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5、熊抱(师父美攻X爱徒壮受) 独占欲X万 ...
-
冷面冷情独爱圆滚滚独占欲爆棚师父美攻X聪明正直在亲密的人面前懒散在外非常靠得住不自知但万人迷属性熊壮受
灵感:受从小抱攻脖子到大,从小熊崽抱到大号小熊
【以下正文】
1
谁不喜欢小熊呢?
2
众所周知,林靖真人有一只“小熊”,十分珍爱,分外疼宠。
“小熊”自然不是真的小熊,是一个初来时年纪约莫在三四岁上下、蜜棕肤色、圆圆墩墩、肉肉壮壮、小熊一样熊头熊脑的男孩,是十六年前被林靖真人一路抱回山来的。
据当时在场的弟子们描述,林靖师尊循线查到某处才被魔人袭击过的村落,远远便望见一个圆滚滚的小家伙正呆呆坐在一地血肉尸体、残肢断臂间,圆碌碌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四处张望,面上不见半点恐惧害怕的神色。
瞧见林靖真人忽然出现在眼前,小家伙也只是惊讶地看着他,黑漆漆的眸里明晃晃写着好奇,眨了一下之后,便弯成了笑眯眯的模样,高高兴兴地朝真人伸手,肉嘟嘟的小短胳膊在空中挥来挥去,像是在朝他要抱抱。
林靖真人可是修仙界出了名的面冷情薄,年轻时一度因为姣好的样貌被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排队追求过,但全都叫林靖严辞拒绝了——只被拒绝还算好的,更倒霉的还可能被林靖从修行练功的角度毫不留情的揪着打。
历劫为真人之后,林靖开山收徒,百余年来培养过十余名弟子,就没一个亲手抱过的,反倒是真人的大弟子为人仁孝重义、感情细腻,代替师父完成了不少关爱师弟的工作,这才保住了师门里的一点人情味,让林靖一门的弟子们不致在情感方面像师父一样冷淡过甚。
眼看可爱的小朋友热脸要贴上师父的冷屁股了,在场弟子纷纷想上前,至少先把小孩儿从尸山血海里抱出来再说。
可出乎意料地,林靖真人居然动了。
他踩着血花走到小孩身前,迎着他的小胳膊,弯身把娃儿抱进了自己臂弯。
小孩儿咯咯笑着抱上了他的脖子,安安稳稳地倚上他的肩头,靠在林靖冷兮兮的怀抱里,好奇地摸这摸那,不久便沉沉安睡了过去。
因为十分肉墩结实,林靖抱人回山、从空中掠过山门上空时,守山的弟子遥遥看去,还以为真人怀里抱了个小熊。
打那以后,林靖就有了第十九个徒弟,人尽皆知的亲传“熊崽”,也是他的关门弟子——林涪。
3
按理,林靖真人门下弟子年满十八的都要独立下山历练两年,但不知是林靖自己不舍,还是林涪耍赖不愿,总之,林涪都快二十岁了,林靖才松口要给他举行冠礼。
冠礼当天,与林涪同住一个小院的柳师兄按照昨天俩人约定好的时辰来敲门,连敲了十多轮,门内才传来一声腻乎乎、懒洋洋的答应。
柳师兄仰头看了看天色,等了一会儿,听着里面渐渐重新响起的小呼噜声,不由叹了口气,使力又敲了一轮。
窸窸窣窣磨蹭了半晌,房门总算被拉开,阳光斜斜洒进门内,刚好映在了某熊圆润宽硕、线条饱满的胸腹肌肉上,镀了层金似的好看迷人,柳师兄不禁看直了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别开视线,先把敞胸露怀的师弟歪歪斜斜搭挂在肩膊两侧的衣襟给拉了起来。
将腰带给犹然困顿的林涪束好,柳师兄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在师弟的腰侧多揩两把油。
林涪大大打了个哈欠,稍微清醒了一点,闭着眼睛抬手把长发草草扎在脑后,又被师兄埋怨着解开,被压坐在院内的石椅上,好好用发冠束了一个规规矩矩的髻。
4
冠礼只在师父和到了年纪的弟子间完成,地点多在云镜山大殿后的祠堂。
因为畏惧林靖的严格管束,以往弟子们都会早早等在堂外,绝不敢让诸如师尊抵达祠堂了却看不见自己的那种事情发生。
但林涪才不管这些。
他在师兄们担忧的目光里走入祠堂的院门,一眼就瞧见了正负手背身立在祠堂内的师尊,立时眼睛一亮,先亲昵地喊了句:“师父!”
