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她喜欢程定 “非要我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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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一楼拐角处。
“你们跑什么？”陈湛恩拦住她俩，挑眉问道。
商如夏护着安羽的肩膀，斜睨她一眼：“那你追什么？”
“……”
陈湛恩被噎了一下，目光转向商如夏身旁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留着薄薄的空气刘海，校服穿得整整齐齐，站得端端正正，活脱脱一个乖巧学生。
她脑中神经一跳，瞬间来了兴致，绽开笑容：“你就是安羽吧？”
被点到名的安羽微微一怔，仰起小脸：“是，怎么了？”
“没事。”陈湛恩随手撩开粘在脸上的发丝，自来熟地挽住安羽的胳膊，“安羽，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商如夏：“……”
安羽：“？”
她为难地看了眼脸色青白交加、即将暴走的商如夏，眼皮跳了跳，默默从陈湛恩手中挣脱出来。
“有点突然……”
女二怎么能来跟她抢女儿呢？
这她忍不了。
商如夏眉心一蹙，客客气气道：“陈湛恩同学，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像什么意思？”
谁知，陈湛恩左看看右看看，居然一把抓住商如夏的手腕：“你也一起来嘛。”
？
“哎、哎……”商如夏满头黑线。
“别哎了。”陈湛恩接话，“话说，你们刚才一见我就跑是什么意思？”
“……”
商如夏：“那你一副要干架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陈湛恩：“……”
一米七出头的陈湛恩站在两人中间，左拥右抱，活像个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的黄帝。
“我是陈湛恩，”她自信满满，“你们应该都认识吧？”
商如夏是真没想到陈湛恩性格这么张扬，甚至无比亲切地直接揽住他人的肩。
这还是她吗？
“你不会盗用别人名字吧？”商如夏忍不住吐槽，“现在这个像土匪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姑娘家家，怎么说话呢？”陈湛恩看着眼前这个圆圆脸的小姑娘，清了清嗓子，“我呢，是想跟你们打听点事。”
安羽再次悄悄从她胳膊下出来，对上陈湛恩的目光，抿了下唇，此地无银三百两：“有点热。”
“……”陈湛恩摆摆手，继续刚刚那个话题：“行吧，说正事。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
商如夏问：“谁？程砚？”
“？”陈湛恩拧眉，愣住，“关他什么事？”
“你不是喜欢他吗？”
“啊？”陈湛恩气笑了，“你们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商如夏理直气壮：“两只眼睛。”
安羽配合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哎呦。”陈湛恩笑着揉了揉安羽整齐的刘海，“妹妹，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一向黔言文静的安羽此时开了口，声音轻柔却坚定：“那天晚上，你看到程砚的候时眼圈红了。”
眼红？
有这回事吗？
陈湛恩转了转眼珠：“我跑得太急，有小飞虫进眼睛里了，自己揉的。”
“……”安羽默默往地下看去。
陈湛恩恍然大悟，促狭地笑了：“喜欢他的是你吧，小乖乖？”
安羽把脑袋垂地更低了。
商如夏：“……”
她一个箭步上前，板鞋踩地啪啪响，扬起下巴：“眼神可骗不了人的，你大老远跑来找他，肯定有事吧？”
陈湛恩无奈：“……”
这误会可些大了。
“天地良心，我才不会喜欢像程砚那种拽得上天的大冰块，一点都不懂女生心思。”
两人：“……”
陈湛恩竖起三指，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问的我都回答了，现在该我了吧？”
见她们没反对，陈湛恩问：“你们都是高二的，消息最灵通了。能帮我打听一下……程定身边有女朋友吗？”
商如夏：“…………”
程定、女朋友？
这两个词是能放在一起讨论的吗？
她猛咳一声，再三确认：“你说的是程定？没搞错？”
陈湛恩点头：“嗯。”
“……”
“是定不是砚？”商如夏还是不信。
陈湛恩无奈叹气：“是要我把写给他的情书给你们看，才信吗？”
“……”
见两人不为所动，陈湛恩从口袋摸出一彩色卡纸，展开来，情真意切地开口：“亲爱的程定，你好。我是陈湛恩，好久没见，你还……”
商如夏眼疾手快，摁住她的“情书”，狂眨眼：“你怎么随身携带？”
陈湛恩“嗐”了一声：“上午刚写的，顺手塞兜里了。”
安羽：“……”
商如夏：“……”好朴实无华的原因。
“我信了。”商如夏拍胸脯保证，“他绝对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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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在一餐厅喝鸡蛋汤的程定眼皮一跳，手里的勺子“咚”地掉进碗里。
“我靠！”他大叫一声。
对面的边长嬴微微蹙眉：“嗯？”
程定往前探头，从汤里捞出白汤勺，信誓旦旦：“绝对有人想我了！”
边长嬴：“……”
边长嬴没理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是商如夏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你中午在哪儿吃？】
他指尖顿了顿，正要回复，对面程定又凑过来：“长嬴，你说是不是陈湛恩那丫头？”
边长嬴抬眼：“谁？”
“就那个金毛，高三刚转来那个，我发小。”
边长嬴回忆了一下：“没印象。”
“肯定是她！”程定自顾自点头，“她这两天老找我打听事，光打听我哥的也就算了吧。还问我的，你说说……都高三了她，还这么热情追问，搞得我见到她就想躲……”
