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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满月昭影双生魂(9) 你的爱意又 ...

  •   老公俯身将我轻放在床榻,自己顺势往后一仰,整个人呈“大”字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双腿随意耷拉在床沿,脚跟堪堪蹭到地板。他仰头望我时,笑意刚漫到眼底,突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猛地攥成拳,死死按在右侧腹部。
      我连忙爬过去,伸手把他悬在床外的腿轻轻抱上来,拉过被子裹在他身上。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他膝盖时,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我动作顿了顿,放轻声音问:“老公,你现在是胆疼得厉害,还是腿疼又犯了?”
      “全身都疼。”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捂住、摁住的疼,闷在骨子里,说不清楚。”话音刚落,他支棱起脑袋望我着我,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被牙齿咬出浅浅的印子:“疼得紧,怎么办呢?”
      “明天去医院检查下。”我回答的相当直接了断,想着他估计是被妹妹气伤了,刚才一番逞能更雪上加霜。
      他嘴角一垮,猛地翻身仰躺,双手往脑后一枕,偏头斜睨着我时,眼底还带着点“索吻被拒”的怨气。
      “不行。”他语气斩钉截铁,“明天的街头演讲半个月前就敲定了,现在正是竞选副部会长的关键节点,我不能缺席。”
      我指腹轻轻捋平他黏腻的碎发,放软了语气劝道:“那就演讲结束去,你总不会站在台上讲一整天,抽两个小时做个基础检查,耽误不了大事 。”
      他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睫垂下来,目光落在天花板的顶灯处:“演讲过程中还不知道会不会出岔子呢。就算顺顺利利讲完,下台就得带着团队复盘细节,数据组的人要汇报选民意向,还要和顾问敲定后续拉票方案,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话音落,他侧过脸恹恹地瞅着我,眼神里挂满“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不顺着我、心疼我”的不乐意。
      我望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又好笑地叹出一口气:“怎么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耍赖起来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话落,我俯身凑过去,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这一吻像是按下了开关,他立刻伸手绕住我的脖子,带着薄汗的掌心扣在我后颈,将我稳稳按向他。细密的吻先落在我泛红的脸颊,又轻轻啄去我眼角未干的泪珠,最后贪得无厌地覆上我的唇。咸苦的泪意混着他呼吸里的温热钻进口腔,我缓缓闭眼,任由他温柔又执着地描摹着我的唇形,直到那点咸苦被渐渐揉碎,漫开清甜的暖意,彻底化在交缠的喘息里。
      良久,他才轻喘着松开手,头埋进枕头里,眼尾还泛着情动的红,眼神迷离黏在我脸上,嘴唇却无意识地一下下轻抿,像只偷吃到糖、正回味甜味的小猫。
      “后天去医院。”我躺回他身侧。
      他闻言,立刻冲我俏皮一笑:“不疼了!刚尝了夫人的眼泪,才知道那点委屈比我身上的疼厉害多了,我这点疼算什么呀。”
      “少贫嘴。”我笑着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下他的肚子,他立刻“唔”地闷哼一声,方才的得意劲儿瞬间垮了。我挑眉扬了扬下巴:“后天的检查,琳盯着你。”
      “再说吧。”他伸手捞过床头的小抱枕垫在腹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天一早得先去警护科,处理下今天的事。要是结束得早,就去医院看看吧。”
      警护科?
