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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反转樱花回忆(6) 我也想要同 ...
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是什么?疑似被人跟踪,偏偏要出门散步,更何况,今天还是江舟老师诱拐小兰事件发生的日子。
所以琳到底为什么要出来啊QAQ
“我们不是平白无故出来溜达,是我答应了一位女士想见你的请求。”老公搭在我肩上的手轻轻滑到腰侧,顺势揽住我,脸凑过来,像只黏人的小猫似的蹭着我的脖颈,“再说了,就算是普通散步也挺好的呀!咱们一家三口,都多久没在公园里好好走一走了!”
我伸手推开他的脸——真是的,这么黏在我身上,我根本没办法好好推婴儿车!
他见我还撅嘴闹小脾气,拇指往后轻轻一努,眼底藏着笑意:“再说了,我早就安排好保镖在附近待命了,只要我喊一声,他们立马就会冲出来保护我们。”话音刚落,他的脸又凑了过来,眼睛弯成月牙,语气带着点邀功的得意:“夫人,你不觉得我的安排特别妥帖吗?既保证了安全,又不会因为保镖贴身跟随,搅了咱们夫妻俩的互动!”
“互动?”我别过脸,脸颊被他毫无预兆地啄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想到不远处有一群保镖正默默观摩着这一切,回头还得把这些事一五一十告诉长辈,红晕瞬间从酒窝处蔓延开来,顺着脸颊一路烧到耳尖。我又羞又臊,捶了他一下:“就你机灵!真要是遇到坏人,跑不快的还不是你!”
话刚说完,我瞳孔猛地一颤,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
他毫不在意,手里的手杖跟着脚步轻快地“哒哒”作响,一本正经地纠正我:“不对不对,温宜连走路都走不稳,怎么会跑呢?我就算腿脚不便,也比咱们宝贝女儿行动敏捷多啦!”说着,他俯身去咯吱女儿的小腰,逗她:“对不对呀温宜?我们温宜还不会跑呢,对不对?”
女儿被他挠得咯咯直笑,小身子扭来扭去,奶声奶气地跟着他学:“对、对不对……”
我无奈地摇摇头,真是服了这对活宝父女。算了,这公园离家不算远,以前我们也来这儿散过一两次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只是,我心里还是有点在意昨天那辆跟踪我们的黑色车辆。
那天我们加速后,那辆黑车就没再跟着,之后也没出现过。在家安安稳稳待了一天,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公公因此觉得,不能轻易断言那就是跟踪,毕竟当时我们是要去和疗养院、摄影组的人吃饭,那辆车子最初也是在疗养院附近出现的,说不定是工作人员的车,跟着我们只是恰好同路去赴宴。他说这番话,主要是想告诉我们: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军心涣散!
老公也安慰我说,如若是政敌安排人来害他,根本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发现。
管家在一旁给他倒着茶,轻声劝了一句:“少爷,这易不易被发现,可不是随便就能断言的。您的观察力向来异于常人,既然觉得不对劲,总归是要多留心些。”
他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起来:“连我妹都能看出不对劲,这探子当得也太失败了。若真的是来打探消息或暗算我的,这件事我能揶揄他整整一个月!”
妹妹刚巧从楼上走了下来,刚要开口说“管家说你们在喝茶,我就下来了”,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公这话结结实实地砸中。她眉梢一皱,幽幽笑着说:“哥,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你不爱惜自己的小命,也得体谅体谅嫂子和小侄女的安危——最近,你还是别跟她们一起出门行动为好!”