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直接往师父身上扑。
林靖已应声转身,迎着身形早已今非昔比、高高壮壮、更加熊模熊样的爱徒,结结实实地将人接进了怀里。
林涪无比自然地伸手抱住师父的脖子,熊壮的大腿环着师父劲瘦的腰肢,低垂下头颅,抵在师父颈侧软软地蹭了两下,留恋又柔软地唤了句:“师父……”
林靖被唤得心里又甜又软又酸又涩,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不舍重又山呼海啸般汹涌而来,不禁将怀中肉肉软软的身体拥得更紧。
埋在林涪柔软的胸前,林靖隐忍着分离前的不舍,习惯性地深吸了几口气,细细嗅了嗅林涪身上的气息。
……嗯?
除了林涪自小就带着的、林涪味道的淡淡奶香,清淡干净的皂荚香,还有一点别的……
林涪感觉环撑在腰间的力道突然变大了许多,箍得他几乎有些喘不上气,随即便听到师尊含霜带雪一样冷飕飕地问:“今天是谁给涪儿束的腰带?”
林涪抬起头,看见师尊漂亮红润的唇角已用力抿了起来,立刻道:“涪儿手笨,扎不好,所以请柳师兄帮忙的。”
见那抿紧的唇角只稍稍放松下来一点,林涪又道:“还有发冠,师兄说今天冠礼,不能随便扎来,不好看。”
说罢,还故意嘟起了嘴巴。
被爱徒分明倚赖了的林靖这才完全缓和了不满,将人放到牌位前的蒲团上,先伸手去解他的发冠。
林涪乖乖任师父又重新给自己束了一回发、束了一次腰,认认真真同师父磕了几个头,冠礼便算成了。
接过师父亲手给铸的剑,林涪眼瞳亮晶晶地瞧着林靖,想仔细记下临行前师父的嘱托与交代。
但林靖定定看了他半晌,最终只说了句:“千万别忘了师父。”
林涪疑惑地眨了下眼,忽然撒娇一样笑了起来,温软地小声应:“涪儿会每日都想师父的。”
林靖微微垂眸,指尖在林涪的唇角徘徊摩挲了好一阵子,还是缓缓收了回去。
5
林涪人虽懒散,却天赋上佳,在修为造诣上即便不如师兄们,放到鱼龙混杂的莽莽红尘、万千紫陌,也能称得上一个一流的高手。
更别提他还有林靖真人亲自打造注灵的宝剑,几乎融汇了云镜山全部加持法术,自行施法对敌的能力堪比另一个林涪,像林靖本人一样将林涪护得十二万分周全,许多小打小闹甚至无需林涪本人出手,灵剑自己就能替他解决。
结果此等宝剑,果然引来了奸人觊觎,林涪才刚刚游历数月,他的名字和他的剑就登上了黑市悬赏榜单的第一页。
如此这般,没过多久,林涪的日常已不再是他主动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反而是他自己疲于奔命、应对追杀。
来追杀他的人也渐渐不再只是小鱼小虾,某些有头有脸、想劫宝剑为己所用的高手也加入了围剿林涪的队伍。
但林涪也不是吃素的。
6
拼着受击勉力回赞一掌,以伤换伤,将最后一个敌人被硬生生击退几步,看着对方被逮到机会绕后合围的灵剑结结实实捅了个对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林涪才放松心神,脚下一软,跌坐在一旁犹带热气的尸堆上喘气。
缓了几息,林涪咬牙把扎在自己腰侧的匕首拔了出来,随即施法止血、简单处理,然后拄剑起身,想寻个安全地方再好好休息片刻。
可刚走出两步,一阵细小的嗡鸣蓦地随风入耳,林涪眼中精光一闪,神情一肃,立刻松手后退,“锵”地一声,电光石火之间,灵剑正正与斜向袭来的长剑相交,林涪也趁这一击的功夫看清了对面突袭而来的敌人,趁那人偷袭不成、未及变招的当口,提气蹿至那人身侧,蜷指成爪,紧紧扣锁住了他的咽喉。
正要使力扭转,那人已迅速收招,紧紧扒握住他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嘴巴还张张合合的,像是有话要说。
林涪看了眼他握在另一只手上的剑,没有理会,继续用力。
