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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恰为观止 无面怪 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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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面有些感触,便抬手交住那两位,反正这机会多的去,不差此刻。
却没想到那两位回过头来,后面那位也跟着争住,哪里还有什么五官的痕迹,深思其恐差点就落荒而逃,嘴里面还咕哝着:“啊啊啊!这边有怪物啊!”
那两位下意识的就凑过来把这位给高高举过头顶,而后悄然停了气息。就像是被旁人发现一样,没能及时处理现场就逃走。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就为时已晚。
则颜予冥冥之中听见那几道嗓音,误以为只是梦而已,没有在意。
作为猫的缘故,则颜予并不是别人口中的怪物,虽然表面上看着与常人相同,可是每当月圆或者吉凶的时候,总会有机会显出原身来。
但这城中的足迹已经悄然越过,几乎全都封存起来。
再加上二叔早些年盘古玩,收典当,这才发家致富,将其消息连闭起来,又加上二叔没有子嗣,因此继承他的财产的重任就落到了则颜予这位侄女身上,冰来水泥,不可挡。
而他又和寻常长辈一样,对待子女的头等大事,尤其上心,别看个子小,其实脾气有些倔。
天空炸破第一道白光。
则颜予收起回响的念头,缓铺着被子。对着镜子着装打扮,而后缓缓推开窗子。好让外面的空气流入室内。毕竟屋子里面还是有些干燥,通下风会好些。
盐巴就着水就那么用着,末了倒掉。
谁曾想,刚迈出门槛,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嬉闹声。
起初无人的石块,上面赫然多了两道痕迹,明显有被摩擦过的样子。在这么热的天穿着这版红透的衣服,可能想掩盖住某个东西,聪明人也就叫来捕快,毕竟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来。
马蹄声迎刃而至,两位捕快从马背上逐渐下来。
一手夹着笔,一手捧着小本子听着,然后在上面书画着,若有所思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
那身官服在层出不穷的布衣之间出类,纤悉的针线,修成正果。
有人涔涔两声,表示不满:“劳烦问一下哈,小兄弟,俺走这多年见过的事也不在少数,但像今天这种情况以前可是从未见过。”
“可不是嘛,不过看着倒有些棘手。”
那位捕快平复着心情缓缓说道:“稍安勿躁。”
旁边的补充:“可以看出伤亡者身上除脖子外的伤痕。明显有些恐慌,推测在临死前曾经挣扎过一段时间,并且肯定看见了什么东西。实为不详。”
浛叻望后面看清。
时悲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不误,反正这位脑子不太灵光,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
则颜予本想着凑凑热闹,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来,却没料到还是被人给认了出来。
浛叻:“予姐?你怎么在这儿?”
则颜予故作矜持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捋了下头发:“后面是我的家,所以这有什么反常吗?还是说对我有意见?”
浛叻连忙解释:“哪敢对你有什么不满。只不过小弟今天遇上了麻烦,还没来得及处理。”
则颜予这才提起兴趣来。
则颜予:“什么麻烦?说来听听。”
浛叻并将刚才的话再次复述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入耳。
则颜予的目光在二者身上扫过,发现其中一人的视线连忙转移。
则颜予:“我说这两日怎么没看见你们的身影?原来忙着正事。”
时悲的瞳孔骤然扩大。
时悲这表情有些惊慌,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能听到的事情。
浛叻这才明白过来,对方可不就是拿自己打趣。再看看身边的那位,心里面就有了眉目,按住对方的肩膀:“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别瞎想。我只是偶尔去那家店。”
时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天崩离析。
则颜予:“敢情小叻在这。”
浛叻:“予姐,这位是我的好伙伴,虽然总是我在拖他后腿,但却有着天使的美丽,没有怨言。他叫时悲。”
则颜予微微颔首:“知道了,那你例行检查过了吗?”
浛叻直起身,想在身高上面找到优势。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比他还高上半尺,怪不得刚才那位一直在傻眼。
行,这么对待是吧。
浛叻看了一眼时悲,试图从中找到弥补的空隙,好缓解尴尬:“喉咙处破风,明显意以及致命,此前有所挣扎,但没起作用。”
则颜予:“既然这样那就例行公办。”
浛叻急忙拱手相让,好给则颜予腾出时间。
“这小姑娘看着威武霸气,说起话来非常具有气魄。”
“真的诶,不知道便宜哪家小子。况且这两位小伙子有前途,但是对人家小姑娘挺恭敬,态度良好。”
“真中!”