老公的脸瞬间气得煞白,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婆婆却在一旁点头附和:“你妹妹说的有道理。别忘了你的腿,就是当年那场恶性车祸落下的病根,当初那人本是冲着你妹妹来的,结果反倒连累了你。再说了小也,你现在的身子,可比不得从前……”
兄妹俩的脸瞬间都涨红了。妹妹没再多说,转身径直回了楼上,老公闷哼了两声,埋下头只顾着喝茶,半晌把茶杯放下:“昨天早上还说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今倒好,又催着我明哲保身。”
我抱着孩子,全程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直到回了房间,才敢安慰:“他们说这些,也是担心你。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很紧张,只是不愿意说出来,怕让大家担心。”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当初能救下我妹,现在我也一定能护好你们母女。”他说完,见我默默别过脸,连忙补救:“婉琳,你别误会。我真的很感激你能理解我,你真的是个很能共情、很体贴的好姑娘!”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最后两句话,若有所思。
于是,今天硬是把我带出了门。
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不是想向家里人证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更不知道,我最终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同意出来,是不是潜意识里,就想陪着他、给他撑撑腰。
反正,我们终究还是出来了。
“直走吗?我问。
他点点头:“一直走就到了。挺近的。“
“你要带我去见谁?”我抬眼问他,指尖无意识攥着婴儿车的推杆。
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对方特意交代要保密,怕提前告诉你,你心里有芥蒂,就不肯来了。”
芥蒂?
我要是真有芥蒂,根本不会松口答应出门散步——别说疑似被黑车跟踪,单是这公园附近的环境,就曾是我避之不及的噩梦。
老公家有免疫系统遗传病,家里的继承人大多身子孱弱,祖宅便选在了离医院、疗养院极近的地方。从家出门没走几步,总能听见救护车的警报声划破天际,红蓝/灯闪着刺眼的光匆匆掠过。
我至今记得新婚不久,他第一次带我出门散步,两人一路沉默无话。走到杯户医院门口时,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死死拽着医生的脚踝,哭得撕心裂肺:“求求您,再宽限我两天好不好?我孩子不做手术真的不行啊……”
那医生满脸不耐,抬脚就踹了过去。女人踉跄着从台阶上滚下来,正好摔在我们面前。她抬起头,满脸血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狼狈又凄厉。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都愣了,下一秒她突然伸手要抓我的衣角,苦苦哀求:“夫人,夫人,你们是大户人家,救救我的孩子吧!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我吓得一跃三尺,一边哭一边往后急退,发誓再也不要在家附近散步,甚至想过再也不踏出家门一步。
千钧一发之际,老公的手杖稳稳挡在我和她的手之间。他蹲下身,脸色冷然却语气平静:“这位夫人,有困难可以好好说,在街上这样大吵大闹,实在有失体面。”说着,他从内袋抽出一方手绢,别过脸递到她掌心,“不用还了。”
事后他帮那女人做了什么,我从没问过——那时我们还不熟,客气得像陌生人。只记得那天晚上,我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他撑着床板坐起身,拧亮床头灯,靠着床沿沉默思虑许久,才轻声开口:“西川,你嫁进我们这样的家庭,往后总会面对这些。”他轻轻叹口气,“多理解她吧,有个病弱的孩子,哪个做母亲的能不心碎呢?”
虽然这事给我留下深重的阴影,导致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愿意步行出门,但后来日子久了,他身子不好常去医院,我陪着陪着,对这周遭的抵触渐渐淡了,慢慢愿意陪他饭后散散心,如今更时常推着温宜独自出门溜达。
我是那种容易生芥蒂的人吗?当然不是。在他心里,我就这么小心眼、这么娇贵,一点事就耿耿于怀?
心里越想越憋屈,我鼻子轻哼一声,别过脸懒得理他。
耳尖骤然一凉,像被塞进硬东西。我抬手一摸——耳机?转头就见他嬉皮笑脸凑说:“总皱着脸要长纹的,听听新闻——这里面有我前天的采访呢!”话音落时,他眼亮晶晶眨了眨,活像只摇着尾巴讨夸的小狗,把另一副耳机扣在了自己耳上。女儿小手伸来要抓耳机线,他轻轻捏住那胖嘟嘟的小爪子拨开:“可不行呀,妈妈得先听爸爸的采访,听完再跟温宜说说,爸爸多会说话。”
啧,这人,又臭美上了。
耳机里淌着枯燥的政经新闻,字里行间尽是刻板术语,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身旁的他却听得津津有味,眉峰都跟着新闻节奏轻动。
“等轮到和你有关的再叫我听嘛!”我抬手就想摘耳机,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别呀,有对比才显得出我发言多出彩!我爸都难得夸我这次说得好呢!”