“醉翁之意不在酒。”边长嬴说完，低头打字：【一餐厅。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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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如夏手机一震，掏出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陈湛恩眼尖，凑过来：“谁啊？笑这么开心？”
商如夏把手机一收：“没谁。走吧，吃饭去。”
那个中午，三人吃了一顿出乎意料和谐的午饭。
……
陈湛恩喜欢程定这件事，成了商如夏这个月最热衷的八卦。
女二危机解除，进度+8！
程定整天生龙活虎上蹿下跳，仿佛每天都活在理想世界一样；陈湛恩是个美丽优雅又有点傲娇的千金大小姐。
这两人活脱脱一对欢喜冤家，不管怎么说，程定也是表现良好，清除了一个隐患。
月末运动会，大家都去操场看比赛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电扇吱呀呀转着。
商如夏没报名，倒是前几天和班里宣传委员一起接下来这期板报任务。
此刻，她站在偌大黑板前，仰头看着大标题——
【喜迎国庆-庆中秋。】
白花甩甩手，拿着一盒新的彩色粉笔走过来：“商如夏，你去操场看比赛吧，剩下交给我。”
板报已经完成七成，商如夏画的整体框架，右侧还用白粉笔刻画了天安门前的华表，线条蜿蜒，栩栩如生。
“行。”商如夏弹掉指尖的粉笔灰，抽了张湿巾擦手。
回到座位，她从桌兜最底下摸出速写本。
第一页她留给边长嬴的小猫边太。至于它的主人，她一时没想好怎么画，索性先空着。
于是，纸面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小猫的头上悬着一双修长好看、指骨分明的手。
只是……
这双手，好像画小了？
商如夏盯着那双手看了几秒，脸忽然红了，脑海里再度浮现出他神情温柔地摸她脑袋的画面。
翻开第二页，几个卡通小人跃然纸上。
安羽头发上别着一个羽毛发卡。
身旁程砚的小人，写了一个“砚”字，简洁明了。
右下角的冷嘉泽，标记了一个小叶子。
对应位置的程定则顶着一个爆炸头。
再翻开下一页，寥寥几笔，陈湛恩跃然纸上。
她找出黄色的彩铅，给小人的头发上色。
大功告成后，商如夏津津有味地来回翻看着自己的杰作，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不过漫画主线是跟着主要人物走的，其他细小人物似乎不用画进去。
想到安羽昨天夜里突然发烧，现在还在医院挂水。
商如夏得去医院看看，她掏出手机给边长嬴发消息。
商如夏：【我要去医院看羽宝，中午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消息刚显示发送成功，手机突然一震。
紧接着，教室门外也传来动静。
这是？
商如夏心头一跳，抬头看向窗外。
走廊上，一个高挑的身影正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手机。
阳光落在他肩头，像镀了一层浅浅的光。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商如夏心跳漏了一拍，低头打字：【我看到你了。】
对方很快回复：【出来。】
商如夏盯着屏幕，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她收拾好书包，把速写本塞进去，转头说了句“白花我先走了”，没等她回应，就推开后门。
“嘎吱——”
听到开门声，边长嬴转过头来。
清隽的脸上，眼尾微扬，唇线平直，似一棵伫立在山巅的雪松。
看见她，他长腿一迈走了过去。
周遭空气仿若安静了一般，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不容忽视地闯入她的呼吸。
像往日无数次相遇一般，商如夏先开了口：“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边长嬴面色平静：“程定比完赛了。”
来找你。
“……哦，”商如夏探头往他身后看了看，是空荡荡的走廊，“定定呢？咋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去高三楼找陈湛恩了。”
“哇！”商如夏眼睛一亮，“他还挺上道啊！”她用手掩住嘴凑近，“你悄悄告诉我，他们俩现在什么情况啊？”
边长嬴言简意赅：“朋友。”
“还是朋友啊……”商如夏“啧”了一声，咂嘴：“按理说，程定那脑瓜也挺聪明的，怎么在感情上不开窍呢？还朋友。”
边长嬴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脸上，轻轻“嗯”了一声。
“算了不说这个。”商如夏挥挥手，把手机揣回兜里，“我要去医院看安羽，不跟你吃饭了。”
边长嬴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好。”
说完，他垂下眼帘，侧身让出通道，兀自往一班走去。
商如夏看着他独自离开的高挑背影，越看心里越不得劲。她抬了下手，脱口而出：“边长嬴！”
边长嬴回头：“嗯？”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程定那小子见色忘友，你跟我走？”
视线交汇在刹那间。
她听见他说：“好”。
“那咱们先去医院给安羽买点粥和易消化的东西，然后再挑你喜欢的吃，我请客。最后呢，我送你回家，好不啦？”
听着商如夏井井有条地安排国庆前最后的行程，边长嬴深邃的眼眸里有了波澜。
他轻轻点头：“好。”
商如夏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嘴硬：“这么好说话，当心我把你卖了，你还帮我数钱呢。”
边长嬴脚步一顿，偏头看她。
阳光从走廊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里。
他收回视线，唇角微微扬起：“很高兴为你服务。”
商如夏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边长嬴，你是不是偷偷背过什么高情商大全？”
边长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