则颜予慧眼识珠,窥见一斑,此乃雾云案。刚才那两位之所以慌张,是因为现在这个吗?是,无面怪经常化形为寻常人所亲近的人物,并且声音尤其相似,辨识度数蛮低的。
但只要兮兮观察,就会发现其实还是可以分辨是非。
太和六年
有一位散修弟子,其言谈举止,尽显年轻。出手不凡。这是里八街的男女老少都争先恐后的登门造访。像投壶啊!射箭啊!样样精通,但世人从未看见他解衣欲睡,每每相逢,精神总是倍增,以为不免有些痨病,也有些怀疑。
但他又时常救济流浪动物,以至于家里面除了带物就是毛茸茸的崽子们。
时间一久,动物也接连失踪,起初人们还能听见追逐打闹的声音,好像终是没有人在意。随后就演变为毛发绵密,而后听不见半点响声,更有人发现的时候,猫的身体就挂在自家的墙头上,不禁昏厥过去。
直到看见散修弟子缓缓扭过头来,他想解开这个方式,趁着夜。哪里还见得了什么毛茸茸的动物,只不过,是一地的无面怪而已,当场撒腿就跑,不过幸运的是打翻了一旁的墨水,忍住了画布,如饿狼般闪现在身前,硬是挡住了自己的火炉。
因此,无面怪的故事便被收录起来。
被人诟病也是比较正常的事情,毕竟事情的确发生在这个世界上。
则颜予:“手套,面纱这些东西我都自己有所准备,你们两个先去,给我疏散一下群众,免得恐慌。”
浛叻和时悲齐齐嘤了声。
然后哇哇的跑向群众,张开双臂,搞得别人还以为要性骚扰,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纷纷离开了这个地方,以免沾染是非。
俩人这才同时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利用了,但刚碰上面就被冷冷的回视,随即没敢吱声。
则向翘着二郎腿,啃着削好皮的苹果坐在那翠绿的藤蔓上面悠哉悠哉的享用说:“边小雨啊,别怪二叔没提醒你,虽然此事真的很反常,但也要顾及情面,两位捕快就在你身边站着了,你倒好,直接硬是给人家抢活干,把刚才建立起来的言论全部推翻,从而表达自己的观点。”
则颜予听到这话内心并未起半点波澜,天赋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
“可是,三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对待这种事情又没有办法做到做事罔顾。再说了,我从这件事中嗅到了熟悉的滋味,更何况茶散人尽也该有个下落。”则颜予说话还是有些分量,调理清新。
就像这性子,真的跟自己有一拼,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偏偏又恰逢其时遇到了好时候。
想来九泉之下,三弟也会感到欣慰。
于复见两位如此喧嚣便没有敢凑过来,只敢暗暗揣测。架子上面的古董花瓶,那波纹系里秀着双鱼戏珠,硬是把自己的目光直直的吃愣在那边,没敢回过神。
则颜予留言到那边的举动,冲她招了招手:“来,于复。”
于复听到这话差点一头晕过去,予姐亲自叫她的名字,还是在二叔的面前。幸福来的过于迅速,以至于还没有做思想准备。
于复啊!还是太年轻了点。
于复还没有反应过来,步伐明显有些酿要知。
随即被人拦住腰肢,脸霞瞬间就红了起来,磕磕巴巴的说道:“于姐姐...你刚才...才叫我什么?”
于复心说,我的确是于复没错。
则颜予单手扶着,心说,这小姑娘真是越发瘦起来,看来最近的伙食的确有些差。
则颜予:“于复你怎么了?看着脸色可能有些不太好,要不先休息一下?”
于复:“予姐姐,我...”
对方偏头看过,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敲着窗子,二叔就快步走向那窗前,准备一探究竟。
就听见那道声音,有些迟疑的询问:“予姐在这里吗?”
二叔回过头来与她示意,想听到回答。
则颜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可以把窗户给打开。
则向只想着把窗户拉开,外面恰好为年轻人。手上拎着,糕点被油皮纸包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从窗子外望去恰好捕捉到这一细节。
稍稍拢了一下头发,尽可能显得拘谨,四目相对,年轻人急忙开口:请问于姐在吗?
“我在。”
对方的神情明显有些缓和。
“请问阁下造访此地有何贵干?”则颜予的嗓音随着风落入微微飘过。
年轻人便自报来意:“在下阅尽人世以为知晓世间疾苦,却发现不过沧海一粟。想来捕捉人间烟火,却发现早已深陷其中。”
年轻人补充道:“我是跃进人士,喻惟。”
则颜予皱眉,好像这位的租金也没有交付。
就趁着这个时候把意思给挑明白,省的到时候不清不白。便直接:“那喻惟你的租金何时交?”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笑话。
但年轻人还是开口道:“行,予姐,请容我五天。必定租金以及约金一同奉上。”
则向摆摆手,这才算是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追债所及,接连碰壁,因此才会给对方造成一定的困惑。
则向勾起手指抵在太阳穴,试图挽回形象,殊不知早已灰飞烟灭,形神聚散。
形象这事也只能作罢。
这言语稍微好点的时候,其实三两个月还好,若是换算成年份,她真没义务替他分担,何况欠债还钱,追债要利,天经地义。
哪能贪图其相貌就舍去,这不成规矩,不合礼仪,但又因为自己放浪惯了,性子自然有所改变。
想着则颜予就把窗户拉下,而喻惟那张面孔还隐约在她的脑海中挥散不去,纯正小麦色卡其色长衫,棕色短靴与室内刚好翻一翻。
喻惟随即回过神来,他们撞衫了。
撑起伞来辗转于家中。
本来这宅子就是父母留给自己的,至于二者呢。则是趁着太平盛世无处潇洒,则抛下自己四处游历,日子过的快活。
只有当他灯枯人际的时候才会发现蜡烛早已点上。上面依稀见的几张纸,摇曳。
则颜予:“没什么事,二叔你就可以先回去吧,这边有我照应着,暂时不会出什么差错。”
则向,则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立刻蹦起来:“别,其实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将就一下。”
则向:“那小伙子人挺板正,这事二叔做不了主也得做,知道你心中放不下他,但人总得往前看,不是吗?”
听到这话,则颜予的眼睛明显闪烁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冷哼:“二叔你就别操心这些,我自有分数。”
“那行吧。我就走了。”则向回过头来,想再看看,欲言又止。
随后,隐匿于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