原来如此,难怪这般雀跃……
“再说了,你多听听这些,咱们往后也能有共同……”
“话题”二字尚未落地,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响。他悻悻抿了抿下唇,掏出手机一瞥,眼睛骤然睁大,随手扯下了耳机。
我猜是不便旁人听闻的来电,便自觉往前挪了几步,与他拉开些距离。做了这么久议员夫人,早摸清了规矩——少看、少听、少说,才是安稳度日的诀窍。
反正他挂了电话自会跟上来,要去的地方直走便到,周遭又有保镖暗中守着,倒也不怕有意外。
忽然耳后传来一股力道拉扯,耳机险些从耳中滑落,我急忙抬手按住,低头就见温宜攥着耳机线,小脸上满是较劲的模样,竟像是要和我拔河。她撑着婴儿车坐起身,忽然眼睛一亮,“哇”地一声松开线,扒着车边雀跃挥手:“妈妈!花花!花花!”
我顺着她的目光扭头,夕阳的金辉漫过天际,细碎的樱花花瓣裹着暖光悠悠飞舞,落在长椅的阴影里,叠成一层粉白的绒。
真好看。我竟不知这公园里藏着片樱花林。
这段路我从没来过。往日带温宜来公园,不过在核心区域绕一圈便回家,从不会走到公园另一头。他来过吗?大抵是来过的,不然怎会特意提过,公园那头有座小型儿童乐园,忙完了能带我俩去玩滑梯。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这片樱花林?是不是故意引我来,想给我个惊喜?
脸颊倏地发烫,我下意识左右张望,心里又期待又忐忑——他最爱恶作剧,总喜欢突然从暗处跳出来,看我花容失色的模样。可樱花树后空空荡荡,只有花瓣簌簌飘落,轻轻散了满心欢喜。我婴儿车的推杆,红着脸加快脚步,只想赶紧离开这片让我心猿意马的鬼地方。
他跟上来了吗?
一定是跟上来了吧!
不然耳边这簌簌轻响,又是什么?
飘落飘落,那不是花瓣的凋零,那是情情郎的脚步。
心底的羞涩不住翻涌,我暗自懊恼——都已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揣着这般不切实际的浪漫心思。
樱花林渐渐稀疏,刚要扭头去寻他的身影,耳机里忽然传来播报声:“现在为您转播新闻快讯:其一,杯户城市疗养院迎来建成六十周年,该院作为杯户区首家综合性便民疗养院,始终致力于为当地居民提供优质医疗保障。周年庆典当日,院长特邀……”
来了!我按捺不住心头雀跃,虽说对政经新闻向来无感,可他论辩时的模样,我却百看不厌。
脑海里浮现出他微微欠身、接过话筒的模样,眉眼间是温和却笃定的笑意,从容应答着记者的每一个问题,心跳竟不由得砰砰加快。
男人最帅的时刻,是这般全然自信的时刻。
“很荣幸能邀请到您出席!”
“您过誉了,作为周边居民,我深切感念疗养院为居民带来的便利与帮助。”
熟悉的嗓音透过耳机传来,我眼神微微一飘,双手不自觉交错在胸前。
话音忽然变轻,耳侧又传来拉扯感,温宜正拽着耳机线,嘴里还含糊喊着:“爸爸!爸爸!”
是另一边耳机漏音了?
