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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满月昭影双生魂(8) 在下有两个 ...
她是上官琳,我是谁?
我是西川婉琳……
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炸开,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明——不对!我是上官琳,是穿进这个世界刚死去的西川婉琳身体里,才顶着她的身份活下来的!
这念头刚冒出来,我猛地抬眼看向对面,风卷着女人的头发斜斜扬起,几缕碎发贴在她脸颊,脸上的皮肤依然紧致,眼角的纹路却被月光拉得清晰,分明是三四十岁的模样。
难不成她是……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道:“你……你今年几岁了?”
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茫然眨了眨眼:“三十七。”
“三十七”三个字砸进耳朵里,我脑子一白。不等理智回笼,右手已经扬起来,“啪”的一声脆响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脸颊往天灵盖冲,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是“我”,或者说死去的西川婉琳!
穿书时我十八岁,“西川婉琳”五岁。如今十九年过去,穿书世界的我二十四岁,而她三十七——这个年龄差正好对上了QAQ
我懵懵揉着打疼的脸,想到这,抬手又要给自己一巴掌——一定是最近诡异的事情碰多了,我都产生幻觉了!见到死去自己的身体装着死人的魂魄,这和撞鬼什么区别?!
手刚抬到半空,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发颤的劝说:“虽、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误会,但你别这样伤害自己……” 理智被这声音拉回几分,我抬头望去,只见女人被我刚才的动作吓得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抵在阳台栏杆,像只受惊后无处可躲的小鹿。
风骤然变得狂躁,裹挟着乌云从天边压过来,刚还晴朗的月光瞬间暗了大半。她的裙摆被风狠狠掀起,像片失控的白帆径直穿过栏杆缝隙,末端的蕾丝花边在风里飘着飘着,竟渐渐变得透明、虚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得消散。她瞳孔猛地一缩,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飘在半空的裙摆,声音发颤:“这、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幻影?我死死盯着那截渐渐虚化的裙摆末端,脑中猛地闪过被红子袭击的画面——当时平行世界的老公出现时,身形也是这样虚幻。
不对!
目光骤然锁在她沿栏杆缝隙的飘出裙摆上,心脏“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幻影从不会被障碍物阻隔,可她的裙摆并非直接穿栏杆而过,这说明眼前的“上官琳”是实体!那此刻裙摆变虚,只能是……
我猛地一蹬地面,膝盖的酸痛都顾不上,踉跄着朝她扑过去。恰在此时,厚重的乌云彻底压过天际,指尖还差一寸就要触到她衣袖的瞬间,最后一缕月光被吞噬。
她的身影随着残光骤然变得透明,下一秒便碎成千万点银白的光斑,像寒冬里骤然扬起的碎雪,打着旋儿消失在黑沉沉的夜空里。
我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点光斑融入黑暗,胸腔里的火气与委屈瞬间炸开,一拳砸在冰冷的栏杆上。“咚”的闷响伴着钻心的疼,让我疼得龇牙咧嘴,眼眶却热了——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明明再快一秒,就能摸清她是实体还是幻影,为什么每次都晚一步 !
手部的清晰的剧痛一点点压下心头的焦躁,耳畔“咚咚”的心跳声渐渐平缓。我盯着掌心泛红的印子,脑海中突然闪过红子袭击时的画面:平行世界的“老公”也是这样,一瞬间崩解,化作千万点细碎的光斑,四散若流星,消散在舞台灯的光晕中。
上次的触发条件是红子的掌声,那这次是……
我倏地抬头,目光砸在厚重如墨的乌云上,电光火石间想通了关键——是月光!先前云开见月,她的身影清晰地站在那里;此刻乌云遮月,她便化作光斑消散,就连刚才裙摆变虚的过程,都和月光被乌云慢慢吞噬、逐渐变暗的节奏一模一样 !