“锵锒”一声,长剑落地。林涪微微一顿,抬脚把剑踢远了些,才稍稍放松了一点力道。
那人夹着嗓子开口:“别误会……我,我是来,帮你的……”
林涪神色一冷,又作势要扭。
那人赶紧道:“别!我没有恶意……我没坏心……我就是好奇,所以来试试……我是正经人,我有侠名的,你可以查查,我叫——”
齐峰,这个名字,林涪的确听过。
被他踢走的那柄剑上也的确刻着“齐峰”二字。
齐峰随身也的确携带了齐府的腰牌。
这些东西彼此印证,想来没有说谎。
但林涪心中还有怀疑,与人化敌为友、称兄道弟之后,仍旧兜兜转转带着对方往齐府所在的府城而去,直到在府城里遇见了数个熟人与齐峰寒暄,还在齐府借住过夜了几日,才完全放下心防,同齐峰真心结交。
7
交了第一个朋友,很快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林涪为人豪爽正直,聪明剔透,为人做事都有分寸,天生一股子不知哪来的魅力,异常招人喜欢。
一年之后,常随在林涪身边陪他游历江湖的除了林靖的剑和第一个结交的齐峰之外,还多了一个闲散王爷、一个江南富商、一个江湖教主,还有什么偶尔找借口来见见林涪的朝廷要员、修士、僧侣、道士、大夫、杀手……林林总总,林涪的人脉几乎已遍布大江南北、朝野上下、各行各业。
朋友们帮林涪顺利摆脱了黑市对他的高昂悬赏,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这些朋友们,有一个算一个,对林涪都或多或少存着点不可告人的旖旎心思,其中不乏身手比林涪还厉害的角色,之所以现在仍没有一个能成功告白或压倒的,完全是因为林涪身边的那柄剑,和林涪口里的那个人。
林靖。
8
林涪每天都念着林靖。
想念林靖的时候,林涪就会擦他的剑。
每当白绢擦过剑身,林涪的面上就会露出一种怀恋又温暖的表情。
这个表情,将嫉妒的种子种进了许多人的心里。
第一个试图对林涪动手动脚的是富商,奈何好几次手刚伸过去,灵剑已嗡鸣而起,剑锋就悬在他的手腕上,合理怀疑,在他真摸到人之前,这柄该死的剑恐怕就已经砍下来了。
第二个想要靠近的是王爷,虽然顺利约到过和林涪的独处时间,可每回气氛刚要到妙处,那柄剑总会及时出现在林涪眼前,瞬间让林涪忆起远在山门的师尊,然后黯然失魂。
第三个尝试采用些偏门办法的是教主,他多方打探、搜集消息,成功易容成了林靖真人的模样,成功骗到了那柄剑,可他独独承受不了熊抱的重量——林涪头一次主动冲上来抱他,结果被直直扑倒在地撞晕了不说,还险些没被爱熊坐断了腰。
等他悠悠醒转,林涪正一脸担忧地坐在旁边,还和身侧的齐峰小声嘟囔:“如果是师父的话,一定能稳稳接住我的……”
某教主:……
总而言之,众人一致认为,那柄剑,就是阻碍他们求爱的最大障碍。
在竞争上岗之前,他们必须优先一致对外——
先把那柄剑废了再说。
9
四个高手一致应付一柄不通神智的剑,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难事。
功夫最弱的齐峰负责引走并绊住林涪,其余三人联手围攻那柄剑,消耗掉了剑上附着的全部法术和灵力之后,三人怀揣着莫大的恶意和爽快将长剑砍成了碎片。
剑刃破碎的同时,林涪忽地脸色发白,止不住弯身,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齐峰对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靠近林涪,顺利碰到了他的肩膀,焦急地问:“怎么了?林兄,你……”
林涪一把挥开了他的手,连退数步,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们……对我的剑……”林涪勉强说到这里,喉间一热,猛地呕了口血出来。
齐峰吓了一跳,想上前扶他,又顾忌林涪的心情,一时僵在原地,踯躅着开口:“林兄,你别多想……”
