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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倾家荡产 夏忠弘人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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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程栢自认为没做什么,可他不敢看许继尘的眼睛。
许继尘随意瞥了眼夏鸥,目光落到余程栢身上,他没说话,余程栢却听到一道声音:你的审美低俗至极。
戏,还要演下去,余程栢正色道:“夏董,我很看好你们公司,但这不代表你能糊弄我!”
夏忠弘慌忙辩解,“不是欠薪!是资金尚在周转。余经理可能不了解我们这行,做房地产的隔一段时间就会背上一身负债。等资金到位,工程款立马给到工人!希望余经理能再给我点时间。”
余程栢沉着脸,“我的时间有限,既然夏董准备不充分,那就算了。”
余程栢起身准备离开,夏忠弘连忙给夏鸥使眼色,夏鸥配合地挽着余程栢的手臂。
她说:“余经理,最多只需要两天,两天内我爸爸一定会把工程款结了。”
闻言,夏忠弘的脸色黑了一个度,夏鸥这死丫头在说什么!两天时间他上哪儿弄钱?
余程栢默默拨开夏鸥的手,走向许继尘,一双讨好的眼睛似乎在说:跟我没关系。
也不知道许继尘能不能看懂他的信号,他转身回望夏忠弘时,一秒变脸,脸色冷下来,“夏董,两天内能解决吗?”
夏忠弘暗暗咬着牙,“能!”
“许少,不好意思,你来晚了,我有意跟夏董合作。”余程栢说这话时心里在打鼓,许继尘突然出现抢了他的台词,他只好临时改词,许继尘千万别跟他计较。
许继尘说:“两天而已,我等得起。”
许继尘离开餐厅,余程栢对夏忠弘摆着脸色,也离开了餐厅。
夏忠弘瞧着门口,问夏鸥:“许少是什么人?”
夏鸥说:“海市许家的大少爷。”
夏忠弘吓得冷汗直冒,24亿的项目果然炙手可热,竟然惊动了海市的许家!
夏鸥眯着眼冷静思考,前面是海市赵家,后来冒出京市余家,现在来个海市许家,夏从言的后台未免太硬了!
幸好她提前投诚了。
第二天,夏从言特意在湾江府邸等余程栢,不出他所料,余程栢是从外面回来的。
“程栢表哥,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呀?”
余程栢咳嗽两声,故作深沉:“继尘是你叫来的?”
“我跟他不熟,我叫不动他。”夏从言点开朋友圈,“我只是发了条朋友圈,他闻着味儿就来了,是为了谁呀?好难猜呀。”
“你是说,他是自己来的?”余程栢难掩兴奋,也对,没有人能安排许继尘,可他为什么要来搅局?
“可能是吃了点醋,酸到了吧。”
余程栢惊呼一声:“坏了!我得回去!”
他扭头就走,夏从言喊住他:“你走错方向了!”
余程栢按下电梯键,“我去酒店。”
“找许教授?”夏从言八卦地问。
余程栢支支吾吾,说:“你不是说事后不清理容易生病吗,得给他弄弄,真生病了又得跟我闹。”
夏从言大跌眼镜,他俩进度真快,“表哥,你这次又不长记性。”
“我的错。”余程栢内疚,“一会儿无论他怎么打我,我都不走了。”
余程栢的任务完成,接下来就等夏忠弘的动作。
与此同时,夏从言在等赵庭衍的电话,自从赵庭衍回到海市,他很难联系到他。
夏从言抱着手机盯着好友聊天界面,内心隐隐不安,赵庭衍绝对有事瞒着他。
新闻上关于世飞集团的报道一片祥和,就连几天前控诉赵庭衍残害手足的消息也翻不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夏从言至今还是一头雾水。
微信响了一声,他的心弦跟着牵动,手指飞快点击赵庭衍的聊天框,却没看到新消息。
他退出去,发消息的是夏鸥,他快速跳动的心忽然平静。
夏鸥:夏忠弘和何梳兰吵起来了。
夏家别墅。
何梳兰声嘶力竭:“你不准动我的小金库!”
夏忠弘与何梳兰是合法夫妻,他们有一个共用的小金库,说是共用,实则这么多年专属于夏忠弘。
夏忠弘年轻时长得帅气,花言巧语张嘴就来,讨得何梳兰欢心,与何梳兰结了婚。
何家祖上是书香门第,何梳兰是家里的独女,婚前,何梳兰的父亲要求夏忠弘建立一个与何梳兰共用的金库,钥匙由何梳兰保管。
夏忠弘答应了,婚后两年对何梳兰爱护有加,何先生便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奈何何先生去世太早,夏忠弘哄骗何梳兰,把何家的财产放到共同的金库,何梳兰觉得夏忠弘是良人,不仅答应了夏忠弘,还把钥匙交给夏忠弘保管。
此后,夏忠弘本性暴露,何梳兰再怎么跟他闹也无济于事,她一无所有,全部家底都在夏忠弘手里。
表面上是他们共有的资产,实则何梳兰早已没有使用的权利。
夏忠弘不顾何梳兰的阻拦,开了小金库,里面的钱全部加起来不超过两千万,其中一千多万是他以慈善项目的名义贪来的。
何梳兰头发凌乱,抓着夏忠弘的手臂不松开,“这里面也有我的钱,你凭什么全部拿走?!”
“你的钱?你的钱早被夏鹰那混小子败干净了!”夏忠弘用手肘顶开何梳兰,“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二十四个亿和两千万,谁多谁少分不清吗?”