我缓缓低头,无名指上的婚戒果然也黯淡下来,先前的粉光荡然无存。母亲口述的传说回荡在我耳畔:
“老一辈传下来的话,这枚钻戒在月亮底下会‘落眼泪’,要是能接住那无根水,喝了就能见到心里思念的人。”
所以,我刚才在追忆原来的自己,婚戒便把我最思念的“她”带到我眼前了?那“她”到底是死去的“西川婉琳”,还是还是给我慰藉的幻影……
指尖还在婚戒的纹路间摩挲,恍惚间,身后窸窸窣窣的风声突然变了调,不再是寻常的穿堂而过,倒像是有人轻手轻脚地靠近。我心头一紧,猛地回头,一抹刺眼的白色瞬间撞入眼帘,惊得我脚下一绊,身体不受控地往前踉跄。就在快要栽倒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挽住我的后背,稳稳将我身体托住。
待我站定,盗一立刻往后撤了半步,右手规整地搭在胸前,微微躬身:“让夫人受惊了,真是万分抱歉。”
我的手摸到了冰冷的栏杆,知道无路可退了,咬着牙问:“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指尖微微向上一挑:“夫人,您忘了,这宅子是有三楼的。”话音刚落,他掌心向上一摊,伸缩绳赫然躺在掌心。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点了点绳索:“至于这绳索,便是用来带人在楼层间穿梭的。”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甩,伸缩绳如离弦之箭般“啪”地飞射出去,绳头的金属挂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咔哒”一声精准扣住三楼阳台的横栏,稳稳锁死。
我盯着那枚泛着寒光的金属挂钩,一股气堵在胸口,差点没绷住哭腔——这个玩声东击西的卑鄙小贼!我就说不对劲,烟雾消散前就几秒时间,他怎么可能打得出那么紧实的绳结 。原来那根绳结是提前系好的,故意误导我们以为他从二楼逃了,实际上是借着伸缩绳悄无声息爬去三楼,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装成管家最大的好处,就是能通过宅子里的监控,精准掐准夫人和议员离开房间的时间 。”他边说边抬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把□□,金属钥匙链在光下晃出冷光,“再用这□□开门进来,简直易如反掌。”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只是在下真没料到,夫人竟会主动帮我处理犯罪证据。”
不要再补刀啦!如果你不是黑羽盗一,你以为我会帮你吗QAQ
见他又往前逼近一步,阴影几乎将我笼罩,我猛地按住无名指上的婚戒,身体一矮就想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逃跑 。可他手快如闪电,一抬胳膊就拦住我的去路。我被逼得退回栏杆边,再无退路,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抬头瞪他,声音发颤却硬撑着不肯示弱:“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婚戒是我家祖传的,你别想打它的主意!你要是再逼我,大不了我从这里跳……”
“我以为夫人是因为婚戒是您和议员爱情的见证,才会如此拼命守护呢!”
我还愣在原地,肩膀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起来 。下一秒,盗一径直与我互换了位置,他面对着我站在栏杆前,披风被风掀起一角:“夫人,在下可不想看见香消玉殒的结局 。”说罢,他侧过脸看我,按住我肩膀的手悄然松了些力道:“更何况,是您这样善良的夫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推开他的手,脚步踉跄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落地窗冰凉的玻璃才停下。指尖悄悄摸向窗把手,指腹紧紧扣住,心里飞快盘算着——只要他稍有分神,我就立刻开窗逃出去。
他摇了摇头,嘴角噙着抹了然的笑:“在下的意思是,夫人方才帮我解开绳索,大抵是怕小姐发现我假死的真相后,不依不饶地追着我报仇。”他眼底的锋芒渐渐敛去,语气变得温和:“连偷您婚戒的贼人的性命都顾及,这份心确实让在下敬佩。就像优作说的,您是个温柔善良,值得被人好好守护的姑娘。”
“老师”两个字刚到嘴边,我摸在窗把手上的指尖骤然一顿,心头警铃大作——这会不会是他故意想让我掉以轻心吧?想到这,我猛地按下把手,却听见他低低的轻笑声:“夫人别急着逃,在下不会恩将仇报偷您的婚戒。相反,我要提醒您两件要紧事。”
“什么事?”见他脚步又要往前挪,我慌忙拔高声音喊住他,“你、你站在原地说!不准过来 !”
他闻言微微颔首,停在原地,目光落在我攥紧的无名指上,语气郑重:“第一件事,夫人务必谨慎保管手上的婚戒 。”
“这话还用你提醒?”我冷笑道,余光却不受控地往婚戒上瞟,心头一紧——他该不会是刚才看见了,月光下“西川婉琳”现身了吧 ?
他像是没听出我的嘲讽,下巴微扬,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缓缓开口:“世间早有传闻,某颗钻石内藏小钻,每逢月光洒落,便会泛出粉雾般的光,还会凝结出‘眼泪’。传闻说,喝下这‘眼泪’的人,能得永生。”说到这儿,他刻意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我:“夫人不觉得,这传闻和您婚戒的传说,只差一句话吗 ?”
一个是“得永生”,一个是“见思念之人”……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后脊窜起一阵寒意。
“得到永生”这四个字怎么如此耳熟?
我忽然想起《魔术快斗》里的剧情——当年□□组织,不就是为了那颗能在月下“流泪”、让人永生的钻石,才对盗一下的手!那颗钻石的名字是……
“潘多拉。”
我浑身一僵,抬眼正好撞进他单边镜片反射的冷光里。
他显然很满意我这副震惊的模样,轻轻扶了扶自己的镜片,继续说道:“方才月光下,您婚戒泛出粉光的场景,恰好印证了在下的猜想——您手上的这枚,八九不离十就是‘潘多拉’。”
“你、你还看到了什么?!”我的声音发颤,耳畔全是自己急促的粗喘,心脏像要撞破胸腔,指尖死死攥着婚戒,冰凉的金属都被攥得发烫。
他两手一摊,语气坦然得挑不出错:“在下只瞧见钻石泛着粉光,下一秒夫人就像撞见了鬼,猛地瘫坐在地上,对着栏杆前喃喃自语 。只是夜里风大,加上所隔较远,您说的话,在下一句都没听清。”
鬼才信你没听清!我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骂了三遍,却不敢戳破——现在主动权捏在他手里,硬碰硬只会吃亏。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扯出一抹硬邦邦的笑:“就算这婚戒是‘潘多拉’又如何?我捡到宝高兴还来不及,凭什么要警惕?”
