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的专属信息素》祁旧

68、遗留问题的落幕 周一清晨的

　　周一清晨的阳光带着深秋特有的清透，透过季氏集团总部顶层的落地窗，落在季景涵的办公桌上，映出桌面上一份摊开的文件——是陆池前晚发来的“全球ABO信息素适配数据库”框架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着模块分区：“Alpha信息素分类库（按香型分12类）”“Omega信息素稳定数据区”“跨性别适配案例库”，边角还贴着陆池手写的浅粉色便利贴：“11月10日前完成服务器对接，需季氏技术部协助扩容”。

　　季景涵的指尖正落在“Alpha信息素分类库”那栏，目光停留在“雪松香”的标注上——后面用蓝色笔写着“已收录237例易感期数据，待补充偏远地区样本”，显然是陆池特意留的，想等云溪县的检测数据录入。他的指节轻轻摩挲着纸面，雪松香气息在办公室里淡淡地散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比起上周处理股价波动和恶意谣言时的紧绷，今天的气息明显柔和了许多。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季景涵的思绪。

　　“进。”他抬起头，看到林舟快步走进来，手里抱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文件袋上贴着醒目的“已办结”标签，是法务部专用的样式。林舟的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平时总是紧绷的肩膀此刻微微舒展，连步伐都比平时轻快了些。

　　“季总，您要的结果出来了。”林舟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拉开拉链，拿出里面的三份文件，依次摆开，“第一份是王氏集团的破产裁定书，昨天下午法院正式送达，旗下的医疗子公司已经被法院接管，之前抢注的‘信息素检测技术’专利也被宣告无效——法务部确认过，他们的专利核心数据是盗用星垣实验室三年前的废弃样本，没有法律效力。”

　　季景涵拿起破产裁定书，指尖拂过法院的红色公章，上面的日期清晰地印着“2024年11月4日”。文件里附着王氏集团的负债清单，密密麻麻的数字标注着“欠供应商货款8700万”“银行贷款1.2亿”“员工薪资拖欠3个月”，最后一页写着“资产清算后优先偿还员工薪资及医疗设备欠款”——这些都是王氏之前为了抢项目盲目扩张留下的烂摊子，如今终于彻底收尾。

　　“第二份是‘明科实验室’的查封通知书。”林舟递过第二份文件，上面贴着查封现场的照片：执法人员正在搬离明科的实验设备，门口贴着白色的封条，上面印着“云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字样，“上周咱们提交的证据里，有明科伪造实验数据、贿赂检测机构的录音和转账记录，加上他们之前剪断星垣实验室电源、寄威胁信的监控证据，警方已经以‘破坏生产经营罪’立案，负责人张明昨天已经被带走调查，后续会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

　　季景涵的目光落在照片里明科的门牌上——之前明科就是靠着伪造的“信息素抑制率95%”数据，试图和季氏抢政府医疗项目，还联合反Omega组织散布谣言，如今门牌上的“明科实验室”几个字被封条盖了一半，透着几分狼狈，和之前的嚣张截然不同。他的指尖在照片边缘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冷意淡了些。

　　“第三份是‘反Omega权益组织’的取缔公告。”林舟拿出最后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取缔理由：“组织未经登记非法成立，长期通过网络平台传播Omega歧视言论，煽动Alpha群体排斥Omega从业者，多次组织非法集会扰乱公共秩序，涉嫌违反《ABO群体权益保护法》第12条及《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3条”，公告下方盖着“云城市民政局”和“公安局”的联合公章，“相关负责人已经被依法传唤，他们运营的‘反Omega论坛’也被网信办责令关闭，所有散播谣言的账号都被永久封禁。”

