,“一个个都沉不住气!见点风就是雨!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团结一致,稳住阵脚!凶手这么做,大概率就是想让我们互相猜忌,从内部瓦解我们!”

      他说得字字在理,可我心里清楚,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会在猜忌的阴湿泥土里暗暗发芽、疯长,在我们这个看似和睦的家里,悄然含苞。

      最终,必然开出罪恶的花朵!

      我心头一悸,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光洁的地砖,“哒哒哒”的声响在空寂的走廊里一路往前。

      不行,得快点回去!女儿还在病房里。一想到妹妹也在那儿,我胸口就闷得发慌。我拼命给自己打气:他们是亲兄妹,血浓于水,总不至于……

      可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偏在耳边钻:要是亲情的对立面,站着利益呢?

      她会选什么?
      他又会选什么?

      我攥紧了手心——我怕,我真怕老公会傻傻选亲情。他那个人,一旦动了恻隐之心,在那些精于算计的人面前,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可我凭什么笃定她会选利益?她还不到二十岁啊,正是鲜妍得能掐出水的年纪。我亲眼见过她为了喜欢的男孩,不管不顾往前冲的模样;见过她赖在哥哥身边,跟他拌嘴,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前几天我独自守在病房,她还特意绕了远路,给我带了苹果蛋糕……这样一个看着纯粹又炙热的姑娘,真的会布下这么阴狠的局,把自家人往火坑里推吗?

      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鞋跟的敲击声也弱了几分。我忽然犹豫了——这样带着一身火药味冲回去,会不会太伤感情了?

      说到底,我对她的怀疑,不过是源于她过去那些不光彩的前科,连半点实打实的证据都没有。

      想到这儿,我更踌躇了,干脆往走廊旁的长椅上一坐,忧郁地拖住下巴。

      退一万步说,我这么火急火燎地赶回去,岂不是明摆着不信任老公带孩子?想到这,我更头疼了——妹妹是个爽利的人,可我老公偏偏敏感得很,最容不得别人质疑他。要是让他知道我既不放心他,还在背地里猜忌他亲妹妹,这个家怕是又要鸡犬不宁了!

      算了,算了。我长长舒了口气。不如先平复下翻涌的情绪,再做打算。反正都出来这么久了,晚回去两分钟,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请、请问您是西川夫人吗?”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站在面前,手里还攥着个病历夹,眼神有些闪躲。

      “是我。怎么了?”我站起身,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烦躁。

      “有、有位警方的人说要找您。”小护士的声音更低了。

      “警方?”

      我忍不住“啧”了一声,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百赖明希那个女人!又来追问案子的事!她总这样,明明不愿意见我老公,就死缠烂打地拉着我问东问西!真是可笑,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判那家人七年了,现在又来做什么?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谅解,我们全家都不会谅解!她是我们的公诉人,凭什么处处替那个女孩着想!

      怒火“噌”地一下窜上头顶,我语气变得尖锐:“她在哪?”

      小护士像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身子微微一缩,抬手朝着电梯口的方向指了指:“在、在楼上的会议厅等您……”

      会议厅?我心里的怨气更盛了——不过是问几句话,还非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我气鼓鼓地转身往电梯走,按下按钮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到了楼上,一眼就看见了会议厅的大门,我上前敲了两下,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哼,架子倒不小!”我咬着牙,一边推门一边提高声音说:“您到底有什么事?我都说了,我没什么可跟您说的了!”

      “可是我,有很多话想和西川夫人聊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以及毫不掩饰的高傲。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这个声音……

      门被推开,一道玩味的目光直直撞进我的眼底。四月一日奈奈子正坐在会议桌旁,一条腿优雅地翘着,见我进来,她慢悠悠地放下腿,伸手拉开身旁的办公椅,嘴角勾起一抹笑:

      “西川夫人,来,我们慢慢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天黑请闭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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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连载中,这个故事平行世界 《[柯南] 诸伏警官请留步》 预收文 景光卧底归来的生活 《【诸伏景光】上班把家端了是什么体验》 当背不下去现代文时 《此去现文三十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