他闻言眯起眼,双手交叉搭在胳膊上,先前温和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夫人,在下倒希望您这番乐观,只是在故作坚强。”他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竟浮出几分悲悯,声音压得更低:“您该清楚,不管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潘多拉’,还是妄图永固青春的美人,都是世人拼了命想抢的东西,却也都是注定要被这世道容不下的存在。”
攥着婚戒的手一僵,冰凉的钻石硌得掌心发疼。想起他就是因这颗钻石丢了性命,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他这样神通广大的怪盗都逃不过追杀,我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戴着潘多拉岂不是分分钟要把命搭进去 !
余光瞥见他嘴角噙着的浅笑,一个念头突然窜出来,惊得我心脏猛跳——不如趁机把这个“烫手山芋”塞给他!回头家里问起,就说被怪盗偷走了,既撇清了关系,又能保住小命。
可指尖触到婚戒上的纹路,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渗进血液里,我又犯了犹豫。
这是我们家传了几代的物件,是我的婚戒,更是解开月下幻影真相的唯一线索——可这些,有我和家人的性命重要吗?
我盯着掌心的婚戒,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钻石,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耳边忽然想起一声粗暴的开锁声,瞳孔瞬间紧缩——不好,有人进卧室了!
盗一抬手压了压帽檐,阴影遮住镜片后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第二个提醒,近期有人要对议员不利,夫人务必先保全自身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白色披风“腾”地展开,竟化作一副滑翔翼,脚尖轻轻一点便稳稳立在栏杆边缘。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我心头一急,跨步就要上前拦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响。
就在这间隙,盗一突然朝我抛来个亮闪闪的东西。我下意识抬手去接,冰凉的触感立刻从掌心传来——竟是那颗我老公之前用来调包潘多拉的粉色钻石!他居然还特意把这东西送回来了 ?
等我反应过来抬头时,白色滑翔翼已在空中展开,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他回过头,隔着夜色朝我挥了挥手,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天边的一个小点,消失在浓稠的黑暗里 。
我攥着掌心的粉钻,望着空荡荡的夜空,满脑子都是他没说完的话——到底是谁要对老公不利?还有,为什么他特意强调“保全自己”,而非“早做准备” ?是觉得以我这样的能力,能保住自己就已经是极限,还是说,对方的实力强到……连提前准备都毫无意义 ?
“婉琳?你在哪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正撞见老公抬手撩开阳台遮光帘的动作。米白色窗帘掀起的瞬间,他抬眸望来,原本眼底的几分冷意,在撞进我慌乱无措的神情那刻,瞬间融成了困惑:“这么晚了,你在阳台待着做什么?”
“我……”我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总不能说,我刚和怪盗基德聊完潘多拉的秘密,还接了他送回来的钻石吧 !
晃神的间隙,身上一热。我一低头,身上裹了件黑色的大衣。再抬眼时,正看见他眼底的疲惫里泛起一圈心疼的涟漪:“夜里风这么大,站久了要着凉的。”
风卷着他额前的碎发飘起,我清晰看见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掩嘴轻咳了两声,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抵在了腹部。
“老公……”积压了一晚上的慌乱、委屈,在他这声温柔的叮嘱里彻底绷不住了 。我鼻子一酸,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号啕大哭起来,所有的恐惧和无措都顺着眼泪涌了出来 。
他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慌了神,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里满是焦急:“婉琳,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跟我说。”
我哭得泣不成声,嘴里呜呜咽咽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感觉后背和膝盖弯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下一秒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
他动作僵硬了两秒,才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喉间却溢出一声极轻的“唔”,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却还是强撑着,对我挤出一个病怏怏的笑:“不管发生什么,咱们先回屋,嗯?”
话音落,他抱着我转身,抬脚“砰”的一声踹开落地窗。
我趴在他怀里懵了两秒,差点当场弹起来——小桥和也!你忘了自己腿上还有旧伤吗?装什么霸总公主抱,还抬脚踹门,是嫌旧伤不够疼,想再躺回医院吗 ?被你妹妹气晕的是脑子,不是常识啊!
耳边又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我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哪是有人要对他不利,他这分明是在自虐啊!
我简直要崩溃了,刚应付完怪盗,难道还要接着收拾你这个逞强的病弱老公吗QAQ
一边听《辞九门回忆》一边写文,感觉歌词挺符合婉琳心境的(?▽`)下一章感情流后这个篇章就正式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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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满月昭影双生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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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连载中,这个故事平行世界 《[柯南] 诸伏警官请留步》 预收文 景光卧底归来的生活 《【诸伏景光】上班把家端了是什么体验》 当背不下去现代文时 《此去现文三十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