何梳兰瘫坐在地上哭嚎,“我怎么就嫁给你这种烂人!都怪我当年瞎了眼,不听爸爸的劝阻!”
夏忠弘心里惦记着24亿,无心搭理何梳兰,他清点了小金库的钱,两千万不够,还差。
他贪婪的目光锁定白青,“你的钱也拿出来!”
白青害怕地后退,不小心碰碎了水壶,“我哪儿有钱?你上次把我的别墅都卖了,钱不是在你手上吗?”
“贱女人!别在我面前装无辜!你是不是把钱都给夏鹤了?”夏忠弘骂骂咧咧,“老子就不该把他搞出来!”
夏忠弘扯着白青的头发,逼她拿钱。
夏鸥平静地递出一张卡,“一共三百万,我全部的积蓄。”
钱还是不够,但夏忠弘的气性小了些,松开了白青,将她踹到一旁与何梳兰一起啼哭。
“养来养去,只有一个女儿靠谱!”夏忠弘抚了抚夏鸥的长发,“乖女儿,这个项目拿下来,你京市豪门太太的好日子就来了。”
夏鸥问:“这些钱是不是不够?”
忠顶的负债她很清楚,不是两三千万就能解决的。
夏忠弘叹气,“先把欠薪的事情解决,只要没人闹到余经理那里去,这个项目必然会到我手里。”
他翻出了夏家别墅的房产证,何梳兰看见,连忙跑到夏忠弘身边夺走房产证。
她大喊大叫:“这是我爸爸最后的遗产!你不能动它!”
何梳兰的力气不如夏忠弘,夏忠弘轻而易举抢回房产证,“见识短浅!有了钱,买回这栋别墅是早晚的事!”
何梳兰拼命阻拦,遭了夏忠弘一脚又一脚,虽是女人,夏忠弘动手一点不含糊。
夏忠弘出了门,何梳兰不顾身上的疼痛,硬要拦着他。
夏鸥一把拽住何梳兰,对夏忠弘说:“爸,交给我吧。”
夏忠弘欣赏地看了眼夏鸥,他有必要重视一下这个女儿。
夏忠弘走后,何梳兰给了夏鸥一巴掌,“贱坯子!他把房卖了,我们住哪里?”
夏鸥顶了顶腮,她就不该善良,用力回敬了何梳兰一巴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用大夫人的身份压我?夏家已经垮了,你算个屁!”
何梳兰被打蒙了,捂着脸坐上地上不敢再吱声。
夏从言在家听完夏鸥的赘述,犹如听了一本爽文,心里乐开了花。
等到夏忠弘人财两空,他一定要亲自过去看看。
夏忠弘的动作很快,生怕耽误时间让项目黄了,别墅他低价挂出去,一天内有人出价要买下来。
他拿了钱,赶在约定时间的第二天结了工程款,手里拿着一沓结清证明,仿佛24亿已经捏在手里。
夏忠弘这一举动立刻引起科品金融的注意,此前他们上门催债,夏忠弘装惨称自己没钱,拿出一大把欠债记录,没想到这家伙在戏耍他们!
工程款结清当晚,十几个彪形壮汉冲进夏家别墅。
别墅虽然卖出去了,但夏忠弘还没来得搬走,与新业主约定半个月之内搬。
一听是科品金融催债的人,夏忠弘连忙安抚,跟他们说了前因后果,给他们看了24亿的项目书。
夏忠弘说:“最晚明天我就能拿下项目,到时候我多给你们一点,你们三天两头跑来我家辛苦了。”
催债的人见多了油嘴滑舌的人,压根不信夏忠弘的鬼话,夏忠弘顶着压力给余程栢打电话。
“你们再等等,余经理肯定会接电话。”
夏忠弘起初还能笑着说话,电话迟迟无人接听,他挂了重拨,来回五六遍,脸上的笑容变成急躁。
芳苑景华。
夏从言拔了“余经理”的电话卡,将其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他伸了个懒腰,“搞定了,可以收拾收拾去找赵庭衍了。”
正准备睡觉,夏鸥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夏忠弘被打得鼻青脸肿,哈喇子流了一地。
夏从言满意地勾起嘴角,他要早睡早起,明天早上去欣赏夏忠弘的惨状。
隔天,吴惑得知夏从言要去夏家别墅,在芳苑景华楼道里堵夏从言。
他严肃地说:“你要去,必须带上我!”
自大学时期认识夏从言,夏从言很少回夏家,每次回去再回学校,身上多多少少有伤,皮外伤还好,很多时候是看不见的伤。
他回去一次,吴惑就带他去医院检查一次,每一次都有小毛病。
毕业后,夏从言跟夏家断绝关系,吴惑比夏从言更兴奋,可惜夏从言性格倔强,不肯跟他回吴家。
在吴惑的叮嘱下,夏从言与夏家断绝关系后再也没回去过,他突然要去夏家,吴惑心里自然不安稳。
了解了前因后果,吴惑更不可能让夏从言单独去夏家。
夏从言笑说:“你搞这么严肃干什么?我又没说不让你去。”
他亲自给吴惑拉开副驾驶的门,“吴少请上车。”
吴惑上了车,欲言又止,请求的语气说:“夏从言,你能不能不去夏家?那地方克你!”
“能看夏忠弘的笑话,我为什么不去?”夏从言撩了把头发,一脚油门开出去,“大惑,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