　　季景涵翻看公告，看到附件里的“谣言传播清单”——上面列着之前针对陆池的恶意言论：“Omega靠信息素上位”“陆池拖累季氏股价”“Omega不应参与科研”，每一条后面都标注着传播源头和转发量，以及对应的处罚措施：“账号封禁10年，罚款5000元”。他的指节微微泛白，之前看到这些言论时的怒意，此刻随着公告上的“已处理”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都处理好了？”季景涵把文件叠好，放回文件袋，语气听不出波澜，只有熟悉他的林舟能察觉到，他指尖的紧绷感已经消失——之前每次提到这些麻烦，季景涵的手指都会无意识地捏紧文件，今天却只是轻轻放在袋口。

　　“都处理好了，法务部会跟进后续的法律程序，确保他们不会再出来搞事。”林舟点点头，补充道，“还有，之前抛季氏股票的散户，今天早上已经开始回购了，股价开盘半小时就回升了1.5%，投行那边也有几家发来合作意向，想参与陆研究员的数据库建设。”

　　“知道了，让法务部把后续进展每周汇总一次，发给我就行。”季景涵拿起手机，屏幕壁纸是他和陆池上个月在星垣实验室拍的合照——陆池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样本管，嘴角带着浅淡的笑，季景涵站在他身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背景是实验室的白桃盆栽。他解锁手机，点开和陆池的聊天界面，输入框里原本打了“王氏、明科和反Omega组织都处理好了，你不用再担心”，想了想又删掉，简化成“之前的麻烦都解决了，以后不用再担心了”——怕写得太详细，让陆池想起之前的糟心事。

　　发送成功后，季景涵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又落回那份数据库框架图上。没过两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陆池的消息弹了出来：“太好了！我这边数据库的框架已经搭好了，等下个月就能开始录入数据了～”后面跟着一个手绘的白桃表情，线条歪歪扭扭，和他之前在实验记录本上画的一模一样。

　　季景涵看着那个白桃表情，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回复：“需要技术部帮忙就说，服务器已经让他们扩容好了。”

　　此时的星垣实验室里，陆池正坐在实验台旁的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数据库的后台界面——浅灰色的背景，左侧是模块导航栏，右侧是空白的数据录入区，他刚把“云溪县检测模板”导入系统，正调试录入字段：“姓名”“性别”“信息素类型”“浓度值”“适配建议”。桌面上放着一个浅粉色的陶瓷杯，里面是温的白桃乌龙，是早上季景涵让助理送来的，杯壁上印着小小的雪松香图案，是季氏定制的款式。

　　看到季景涵的消息，陆池的眼底亮了亮，手指飞快地回复：“好！等我把模板调好就跟技术部对接～”他放下手机，伸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为了搭这个框架，他上周加了三个晚上的班，现在终于能松口气。实验台旁的样本架上，整齐地摆着几支从云溪县带回来的信息素样本，标签上写着“云溪县Alpha-001，雪松香，浓度45.2μg/L”，是准备录入数据库的第一批真实样本。

　　下午六点，季景涵的车准时停在星垣实验室楼下。车身是深灰色的，是陆池喜欢的低调款式，副驾的座椅已经调到了最舒适的角度，靠背上搭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是陆池早上忘带的，季景涵特意回家取了送来。季景涵靠在车旁，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陆池刚发来的数据库模板截图，他正放大看录入字段，时不时用手指点一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

　　“季总！”陆池背着双肩包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声音带着一丝轻快。他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连帽卫衣，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着数据U盘和实验记录本，走到车旁时，还不忘把手里的样本管小心地放进副驾的储物格里。

　　“今天没加班？”季景涵打开车门，让他坐进去，顺手接过他的双肩包，放在后座——知道陆池怕包压着样本管，每次都特意帮他放好。

　　“没有，模板调好了，明天再录入数据就行。”陆池系上安全带，看着季景涵递过来的温水，接过喝了一口，“王氏那边真的破产了？之前他们还挺嚣张的，抢项目的时候到处说季氏不行了。”