      我心头警铃大作,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他——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神情淡然得看不出丝毫波澜,根本猜不透他是去澄清妹妹假传命令的烂摊子,还是去做盗窃案的笔录。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斟酌着语气,小声问:“你去警护科,是为了妹妹假传命令的事,还是……”
      “去和负责人说,这件事就此作罢,不要查下去了。”他撇头看我一眼,嘴角噙起一抹浅笑,”忘记和夫人说了,警护科把宅子附近搜查了个遍,都没找到怪盗的尸体,只在灌木丛里发现了个带弹孔的人形玩偶,看做工和尺寸,应该是怪盗用来假死脱身的。“
      果然!他就是把那个玩偶当成替死鬼蒙混过去了!我暗爽得直想笑,自己总算猜对了一回!再一琢磨他这话,警护科肯定没搜到我偷偷解落的那截绳索,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嘴角抑制不住地“攸”一下往上扬——
      诶,既然我老公不是很介意盗一的事情,那我是不是也没必要瞒着他刚才阳台发生的事情了?就和他说我是怕妹妹赶紧杀绝才解开绳索的——这样哪怕绳索之后被找到也没事了。或许还可以问问他最近有没有招惹不该惹的家伙……
      “夫人怎么一脸开心的模样?”他幽幽的声音突然从旁边飘来,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我上扬的嘴角猛地一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高兴得太明显,连忙收敛起神色,干笑两声找补:“我这不是觉得,你就是去警护科简单嘱咐两句,肯定能早早结束,这样就有时间去医院做检查了,我才高兴的……”说到这儿,我顿了顿,又赶紧找了个更稳妥的理由圆话,亮亮无名指上的婚戒:“而且你看,我的婚戒没丢,也没真闹出什么人命,这次的事能这么收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怎么,难道你不觉得这结局挺好的?”说完,我假装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眉眼一弯,缓缓侧过身去够床头的夜灯。指尖刚碰到开关,清冷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便飘了过来:“确实有点不开心——就这么眼睁睁放了那个害我妹妹突然晕倒,害你受了惊吓,害我烧到住院,还搅得我们兄妹俩吵了一架的家伙。如果不是怕在竞选副部会长的节骨眼上惹是生非,我或许比我妹更想把他……”
      他顿了顿,指尖往下按,暖黄的灯光“咔嗒”一声熄灭,房间瞬间坠入黑暗,“枪决”两个字散在寂寂夜色里。
      等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紧紧抱着床头的猪猪玩偶缩成了一团。抬眼正好对上他转过来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满是温柔的眼睛,此刻在暗处只剩一片模糊的轮廓。
      “夫人?”他试探着唤了我一声,见我抱着玩偶、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抬手轻轻挥了挥,“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了。”
      说罢,他躺平身子,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就算我真有这心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哪敢真做什么?我又不是我妹那个不管不顾的幼稚鬼。”话音落,他忍不住低笑起来,可没笑两声,就突然捂紧胃的地方,接连咳了两下,声音也弱了下去:“看来是真该去医院了,连到底是胃疼还是胆疼,都快分不清楚了。”
      我将手覆上他的手背,脸上的神情半点没松,因为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QAQ
      他对怪盗哪是心慈手软,分明是怕抓贼闹出风波,搅黄了他的选举,才步步隐忍。我越想越发后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冰凉的手背上——要是没有选举这层顾虑,他会不会转头就和他妹妹站到一起,对怪盗下死手?这念头刚冒出来,掌心里的寒意便炸开,顺着血管窜遍四肢,连带轻抚他手背的动作,都骤然僵住。
      我怎么就忘了,他们是流着同一种血的兄妹,是百年世家豢养出的继承者。不管是妹妹假传命令要枪毙怪盗,还是他把“枪决”当玩笑随口说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冷漠。那是种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傲慢,是把人命当成棋子的漠然,只是一个写在脸上、行事偏激,一个藏在温和的面具下、步步隐忍,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份冷漠有多刺骨。
      手掌离开他手背那刻,我猛地回神——可我不也是财阀的女儿,西川婉琳吗?同样站在金字塔尖,为什么我偏就不能共情他们的心态,还要为那些漠视生命的言行心惊肉跳,甚至忍不住去批判?
      余光里,相框里的结婚照泛着冷光。照片里,穿着缀满珍珠与碎钻的白婚纱的我坐在雕花木椅上,长发挽成低发髻,垂落的珍珠发链随坐姿轻晃。他站在我身侧,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熨帖笔挺,胸前别着的白玫瑰娇艳欲滴。阳光透过窗子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眉骨高挺,眼尾微垂时带着几分世家公子的矜贵,双手规矩背在身后的姿态,既透着少年人的英气,又藏着与生俱来的沉稳。
      我这张照片是在宅子那间常年落锁的小房间拍的。
      那天老管家攥着串古铜色钥匙走过来,“咔哒”一声,锁芯弹开的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退到一旁,我老公上前一步按住门把,木门推开的瞬间,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簌簌落下,他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轻咳了两声,却仍稳稳抵住门板,朝我弯腰做了个标准的“请”字手势。
      婚后某个夜晚,我看着结婚照忍不住问:“当初为什么非要去那间灰扑扑的房间拍结婚照。”
      他当时正翻着文件,闻言无奈地解释:“这是家里传了几代的规矩。每一代继承人结婚,都得带妻子去那间房拍照,才算家族认了这门亲。”他顿了顿,指着结婚照上的他自己说:“就连管家当着新人开锁、新郎替新娘开门,甚至我们拍照时站在哪里、手怎么放,全是定死的章程。”
      我当时还撇着嘴抱怨:“那就不能提前扫扫灰嘛……拍完你咳得嗓子都哑了,直到婚礼前几天才好——我差点以为婚期又要推迟了。”
      “改不了的。”他苦笑着摊摊手,“传统里,第一个踏入那间房的必须是继承人的妻子,连佣人都不能先进去打扫。长辈们的迂腐刻在骨子里,尤其我们这种百年世家。” 他顿了顿,又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轻松了些,“不过说不定等我们孩子结婚,我就破次例,提前让佣人把房间打扫干净,让他们舒舒服服地拍照。”
      可此刻再想起番句话,只觉得那语气轻飘飘的,像根细针扎进我心里。我瞳孔骤然收缩——我终于懂了,从结婚那天看不懂他家里的规矩,到如今无法认同他和他妹妹的冷漠,根源从来都不是我“不合群”,而是我骨子里是个顶着西川家名头的假小姐,而他,是从小被世家规矩浸润长大的真少爷。
      我望着照片,心底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这世上,真的存在“破例”吗?