“就是你引他们去对付那柄剑的!”林涪恼怒地打断了他,“齐峰!你这个魔人!枉我这么信任你……你果然……你果然别有所图……”
齐峰愣住了,片刻,他缓缓收敛了面上的神情,似慢实快、陡然换了个模样与气质,妖艳的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涪,低声质问:“你怎么知道是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涪赤着眼瞪他,一字字道:“你的气息,我见过。”
10
林涪被林靖带回山门的第三年,发生了一件怪事。
林涪突然开始做噩梦,梦里,他浸在一片汪洋血海,血海中央漂浮着师尊,师尊的心口扎着一柄剑,而剑柄正握在他的手里。
小林涪每次都会在这里惊醒,然后再睡,再做同一个梦,再惊醒……
只有在林靖怀里,林涪才能好好睡一个囫囵觉。
这个怪异的状况约莫持续了一个月,然后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在林涪幼时模糊的记忆里,那个梦总伴随着一股寡淡的血味。
——就像初见齐峰时,他死死扼住齐峰的咽喉时,忽然散入他鼻尖的味道。
11
“那时我以为是凑巧。”林涪寒声道,“你带我去你家,你告诉我朋友该是怎样的,你……你欺骗了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齐峰”面上也显出了一抹疼痛的神色,他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想伤害你的。林涪,你知道吗?你与我,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们才是同类!我知道,十多年前把你一个人放在那里是我们不好,可那都怪林靖,是林靖逼得我们太狠了!你是我们对付林靖唯一的希望!林涪,好好感受你身体里流的血吧!它也在呼唤你,它在呼唤你回家啊!”
“你从不是孤单一人!我们没有抛弃过你!我们一直想靠近你,可林靖把你看得太死了!甚至连你下了山,他还是阴魂不散!现在终于没有他搅局了,林涪,跟我们回去,我接你回家。林涪,我们回家好吗?我们一起走,我带你回你应该在的地方,我带你去见你真正的父母兄弟,去见那些真正爱你的人……”
“闭嘴。”
一声冷斥,如雷霆般蓦地纵劈下来。
12
联手破剑的三人好不容易寻到地方,才赶至现场,就见晴空霹雳、一道落雷重重砸了下来,在齐峰刚刚站立的位置击出了深深一道沟壑。
林涪闻声转身,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突然出现的高挑身影,眼眶一红,就直直扑了过去。
被稳稳接入了熟悉的怀抱,林涪顷刻泪如泉涌,紧抱住师父的脖子,埋在师父肩头委屈呜咽。
林靖安抚地顺了顺爱徒的脊背,嘴里说着温柔的宽慰话,盯着“齐峰”的眼里却晕着深重的杀意。
不,不止齐峰。
包括后来赶到的其他人,也统统在林靖真人的敌意扫射之下。
“就是你们,在觊觎我的涪儿?”安慰好了林涪,林靖真人冷森森地开口。
13
林涪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模糊地呜咽了一声,搂住师父脖颈的手不禁攀得更紧。
粗壮的大腿一如既往地紧箍在师尊腰间,事终末了,过了好一阵了,还在抑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好涪儿,疼吗?”林靖啄问着爱徒的额角,故意又问了一遍。
林涪脸颊泛着艳艳的红,羞赧埋入他的肩窝,晌久,才晃晃悠悠、模模糊糊地传来一句:“不疼……师父弄,舒服的……”
林靖听得心里一热,情不自禁地又拥了上去。
【END】