　　“嗯，法院已经裁定了，后续会清算资产。”季景涵发动车子，方向盘的真皮套上还留着陆池昨天蹭到的一点白桃乌龙渍，淡褐色的，像个小小的印记，“明科的负责人也被抓了，反Omega组织也被取缔了，以后不会有人再骚扰你，也不会有人质疑你的研究了。”

　　车子缓缓驶出实验室所在的园区，汇入傍晚的车流。深秋的傍晚有点凉，车窗半降着，风带着梧桐叶的清香吹进来，卷起陆池额前的碎发。季景涵腾出一只手，轻轻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他的耳廓，带着一点暖意：“冷不冷？要不要把窗户关上？”

　　“不冷，吹吹风很舒服。”陆池摇摇头，转头看向窗外——路边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人路过，车筐里装着刚买的蔬菜，透着烟火气。

　　两人没开车回家，而是沿着小区的小路慢慢散步。季景涵把陆池的手揣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他的手有点凉，季景涵用掌心裹着他的手，轻轻搓了搓，帮他暖着。小区里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是小区门口的桂花树飘来的。

　　“陆池！季总！”路过小区超市时，老板娘张阿姨从里面探出头，笑着挥手，“今天没加班呀？上次你说的低糖饼干，我进了新货，要不要带两包？”

　　“谢谢张阿姨，下次吧，今天不用啦！”陆池笑着挥手回应，看着张阿姨缩回店里，才转头对季景涵说，“张阿姨人真好，上次我加班晚了，她还特意留了热牛奶给我。”

　　“嗯，她儿子也是Alpha，之前用了你研发的安抚剂样本，说效果很好。”季景涵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以后想吃饼干就跟我说，我让助理来买。”

　　正说着，两个穿着校服的小朋友跑了过来，手里拿着粉色的气球，看到他们时，停下脚步，仰着小脸喊：“季叔叔好！陆叔叔好！”是住在隔壁单元的双胞胎，之前陆池帮他们做过信息素检测，知道他们是Beta，不用怕信息素紊乱。

　　“小朋友好。”陆池笑着挥手，看着他们手里的气球，“气球真好看，是新买的吗？”

　　“是妈妈买的！”其中一个小朋友举起气球，骄傲地说，“我们要去小花园玩！陆叔叔季叔叔再见！”说完，两个小朋友就蹦蹦跳跳地跑向小花园，气球在夕阳下飘得很高。

　　季景涵看着陆池温柔的侧脸，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骚扰你，也不用怕有人质疑你的研究了。”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陆池的下巴，动作轻柔，带着宠溺，“你可以专心做你的数据库，想做多久就做多久，资金、设备、样本，我都帮你搞定。”

　　陆池点点头，脚步放慢了些，目光落在远处的小花园——几个老人正在跳广场舞，音乐是经典的《茉莉花》，声音不大，却透着热闹。李奶奶站在最前面领舞，看到他们时，还挥手喊：“小季小陆，来坐会儿呀！”

　　“等数据库建成，就能帮助更多人找到适配的伴侣，还能为信息素研究提供数据支持。”陆池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眼神软了下来，“比如云溪县的那些人，以后他们不用再硬扛易感期，Omega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想想就觉得很有意义。”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季景涵，眼底带着认真，“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之前明科搞破坏、反Omega组织贴标语的时候，我真的有点怕，怕项目做不下去，怕给你添麻烦。谢谢你一直支持我，帮我解决那些麻烦。”

　　“傻瓜，我们是伴侣，我不支持你支持谁？”季景涵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而且你的研究本来就很有价值，能帮到那么多人，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他低头，在陆池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雪松香气息悄悄散开，绕在两人周身，“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不用你一个人扛。”

　　陆池靠在季景涵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听着不远处的广场舞音乐和小朋友的笑声，心里满是踏实。深秋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香和落叶的气息，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叠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

　　“季景涵。”陆池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满是温柔的光。

　　“嗯？”季景涵低头，对上他的目光。

　　“有你真好。”陆池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季景涵的嘴角扬起，伸手把他抱得更紧：“有你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