      财阀父母用十九年的时间,教我学礼仪、辨珠宝、说得体的话,把我打造成了外人眼里合格的西川婉琳。可那些浮于表面的上流做派,不过是贴在我身上的一层薄壳——我骨子里的东西,早在穿书前那十八年就定了型。就像野草的根,哪怕被移栽进精心打理的玫瑰园,也改不了往泥土深处钻的本性,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价值取向,哪能凭着身份和环境的改变,说改就改?!
      我终究是上官琳,是那个和同学在路边摊吃烧烤、半夜摸黑追连载的上官琳。而真正的西川婉琳,早在今夜清冷的月光,消散在无边的黑夜里了。
      照片里他眼底的温柔一点点变得模糊。我难过地想起成为真夫妻那晚他在我耳边说的“我爱你”——可我和他,一个是顶着别人身份的“赝品”,一个是被世家规矩驯化的“真少爷”,我们之间真的有爱情吗 ?还是说,他错把身份绑定当作“一见钟情”,我把苟活的“吊桥效应”误认为“日久生情”?即使真的爱,老公他爱的又是谁呢?
      “婉琳?”
      熟悉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我却不知道如何回应。
      “婉琳,你愣愣地在看什么?”他的气息渐渐贴近,下一秒,温热的手掌就抚上我的后背,胳膊微微一收,正要将我揽进怀里。我下意识一推,掌心撞上他的手臂,那力道不大,却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的手臂保留着要环住我的弧度,几秒后才缓缓落下。床垫轻轻一陷,他坐起身:“怎么了?我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凭语气我就大概猜到他有点不高兴了。
      “没,没惹琳不高兴。“
      “那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样子?“
      “我……”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怎么敢问?问他我们之间真的是爱情吗?我太清楚他的脾气,要么睁着清澈的眼睛,一脸无辜地说“当然是了”,要么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大吵一架最后摔门而去。今天本来就很累了,况且他还被妹妹气得浑身不舒服,我何苦给我们俩增添不必要的烦恼呢?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轻轻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真没有,就是今天太累了。别多想,我们睡觉吧。”
      “你是不是在阳□□处时,遇到什么事情了?”
      怕什么来什么QAQ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解绳索帮盗一脱身的事绝对不能说!在不知道我有穿书外挂的他眼里,这和当着整个家族的面站到对立面没两样。盗一那两句提醒也不能提,他根本不知道怪盗基德就是优作老师的哥哥黑羽盗一,只会揪着“为什么面对小偷不跑反而聊天”追问到底,到时候更说不清。
      可……他是我老公啊!我真的要对他撒谎吗?我下意识抬头,额头轻轻撞在他冰凉的下颌线上,他没躲,也没低头看我,只是手掌贴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又轻柔地摩挲着,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可这温柔的动作,却让愧疚密密麻麻地缠紧了我的心。
      脑海里突然蹦出盗一临走前那句话:
      “我以为夫人拼命护着婚戒,是因为那是您和议员爱情的见证呢。”
      我鼻尖一酸——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是家族传家宝不能丢”,压根没往“爱情见证”上靠。
      原来我也是个重物质轻情意的冷漠家伙,又有什么资格对他的态度挑三拣四、刻意疏远呢?婚后一直对感情摇摆不定的是我,到现在都没好好说过一句“我爱你”的也是我。可他每晚睡前,都会在“晚安”之后,认认真真地补一句“爱你”。这么想来,分明是我辜负了他的温柔,还在这儿自怨自艾,简直是无病呻吟 。
      眼眶瞬间热了,到了嘴边的坦白几乎要破口而出,可他那句“枪决”的玩笑话,突然扎进脑子,把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我清醒过来——他的温柔从来都有边界,一条画得清清楚楚的“规矩线”。替我扶住门的绅士、亲吻我时眼底的深情,还有为了圆我作家梦,跑前跑后帮我找老师,这些温柔的前提,都是我乖乖待在“得体的议员夫人”框架里 。可一旦我越界:他擅自找优作老师辅导我写作,我闹了脾气;孕期他要扔掉我的猪猪,我坚持要留在身边;在医院刚醒时,我把他错认成盗一,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每一次,他前一秒的温柔都会瞬间褪去,暴跳如雷地摔门而去,留下满室冰冷。
      原来,只要我踩线,他就会立刻从温柔老公变回那个说一不二的家族少主吗?这份温柔,从来都带着条件吗?