我忙把另一侧耳机扣上,伸手去轻扯她攥着的线。小家伙却认定爸爸藏在耳机里,哭丧着小脸死拽不放,拉不过便张着小嘴要去咬线。
“温宜,再这样妈妈要生气喽。”我轻轻抵住她的小脑袋,手背却被她轻轻咬了一口,还含着不肯松嘴。
我很憋屈!我的女儿以前乖乖的,怎么越长大越难带!
抬起头张望,我要让小桥和也瞧瞧她的棉袄是怎么漏风的!
四处望了一圈,压根没见他的影子。视线扫过儿童滑梯,掠过沙坑,最后定格在出口处那辆孤零零的黑色面包车上。
黑色的车……
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头,这里人迹寥寥,纵使有保镖暗中跟着,也总觉得不踏实。要不,还是回樱花林找他吧?以他那自恋性子,说不定正坐在樱花树下,等着我从哪棵树后蹦出来,一头扑进他怀里呢!
“温宜,松开妈妈的手。”我心头发急,一边轻轻抖着手,一边死死盯着那辆黑色面包车,“妈妈带你找爸爸去!”
耳机里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寒暄声,夹杂着开关车门的响动,格外让人烦躁。
“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近期收治的病患,江舟女士。”
话音落时,我手猛地一缩,手背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便是女儿“嘤嘤”的啜泣声。是我弄疼她了?我想俯身抱她,她却又攥着耳机线不肯松,耳机里的声音忽大忽小。院长在一旁介绍着病患的情况,可我听得模糊,根本没法确认,她是不是那位江舟夫人!
慌乱间,我一手从她掌心抢过耳机线,另一只手攥紧婴儿车推杆,一转方向。就在车身调转的瞬间,一句清晰的话钻入耳中:
“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儿,我和我夫人都很爱她。”
警钟大作,我本能地推着婴儿车往回走。
“您的女儿,一定很可爱聪慧吧?”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老公像是很乐意有人夸赞他的心肝宝贝,语气里满是笑意:“是啊,一岁多说话就很流利,还特别爱笑,一逗就咯咯地笑个不停,可爱得很!就是现在越来越闹腾,总粘着我们。可我们俩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有时候她粘人,也挺让人伤脑筋的。”
他竟然告诉她,我们有个年纪尚小的孩子,还把孩子的性子说得明明白白!甚至暗示我们精力有限,对孩子的粘人隐隐有些厌烦……
恐惧像潮水般将我包裹,脚步不由得越走越快。
“就是视频里这个孩子呀——这是议员在家养病时,小小姐趴在他身上看他工作的画面呢!”
妹妹的声音陡然传来,我猛然想起,之前老公在家养病,为了帮他挽回民意,妹妹特意拍了段他和女儿互动的视频发在网上。
这么说,那个女人,见过我女儿的样子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从快走变成了小跑。婴儿车里的温宜被颠得难受,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了!”我忍不住提高声音呵斥,“都说了带你找爸爸,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我想要一个这样的小棉袄。”
熟悉的女声响起,我心头一愣——这声音,不像是从耳机里传出来的。我猛地转头,恰好与一双冰冷的眸子撞个正着。二楼窗边,一个女人攥着手机,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她似是察觉到我的注视,忽然笑了,缓缓将手机从耳边移开,垂在宽大的病号服旁。我的目光顺着她瘦削的身形往下滑,最终落在窗边的招牌上,上面赫然写着——
“杯户城市疗养院”。
弱弱补一句,和也桑的风险预判能力其实可以追溯到第一案“我的蜜月泡汤了”里他坐在缆车平台保护现场结果被暗算,以及拿电笔制服犯人结果被反杀的情节;怕婉琳不答应而不告诉她实情的剧情可以追溯到第三案“破案的小说家”——所以优作说性格决定结局,剧情只是铺路。这章的结局有没有可能是两章结局的叠加呢?(当然熟悉我行文习惯的读者都知道真正的结局一般在日常篇或者下一个事件开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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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反转樱花回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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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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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