      可就算现在瞒住了,能瞒多久呢?隐瞒和“通敌”,到底哪一个会让他更恼火?我越想越乱,指尖攥得发白。
      就在这时,他放在我后背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快要碰到我睡裙口袋的位置——不好!盗一还回来的那颗钻石,就放在里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我瞪圆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要是被他摸到,我就算长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情急之下,我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其实……其实我刚才在阳台透气,那个怪盗,他从三楼跳下来了……”
      “三楼?”他的手猛地顿住,眉头拧成一团,小声嘟囔了句“怎么是从楼上”,下一秒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俯身,双手紧紧按住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慌乱,“他有没有伤到你?是不是你受伤了没敢说?难怪你刚才一看见我就红了眼睛!你别怕,我现在就给警护科负责人打电话,立刻通缉他!”
      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到底在脑补什么离谱剧情啊!怎么还能自圆其说啊!我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把小桥和也这个天真到有点孩子气的少爷,和“城府深”三个字联系到一起?!
      “没有没有!你开门进来的时候,他听见动静就跑了。”我飞快从睡裙口袋里摸出那枚调包用的钻戒,捧到他面前,“他临走前,把这个扔给我了。”
      老公的目光落在我掌心的戒指上,修长的手指捏起戒圈,举到眼前端详,忽然嗤笑一声:“挑衅?”话音刚落,他侧身将戒指搁在床头柜上,指尖还在戒托上轻轻敲了两下。就这么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后背对着我,几秒里没出声,空气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我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该不会察觉到不对劲,或是怀疑我和盗一的交集了吧?
      就在我慌得快要开口解释时,他忽然转过身,脸上的凝重散去,笑着摇摇头:“我说总觉得少点什么,原来是温宜不在这儿 。”他抬手指了指他身侧空荡荡的婴儿床,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平时咱们俩说话声音稍大些,她早该被吵醒,皱着小眉头‘嘤嘤’抗议了。”
      话音落下,他的笑容淡了些,伸手将我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放得很低:“抱歉啊婉琳,今晚让你受惊吓了。也对不起咱们女儿,一整晚爸爸妈妈都没陪着她,不知道她现在……”
      现在肯定早就睡熟了。我刚想开口提议给保姆发消息问问,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不如直接把温宜抱回来睡,这样我们安心,孩子在身边也睡得更踏实。可转念又犹豫,万一动作太大吵醒她怎么办?但下一秒,另一个念头压过了顾虑:吵醒了大不了就哄,两个人一起围着孩子忙,总好过在盗一、身份、家族这些尴尬的话题里打转,说不定他一忙着逗孩子,连身体的疼痛都忘了。
      私心终究盖过了那点犹豫的母性,我掀开被子坐起身,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回头冲他笑了笑:“你躺着歇会儿,我去把女儿抱回来!”
      心里却在疯狂向温宜道歉:对不起宝贝,妈妈不是故意拿你当“缓冲带”的QAQ 要是把你吵醒了,妈妈今晚就算通宵陪你玩都愿意,明天还带你去买草莓味的软糖,还有你最想要的小兔子娃娃!
      我以为今晚这场风波,会以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的温情收场,却忘了人永远逃不过本能里的在意,还有那点压不住的探知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满月昭影双生魂(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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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连载中,这个故事平行世界 《[柯南] 诸伏警官请留步》 预收文 景光卧底归来的生活 《【诸伏景光】上班把家端了是什么体验》 当背不下去现代文时 《此去现文三十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